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房间外,祺瑞不甘心的频频朝着里面望去,沈彦怀本就长得好看中了药以后更是有股子禁忌感。
“祺夏,哥就帮你这一次,往后是幸福还是被厌弃自己把握。”
我随便扯了个谎,“哥,我太激动了,一下子来大姨妈了这可怎么办啊?
彦怀哥没有解决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话刚说完祺瑞就一把扯开挡在门前的我冲进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今天的事情别告诉任何人。”
见我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祺瑞赶紧催促我道:“赶紧滚!”
房间内的沈彦怀青筋暴起,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如野狼一般在黑夜中闪着火光。
看着祺瑞栖身而上,捧住沈彦怀的脸动情的吻了起来。
房间内传出一声声的暧昧如雷点一般炸响在我脑中,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所见时仍旧控制不住的掉下泪来。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的嗡鸣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心酸的肿胀感一步步蔓延到鼻尖,巨大的落空感像是要我撕裂。
我喜欢了沈彦怀十八年,从十五岁开始就喜欢。
从酒店离开后我打车去了医院,预约了全套的妇科检查。
我怕长时间跟祺瑞住同一屋檐下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得病。
等待叫号的过程中身子开始慢慢燥热起来。
该死的祺瑞,他竟然在自己的酒中也下了药!
“医生 ,我热……”2 误吻医生,旧情复燃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口罩上是一双极其熟悉的眉眼。
“下一位患者,祈夏……”医生的话还未说完,我大步流星上前,捧着他的脸贴上他的唇。
冰凉的触感让我的燥热消解了几分。
男人顿时愣住,稍稍将我推开一寸,我勾住他的脖子再次贴了上去。
“你不是医生吗?
帮我……祺夏,看清楚我是谁再发疯!”
男人咬着牙,按耐住我胡作非为的手,见到我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时才反应过来,“你身上怎么这么热,你中药了?!”
脑子混沌成一锅绿豆粥,我挣扎着胡乱的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视线逐渐迷离,小嘴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想亲。
唇齿相撞间,果然乱哄哄的声音都消失了。
意识弥留之际,听到身下人低低叹了口气:“祺夏,别再躲着我了。”
身体彻底失控,一阵狂风暴雨后沉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