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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全文

秾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锦棠的身子变得更加软绵,她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祁云策的身上,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大。她皮肤本就白腻,如今因着药效变成了不正常的粉红,如同四月吐蕊的桃花。柔若无骨的手,不自觉地向着身前人的衣襟内探去,摸到了同样灼热的肌肤,像是被火烤过的玉石。非但不能帮她降温缓解燥热,反而彻底勾起了她心底的欲望。与此同时,随着她的动作,少年发出一声难以忽视的闷哼。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少年头埋在她的颈窝,那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传来的。刚才他亲她,她难受,现在他不亲她,她更难受了。锦棠迷迷糊糊的想着,祁云策到底是怎么忍住的,要是她,她早就……不……不行,不行,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补救,她得去找解药……锦棠强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勉勉强强又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祁云策!...

主角:项惜文黄凌萱   更新:2025-04-12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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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项惜文黄凌萱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秾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锦棠的身子变得更加软绵,她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祁云策的身上,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大。她皮肤本就白腻,如今因着药效变成了不正常的粉红,如同四月吐蕊的桃花。柔若无骨的手,不自觉地向着身前人的衣襟内探去,摸到了同样灼热的肌肤,像是被火烤过的玉石。非但不能帮她降温缓解燥热,反而彻底勾起了她心底的欲望。与此同时,随着她的动作,少年发出一声难以忽视的闷哼。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少年头埋在她的颈窝,那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传来的。刚才他亲她,她难受,现在他不亲她,她更难受了。锦棠迷迷糊糊的想着,祁云策到底是怎么忍住的,要是她,她早就……不……不行,不行,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补救,她得去找解药……锦棠强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勉勉强强又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祁云策!...

《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锦棠的身子变得更加软绵,她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祁云策的身上,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大。

她皮肤本就白腻,如今因着药效变成了不正常的粉红,如同四月吐蕊的桃花。

柔若无骨的手,不自觉地向着身前人的衣襟内探去,摸到了同样灼热的肌肤,像是被火烤过的玉石。

非但不能帮她降温缓解燥热,反而彻底勾起了她心底的欲望。

与此同时,随着她的动作,少年发出一声难以忽视的闷哼。

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

少年头埋在她的颈窝,那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传来的。

刚才他亲她,她难受,现在他不亲她,她更难受了。

锦棠迷迷糊糊的想着,祁云策到底是怎么忍住的,要是她,她早就……

不……不行,不行,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补救,她得去找解药……

锦棠强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勉勉强强又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

“祁云策!你快放开我,我去找解药,这药是我给你下的,我去找解药,你也不想晚节不保吧。”

锦棠话说的颠三倒四,试图威胁他时,连成语都用错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她都成了这样,更别提喝了大半壶酒的祁云策了。

他在她的颈窝处抬起头,眼前一片水雾,眼尾泛着潮红,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却不忘哼哼唧唧地说难受。

锦棠无法,只能又给了他一巴掌,顺便想让自己也更清醒点。

这一巴掌她用了最大的力气,震的手掌有些麻,好像是更清醒了点。

“我去找解药,你松开我。喝了解药就不难受了。”

但对祁云策而言,这一巴掌似乎毫无效果,水朦朦的眼眸连是否聚焦都已看不出来。

他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锦棠,目光灼灼。

“阿棠……我的解药在这里。”

锦棠:完了,这人怕不是被她给药傻了。

祁云策凑得更近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畔,“阿棠,我想……亲吻。”

两人的距离近极了,仿佛有谁动一下,唇齿便会相依。

不知是谁的呼吸越发杂乱,锦棠眼神逐渐迷离。

“可……”

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她猛地又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大着舌头道:“我们……我们去床上亲吻,去床上就可以。”

只要去了床上,她就能拿到解药了。

祁云策根本没太听懂她在说些什么,只听到了她说可以,作势便要贴上他眼中唯一的解药。

却被锦棠一巴掌无情的拍开,“我说去床上,去床上之后才可以。”

