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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结案:冷戾队长揽腰求转正全局

百里砂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唐早定了定神,“我觉得很奇怪。”“嗯?”陈主任道:“什么地方奇怪?”唐早道:“死者手心和牙齿残留物,都是巧克力,这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干净整洁,生活习惯一定不错,他怎么可能吃过巧克力不刷牙就睡?”陈主任道:“闪电毒,他也许是来不及。”“不在这个,”唐早道:“他为什么会在床上,凌晨,忽然吃一块巧克力?”陈主任一怔,想了想,摇了摇头。又一个小时之后,分散各处的刑警也都陆续回来了,就在大会议室开第一次案情讨论会。照例先由法医发言,陈主任直接指了指唐早,唐早也没推辞,打开投影仪,把照片投在了幕布上。路霄峥就坐在窗边,抱着臂,一米九的高个子窝在小电脑椅里,舒开长腿的样子,多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其实每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她的声音温和而柔软,不是娇滴...

主角:唐早路霄峥   更新:2025-04-12 1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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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早路霄峥的其他类型小说《非正常结案:冷戾队长揽腰求转正全局》,由网络作家“百里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早定了定神,“我觉得很奇怪。”“嗯?”陈主任道:“什么地方奇怪?”唐早道:“死者手心和牙齿残留物,都是巧克力,这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干净整洁,生活习惯一定不错,他怎么可能吃过巧克力不刷牙就睡?”陈主任道:“闪电毒,他也许是来不及。”“不在这个,”唐早道:“他为什么会在床上,凌晨,忽然吃一块巧克力?”陈主任一怔,想了想,摇了摇头。又一个小时之后,分散各处的刑警也都陆续回来了,就在大会议室开第一次案情讨论会。照例先由法医发言,陈主任直接指了指唐早,唐早也没推辞,打开投影仪,把照片投在了幕布上。路霄峥就坐在窗边,抱着臂,一米九的高个子窝在小电脑椅里,舒开长腿的样子,多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其实每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她的声音温和而柔软,不是娇滴...

《非正常结案:冷戾队长揽腰求转正全局》精彩片段

唐早定了定神,“我觉得很奇怪。”

“嗯?”

陈主任道:“什么地方奇怪?”

唐早道:“死者手心和牙齿残留物,都是巧克力,这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干净整洁,生活习惯一定不错,他怎么可能吃过巧克力不刷牙就睡?”

陈主任道:“闪电毒,他也许是来不及。”

“不在这个,”唐早道:“他为什么会在床上,凌晨,忽然吃一块巧克力?”

陈主任一怔,想了想,摇了摇头。

又一个小时之后,分散各处的刑警也都陆续回来了,就在大会议室开第一次案情讨论会。

照例先由法医发言,陈主任直接指了指唐早,唐早也没推辞,打开投影仪,把照片投在了幕布上。

路霄峥就坐在窗边,抱着臂,一米九的高个子窝在小电脑椅里,舒开长腿的样子,多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其实每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温和而柔软,不是娇滴滴的娃娃音,而是那种十分柔和的音色,很治愈的声音。

她详细介绍了尸体的情形,然后总结,“......目前还有几样检材没有拿到结果,但综上所述,死者死于KCN中毒,而KCN是藏在巧克力中的。

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KCN是用胶囊皮包裹之后‘嵌’在巧克力里面的,而不是服毒之后又吃了一颗巧克力。”

她顿了一下,简单科普:“KCN学名氰.化钾,是氰.化物的一种,会造成呼吸肌麻痹、心跳停止、多脏器衰竭等等。

当口服50mg以上,通常4到6秒之内就会突然昏倒,呼吸困难,常见强直性痉挛,大概2到3分钟后呼吸心跳就会停止,所以才会被称为闪电式死亡。

但死后姿势平静,无任何挣扎迹象的非常少见。”

她合上记录本:“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的。”

她看了路霄峥一眼。

路霄峥在她结束的前一秒就扭开了头,慢慢的捻着手里的烟:“继续!”

痕检员江周开始汇报:“死者家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床头锡纸发现有巧克力残留,但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另外的巧克力,也没有发现氰.化物粉沫,死者的床头柜显然每天都擦拭,只有死者一人的指纹......”其它警员也陆续汇报:“死者名叫李云隼,五十九岁,死者的女友名叫杨慧娟,二十六岁,中院护士,跟死者已经同居近一年,因为死者子女不同意,所以一直没有领证,双方没有感情,但各取所需,相处平静,目前没查到有杀人动机......死者经营一间书吧,性格温和,社会关系简单,人缘很好。

经过初步走访没有发现与人结仇。

死者当天正常上下班,书吧里有摄像头,目前看到的都是熟悉的老顾客,正在逐一进行排查......”路霄峥一直听完了,然后把长腿一收,站起走过来,双手按着长桌,“也就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自杀的?”

