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之念顾南枝的其他类型小说《饥荒年,我的匣子通现代沈之念顾南枝》,由网络作家“清轻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赵悦无奈的摇摇头,“爱莫能助。”“那…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能请你吃顿饭吗?”顾南枝退一步,“只是简单的吃个饭,叙叙旧。”赵悦犹豫片刻说道,“一个小时后,我就下班了。”“好,我就在这等你。”顾南枝松了一口气。一个时辰后,西餐厅“南枝,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们慕总做事一向严格,将我们都当成军人一样的训练,一旦有人违反约定,那不会给任何机会,直接便是赶出慕氏的。”赵悦无奈的说道,“而且城南的广告项目,慕总已经有人选了,你们顾氏也别白费心机了。”“已经有人选了?哪家公司?”顾南枝心下一沉。“松缘企业,松家大小姐和慕总关系很好,他们也有意拿下这个项目,慕总自然送个人情给她。”赵悦抬眸看着她,“连你大哥二哥约慕总,他都不见,你也别白费心机...
《饥荒年,我的匣子通现代沈之念顾南枝》精彩片段
可赵悦无奈的摇摇头,“爱莫能助。”
“那…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顾南枝退一步,“只是简单的吃个饭,叙叙旧。”
赵悦犹豫片刻说道,“一个小时后,我就下班了。”
“好,我就在这等你。”
顾南枝松了一口气。
一个时辰后,西餐厅
“南枝,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们慕总做事一向严格,将我们都当成军人一样的训练,一旦有人违反约定,那不会给任何机会,直接便是赶出慕氏的。”
赵悦无奈的说道,“而且城南的广告项目,慕总已经有人选了,你们顾氏也别白费心机了。”
“已经有人选了?哪家公司?”顾南枝心下一沉。
“松缘企业,松家大小姐和慕总关系很好,他们也有意拿下这个项目,慕总自然送个人情给她。”
赵悦抬眸看着她,“连你大哥二哥约慕总,他都不见,你也别白费心机了。”
“我只是想努力试试,这个项目对顾氏很重要。”
顾南枝闷闷的说道,
“听说你已经离开顾家了,既然如此,何必还这么拼呢?”
“这是我的工作,和其他的没有关系。”
顾南枝挤出一丝笑容,“无论如何,都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看在曾是朋友的份上,还是警告你一句,千万不要死缠烂打,像今日这般缠上慕总,否则说不定你们顾氏都保不住。”
赵悦言尽于此,别的也不再多说。
顾南枝点点头,她知道这个慕斯淮很是阴晴不定,而且高高在上,没几个人能入的了他的眼。
可她没有那么容易放弃的,就算真的放弃,也要等慕斯淮看过她的策划案后,确定的告诉她,不会选择顾氏。
她有自信,她的策划案,不会比松缘集团差的,她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
她的眸光闪了闪,陪笑着问道,“赵悦,慕总有没有女朋友啊?”
赵悦摇摇头,“目前没有,不过松小姐正在追求慕总。”
“那他有没有什么爱好,平日里喜欢去哪里?”
听到她的问题,赵悦瞪大眼睛望着她,“你不会对慕总有什么想法吧?”