祁云策这回似乎终于听懂了,他忽地抱着她站起身,使的锦棠的头更晕了。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床上了,紧接着灼热的唇就压了上来。

缠绵的吻仿佛比方才还要激烈,如同蚀骨的鸩毒,虽能止渴,却无法扑灭心头的渴求,反而令其越燃越烈。

锦棠被吻的迷迷糊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枕头下摸索着。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滚烫的指尖终于碰上了冰凉的药瓶。

锦棠心头一喜,抓了几下才将药瓶抓到手中。

她想叫停,但唇被封缄,说不出来话,只能用手胡乱推搡着祁云策,示意他快停下起开。

好不容易得了同意,良药入口,祁云策又怎么可能轻易松开。

他不退反进,用手紧扣住了她纤细的腕骨,推举着,单手将她的双手按过头顶。

掌心的药瓶因此脱了手。

瓷瓶落到床边脚踏上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被弹开后,在地板上“咕噜噜”的滚远。


眼看着人越围越多,声音也嘈杂起来。

而就在此时,趁着谁也没注意,两道人影从人群缝隙中灵活地挤了进来。

穿着粗布棉衣的中年夫妇瘫坐在石子路上,刺耳的嚎哭声便炸裂开来。

一时间,惊的原本聚在一团的众人纷纷向后退去。

妇人用皲裂的手掌猛拍地面,扯着浓重的乡音哭嚎: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主帅陈大将军,拍了拍祁云策的肩膀,笑容爽朗。

待看向锦棠时,语气似乎多了些迟疑,“不知…这位姑娘是?”

少年挑起一侧的眉峰,笑的张扬。

迎着夕阳,他眼中多了跃金般的浮光,凌厉却又不含一丝冷意。

这笑容,无论怎样看都带着得意。

落在一众将士眼中,不知为何,就显得莫名的……欠扁。

“是我的未婚妻子。”

分明是对着众人在讲话,但在话说出口的前一刻,他的目光就已牢牢落在锦棠身上。

……

原剧情中也是这样的。

毕竟祁云策只是失忆了三个月,对于突然有了妻子这件事,他实在很难有什么认同感。

更何况两人一没夫妻之实,二没感情基础,在祁云策看来,两人只是阴差阳错被绑在了一起。

所以每当有人问起女配的身份时,祁云策只说她是未过门的妻子。

原主对此不高兴也没办法,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更何况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趁人之危算计得来的。

女配都没因为这个而作妖,锦棠就更不会在意了。

不过既然提到了自己,也不好这么在旁若无其事的站着了。

“诸位有礼。”

锦棠行了一礼,她直起身时抬手,斗篷的帽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

袅袅婷婷的女子,立于璀璨若金的夕阳中,她身后是绚烂秾丽的晚霞。

但众人却仿佛只能瞧见,那张漂亮到极致的面容。

这样一张容颜,便是用“仙姿佚貌、玉软花柔”来形容,也毫不夸张。

整个世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和鸟鸣。

作为女明星,锦棠对这种目光早已习惯。

毕竟当年她这张脸,在对家黑粉口中,都是“恶毒却实在貌美”的存在。

陈大将军摆手,“姑娘不必多礼。”

陈大将军余光中,恰好瞧见了面色发白的元梁钰。

他不由得在内心叹道,真是万般皆是缘啊。

本还想着回京后,再找个机会撮合这两个小辈,如此也算了却自己一桩心事……

现如今,不说也罢。

……

最后的扫尾工作也很快结束,大军正式班师回朝。

一连数日过去了,在赶路的同时,众人对祁小将军的未婚妻也有了新的认知。

虽说人好看那是顶好看的,但就是……怎么说呢,就是太作了些。

一会儿嫌饭难吃,一会儿嫌水太凉,一会儿又说马车太颠簸,一路上挑剔个没完……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多心了,总觉得这姑娘品行有些不端,委实有些贪婪。