“我认为不是,”警员叶归宁推了一下眼镜:“自杀者通常会有种种征兆,例如情绪,性格的变动,行为异常,整理东西或者交待事务,但这些统统都没有。

而且,”他拿过笔录:“他的一个邻居前天还跟他约好周末去钓鱼,他答应了。

这种种都不像一个准备自杀的人。”

副队长姜予以道:“这些不是必然的,法医尸检结果,”他指了一下唐早:“死者身上没有任何的抵抗伤,如果是杨慧娟或者别人下手,死者怎么会不反抗?”

杨曼比较仔细:“我也认为是自杀,因为据杨慧娟说,他从来不吃甜食,更不吃巧克力,而且还有一点。”

她翻到了记录其中一页:“死者有煲粥的习惯,通常会在晚上就把食材放好,然后定时,第二天早上喝,但是这次却没有。”

路霄峥垂了一下眼,很快道:“尸检已经是最有力的证据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氰.化物,还有这颗巧克力,是哪里来的。

他应该没有机会接触氰.化物。”

他沉吟的用拳头敲了敲桌子:“再说一个大老爷们,要自杀,直接服毒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还弄块巧克力?

还把毒弄进巧克力里头?

这个?”

他询问的看向周围。

大家瞬间蔫了,“还没查到巧克力来源。”

唐早坐在一边,看着大家议论纷纷,心里像着了火一样,烧的她心口生疼生疼的。

法医的职责,就是忠实记录和汇报尸体的状况,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专业水平,可即使所有的证据都告诉她李云隼是自杀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呐喊,不!

不是的!

当初秦总就是以自杀结案的,可是就在那之前,他还在关心她的成绩,还说到时去看她,甚至就在之前那一天,他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谈谈......他怎么可能突然自杀!

唐早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他不是自杀的。”

路霄峥呵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唐法医有什么证据?”

唐早咬了咬唇:“我不是以法医的身份说这句话的,我就是......就是一种感觉。”

路霄峥毫不留情的哧笑:“查案子只需要法医的专业知识,不需要法医的感!

觉!”

郑眉飞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儿,路霄峥随即拍了拍手,“好,杨曼小叶继续排查那天进出书吧的人,老姜再审审那个杨慧娟和他两个儿子,眉飞跟我去查巧克力。

散了吧!”

大家就各自站了起来,副队长姜予以过来跟唐早打了个招呼,其它人也都过来跟她握了个手,互相认识了一下,毕竟以后就得经常打交道了。

唐早有些心不在焉,迟疑了一下,回头跟陈主任说了一声,跟了出去。

路霄峥跟郑眉飞正急匆匆往外走,一见唐早等在外头,浓眉就是一皱。

唐早抿了一下唇,一脸平静的道:“路队,我想跟你们一起出去。”

路霄峥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直接道:“不行!”

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淡定的道:“我是法医,本来就可以接触案子,了解案情之后会更方便完成准确的现场重建。

这个路队不会不知道吧?”

路霄峥是个大男人,直来直去的,从来不走冷嘲热讽这路线,一听她打官腔就有点儿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案子特么的还有什么好了解的?

你第一天干法医么?”

唐早淡定的道:“初来乍到,我表现表现。”

郑眉飞越听越不对,咳了两声,尴尬的别开了脸,路霄峥瞪着她,唐早寸步不让,他最终还是甩手往前走:“懒的理你!

想跟就跟!

跟一辈子也没用!

老子特么的......”最后那句话,他咽了下去,但耳朵尖的郑眉飞还是听到了,好像在说,“绝不吃回头草?”

啧啧!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内情呢!


这一天实在心情激荡,又是旧爱重逢,又是旧案重演,唐早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午饭都没吃,也完全没觉得饿。

一直到晚上下班,她才猛然想起来还没去买日用品,她的宿舍里只有光秃秃的床板儿,连个床垫都没有,但这个时间家居店应该都关门了,她也懒的收拾,索性直接去不远处的酒店开了个房间。

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好,早上上班,见到了昨天没见的刘法医,然后跑上跑下的转关系,办门卡、餐卡,忙了一上午,中午出去买了床垫床单和空调之类的,下午一上班,她之前寄的快递也到了。

物流给送到了门口,唐早一出来,就见地上三个大箱子,不由得一愣:“送货员呢?”

