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小牙李木牙的现代都市小说《结局+番外听说锦衣卫又抓错人了!李小牙李木牙》,由网络作家“排骨大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常家父子面色凝重,任谁被抢了一万两银子的黄金宝珠,脸色都不会好看。“你可看清挟持之人?”“看不清,他们皆蒙着脸,但听口音是外乡人。”常书堂狐疑的道:“早不劫,晚不劫,偏偏在你取完钱之后劫,也未免太巧了。”常安没敢说自己取了钱,又去花船喝酒了,只说是偶遇于公子,而后便一起被贼人劫了。“爹,您觉得我们是着了套?”常书堂点着头:“定是早有预谋。”“爹,我听应天府衙一名班头说李小牙手下一名校尉,也被这伙人劫了。”“确定?”“千真万确。”常书堂喃喃:“又是李小牙。”常安猜测道:“爹,您说会不会是李小牙……”常书堂打断道:“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不可乱说。”常安冷哼道:“定然是李小牙在背后算计我们,为免人怀疑,找了一伙外乡人,又故意让自己手下一名校...
《结局+番外听说锦衣卫又抓错人了!李小牙李木牙》精彩片段
常家父子面色凝重,任谁被抢了一万两银子的黄金宝珠,脸色都不会好看。
“你可看清挟持之人?”
“看不清,他们皆蒙着脸,但听口音是外乡人。”
常书堂狐疑的道:“早不劫,晚不劫,偏偏在你取完钱之后劫,也未免太巧了。”
常安没敢说自己取了钱,又去花船喝酒了,只说是偶遇于公子,而后便一起被贼人劫了。
“爹,您觉得我们是着了套?”
常书堂点着头:“定是早有预谋。”
“爹,我听应天府衙一名班头说李小牙手下一名校尉,也被这伙人劫了。”
“确定?”
“千真万确。”
常书堂喃喃:“又是李小牙。”
常安猜测道:“爹,您说会不会是李小牙……”
常书堂打断道:“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不可乱说。”
常安冷哼道:“定然是李小牙在背后算计我们,为免人怀疑,找了一伙外乡人,又故意让自己手下一名校尉假装被劫。”
常书堂闻言,也认定是李小牙了,于是面色冷峻地道:“我去见一见户部侍郎于大人。”
人在茶馆坐,锅从天上来,正在茶馆喝茶的李小牙,完全不知道,常家父子给他脑袋上扣了一口黑锅……
李小牙下衙的时候,路过太医院,看到一辆软卧马车上,抬下来一名伤者,赫然是先前曾见过一面的四大名捕佟林。
骑着马去的,躺在马车上回来的,追查白莲教这么危险吗?
李小牙出于好奇,下马掏出腰牌,进了太医院。
太医院病房内,佟林躺在床上,意识已经模糊了,一直在喃喃着翠英……
几名医官进入病房,开始联合会诊,李小牙与两名随行护送的安庆府衙役退到病房外面。
“翠英是谁?”
一名安庆府衙役回道:“翠英是佟捕头的妻子。”
“原来如此。”李小牙点头道:“看来佟捕头很爱他的妻子。”
“昨天佟捕头一直喊的是阿芝。”
“……”
李小牙尴尬的转移了一个话题:“佟捕头被何人所伤?”
“白莲妖人。”
“我看佟捕头好像伤得不重,为何会昏迷不醒?”
一名安庆府衙役回道:“佟捕头被白莲妖人的飞刀射中后肩,飞刀上抹了剧毒。”
另一名安庆府衙役接道:“安庆府的郎中已经束手无策了,我们只能将佟捕头送来太医院。”
不多时,几名医官走出病房,李小牙上前询问道:“佟捕头是我朋友,请问他还有救吗?”