每路过一个城都,那必须是要从头到尾的逛一遍,什么好东西都不肯放过,衣服首饰说是成箱买都不夸张。

这不,光雇来给她拉这些东西的马车,现在都有七八辆了。

要是叫锦棠听见这些话,一定会纠正,真不是他们多心,是女配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作,她买,是想以此证明,男主对她足够重视。

更何况,她确实就是贪婪,就是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宝贝怎么了。

她可是祁云策的未婚妻,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实际上,男主也确实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这才满足她一路来的各种要求。

跟什么情爱,根本不挂钩。

剧情都这么写了,锦棠当然要大买特买,没事找茬也要作。

秋晚冬近,白露为霜。

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其他人还在酣睡的时候,祁云策就已经醒了。

他先是用昨晚拾的柴生了火堆,之后又到河边去打水。

这样等某人起床的时候,洗漱就能有热水用了。

……

河岸宽,水却很浅,想取格外干净的水不容易。

偏偏锦棠还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

要是水里有丁点的沙子,她就不会用了,只拿着帕子一点点沾表面的水擦脸。

像个举着毛绒绒的爪子埋头给自己洗脸的兔子似的,可爱又可怜。

祁云策扬了扬唇角。

他正站在河中心的石头上,水壶口上方被他蒙了一方细腻的绢布,河中心的水又深,能保证取到的水足够干净。

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举动尽数落进了旁人眼中。

元梁钰望着少年精致的侧颜,目光失神。

尤其是少年唇边含着的笑,更是要灼烧了她的眼,莫名叫她觉得眼中酸涩。

“呸!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小山村出来的农女,现在却做这副矫情样子给谁看。”

“小姐您贵为千金之躯都没她如此娇气……”

“好了。”元梁钰冷声打断身旁人的话。

“元家如今只剩你我二人,又谈何千金之躯。”

说着话的同时,元梁钰的眼中隐有哀伤之意闪过。

作为女主,元梁钰的身份当然不止是在军营中女扮男装那么简单。

她父亲本是皇帝最宠信的谏官,在朝堂上很有话语权。

但因过于固执己见、不懂变通,逐渐就遭了皇帝的厌。

最后甚至触怒龙威,被贬到了其他州际做地方官。

或许是以前做谏官时得罪了太多的人,在离京途中,元家一行人遭遇了灭门之祸。

全家上下,只有女主和她身边的丫鬟云丹侥幸逃过一劫。

背负着血海深仇、举目无亲的女主只能前往边境,前去投奔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

好在陈大将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将女扮男装的主仆二人留在了军营,并对外宣称二人是自己的远房侄儿……

“奴婢错了。”

云丹见小姐动了火气,忙止住了方才的话题。

她认错后小声为自己辩驳道:

“奴婢平日扮哑巴一句话都说不上,这才一时话多了些,还请小姐原谅。”

元梁钰杂书看的多,懂得如何伪装自己的声音。

但婢女云丹却不会,以防露馅只能扮作个哑巴。

闻言,元梁钰面上的冷意有所松动,她轻叹一口气道,“委屈你了。”

“奴婢不委屈。”

“奴婢只是瞧不惯那农女的做派,她哪里比得上小姐你。”

云丹为主子抱不平,“真是不知道祁公子看上她哪儿点了……奴婢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

元梁钰望着流动的河面出神。

芦苇中的翅虫点水,一时间水波乱了,她的心更乱。

是啊,所以他到底喜欢那农女什么呢。


“我好心捎你一程,你怎么在锦小姐面前说这些捕风捉影的话,云丹姑娘不是还有事要忙,不如快些走吧。”

在锦棠面前,长青也不好太过明着赶人,说了这两句话后。

他立马看向锦棠,脸上堆起笑,“小姐安心,我家世子并无大碍,只是扭伤了脚。”

“世子怕您信了外边的风言风语,这才特意让奴才来告知您,让您安心的。”