“走了啊!”

保安道:“我们这儿都是代收的,不让外人随便进。”

唐早郁闷了:“那我自己怎么扛进去啊?”

保安道:“你叫几个同事帮帮忙呗!”

可是她昨天才刚报到,除了陈主任,谁的手机号也不知道!

正在郁闷,就见路霄峥和郑眉飞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过来,唐早眼前一亮,就叫:“郑眉飞,能帮我个忙吗?”

郑眉飞一看就知道咋回事:“唐法医,这是买什么东西了?”

一边就走过来想帮她拿,路霄峥看都没看的道:“郑眉飞,别管闲事!”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郑眉飞倒是一愣。

他知道路霄峥的脾气,一般情况下,人家一个女孩子,就算有什么小过节,碰上这种事情也会搭把手,但是没想到他直接把人给撂这儿了?

那真得是大矛盾了,或者这个人,他是真的看不上那种。

虽然唐早不像坏人,但他毕竟跟路霄峥好几年的兄弟,当然是偏向他的,就有些迟疑。

唐早不动声色地道:“你有事就先去忙,我不着急的。”

郑眉飞咳了两声,也没多说,就追着路霄峥走了。

两人进了大办公室,路霄峥随手点了根烟,走到窗边抽。

郑眉飞凑过去想着要不要问问,谁知道一低头,就见郎鹏在门口跟唐早说了几句话,然后直接挟一个扛一个,唐早提了那个稍小的,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后头去了。

郎鹏也是他们队的警员,退伍军人,三十多的老光棍,最爱往小姑娘面前凑,离这么远都能看清他笑出来的大白牙,郑眉飞忍不住啧了一声:“大狼这傻子,怎么谁的忙都帮,也不看看人!”

他一偏脸,就见路霄峥低头看着那两人,眼里都快喷火了。

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他把烟头狠狠的往下一掷,扭头就走了。

郑眉飞目瞪口呆的一回头,就见杨曼冲他拼命眨眼,郑眉飞慢慢的晃过去,杨曼嘴唇皮不动的哼哼道:“眉姐儿,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郑眉飞是男人,但他长的太秀气,脾气也好,做事比女人还细致,队里好多人喜欢叫他眉姐儿。

从气质上看,短发高个儿的杨曼的确比他爷们多了。

郑眉飞也用蚊子哼哼的声调道:“头儿满脸的恩怨情仇,这两人绝对有问题。”

两人短暂交流了一句,迅速各忙各的,生怕被抓到。

一天下来,把人都排查完了,没有一个人有做案动机,加上尸检结果,几乎可以认定是自杀,只等着找到巧克力来源就可以结案了。

下午郎鹏咧着大嘴一进办公室,路霄峥就冷冷的道:“你跟她说什么了?”

“啊?”

郎鹏不解:“谁?”

同样看到了的郑眉飞咳了一声:“唐法医啊,你刚才跟她在走廊说什么呢?”

“哦,”郎鹏道:“她问我调查情况,我就跟她说了说。”

路霄峥怒瞪他:“你第一天干刑警?

案子查成什么样,随便就往外说?”

傻大个儿愣了愣:“我没往‘外’说啊,唐法医又不是外人?

人不是新来的法医么?”

路霄峥一噎,郑眉飞直摸鼻子,唐早从门口进来,好像完全没看到房间里古怪的情形,直接道:“路队,请问你有时间吗?

关于案子,我有些情况想跟你说说。”

路霄峥冷冷的道:“说。”

唐早道:“能单独跟你说么?”

路霄峥一字一句道:“老子没有需要跟你单!

独!

说的事!”

他咬了重音,手指狠狠的点了点桌子,“案子的事,你直接当着大家伙的面儿说!

用不着鬼鬼祟祟的!”

“好的,”唐早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关于这个案子,我认为不能草草以自杀来结案,因为之前曾有过极度相似的案子,我认为可以并案调查......你等等,”路霄峥咬了咬牙根,迅速冷静下来:“进我办公室说。”

唐早点了点头,没有委屈,没有嘲讽,平静的合起文件夹跟在了他身后。

他的办公室是典型的直男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很干净。

路霄峥一把拖开椅子坐下,抱臂冷冷的看着她,唐早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道:“我认为......”路霄峥直接道:“拿过来!

老子自己看!”

她噎了一下,就把文件夹递了过去,路霄峥一把翻开,一看日期就一拧眉:“09年?

十年之前?”