“他年少有为,长得比男明星还要帅,我对他有想法,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顾南枝羞涩的低下头。
“那倒也是,见过慕总的没有不动心的。”
赵悦想起自己刚进慕氏的时候,也是对慕总一见钟情。
只是,在他的严格管教之下,她已经没了任何心思。
“不过,我们慕总铁石心肠,根本不会怜香惜玉,我劝你还是收了这份心。”
除了松小姐,她就没见哪个女子能近慕总的身。
“我也就是当做偶像爱慕,想要知道他平日都喜欢做什么?看看我们有没有共同的爱好。”
顾南枝憧憬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花痴的一面,不过我们慕总喜欢的是骑马射击,还有武术这一类的,应该和你没有共同爱好。”
赵悦觉得,她家总裁不去当兵都可惜了。
“那确实不一样,好可惜。”
顾南枝故作惋惜。
等结账的时候,顾南枝看着卡上的余额,心里一痛。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卡里的钱还能归零。
明天的日子都没有着落了。
想到沈之念给自己的那个碗,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碗之上了。
第二日是周末。
她一早便带着那只碗,来到了a城的古玩市场。
她对古董这些东西,是一点都不了解。
也不知道这碗能不能卖上价,自己会不会被人坑。
她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这条街最大的古玩店。
当了二十年富家小姐的顾南枝,突然被人告知,她是个假千金。
出生时被粗心的护士戴错了手环,同别人交换了人生。
如今真正的顾家千金找了回来,那她自然要离开的。
而她真正的父母,早在十年前便双双车祸身亡。
留给她的,只有一座远离市中心,破旧的小院子。
顾南枝拖着行李箱,走进这满是落叶灰尘的院子,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她拿出钥匙,打开房间,满天的灰尘扑面而来,呛的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待看清眼前的情况,她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家具摆设全部齐全,不用她再去置办,她是从顾家净身出户的,根本没有多余的钱买家具。
她放下行李箱,认命的将整个院子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了一遍。
这院子虽然破旧,可却算不上小,足有二百平,有院子,还有三房两厅,若是在市中心,这也算的上是一个小型别墅。
虽比不上顾家的大别墅,可也舒适温馨。
从没干过活的她,打扫完一间房,便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回到卧室,想躺下歇会,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想起包里还有路上买的一个饭团,她就拿出来打算先垫垫肚子。
可饭团还没放进嘴里,就听到外面一阵敲门声。
她刚回到这里,是谁找过来了。
她随手放下手中的饭团,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那饭团正好放在了一个古朴的首饰盒子上。
在她转身的瞬间,那盒子发出一阵微弱的白光,那饭团竟被吸了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
北疆 苦凉村
一座四面透风的茅草屋内,沈家十几口人挤在一起。
让本就狭小的房间,显的更是拥挤。
每个人皆是面如土灰,嘴唇干裂,衣衫破烂,神色都有些涣散。
三个月前,还是锦衣华服,珠圆玉润的沈家老夫人,如今身形消瘦,面色苍白,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之上,奄奄一息。
她紧紧的握住沈之念的手,“阿念,等祖母死后,你便将祖母煮了,让沈家度过这个难关。”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失色,沈之念更是哭着摇头,“祖母,沈家离不开你,你不能走。”
“能撑到这北疆,祖母已经尽力了,这副破败的身躯,是祖母最后能为你们做的。”
沈老夫人扯着发痛的喉咙,仔细的叮嘱着,“这件事,是我让阿念做的,你们皆是受益者,万不能怪她。”
“母亲,你莫要胡说,这件事,我不同意。”
身为沈家嫡子的沈怀安,怒声说道,“我们所有人即便饿死,也不可能吃母亲的肉,喝母亲的血。”
说到这,沈怀安痛哭失声。
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愚蠢,这是在北疆,不是京城,你现在是罪奴,不是太傅。”
沈老夫人强撑着身体,呵斥道,“现在北疆饥荒,大家已经五日未进食了,你是要让我死不瞑目吗?”
食人,正常人自然接受不了,可现在是荒年,他们又身处北疆,来到这里,半个月的功夫,他们就见惯了易子而食,为了一口食,大打出手的景象。
凡是尸体,便没有能入土为安的,自家人不愿,也会被其他人抢了去。
想到这,众人都小声的啜泣起来,三个月前,他们还是京城中的名门望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只因为沈怀安殿前进谏,惹恼了新登基的小皇帝。
便下旨将沈家抄家,全部流放到这苦寒之地。
两个月的流放之路,已经让他们受尽苦楚,可到了这北疆,他们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这北疆本就是人烟稀少,大多都是荒地,加上今年大旱,颗粒无收,朝廷不但不赈灾,还加重了赋税。
百姓过的是苦不堪言,每天都有不少人饿死。
而刚流放到这北疆的沈家人,家中没有一点的余粮,似乎也只有等着饿死的份。
才十岁的沈从昭,抽泣了两声,便饿晕了过去。
“昭儿,昭儿,你醒醒啊?”