提起这个,长青便不由得在内心咂舌。

当时世子受伤后,情况危急,却还不忘叫他来给锦小姐报信。

不就是怕锦小姐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跟着担惊受怕嘛。

当时那般下意识的反应,都是如此,可以说他家世子爷对眼前这位是极为珍视了。

这些话当然是假的。

祁云策挨的那一刀虽然没毒,但刀口又长又深,血都顺着衣角不停往下淌,吓人的很。

哪是什么扭伤脚。

锦棠听见他这么说,难得有些沉默。

不儿,这和剧本中写的也不太一样啊。

长青还在一旁笑着解释道:“您也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瞧着这伤不大,但太医说了,也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

“世子这段时间走动不便,暂时不能来见您了。”

锦棠:“……”

要不是她知道剧情,恐怕她还真就信了。

这小厮有这演技,放在现代不当演员都可惜了。

锦棠:“…原来是这样。”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心来:“劳烦你了。”

长青连忙屈身,“诶呦,您这样说实在是折煞奴才了。”

一旁赖着不肯走的云丹,见此情形,忍不住见缝插针道:

“锦小姐有所不知,昨日的事,说起来实在是惭愧。”

她倒没有直接戳破谎言,只是继续叹道:

“昨日情况危急,奴婢却未能在场,未能护我家小姐周全。”

“好在多亏有祁世子舍命护着我家小姐。”

“祁世子舍命相救,此等大恩,奴婢实在不知何以为报,愧疚万分。”

三句话都不离祁云策和舍命相救,这话的意思也太明显了点。

锦棠要是听不出来她是故意的,那她这么多年娱乐圈都白混了。

虽然扭伤脚这个伤情,和舍命相救一词不太相符。

但好歹也算是把剧情给圆回来了,大差不差,锦棠顺势开始走剧情。

她一副陷入恐慌的模样,一时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声若无其事的轻笑才在帷帽中飘了出来。

“原来如此。”

“阿策心若质子,本就良善,更何况与元小姐又是旧相识,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劳挂齿。”

这话说的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但其实女配心中惶恐不安极了。

毕竟她心中有数。

祁云策对她并无情意,更多的,只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罢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元梁钰!

像是印证了她心中某种预感,她以往的一些猜想仿佛即将变成现实。

她嫉妒,她不甘,但她绝不能露怯。

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祁云策对她的纵容和喜欢全是假的,她绝不容许如今的荣华富贵化为泡影!

云丹撇了撇嘴,因着锦棠这两句如同女主人姿态的话有些不爽。

但与此同时,她心中还是不可控地扬起得意。

觉得总算是扬眉吐气一回了,能叫这农女心里膈应慌也是好的。

况且她早说了,日后的事还且看着呢,瞧瞧,现如今不就是越来越好了嘛。

云丹心中得意,结果一转头,便对上了长青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

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云丹难得有些心虚。

她下意识避开了长青的视线,扔下去还有事要办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出了客栈,不用面对长青这个苦主,云丹很快就又恢复成了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心道,她又没说错,昨个确实是祁世子救了她家小姐,祁世子也确实是因此才受的重伤。

……

与云丹的好心情相比,长青心情可就糟糕透了。

他后悔的简直要呕血。

后悔信了云丹顺路捎她一程的谎话,更后悔没提前将她赶走。

他说为什么他领了命后,她就非要缠上来,原来是在这挖坑等着他呢!

现如今可怎么办是好,他该如何跟主子交代啊。

若是实话实说,那以世子对锦小姐的珍视程度——

恐怕就算让担架抬着,世子爷也得跑出府来找锦小姐。

若真是这样,别说长公主,便是驸马也饶不了他啊,届时他这个小命保不保的住,还说不准呢。

诶呦呦,他今个儿出门怎么就没看黄历,居然碰上这么一个害人精!