唐早点了点头。

路霄峥皱着浓眉想说什么,又没说,低头细看。

唐早静静的凝视着他。

他的脾气真的很坏,可是做事又很认真,即便这些材料是她给的,即便在这种情绪下,他看的时候却半点也不会敷衍。

他非常的英俊。

不是帅气,而是英俊,五官的线条甚至能称的上清俊。

但浓黑的眉,漆黑的眼,又让他整个人显得极为英气,就连这种低头垂眼的表情,都丝毫不会减弱他的英气。

而且他眉宇间那股说不出的精气神儿,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夺目,爆表的男人味儿。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以让她内心渐渐强大,起码可以态度从容的站在他面前......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每次看到他,都觉得自己要分裂成两半,一半委屈哭泣,想拼命拼命的抱着他永远不放手,一半镇定自若,对着他,像对着一个陌生人。

其实她是真没想到,两人会在这种情形下重逢,真的,真的,没有想到。

他忽然一抬眼。

两人视线一撞,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垂眼,然后迅速镇定下来,重新看了过去:“路队?”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她,所有的情绪,全都压在漆黑的眼睛里,这样的对视宛如某种交锋,就在她几乎忍不住,要先移开视线的时候,他一字一句的道:“这三个案子......我凭什么要并案?”


路霄峥一看这么多学生围观,就忍不住一皱眉,一边迅速扫过了现场。

老板娘略微停了停哭,不自在的往旁边移了移,却没抬头说话,路霄峥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一眯眼。

他站在原地听了几句周围人的议论,这才往店里走,一边问:“老赵,什么情况?”

分局的赵队长跟了进来。

路霄峥一抬头见唐早已经到了,就是一愣,回头看了看:“刘法医快到了吧?”

“到了到了,”刘法医提着勘察箱挤进来,快速戴上口罩手套,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小唐倒是来的挺快。”

旁边赵队长介绍着情况,路霄峥不动声色的扫了扫唐早的手,又慢慢的扫视店中,尸体旁扔着一块廉价丝巾,旁边桌椅凌乱,显然已经有不少人进来过,现场早已经被破坏了,法医先进来检查,没有问题。

唐早正快速说着检查结果:“尸斑指压不褪色,尸僵明显,双眼睑球结膜出血严重,呈点片状......双鼻腔、口腔出血,右外耳道出血......口唇、甲床、面部均明显紫绀......”赵队长压低声音道,“旁边几个店老板直接就说死的好,说这人一喝酒啊,就像疯子一样,六亲不认,打他老婆往死里打,脱光了果奔,砸东西,还跳过湖,上吊了一点都不奇怪。”

他往后头看了看:“应该是自杀的吧?”

路霄峥嗯了声,不置可否:“等专业人士的检查结果吧,要是自杀,我们都省事。”

“对啊,”赵队长连连点头:“大早上的我眼皮就直跳,我就知道不好,肯定又要死人,你说说......唉!”

他唏嘘了半天。

唐早已经检查完了尸体,这种丝巾造成的索沟比较宽,闭锁不太明显,在只有一条索沟的情况下,并不容易确定是勒死还是自缢,她于是又检查了一下旁边那条丝巾,丝巾不大,系着结,对角有撕裂,而且撕裂口新鲜,也就是说,曾经被外力强力拉扯过。

结合刚才的尸检,她心里就有数了,站起来道:“套尸袋送回局里吧,这个需要解剖。”

法医的初步检验,其实也是一个确定案件性质的过程,死因和性质不明的尸体,公安机关有权直接决定解剖。

路霄峥也没说什么,直接招呼人拿尸袋进来,老板娘有点惊慌,站起来想进来,道:“这是干什么啊,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不送他去火化么?”

分局队长也是一愣,知道有问题,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死因还不能确定,我们需要拉回去解剖。”

老板娘吓住了:“解,解什么剖,就是把人划开吗?

我们没钱,我们不划。”

唐早小声对路霄峥道:“她也得带回去。

有很大嫌疑。”

路霄峥看了她一眼,一摆手,郑眉飞和杨曼就过去带人,外头彻底骚动起来,有人高声道:“是不是弄错了!

老板娘可没这个胆儿!”

“这人是个神经病!

他肯定是自杀的!”

他们也不多说,直接排开众人,往外走,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忽然冲过来挡住他,大声道:“你们弄错了!

我看过尸体,就是自杀的!

是我跟老板娘一起把尸体弄下来的!”

路霄峥向来不说废话,直接道:“都让开,别妨碍公务。”

一边随手推开了他。

那学生被他推的一跌,立刻就愤怒了,整个人几乎要扑上来:“我告诉你们!