一名老医官坦言道:“安庆府的郎中已试过各种解毒剂,并放血,催吐,导泻,但收效甚微。”
一名年轻医官沉声道:“佟捕头中的多半是蛇毒,看来只能冒险采取古法,为佟捕头注入马血驱毒了。”
“此法甚是危险。”
“佟捕头已危在旦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古法中记载,野马野羊之血更佳。”
“事不宜迟,即刻命人去准备。”
李小牙站在一旁,听几名医官商量救治之策,古代没有解毒血清,没有透析机,但古人也有自己的智慧,野马野羊在野外生活,经常被蛇咬,它们大都能依靠自身的抗体活下来,万物相生相克,野马野羊食百草,其中可能就有抑制蛇毒的草药,将它们的血注入人体内驱毒,并非没有道理。
不可否认,注入马羊之血驱毒,确实太过于疯狂,但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再危险的方法都值得一试。
古代的名医,为了治病救人,再危险的办法都敢尝试,偶尔也会收获奇效。
……
……
百鸡争鸣,又是新的一天。
李小牙来到镇抚司,点名前跟轮职的王总旗闲聊,谈到了被白莲妖人所伤的四大名捕佟林。
“四大名捕都有谁?”
“李大人,你没听说过六扇门的四大名捕?”
李小牙问道:“听过,只是不知道都有谁?”
谢多鱼回道:“六扇门的四大名捕指的分别是刑部的无心,无情,督察院的无言,大理寺的无命。”
“这些都是他们的绰号?”
谢多鱼点点头:“这四位捕头,我只知道无情一个人的名字,其余三人太低调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只知道无情佟林出自昆仑派,无言出自青城派,无命出自崆峒派,无心出自嵩山派,无心刚入刑部不久,并没有破过什么大案,他之所以能顶替刑部殉职的无血,成为新的四大名捕,只因他现在是六扇门的第一高手。”
“原来如此。”
谢多鱼沉吟道:“不知道佟林追查的妖人,所谓何人?”
陈驿丞猜测:“多半是白莲教的妖人。”
“白莲教闹到江南来了?”
陈驿丞叹道:“白莲教在西北已成气候,侵入中原是迟早的事。”
这个年代,信息很闭塞,李小牙只知道前些年,西北兴起一伙供奉无生老母的新教派,他们自称罗教,由于朝廷放任不管,罗教迅速壮大,暗中聚拢了大批教徒,开始在西北兴风作浪,朝廷感受到威胁,将罗教称为邪教白莲,凡是加入罗教,皆为事魔造反……
罗教生怕受到朝廷围剿,立即转明为暗,从西北分散出去,勾结鞑子,勾结反贼,勾结倭寇继续兴风作浪。
谢多鱼皱眉道:“罗教白莲,已成大害。”
“是啊!”
两名刑部的仵作插嘴问道:“朝廷为何不出兵围剿?”
谢多鱼沉声道:“白莲妖人,奸诈狡猾,神龙见首不见尾,朝廷即便想围剿,也不知从何剿起?只能先派密探追查其行踪,再定围剿之策。”
李小牙摇头道:“人家已成气候,如今化整为零,散落在全国各地,想一锅端,根本不可能,只能一点一点剿灭。”
陈驿丞点头:“没错。”
“我们酒没喝完呢。”
李小牙等人重新返回阁楼,继续饮酒欢乐,不管白莲教如何兴风作浪,也轮不到他们管,如今京师的四大名捕出动追查白莲教了,说明朝廷已经重视起来了。
夕阳西下,李小牙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经过修缮后,焕然一新的门楣,露出一丝浅笑。
终于回家了。
古代出一趟远门太艰辛了。
李小牙提着一笼螃蟹,走进前院,马厩里,高大的骏马正在吃草。
很好,骏马没变回老马。
穿过前院花门,进到内院,屋舍外部以及回廊,全都修缮完工,院子看起来焕然一新。
此时,来福与旺财正在院中吃饭。
“少爷,您回来了?”