长青懊悔的,简直想扇自己几巴掌。

但事已至此,没了别的办法。

垂头丧气回了长公主府后,长青只得暂时隐瞒了有关云丹的部分,只将其余事情如实禀报。

祁云策趴在床上,唇色还带着虚弱的苍白。

听完了长青说的话,他扬了扬唇角。

“你是说,锦娘当时听见我受了伤,很担心我?”

“可不是,奴才看锦小姐当时急的都快站不住了……”

长青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刚才还笑着的人皱起了眉头,脸上笑意全无。

“你跟她说实话了?”

长青:“……”

除了隐瞒的,他刚回来时不就事无巨细全说了一遍了嘛。

无法,长青只能又将来龙去脉重复了一遍。

祁云策这才松开眉头,他自顾自的低笑出声,过了一会儿道:

“把桌上的木匣拿来。”

……

木匣被打开后,其中的彩宝折射出光华来,映衬着床幔间都多了些珠光宝气的华彩。

匣中摆着的珠钗、耳饰、手镯……等首饰,无一不精、无一不美,皆是内造之物,全是出自宫廷内的司珍局。

一想到某人收到这些东西时的欢喜模样,祁云策嘴边的笑掩都掩不住。

忙碌时,他都会耐不住的去想她。

如今闲暇无事,那本就难捱的思念仿佛更加汹涌了。

祁云策手下摩挲着一支白玉钗,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看上去竟比手里上好的玉石还要秀美。

祁云策有些出神。

好想见一见她。

哪怕只是听一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

只是背上的伤有些严重,看上去骇人,他怕吓到她,更怕她会为此掉眼泪。

还是等伤好一些,至少伤口瞧起来没那么吓人了,再去找她。

祁云策苍白的唇一点点抿开笑意。

想让她心疼,却又不想让她那么心疼。

……

长青瞧着祁云策脸上的笑,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他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现在看来,跟有着皇家威仪的长公主相比,好像还是恋爱脑的杀伤力更可怕一点。

就在长青对自己的决定产生怀疑,纠结要不要立刻坦白从宽时,房门被人自外推开。

元梁钰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端着汤药的云丹。


客栈中,锦棠懒洋洋的窝在摇椅上。

她回忆了下这一时间段的剧情。

元家一案时间久远,背后主使足够心狠手辣,做事干净利索。

饶是男女主,最开始开始也很难找到什么线索,两人为了此案忙得不可开交。

但落进女配眼中,那就是两人不清不楚、整日借查案的理由私混在一起。

以往她与男主好歹还能见一见面,但现在因着案子的事,两人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女配心里本就有鬼,能不担忧害怕嘛。

但可惜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想做坏事都暂时没法做。

只能在每次好不容易与男主见面时,装装可怜、扮扮柔弱,暗戳戳地说些女主的坏话。

这就是把男主当傻子糊弄了,这不明摆着在恶意诋毁、中伤对方嘛。

男主能喜欢女配如此做派就怪了,事情由此进入恶性循环。

女配整日胡思乱想、担惊受怕,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消瘦了不少,甚至相由心生、有了病态之相。

与近来风光无限的女主,成了鲜明的对比。

……

想到这,锦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她沉默了几秒后,觉得肉好像是变多了点。

她坐直了身体,揽过桌上的镜子,发现脸似乎也圆润了些。

男女主忙着查案,正是两人感情升温、打得火热的时候。

有关她的戏份很少,锦棠乐得清闲。

更别提祁云策给她这个“救命恩人”留了不少金银。

这段日子以来,她不是窝在客栈里,吃吃喝喝,就是带着婢女出门听曲,逛街买买买,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滋润了。

清减是不可能清减的,胖了几斤倒是事实。

“姑娘,公子又叫人送东西来了。”

丫鬟笑着推门走了进来,怀中还抱着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锦织袋子。

“上上次是龙眼,前几日又送了葡萄,今个儿又是南丰的蜜橘……”

丫鬟走到锦棠身旁,蹲下身子,将袋中黄澄澄的蜜橘露给她瞧。

“公子当真是记挂着姑娘呢。”

龙眼和蜜橘也就算了,虽然难得,但高门大户中的贵人们若是肯使银子,或多或少都能尝尝鲜。

但葡萄这东西,在这个时节可真是稀罕物。

听说便是进贡到宫里的都不多,宫中一些不受宠的娘娘都吃不上呢,也不知道公子是从哪里得来的。

婢女唇边含笑,“奴婢为姑娘剥些蜜橘,姑娘尝个新鲜?”