我学过这个!

勒死和溢死的,那个......什么‘索沟’不一样!

你们别想混淆视听!

你们这是乱执法,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我要曝光你们!”

旁边的学生不住的起哄,甚至还鼓掌,那学生更是得意洋洋,摆着一脸为民请命的样子。

路霄峥冷冷的道:“随便曝。

都让开!”

唐早一皱眉,看旁边的人都举着手机拍,就更是头大。

现在的公.检.法不好干,讲理的还好说,就怕这种似懂非懂的,看了两部刑侦剧,就以为自己是专家!

而且动不动就上网传视频,各种带节奏,没事也要弄出事儿来。

唐早上前一步,随手挡开了路霄峥的手臂,柔和的道:“你说的对,勒死和缢死的索沟不一样,除此之外,受力程度和受力方式不一样,肿胀、出血不一样,窒息征象不一样......”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无比的流畅专业,其实什么实际的也没说。

那学生听的一愣一愣的,她随即话锋一转:“我是专业的法医,我们办案讲证据的,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一定会还事情一个真相。”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一直到车开出去,那学生还没回过神来。

杨曼开着车,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唐法医威武啊!”

唐早笑了笑,她续道:“这伙学生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呢!

幸好你把他忽悠过去了,不然这么多人,纠缠起来,还真麻烦。”

唐早道:“我刚当法医的时候,在一个分局,那边有一片废弃的老厂区,大家都是无业游民,民风剽悍,每次一有什么事,一大堆人围观,不舌战群儒根本出不来,被打上几回就学会了,态度要和蔼,嘴皮子要利落,不能泄露案情,又要言之有物,市局的人都叫我们钢牙小白兔。”

杨曼乐的不行,“唐法医,你真逗。”

路霄峥脸色却沉了下来,想着那句“被打上几回”,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心烦意乱。

杨曼道:“对了,我微信加你好友了,你通过一下。”

唐早就去掏手机,杨曼道:“你跟我们头儿的手机号真像,我搜的时候还以为搜错了。”

唐早手一顿。

当时他们办的情侣号,尾号都是2378,是两个人的生日,他的生日是二月三号,她是七月八号,后来她换了一次手机号,仍旧保留了这个手机尾号,没想到他的手机号还是十年前那一个,一直没有换过。

心里有点泛酸,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甜。

她没有抬头。

回到局里验完尸,尸检报告还没出来,那老板娘就认了罪。

据说是老板一喝了酒就打人,她实在是被打急了,见他醉在床上,一时想岔了,扑上去用丝巾把人勒死了,后来回过神害怕起来,就伪装成了自溢,恰好有个学生进来看到了,就报了案。

因为当时围观的人太多,有不少人拍了视频,所以市局的官博很快就公布了案情。

唐早并没在意这个案子,她验完了尸,就继续盘算着之前的案子,想去琴城高中看看,查查那一年的学生。

正在扒拉琴城高中的官方网站,电话就响了起来。

唐早赶紧去了主楼,进了副局长周鹏的办公室,敲门进去才发现路霄峥也在。

路霄峥显然没想到她也来了,皱着眉头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脸冲着墙。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叮铃叮铃的单调机械音在陈设奢华的房间中回荡,豪华的欧式大床上,一男一女正背对背躺着。

手机响个不停,男人始终一动不动,女孩终于忍不住,翻过身,小心翼翼的推了推男人的肩:“秦总?

秦总你醒醒!”

男人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好像睡的正沉,女孩又推了几下,助理进来,看到她跪在男人身后,顿时一皱眉。

但训练有素的助理没说什么,走过来关掉闹钟,冷冷道:“这里交给我,唐小姐请自便。”

一边俯身叫:“秦总?

秦总?”

“好的,”女孩低头下床,刚要走进浴室,忽听助理歇斯底里的尖叫出来:“啊啊啊......”女孩愕然回头,就看到了男人脸上大片紫红色的尸斑,鲜红到诡异的唇咧开着,像是一个笑。

她背心一凉,只觉得头皮都乍了起来,整个人僵在当地,一动都动不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昨天跟她同床共枕的老男人,居然成了个死人?