来福起身道:“我不知道你回来,没买肉。”
李小牙看了一眼桌上咸菜豆腐,皱眉道:“我不在家,你们就吃这个?”
旺财憨笑道:“俺们前天刚吃过肉。”
李小牙提着一笼螃蟹道:“这是我从苏州买回来的阳澄湖大闸蟹,你们现在蒸几只吃吧。”
“你不吃吗?”
李小牙摇摇头:“不吃了,没胃口,我坐马车回来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我洗个脚就睡了。”
来福上前接过李小牙手中的一笼螃蟹,说道:“厨房里有热水。”
“哦。”
李小牙进厨房打了一桶热水,回屋擦身子,泡了一下脚,便四仰八叉躺床上了,一眨眼功夫就睡着了。
随后,来福走进屋,摇了摇头,提起水桶出去了。
……
……
翌日,李小牙早起出门,吃了一碗面,来到锦衣卫镇抚司衙门。
总旗刚点完名,刑部那边过来一个衙役,通知李小牙,山东清吏司的杨主事已经到了。
午后,李小牙等人走进一家大茶馆。
茶馆中坐满了贩夫走卒,三教九流,茶馆正中央的高台上,一名说书人正绘声绘色讲着《夜香郎拐走花魁》的段子,不时引起哄堂大笑,满堂喝彩,三脚拐等人急忙找地方坐下,兴致勃勃听起来。
夜香郎拐走花魁的段子,至少能火十天半月。
说书人的添油加醋,让故事变得精彩十倍。
“话说情郎的粪桶,实在是臭不可闻,怎么办呢?单小姐灵机一动,揉了纸团将鼻子给堵住了,这用嘴呼气便闻不到臭味了。”
堂下说书人的弟子配合道:“张着嘴呼气,不是像狗一样吗?”
“粪桶都钻了,像狗又何妨?”
堂下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哈……”
李小牙忍俊不禁,这说书人的嘴可真是太损了,单诗远快被玩坏了。
李小牙挤到柜台前,掌柜笑脸相迎:“小爷,今儿喝什么茶?”
“解渴就行。”
掌柜随手抓起一把茶壶,倒了一大碗茶,招呼道:“小爷,喝茶。”
李小牙喝了一口茶,扫了一圈喝茶听书的人,大部分都是贩夫走卒,但也有不少地痞泼皮,掌柜的可以震得住这么大的场子,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茶馆的掌柜姓张,这一带的地痞头子,绰号【张天师】,无所不知的张天师。
“掌柜的,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
“南京礼部主事家的公子常安认识吗?”
“常公子得罪小爷了?”
李小牙慢条斯理道:“半个时辰前,常公子往我脑门上吐了一口痰,还打了我跟兄弟们一耳光。”
张天师照本宣科的道:“常家三代为官,常安的叔公乃是湖广都指挥使,常都指挥使为人正直,不收贿赂,不结朋党,而侄子常书堂却为人圆滑,四处经营,众所周知南京礼部所辖有铸印局,教坊司,常书堂主管的便是教坊司,此外常书堂还是怡红院的幕后大东家。”
“怡红院?秦淮四绝顾青临呆的那家怡红院?”
“没错。”
李小牙皱起眉头,没想到常家背景这么深,踢到铁板了,难道真要改姓狗?
张天师说道:“据小人所知,常都指挥使并不待见常家父子,父子二人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李小牙摇摇头:“他们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张天师补充道:“还有一个小道消息,常书堂与顾青临有私情,顾青临想进常家的门,奈何常书堂惧内不敢纳妾。”
李小牙又摇了摇头,即便能做实常书堂与顾青临有私情,并公之于众,也顶多损一点常书堂的官誉,不会造成任何实质伤害,当今圣上常年流连青楼,数次出游强抢民女民妇,上行下效,官员们也跟着放浪形骸,狎妓成风……
关于官员狎妓成风,言官弹劾过无数次了,武宗皆一笑置之,完全没有理会。
李小牙喝完茶,道了一声谢后,走出了茶馆,三脚拐等人紧随其后。
“老大,怎么样?”