锦棠刚吃了葡萄,现在不太想吃,兴趣不大的道:“先收起来吧。”

婢女笑着应好,贴心道:“蜜橘如何也比不得葡萄甜,那待吃过饭,姑娘再用一些,也好解一解腻。”

该说不说,现在男主对她这个救命恩人还真是不错。

人虽然没来,但倒是记着给她送东西。

其实,这段时间有关男女主的事,更多的都是女配的猜想,她以为两人整日亲亲热热。

但实际上,因着有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挡在中间。

就算男女主在心中对彼此有情,那也是有口难开,无法对彼此言明,更别提什么行动上了。

由此就能看出来,女配的性格是有些偏激的。

不过也是,若是她不偏激,日后也就不会因为害怕,做出给男主下药、妄图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儿了。

“姑娘早膳用的不多,可否饿了,要不要奴婢去买些点心回来?”婢女折返回来问道。

锦棠还真有些嘴馋了。

她点了点头,便听婢女道:“奴婢现在就去买。”

窗外天光大好,锦棠又有几日没出门了,想了想道:“我也一起去吧。”

“嗳,奴婢这就叫人去准备马车。”

……

从外边回来。

走到客栈门口,对上少年那双凌厉俊美的眼眸时。

或许是太过意外,锦棠甚至还愣了一下。

而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祁云策已经走到了她身前。

他十分顺手的拿过她捧在手心的油纸袋,自觉当起了人形移动支架。

纸袋口敞开着,他低头,见里边冒着热气的绵软奶糕已经被人吃了一些。

祁云策不知想到了什么,大抵是觉得她有些贪嘴,没忍住笑道:“怎地在路上就吃起来了。”

但很快,他又接着道:“天气寒冷,小心呛了寒风,下次记得回客栈再吃。”

锦棠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在马车上吃的。”

意思就是不会呛到冷风。

只这一句话,祁云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眼中多了些细细碎碎的光。

看的锦棠莫名其妙的,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小日子过的潇潇洒洒,当然不知道旁人的苦难与烦恼。

祁云策新官上任,大理寺那边有一堆事务等着他处理,又是奉旨调查案子,忙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这段时间来,他与锦棠见面次数少得可怜,很多时候都是他急匆匆来见她一面。

看不见的相思在不断累积,仿佛要顺着无数细小的血线沁入骨头里,实在是难捱极了。

他是牵肠挂肚、心心念念了,结果这人却偏像是个冷心肠一样。

就连此刻,她看向他的眼神都分外清明,只有意外却没什么欣喜。

祁云策心底生了些怨气,他在内心幽幽叹了一口气后,没忍住抬手,捏了捏锦棠的脸颊。

“真是个没良心的。”

“你说什么?”

锦棠没听清他在小声嘀咕什么。

女子仰头,眼神中带着些疑惑。

这副模样,清晰地映在祁云策漆黑的瞳仁中。

初冬温暖的阳光洒落,如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脸庞,如同明珠遇光生晕,迸发出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芒。

祁云策似乎轻笑了一声,黑长的眼睫微微压了下来,多了些危险和凌厉。

但他心中的那点哀怨和不满,却早已经烟消云散,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就自个儿把自个儿给哄好了。

甚至还忍不住想,她这样没心没肺又有什么不好,又何必让她和他一样苦恼。

他用指腹摩挲了几下她白嫩的脸颊,又带着些不舍似的,一路向下牵起了锦棠的手。

温热的掌心,迅速将她带着些寒意的手包裹了起来。

“我们上去说。”祁云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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