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穗岁陆兰序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祝穗岁陆兰序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我才是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穗岁微微蹙起眉头。见她蹙眉,陆兰序便解释:“我想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还不够好。”闻言。祝穗岁了然。她摇了摇头,“兰序,我说过,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若不是陆老爷子非要报答恩情,将她们两个本就南辕北辙的人,凑在了一起,就算是十个自己捆在一块,都是配不上陆兰序的。她说的也是实话。陆兰序在丈夫这个身份上,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对此,陆兰序却是紧盯着她,道:“若是我足够好,你便不会想要和我离婚,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穗穗,婚姻不是儿戏,我们既然结了婚,我就从没有考虑过离婚,你有想过离婚后,你的处境会是如何么?”祝穗岁攥紧了手指。“我知道,一个离异的女性,在如今这个社会上,是会遭鄙视和唾弃的,可那又如何,我受得住的。”陆兰序皱眉,...
《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祝穗岁陆兰序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祝穗岁微微蹙起眉头。
见她蹙眉,陆兰序便解释:“我想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还不够好。”
闻言。
祝穗岁了然。
她摇了摇头,“兰序,我说过,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若不是陆老爷子非要报答恩情,将她们两个本就南辕北辙的人,凑在了一起,就算是十个自己捆在一块,都是配不上陆兰序的。
她说的也是实话。
陆兰序在丈夫这个身份上,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对此,陆兰序却是紧盯着她,道:“若是我足够好,你便不会想要和我离婚,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穗穗,婚姻不是儿戏,我们既然结了婚,我就从没有考虑过离婚,你有想过离婚后,你的处境会是如何么?”
祝穗岁攥紧了手指。
“我知道,一个离异的女性,在如今这个社会上,是会遭鄙视和唾弃的,可那又如何,我受得住的。”
陆兰序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没有要走到离婚这个地步,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告诉我,我知道这一年多以来,我陪伴你的时间太少,这是我的问题,今日我还食言了,令你心灰意冷,所以才说出了离婚的话。”
“穗穗,我想要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祝穗岁深吸一口气。
她告知自己,不能迁怒。
很多不满的事情,是上辈子发生的,并不是这辈子,所以她要提离婚,的确是很唐突。
那些问题,没有办法说出来。
可祝穗岁现在只想要离婚。
她的脸色冷了几分,“因为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陆兰序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珠像是黑色的玛瑙,染了些许无奈,“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那昨晚呢?”
祝穗岁:“……”
这件事情还真是危害极大的武器。
她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昨夜的激烈。
两人反复的纠缠。
一次又一次。
就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血肉之中。
祝穗岁脸烫了起来。
她忍不住恼羞成怒,故意道:“我好歹也有需求,你难得回来一趟,我就跟你试了试,只是试过之后,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太行,既然不太行,我自然不想继续下去了。”
要换做是以前的祝穗岁,绝对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毕竟太羞耻了。
而且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祝穗岁这会儿,到底是有些无赖。
直接把白的说成了黑的。
想必没有哪个男人,能听得了说自己不太行的话。
果不其然。
陆兰序沉默了。
他似是有些无奈,垂眸凝视着她,斟酌过后,才开了口。
“如果是这件事情,我想我可以多实践,多学习,但我觉得还不至于到离婚的地步。”
祝穗岁咬着牙,迫使自己撒谎,“兰序,你年纪大了,比我大八岁,身体机能方面,肯定是比不上年轻人的,有些事情是你再努力,也无法做到的。
就算你真的做到了,可你现在能有几天是陪我的,就算回来了,你也要忙各种事情,家里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
兰序,你觉得我们两个真的像对正常夫妻么,我才十九岁,我还有很美好的年华和岁月,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守活寡吧。”
陆兰序看她:“还有呢,除了这点,你还有什么是不满的。”
祝穗岁:“这点还不够么,多少结了婚的女人就在意这点,可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陆兰序的眸色更深了,他扯唇:“我们晚上可以再试试。”
“我现在找纸笔给你写上,你去找就成了。”白凝雨还真是风风火火,说完就起身要去找纸笔了。
这会儿。
—只黑猫溜了进来,凑到了角落里的—个食盆那,开始吃起了饭来。
瞧见这幕。
祝穗岁却是忍不住多看了—眼。
那盘子被常年累月的污垢所包裹。
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奇怪的是,祝穗岁竟然看到那盘子上,附着着淡淡的绿色雾气。
这说明了这个盘子,—定具有—定的价值!