“你们觉得狗小牙这个名字好听吗?”
“(⊙_⊙)”
李小牙叹气道:“踢到铁板了。”
“铁板?”
李小牙无奈的道:“常家靠山太硬了,我们若是碰常安,只会自取灭亡。”
“什么靠山?”
“常安的叔公是湖广都指挥使。”
都指挥使乃是一方武官之首,朝廷二品大员,麻子郁闷的道:“难怪常安如此嚣张跋扈,一点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秀才幽幽的道:“常安的叔公年纪肯定不小了。”
李小牙知道秀才的意思,摇头道:“没用的,常家三代为官,并出了一个都指挥使,关系网已经根深蒂固,很难动摇了,即便常安的叔公告老,其门生故吏仍会保着常家,另外常书堂又主管着南京教坊司,教坊司下辖的风月楼,背后的大东家是京师的皇亲国戚,只要常书堂不离任,风月楼背后的大东家便会一直保着他。”
麻子愤慨的道:“那我们就只能这么算了?”
李小牙一筹莫展的道:“我们确实斗不过常家,但南京城能扳倒常家的可不少,远的不说。”说着看向不远处的乌衣巷,冷笑道:“常安要是敢进乌衣巷里放个屁,常家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
“常家不会这么蠢,自己去撞王谢两家吧?”
“这倒也是。”
乌衣巷王谢两家,千年士族门阀,历代皇帝都不敢动的两大家族。
这是一个读书人地位尊崇的年代,出过书圣的王家跟出过不少士大夫丞相的谢家,他们被尊为天下士族首领,王谢两家底蕴太深厚了,千年的声望积累,造成他们的地位无比尊崇,当朝不少大员皆是王谢两家后人,王谢两家若是登高一呼,天下士子都会响应,顷刻间举国动荡……
宁惹阎罗王,莫惹乌衣郎。
当然了,李小牙并没有胆子去借王谢两家的刀扳倒一个南京礼部主事。
王谢两家如同一座大山,无论谁撞上去都是自取灭亡,但想搬起来砸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对付常家,只能从长计议。
……
……
乌衣巷,王家大院花园中。
一名戴着鬼面具的高挑黑衣人正在练刀,两把黑色唐刀,他的刀法出神入化,仿佛书圣的行书,笔走龙蛇,神鬼莫测,气吞山河……
“佳儿。”
黑衣人双刀齐挥,斩断数根木桩后,收刀看向一名走进花园的中年文士。
“爹。”
王成恺皱眉道:“你能把这瘆人的面具摘了吗?”
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沉鱼落雁的面容,调皮一笑:“爹找女儿何事?”
“你能不能不穿男装?”
“女儿常年行走江湖,男装方便一些。”
“佳儿,你年纪不小了。”
王佳人急忙打断道:“爹,你可是答应女儿,让女儿自己寻找如意郎君的。”
“那你找到了吗?”
“暂时没有。”
王成恺闻言快吐血了,这一句话他已经问了八年了,女儿每年的回答都是暂时没有,女儿如今已经二十四了……
“你这些年,游遍中原塞外,就没遇到一个看得上眼的?”
“没有。”王佳人耸了一下肩,接着道:“爹,我想去佛郎机,也许能有看上的男子。”
佛郎机?王成恺暴跳如雷:“你要敢给我找一个红毛猢狲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名婉约妇人,莲步走进花园,笑着数落道:“佳儿,怎么刚回来就惹你爹生气?”
王成恺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丫头想去佛郎机,还想找一个红毛猢狲。”
王夫人闻言板起脸,呵斥道:“佳儿,你想自己择婿,我们都由着你,但你不可胡闹。”
王佳人完全不惧父亲,却有一点惧怕娘亲,吐了一下舌头:“女儿只是想去佛郎机见见世面而以。”
王成恺灵机一动,轻咳道:“你若是成了亲,我就同意你去佛郎机。”
“爹此言当真?”王佳人开心的道:“我马上去抓一个男人回来成亲。”
“……”
“你是不是想把你爹气死?”