............唐早猛然张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十年了,她每一个细节仍旧记的清清楚楚,那平躺屈起双腿的样子,那暗红色的尸斑和鲜红的唇,甚至那古怪的闹铃声,每次一想起来,就觉得惊心动魄。

案子当时闹的满城风雨,她被当成了杀人凶手,调查了很久。

尽管到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免予起诉,可是侮辱和漫骂一直跟随着她。

而且不止如此,那种叫人背心发凉的后怕,困扰了她很久很久,她辍学,搬家,与初恋分手,她还记得他双眼通红的掐着她的脖子:“唐早,你要我相信你跟一个老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却什么也没做?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唐早苦笑一声,看向了窗外。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辈子,她居然还有勇气回来。

旁边坐着的男人瞅准机会,第N次搭讪:“美女刚才是做噩梦了吧?

没吓到吧?

美女一个人出门啊?

美女贵姓?”

唐早定了定神,本着转移注意力的念头友好一笑:“姓唐。”

难得居然有回应,那男人精神一振:“你好你好,我姓刘,叫刘鹏!”

他伸出手,一边又问:“美女这是去上学吗?

学的什么专业啊......不,”唐早道:“我已经工作了。”

一边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那人故意没松手,一双肿泡眼暧昧的瞅着她,假装惊讶:“啊!

看不出来啊!

美女看着也就是个大学生!

又年轻又漂亮!

不知是做什么工作的?”

唐早抽手抽不开,于是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法医。”

那人表情一僵,猛然松了手,脸色都变了:“法医?”

“是的,”唐早非常好心的解释:“我是从济市那边调过来的。

已经工作了四年,刚评上主检法医师,亲手解剖过几百具尸体......”那人脸色都变了,握过的手狠命的在裤子上搓,一边讪讪的道:“咳咳,了不起。”

他捂着嘴干呕了一下:“真,真看不出来啊!”

他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出去了。

世界清净了......唐早微微一笑,抽出湿纸巾擦手,顺便扫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人,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打退狂蜂浪蝶的不二法门!

一个多小时后下了高铁,她打了个车,直奔青市市局,找到一个姓陈的主任报到。

陈主任是个老法医,暂时管着法医室,一见她就一脸惊喜:“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这儿法医青黄不接的,现在就剩我跟刘法医俩人了,一有事就得向上级申请支援......”他说了半天客套话,然后话锋一转,“那你先收拾一下,在本地有地方住吗?

没地方住我们有员工宿舍,我带你过去,先安顿一下。”

唐早谢了一声,跟着他过去。

市局的员工宿舍显然是居民楼改造的,全部都是三室一厅两卫的格局,根据大小自己需要支付少量的房租。

唐早毫不犹豫的选了个朝阳的主卧。

她来报到就拖了个小行李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让物流公司送过来,比她还慢。

唐早准备出去买些日用品,才刚从宿舍出来,就接了一个电话,陈主任迟疑的道:“嗯,小唐啊,呐个......”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人家才刚来,脚跟还没站定就让人家出现场?

可是刘法医加了两天班了,才回去补觉,再叫也忒不人道了。

唐早反应很快:“有案子是不是?

在哪儿?

我马上到!”

陈主任松了口气,跟她说了,放下电话忍不住跟同车的人道:“新来的小姑娘,长的挺娇气的,性子看着倒是挺好,做事情也利索,以后我们也能松口气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唐早已经从那边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上了车,随手拉上车门。

车子立刻发动,陈主任道:“有人报案说他父亲在家中猝死,怀疑是他杀。”

唐早点了点头。

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下意识的看了看副驾驶上露出的半个肩膀,陈主任道:“瞧我,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美女法医,这位是我们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我们局里有名的神探......”他唠唠叨叨的,那人却一直没回头,一直到车里的气氛变的有些僵,那人才猛然一转身,一挑眉:“你好啊!”

唐早一下子张大了眼睛,心跳都要停了。

那一刻,她心里居然有一种“天道好轮回”的感觉,看着他漆黑的眉眼,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有好一阵子,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重逢,所以等真的重逢的时候,也像在做梦。

她忽然弯起嘴角,绽放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路队,您好。

我叫唐早。”

路霄峥冷笑:“你好啊!

唐!

法!

医!”

他每一个字都咬了重音,漆黑的眼睛亮的灼人。

看她从容自若的样子,他长吸了一口气,假笑道:“唐法医很面善啊!”

“是么?”

她微笑道:“我大众脸,谁见了都说我面善。”

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的陈主任笑呵呵的道:“小唐太谦虚了!

我才给你们周科打了个电话,周科长说你是局里的业务骨干,还有个外号叫什么莉,追你的小伙子可多着呢!

唉,小唐为什么会到我们青市来啊,屈才!

屈才啊!”

两人仍旧在无声的对恃,路霄峥冷笑道:“是啊唐法医,为什么省会城市不待,跑我们这穷乡僻壤来啊?”