身为母亲的秋音,吓的喊了几声,见其没有反应,呼吸也逐渐微弱。
连忙掏出一把匕首,将刚刚结痂的手掌,又再次划开。
“昭儿,喝点,快喝点,不要丢下娘亲。”
“你不能再放血了,再如此下去,昭儿没死,你就先去了。”
沈怀安抱着她,阻止她再继续下去。
“那还有什么法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昭儿饿死,倘若我的命能救昭儿,那便让我死了好了。”
秋音沙哑着声音,嘶吼着。
“够了,听我的,阿念,你是祖母带大的,素来听话,这次也听祖母的,好不好。”
老夫人流出两滴浑浊的泪水,恳求着。
“祖母,你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沈家再少一个人。”
一直沉默的沈之念眼中多了几分坚毅。
“二婶,你照顾好祖母,我出去一趟。”
说完,沈念之便跑了出去,她秉着一口气,一路跑到村子中间,唯一的瓦房门口。
犹豫片刻,她还是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三角眼,身材消瘦的妇人,她看到沈之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鄙夷的冷笑一声。
朝着身后大喊。
“村长,有人找。”
说完,便抱紧手中的窝窝头,快步离开。
村长刘风,满面春光的走出来,看到是沈之念,双眸一亮。
“沈小姐,这是想通了?”
看着村长满脸的褶子,以及猥琐的眼神,沈之念只觉得一阵反胃,若不是肚子里没有一点的食物,她怕是已经抠吐出来了。
可想到家中奄奄一息的祖母和幼弟,她闭上眼睛。
想发出声音,喉咙却如火烧一般的疼痛,最终只是绝望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吗?”
村长面露喜色,“如今整个苦凉村,只有我家有粮食,投靠我才能保你不死。”
“看在沈小姐出身名门,又是花容月貌的份上,其他人一次一个窝窝头,我给沈小姐两个。”
说着,村长还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着,似乎这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没人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觉得自己如行尸走肉一般,只要能救母亲和弟弟,她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当刘风来到破庙,要用一个窝窝头,换取她的清白的时候,她同意了。
连命都要没了,清白又算的了什么呢。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面对沈之念的关心,她脆弱的一面,还是忍不住显现了出来。
“念姐姐,你说我是不是脏了,是不是不该再活在这个世上。”
她从小便是读女戒长大的,没了清白,她就不该再活下去。
可她不想死,她答应了父亲,要照顾好母亲和弟弟的,她真的不能死。
“胡说,你是这个世上最纯洁之人,于性命而言,清白根本算不得什么,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沈之念坚定的告诉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比姐姐都要勇敢,你是姐姐的骄傲。”
在面对同样的困境时,她想的是以自裁结束这一切。
现在想来,这才是最懦弱的行为。
苏玉彤远比她做的要好。
“姐姐不会看不起我吗?”
苏玉彤颤声问道。
“永远都不会。”
听到这句话,苏玉彤终于安心了几分。
“咳…咳…”
梅氏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哭泣。
苏玉彤连忙擦干净眼泪,跑到梅氏的身边,“娘,娘。”
可任凭她如何喊,梅氏依旧没有醒来。
她的脸色红润,呼吸急促,身体也不停的颤抖。
“念姐姐,我娘的身上好热,怎么办?”
苏玉彤抱紧梅氏,无助的问道。
沈之念连忙从身上掏出一个药丸,“将这个给伯母喂下去。”
看着那从来没有见过的,像豆子一样的东西,苏玉彤很是迷茫,“这是什么?”
“这是药,可以退热症。”
昨日苏钰宁便说了梅氏的情况,因此沈之念也特意要了退热的药。
听到可以退热,苏玉彤便连忙接过,给梅氏喂了下去。
“别担心,伯母会没事的。”
沈之念安慰道,“我再去煮些吃的,吃了饭他们便会醒了。”
“念姐姐。”
苏玉彤拉过她,将手中的窝窝头递给她,“麻烦姐姐将这窝窝头煮了。”
她并不知道沈之念身上有食物,只以为这便是全家上下唯一的口粮。
也是她拿自己的尊严换取来的,
沈之念双手颤抖着接过窝窝头,“好。”
她将窝窝头拌着水,又偷偷在里面加了些面,煮成一锅面粥。
苏钰宁喝了粥便醒了过来。
梅氏的脸色好转了些,可还是没有醒过来。
“姐姐,你哪里来的食物?”