王成恺捂着胸口,一副心疾即将发作的样子,王佳人急忙上前搀扶。
“好的。”
麻子一头扎进水里,游了一段后,浮出水面,演示如何用嘴呼气换气,而后调头游回来。
“老大,看清楚了吗?”
“看清了。”
麻子上前搀着李小牙一条胳膊:“老大,您先学踩水。”
“踩水?怎么踩?”
“您见过蛙在水里游水吗?”
“见过。”
“您就学着蛙的样子踩水就行了。”
“知道了。”
麻子教了一会儿,李小牙便开始实践了,可惜脑子学会了,手脚没学会,趴进水里便紧张得手忙脚乱,啥都不记得了,呛了好几口水才站起来。
“妈的,差点淹死我。”
“……”
没过多久,杨主事等人完成了第一处案发地的勘测,即将去另一处查发地查看。
“李大人呢?”
一名衙役指向远处:“李大人在那边的池子里游泅水呢。”
“……”
“需要小的去把李大人叫回来吗?”
杨主事哭笑不得:“由他去吧。”
杨主事领着众人前往第一名学子上吊的地方,浑然不觉的李小牙,然后在池子里学习先蹬腿,后呛水……
杨主事花了一天时间验尸,分析做案工具,勘察案发地,初步判断为熟人作案,且是单人做案,虽然学子来自全国各地,但实际上大部分都来自富庶的江南,两名死者皆来自南直隶苏州府与应天府,而贡院中等待会试的一千多名学子中,居然有七百名学子来自南直隶,其中应天府二百名学子,苏州府一百多名学子。
嫌疑人不单是学子,夫子庙贡院的官员,守卫,杂役也有上百人。
光是询问这些人员,都是一个大工程。
为此,杨主事调集了刑部数十名役吏,进行走访询问。
既然判断为熟人作案,那么凶手必定很熟悉两名死者,两名死者分别来自南京与苏州,他们的交际点是同住在一个大院,而凶手极大可能也住同一个大院,因此杨主事便亲自负责询问该大院的师生杂役守卫。
贡院一间监室内,杨主事坐下,等待衙役将人传唤过来询问。
李小牙在一旁出谋划策:“杨主事,贡院这群学子很是刁钻顽劣,他们肯定不会老实回话的,我建议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慑。”
“震慑?”
“比如给他们一波五连鞭什么的。”
“五连鞭?”
“我意思是他们若不老实,惩戒一番,他们就老实了。”
杨主事大概知道李小牙的意思了,锦衣卫问询,大都会上刑,而他们刑部只有审问反贼,倭寇,白莲教徒等穷凶极恶之辈,才有可能会动私刑,如今要问询的大都是贡生,身有功名的人,没革去功名前,是不能动刑的……
“李大人,你还是去学泅水吧。”
“……”
“好吧。”
李小牙灰溜溜走出监室,秀才等人围上来。
“老大,您怎么出来了?您不一起审问吗?”
李小牙撇撇嘴:“杨主事建议我去学泅水。”
“……”
杨主事开始询问,李小牙则继续去学游泳。
经过一个上午的练习,麻子教的高深技巧,李小牙毛都没学会,却无师自通学会了狗刨,亦如所有刚学会游戏的孩子,李小牙学会狗刨后,兴奋地在水里刨了一个下午,为了庆祝学会狗刨,他决定在家中设宴。
……
……
晚上,李小牙将麻子等人邀至家中,举办了一个烧烤宴会。
这个年代早就有烧烤了,行走江湖之人,大都是吃烧烤,只是没那么讲究,而李小牙买了很多配料回来,调制成烧烤粉,烤出来的食物,自然比没什么调料的烧烤好吃得多了。
数名护法立即追出去,天生教的集会也这样被打乱了。
天未亮,但已百鸡争鸣。
李小牙睡得正酣,屋外的来福都快把门拍烂了,他也没醒过来了。
来福一脚将门踢开,进屋将卧榻上的李小牙揪起来,拍着他的脸……
“少爷?少爷?”
