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春刀。
我感到胆寒,面对他与阴毒的谢煌时感觉不同。
他是个警惕狠辣却又正义的人。
我说:“大人,我这里有俩一等功你要不要?”
陆离眯眸。
“前朝余孽跟亡国公主杨玉荣!”
听到这两个名字,他一把刀横在我颈间。
“你是谁?”
我便把谢煌他们的计划全盘托出。
陆离有些迟疑,就在我忐忑怕他不信我时,他搂着我的脖子带过去,独属健壮男人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我有些慌乱地推拒他贴过来的胸膛。
“不是大哥,你到底想不想升职加薪?”
陆离鹰隼的眼睛锁定我,低斥道:“姑娘,先想办法给我弄点吃的来,我们慢慢说。”
我一愣,有些哭笑不得。
“好。”
我点点头,他又把我拉回去:“敢问姑娘芳名?”
“司徒花,药神司徒飞是我爹。”
他肃然起敬:“在下锦衣卫陆离。”
我急忙点头,结巴:“好、好,我先去搞点吃的。”
他手上卸了力道,我转身复吃上几颗止疼药丸,从随身的帕子里取出一些桂花糕点给他。
“大人将就些吃吧。”
他还有些不放心,看我吃了一块才拿过去,看模样饿急了可吃相依旧文雅。
晚上,他忽然发起烧,额头滚烫手脚却冰凉。
我本卧在一旁,因堕胎药疼得冷汗淋漓,见状强撑起身子过去看他。
在这阴冷的水牢里,水蛭横生,还有许多毒虫在周围爬。
一只蜈蚣差点钻进他的伤口。
我急忙洒出些驱虫粉在他周围。
也许我的体温在这水牢里还算温暖,他本能向我靠近。
我便抱住了他。
小腹宫寒冷坠,有他抱着,我身上也生出些温度,不知不觉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还昏迷着,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急忙搬来石头掩护住他。
杨玉荣带着面纱走进来,两只眼睛还青紫难看,见到我眼底闪过冷锐。
她将手里的饭高高举起,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像狗一样来吃啊。”
我抿唇瞪着她。
杨玉荣手里拿着鞭子,啪地甩出来就抽到了我的身上。
我刚落了胎的身子还十分虚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昨天打她时占了先发制人的便宜罢了,现在只能被动挨打。
<我捡起石块砸向她:“你这个疯子!
我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吗?”
杨玉荣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