花里还嵌着并购案庆功宴那晚她崩断的水晶甲片。
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整面墙的投影幕布上,那里还定格着今天谈判时的全息数据图。
戴诗玲突然笑出声:“记得你第一次送我珍珠耳钉时说什么?
‘这是从供应商贿赂盒里随手拿的’。”
她伸手拨开盛景川垂落的额发,指腹精准按在他藏在发际线里的微型芯片,“结果读心术告诉我,有人特意飞去北海道从海女手里买的。”
盛景川捉住她的手腕,齿尖轻轻啃噬表带内侧的刻字。
那是他们领证当天的坐标代码,此刻正在皮下泛着幽蓝微光。
“戴总监当年不也演得很好?
茶水间故意把咖啡泼我身上,心里想的却是‘锁骨线条比财务报表还漂亮’。”
暖黄灯光在戴诗玲的珍珠项链上折出细碎光斑,她忽然想起那个暴雨倾盆的黄昏。
二十八层的会议室里,新上任的首席财务官(CFO)盛景川正用鹿眼般清澈的目光向董事们汇报,而她听见的内心独白却是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笑:老东西们膝盖抖动的频率,和股票跌幅完全正相关呢。
当时她打翻的拿铁确实浸透了他雪白衬衫,但真正灼伤皮肤的,是那人转过脸时眼底倏然切换的无辜神色。
戴诗玲至今记得自己躲进消防通道时剧烈的心跳,金属门把手倒映出的绯红耳尖,比监控器红灯还要刺目。
“你后来补给我的那件衬衫,”盛景川突然咬住她锁骨间的珍珠,温热吐息激起一阵战栗,“其实裁缝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每道褶皱都要用蒸馏水熨烫十二遍。”
戴诗玲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那里有串肉眼难辨的凸起——纳米级婚戒在皮下织就的罗马数字,记录着他们在地中海游艇上假装陌路却在桌布下十指相扣的秒数。
此刻那些数字正随着她读心术的波动闪烁,将对方记忆里的画面投射在她视网膜:暴雨中的地下车库,盛景川攥着被廉政组踩碎的手机,看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向竞争对手的车。
那些被他刻意模糊的监控录像里,戴诗玲转身时甩出的铂金包精准砸中跟踪者的镜头,包扣暗格里藏着的正是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当时为什么要在董事会上否认婚约?”
戴诗玲忽然问。
她腕间的钻石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