唐早微笑道:“因为我喜欢......海啊!”

她中间若有意,若无意的顿了一下,挑衅的一昂下巴。

路霄峥咬了咬牙根,咬得腮肉都紧了,开车的郑眉飞从镜子里向后瞥了一眼,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于是岔开话题,笑嘻嘻的道,“陈主任,这八卦不能说一半儿啊,到底什么莉啊?”

“呵呵,”陈主任看唐早笑微微的,不像要计较的样子,才道:“我也是听周科长说的,叫什么凶残萝莉。”

唐早微微一笑。

她天生娃娃脸,非常欺骗世人,前年一个新入职的小警员天天来黏她,结果有回她守着锅煮颅骨,准备清除软组织,他过来搭讪,问她:“煮什么好吃的?”

唐早说了三遍颅骨他都没反应过来,不耐烦说了句:“人头!”

那孩子瞬间吓尿了,然后就给她起了个凶残萝莉的外号,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叫了起来。

车上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案发现场。

案子发生在一个中档小区,楼下已经有不少警员,也有人围观,中间还有人情绪激动,应该是家属。

唐早瞬间切换到了工作状态,跟在陈主任后头,提着现场勘察箱上了楼,在门口等着,一边向打开的卧室里看了一眼。

冲门的大床上,一具穿着睡衣的男尸躺在床上,因为尸僵的原因,双腿呈诡异的直角屈着,脸一侧全是紫红色的尸斑,显然之前是向这边侧卧的。

看清楚的那一刻,唐早头嗡的一声,猛然向后一退。


唐早忍不住往前倾了倾:“第一,他们全都死于氰.化物中毒,而且都有巧克力,第二,全都死于凌晨十二点到一点,第三,事先全都没有自杀征兆却被判定为自杀,还有重要的一点,他们的手机都被设置了古怪的闹铃,我认为这是一种仪式感。”

路霄峥冷笑一声,“你说的这三点,我最少能找出一百个案子跟他们一样!

还什么古怪闹铃?

什么仪式感?”

他把文件夹摔到了她面前,“十年前的老人机,你还指望有什么闹铃?

给你唱一首?”

唐早有些急了。

她知道这些证据,并不足以申请并案调查,但她还是希望能说服他,唐早道:“但是你看现场照片......行了!”

路霄峥怒道:“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少拿案子说事!

你特么的最好搞清楚,你是个法医!

你以为你写剧本啊?”

他霍然站起,想走,又中途一顿:“唐早我直接告诉你,你少折腾!

再折腾也没用!

老子从来不吃这套!

完了就是完了,老子好马绝不吃回头枣!”

说出最后一个字,他忽然微微一怔,冲天的怒火莫名的消了大半,脑海里好像有一个中二少年,按着小姑娘的头霸道宣布“这个小甜枣儿是我的!”

唐早已经低下了头,狠狠的把泪憋了回去。

她知道说服他是不可能了,这混蛋,有时候就是头犟驴。

于是她拿过了文件夹,站起来,非常平静的道:“路队,我觉得你对我个人的看法,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有些事情,你也说了,已经‘完了’,既然完了,你对我这个路人甲、或者同事乙,请保持基本的礼貌,和......平静的态度。”

她实在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不等他回答,她转身就走,一边用力咬住了下唇,一直到嘴里溢满了铁锈味。

不帮忙就算了,没有人帮忙,她就自己查,反正一直以来,她就是自己查的。

可是之前从来没觉得委屈,一看到他,好像整个人忽然变的娇弱起来,那委屈就像水面上的泡泡,咕嘟咕嘟的直往上泛,压都压不住。

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当年那个拽拽的少年,天大的事情他都只有一句话:放心,有我呢。

可十年分离,早已经物是人非。

她越走越快,最后终于忍不住小跑起来,路霄峥站在办公室门口,听着越来越急的脚步声,狠狠的拧起了浓眉。

............唐早调到青市,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找到原始卷宗,虽然在济市也能看到,但是看到的都是结论式的,当然不如在本局内的详细。

她花了几天时间,跟刑侦支队和各个口的人搞好关系,终于可以接触旧档案,趁着空档细细的翻下来,居然真的又找到了一桩案子,死者名叫朱洪,同样死于氰.化物中毒,同样有巧克力、同样死于凌晨,无自杀征兆定性为自杀。

但是姿势不一样。

唐早有一种看到曙光的感觉。

这是她在四年前找到周伟案子时同样的感觉,甚至比那时还要清晰。

她记下了朱洪的妻子刘宁的手机号,但是打过去时已经换人了,她就找了个休息日,直接赶了过去。

刘宁夫妇之前在一家肥料厂工作,厂子好几年前就破产了,居民区也搬的七七八八,她打听了一上午,才终于打听到刘宁已经二婚了,搬到了市南区,在一家超市工作,她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市南区,找到了那家超市。

刘宁在冷冻组工作,系着白色的大围裙,比资料上已经胖了很多。

唐早一直等到柜台前没人了,才过去打招呼:“你好,请问是刘宁吗?”