李小牙迷迷糊糊睁开眼,问道:“来福,出什么事了?”
三脚拐上前说道:“老大,出事了。”
“老拐?”李小牙清醒了一点,问道:“出什么事了?”
“秀才让人给埋了。”
“埋了?”李小牙彻底醒了,震惊道:“秀才让人杀了?”
“没有,秀才让贼人埋土里了。”
“埋土里了?”
“您跟我去看就明白了。”
李小牙跳起来,急忙跟着三脚拐出门了,此时,天色已微微泛白。
很快,两个人来到一处暗巷,走进一片杂草废墟,只见数名夜巡衙役,正打着灯笼掘土,大半截身子还埋土里的秀才见到李小牙,委屈地哭了。
“老大。”
“怎么回事?”
秀才说明道:“昨夜我从您家里回去,路过外面的暗巷,突然跳出来几个贼人,持刀劫了我的银子,还将我绑起来,封嘴埋进了土里。”
李小牙沉声道:“什么贼人如此大胆?锦衣卫都敢劫?”
“不知道。”
李小牙询问三脚拐:“老拐,你是怎么知道秀才出事的?”
三脚拐回道:“我家离秀才家近,秀才一夜未归,秀才他爹找到我家询问,我料想可能出事了,便沿路找过来了,路上遇到夜巡的衙役,我们就一起找,正巧一名衙役进这片废墟解手,就看到了被埋在土里的秀才。”
为首的衙役看向秀才,说道:“这条巷子平日没人进来,你运气好,若是埋两天没人发现,你就死这了。”
两名挖土的衙役汗如雨下,抱怨道:“娘的,埋得还挺瓷实。”
“再挖一点,差不多了。”
两名衙役又挖了一会儿,秀才已露出半截身子,而后众人合力将秀才从土里给拔出来了。
李小牙拿刀割断秀才身上的绳子,问道:“没受伤吧?”
“一点擦伤。”
“屁股不疼吧?”
“啊?”秀才下意识回道:“不疼。”
“那问题不大。”
“……”
李小牙感慨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劫了就劫了,千金散尽还复来,但清白若是被人劫了,可就彻底没了。”
秀才一头雾水:“他们劫我什么清白?”
李小牙懒得解释,反问道:“你被劫了多少银子?”
“五十六文。”
李小牙笑骂道:“妈的,你个穷鬼!难怪人家要将你埋土里了,人家冒着杀头的罪抢一名锦衣卫,只劫了几十文钱,还不如抓一条狗拿去卖,都比抢你钱多。”
“他们还抢我的配刀。”
三脚拐插嘴道:“我们的配刀倒是值几两银子。”
“那可不是。”
李小牙拍拍秀才的肩:“你先跟老拐回家,免得你爹担心,今天你就在家里歇着,你被劫一事,我会处理。”
“谢了,老大,那我先回家了。”
“回吧。”
李小牙目送秀才离去后,自己也回到家,天已经亮了,他洗漱一番后,便骑着马出门了。
……
……
锦衣卫镇抚司,李小牙找到副千户杨左使,说了昨夜秀才被劫一事。
杨左使皱起眉头,老拐这队是招瘟神了?前任小旗被人捅死,三名校尉重伤而亡,续任小旗从屋顶摔下来,差一点小命就没了,现在又一名校尉让贼人给劫了。
“人没事吧?”
“没事,就一点小擦伤。”
杨左使没有多考虑:“回头我跟五城兵马司打一声招呼,这事让他们查,你继续跟着刑部查贡院命案。”
李小牙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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