苏钰宁看着锅中的粥,疑惑的问道。
苏玉彤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道。
见状,沈之念连忙说道,“是我带来的。”
“念姐姐,你们有食物了?”
苏钰宁眉头蹙在一起,他虽年幼,可并不是好糊弄的。
昨日沈家还和他一起上山挖树根,今日怎么就有了这么好的食物。
“是,我遇到了一个仙女,她给我送了食物,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挨饿了。”
说着,沈之念将身上带来的一小包米和面拿了出来。
“真的是粮食。”
苏钰宁双眸一亮,用力的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饿晕出现的幻觉。
看着眼前的食物,苏玉彤神情猛的一僵,“有食物了。”
“念姐姐,真的有仙女吗?”
确认自己没有做梦,苏钰宁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否则我哪里来的这些食物。”
虽然顾南枝说自己是普通的人,可对于沈之念来说,她同仙女一样。
“那念姐姐能不能求求仙女,让她给北疆降雨,这样我们就能种粮食,每个人都不用再挨饿了。”
苏钰宁的话,让沈之念浑身一震,每个人都不用挨饿了?
她也想,可她没有能力,顾南枝同样没有能力。
她摇摇头,“她只能送些食物,其他的做不了。”
“那…”苏钰宁想了想又说道,“那能不能让她送很多很多的食物。”
“她送食物也要用银子买,可她身上的银子也不多,只能送这些来。”
沈之念解释着。
他们和顾南枝素不相识,她愿意拿出银子给他们送食物,已经是善良之人,他们不该对她有更多的要求。
苏钰宁失望的低下头,“仙女也救不了北疆吗?”
苏钰宁年幼,可在苏大人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将百姓的安危,当做自己的责任。
哪怕落到如此境地,他还是会想着天下的百姓。
沈之念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道,“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要顾好自己的家人。”
“这些粮食,一定要藏好,不能让外人发现,尤其是你们的二叔。”
苏家大房是十足的好人,那二房便是小人,一直趴在大房的身上吸血。
直到吃干抹净,又将他们一脚推开。
二房的苏见信在来到苦凉村的第一天,就巴结上了刘风。
现在他俨然就是刘风的狗腿子。
“念姐姐,你放心,我们一定藏好。”
苏钰宁重重的点头。
“姐姐,这些粮食太多了,放到我们这,我们未必守得住,你还是带回去吧。”
苏玉彤突然沉声说道。
“二叔他们,不定时便会来这里搜寻一番,我们藏的再好,也有可能被发现,还是你带回去比较安全。”
“可你们总是要吃东西的。”
沈之念察觉苏玉彤有异,心里不由一痛,“你放心,姐姐会想办法保护你们的。”
“姐姐,现在整个苦凉村都在刘风的掌控之中,我们突然不饿肚子,定会被他发现的。”
苏玉彤怕的不是二房,而是刘风。
他今日尝到了甜头,说不定改天还会来骚扰的。
有粮食藏在这破庙之中,怕是瞒不过他的。
她已经这样了,不能再拖沈之念下水的。
“就是你们沈家的粮食,也一定要藏好了。”
“我说过了,我会护着你的,玉彤,你别想这么多。”
看着那般柔弱的女孩,要挡在她的面前,沈之念只觉得整个心都揪在了一起。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她将自己大致的情况,告诉了顾南枝,并请求她能给自己送来几把刀剑。
倘若银子不够,那她就再等等。
顾南枝也没有对她隐瞒,告诉她自己卖了一个包包,有了些钱,可以给她买一些兵器。
虽然沈之念不知道什么包,竟然比兵器还要值钱。
可想到顾南枝为了她,竟然变卖东西,心里也是愧疚不已。
连忙告诉她,等自己摆脱困境了,一定会加倍偿还她的。
顾南枝接到信,突然双眸一亮。
想到沈之念是千年之前的人,她手里的东西,对自己这个时代来说,便是古董。
即便是一只破碗,说不定都能卖上高价的。
如此,她便也能有更多的银子,为沈之念置办东西了。
她连忙写信,告诉沈之念。
沈之念见她如此说,连忙在家里翻找,最终只找到一个稍微看着好点的碗,即便是家里最好的碗,也已经有了缺口。
她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有没有人要。
可既然顾南枝如此说了,她还是给她送了过去。
顾南枝看着手中的碗,开心不已,想着等过两日星期天了,她便去古董店问问。
她又告诉沈之念,明晚下了班,便去给她购买兵器。
沈之念小心的将信收了起来,看着房中的粮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
有这个匣子,有顾南枝在,她便安心许多。
咚…咚…
“阿念,你在里面吗?”沈言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在。”
沈之念连忙起身,将门打开,“大哥。”
“顾小姐…她说什么了?”