“哎,我是啊!”刘宁有点奇怪:“你是?”

唐早轻声道:“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关于朱洪先生的事情。”

刘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手里的刀一下子掉在了案板上,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道:“什么事情,别找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早就跟他没关系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句,几乎变了调。

唐早太理解这种感觉了。

她温温和和的道:“阿姨您别生气,是这样的,我的家人,碰到了类似的事情,我想请你帮帮忙。”

说了一阵子软和话,她才话锋一转:“这对我太重要了,真的太重要了,您要是能帮我,我可以给你一些钱。

两千行吗?”

她观察着她的神情:“要不五千行不行?”

刘宁显而易见的迟疑了。

唐早心里松了口气,要钱就好,她就怕碰到像周伟的妻子许阿姨那样的人,不要钱,什么也不要,她足足往她那儿跑了一年,她才松口,跟她说了说当时的情形,可到现在也是爱搭不理的,十个电话九个不接。

刘宁终于跟着她一起出来了。

朱洪是死在沙发上的。

最关键的,的确有那种原始的闹铃声。

刘宁说到最后捂着脸哭:“我真不信我们家老朱会自杀,他脾气可好了,整天嘻嘻哈哈的。

他走了之后啊,那个家我都不敢回去,又不舍得卖......”唐早心头一动:“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见刘宁迟疑,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钱来,给了她五千,又多加了两千:“阿姨,我只想去看看,不会乱动的,求你了。”

刘宁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了钱:“那好吧。”

她带她去了原来肥料厂的房子,东西显然没动过,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刘宁道:“这房子也是老房子了,我们家老朱从小就住在这儿,老朱走了之后,我就带着孩子搬了,我公公还住了两年,我公公去世之后就再没动过。”

唐早一边嗯嗯的应着,一边到处细看,墙上还有几张照片,唐早偷偷开了手机摄像,一边录,一边仔细检查,看到墙上时,她忽然心头一震。

这是一张高中毕业照,还是黑白的,写着“琴城高中七八级三班毕业留影。”

这张照片她见过!

她在秦总家的相册里见过!

她甚至还能认出秦闻之,他就站在第二排的中间!

她终于找到了一点被害者之间的联系!

虽然,也许......这根本没有意义,可是她真的觉得很高兴!

打了个车把刘宁送回家,看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她正想顺路去琴城高中看看,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一看那号码她就是一愣,一直响了半天,她才手忙脚乱的接了,路霄峥的声音传来,她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他飞快的道:“市南区卫校后门小吃街发现了一具悬吊男尸,请尽快赶到。”

没有标点的说完,立刻就挂了。

唐早握着手机定了定神,问司机:“这附近有卫校?”

“有啊,”司机道:“不多远儿就到了,五分钟!”

于是五分钟之后她第一个赶到了,分局的同事已经在现场了,围了足有几十个学生。

她拿出证件给他们看了看,拉开警戒带进去,一边问:“怎么回事?”

分局队长就道:“是一个学生报的案,死者是一个小吃店老板,昨天跟老板娘吵了一架,晚上他就上吊了。”

那老板娘看着有四十来岁,长的白白净净,老实巴脚的,正坐在台阶上抹着眼泪,一边咕哝着“我不说离婚就好了,我真的没想到啊......”旁边的人不住的议论,唐早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句“其实也不算坏事啊,少挨多少打......”唐早低声道:“这个老板喜欢打人?”

分局队长道:“说是喜欢喝酒,一喝了酒就打人,哭,闹事。”

唐早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口罩手套带上,进了小吃店。

小吃店平时就在外头架桌子,店面中间用柜子隔开,后头就是双人床。

男尸穿着背心裤衩侧卧在地面上,四周没有挣扎打斗的迹象,床上也很平整,但,有些过于平整了。

正在检查,外头忽然一阵喧哗,路霄峥带着几个人下了车。

不得不说,路霄峥穿警服的时候,那种强大的气场,真的有种憾动人心的感觉,让她在凶杀案现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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