沈言谨走进屋内,小声的问道。
沈之念便将自己的计划,和同顾南枝要兵器的事情,都同他说了。
沈言谨听后,脸色一变,“阿念,你这么做太冒险了,而且我们沈家都是读书人,哪里提过刀剑,即便有兵器,也未必能和刘风手下的人对抗。”
要知道刘风为了压住村民,还招募了两个退役的老兵,那可是练家子。
“他能招募,我们也能,我们现在手中有粮食,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
现在只要给口吃的,哪有什么不愿意干的。
“可他是村长,而我们是奴籍,我们和他作对,走到哪里都是不占理的。”
沈言谨眉头紧锁,他也恨透了刘风,每日上工,他都对村民们非打即骂。
死在他手中的村民,不下上百。
他从没见过这么暴虐,变态之人。
苦凉村的每个人都深受其害。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朝廷的人,而这里的人都是罪人。
即便他打死人,随便编一个闹事的罪名,便可糊弄过去。
“大哥,我们不反抗,最后一定会死在他手里的,他一直都盯着我们沈家,我们手中的粮食就是藏的再好,也瞒不了多久的。”
沈之念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还有苏家大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不管。”
“他们怎么了?”沈言谨神色一僵,“刘风为难玉彤了?”
“苦凉村哪个女子又不会被他为难呢。”
沈之念低着头,没有将苏玉彤的事情说出来。
“我和玉彤都被他盯着,难不成大哥想要让我们屈服于他?”
刘风也从来没打算放过她,之所以没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不过是想要等她低头而已。
看着曾经高傲的人,低下头去求他。
他很是享受这种快感。
他觉得自己手中有粮食,求他是迟早的事情。
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可若是半个月,一个月之后,他还是没得手,他一定会发现异常的。
更何况她还要保护玉彤,不能再等了。
“胡说什么,大哥就是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你的。”
沈言谨立马说道,“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总是逃避的。”
“一个刘风,即便真的除掉了,朝廷也未必会去追究的。”
在这里,刘风是土皇帝,可对于上面来说,他也就是一个蝼蚁,同样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这件事,我们该同祖母和父亲商量的。”
虽然现在沈之念当家,可这是全家的事情,该征求每个人的意见。
沈之念点点头,“我没想瞒着大家,只是我想先等兵器到了再说。”
有了兵器,大家心里有些底气,也会有反抗之心的。
“好,等兵器到了再说。”
沈言谨叹口气,“出去吃点东西吧。”
……
翌日
顾南枝刚来到公司,就被顾宝荣拉到了楼梯间。
她上去就扇了顾南枝一个巴掌。
“顾南枝,你还要不要脸,我都快和江尘哥订婚了,你还纠缠他?”
顾南枝被打的有些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已经选择你了,你们都要订婚了,你还怕什么?”
她红着眼眶,看着顾宝荣,“连江尘哥都已经抢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够吗。
“江尘哥本就该是属于我的,若不是占了我的身份,你会认识他吗?”
顾宝荣厉声说道,“顾南枝,若是让我发现,你再纠缠他,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我不会再联系他了,你放心,属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动。”
顾南枝垂眸,“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你。”
“我这么多年所受的苦,你永远都还不清。”顾宝荣眼中满是怨恨,“我想让你彻底的消失在我面前,你懂不懂?”
“我懂,可是我做不到,顾宝荣,能还的已经还了,再多我就无能为力了。”
顾南枝叹息一声,“抱错的事情,错不在我,我也不欠你的。”
和顾家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无法割舍。
她现在的工作,她也不想丢掉。
顾宝荣想要让她彻底消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巴掌,我忍了,若是你再随便对我动手,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说完,她便推开顾宝荣,径直离开。
气的顾宝荣原地抓狂。
“顾南枝,我决不会让你留在顾氏集团的。”
只要顾南枝出现,无论是顾家父母还是两个哥哥,他们眼里都是顾南枝。
她绝不容许,顾南枝再拥有这一切。
刘风的儿子,被母亲抱在怀里,眼神都已经快涣散,好似下一秒便会咽气。
刘志看到她,叹息一声,“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找我也没用,我去求过了,刘风他是一口吃的都不愿意拿出来,我也没有办法。”
他无力的将脸颊埋在双手之中,身子忍不住颤抖。
“那些明明都是村民的救命粮食,他现在据为己有,要眼睁睁的看着村民们饿死啊。”
沈之念微微一愣,明白很多村民都来找过他,希望他能去求刘风,给村民们发粮食。
可刘风铁石心肠,连自己叔叔家的死活都不顾,又怎么可能去管那些村民呢。
粮食进了他的口袋,他就不可能再拿出来。
“沈姑娘,你还是走吧,我们真的没有办法。”
刘武无奈的劝道,“我父亲也是有心无力。”
“有这份心便是好的。”
沈之念沉声说道,“我来找你们,便是因为知道你们有这份心,我能救你们,也能救村民。”
刘志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沈姑娘在说什么?”
沈之念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身上的馒头和米拿了出来。
“馒头?”
刘武的媳妇看到馒头,什么都顾不上,直接上前拿了过来,往自己的儿子嘴里塞。
“小宝,快吃,快吃。”
“真的是馒头?”
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拿,可碍于刘志瞪了一眼,只能看着粮食吞口水。
“沈姑娘,这是哪里来的粮食?”
刘志很是疑惑,这些都是精米和白面,就是没有闹饥荒,在北疆也很难买到的。
“我们就是饿死,也绝不会做通敌卖国之事。”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北戎国送来的。
“你误会了,我们沈家世代为官,又是书香门第,怎么可能做奸细呢。”
沈之念解释着,“这些粮食到底怎么得来的,我不便透露,只能告诉你,来路正当。”
“你有粮食,该藏着掖着才是,你将它拿出来,就不怕遭人惦记吗,村民们虽不是暴徒,可饿肚子的人,连人肉都能吃,那些礼义廉耻,也都不在意了。”
刘志痛心疾首的说道。
再过几个月,北疆若是还没有粮,那可真是成了人间炼狱了。
人一旦丧失了道义,连畜生都不如。
“如你想的一般,只自己吃饱,能求的一时安稳,可北疆一直没粮,那最终谁都无法明哲保身,我想要救苦凉村,也想要救北疆。”
听到沈之念的话,刘志猛的瞪大了双眼,“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手中有多少粮,能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
就是镇北王现在都救不了北疆,一个弱女子,竟然说出这种话。
“能有多少粮,我不知道,可我现在能和你说的是,只要我手中有粮,便能让苦凉村的村民们不饿肚子,我活一日,大家便能活一日。”
刘志看着桌上的粮食,又看了看因为进食,已经苏醒过来的孙子。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的粮食会分给大家,可村民们却不能有抢的心思。”
刘志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其他人都好说,可刘风他…”
“刘风他不能当苦凉村的村长。”
沈之念继续说道,“有他在,村民们永远无法过正常的日子。”
“可这村长是知县大人任命的,加上他手下有人,村民们即便都对他不满,可也无可奈何。”
刘志叹息一声,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子,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怎么可能无可奈何呢,我们有了粮食,有了武器,还有什么可怕的,现在上面全都自顾不暇,谁还管他一个小小的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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