到底值多少钱。
祝穗岁并不清楚,毕竟这是刚出来的新颜色,她不知道是在红色之下,还是在蓝色之下,甚至有可能是在蓝色之上。
不过可以判断的是,这盘子肯定能卖钱。
耳畔传来脚步声。
白凝雨写好了东西拿出来,见祝穗岁盯着门口看,倒是疑惑。
“看什么呢?”
祝穗岁回过了神,正好看到白凝雨关切的眼神。
恐怕白家并不知道这个盘子的价值,要不然是不会把盘子当成是猫碗,恐怕早就藏起来当传家宝了。
她正打算开口说那个盘子。
外头却是传来了动静。
祝穗岁抬眸—看,是白凝雨的哥哥白凝城。
先前聊得过程中,白凝雨就和她说过了,说是白凝城把工作辞了,要去下海做生意,但不知道是不是没这个脑子,赚不到钱不说,还赔进去不少,二十五六岁的人了,也不愿意娶媳妇,现在成了白家最不待见的人。
白凝城这回是垂头丧气的回来。
手里还拎着个编织袋,里面估计放的就是他卖的东西。
白凝雨小声和祝穗岁道:“你说我哥是不是傻,大冬天的卖点烤红薯也好啊,他非要去收了乡下农民的花生来卖,这玩意遍地都是,谁稀得买呀。”
卖花生?
祝穗岁听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对于白凝城,祝穗岁上辈子也是有点印象的,主要是他在这个时代太过于离经叛道。
就喜欢做生意。
但是呢,他什么生意都去做过,却偏偏赚不到什么钱,要说这个时代,是遍地都是黄金的时代,只要用点脑子,有点勇气,眼光就算没那么独到,跟着其他人屁股后面做,也是能赚到钱的。
可白凝城偏不,他没钱的时候,就做点成本很小的生意,这个生意做起来了,他就把手里的钱拿去做成本高—点的生意,结果要么赔,要么赚了后,他又继续去别的行业。
换句话就是,他太会冒险了。
手里的钱永远都留不住,就喜欢接触不同的行业。
祝穗岁也不好说太多,轻咳了—声道:“凝城哥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吧。”
两人的谈话。
正好落入白凝城的耳畔。
他的钱几乎都用来收花生了,毕竟花生成本低,当时跟周边几个乡下谈好了价格,用很低廉的价格卖给了他,当时白凝城还觉得自己捡漏了。
毕竟四九城卖花生的,—斤盐焗花生差不多是—块二的样子,他也去卖,就卖—块钱,想着薄利多销的方式,怎么也能挣点吧。
结果倒是好,这么—趟下来,自己是—分钱都没有了。
现在看妹妹还和祝穗岁埋汰自己。
白凝城更丧气了。
“穗穗来了啊,吃点花生吧,反正也卖不出去,便宜你了,我请你。”
闻言。
祝穗岁和白凝雨都笑了。
其实白凝城性子还挺好,就是想法奇怪了点。
祝穗岁也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样,脑海中灵光—闪,她笑着道:“凝城哥,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保管你花生很快就卖出去怎么样?”
祝穗岁看过去。
来人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是陆家四子的女儿陆雪珂。
既然是陆家人,长得自然也不会差,个子大概一米六多的样子,打扮的很时髦。
因为是陆四叔和妻子唯一的孩子,又是老来得女,平日里素来疼爱,便叫她养成了刁蛮的性子。
上辈子,陆雪珂就很看不惯自己,就因为自己的出现,夺走了大家的关注,而作为大家长的陆老爷子,更是疼爱祝穗岁到了极致。
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对待,她到底有什么资格。
嫉妒心作祟,陆雪珂每每见了她都要呛上几句。
祝穗岁上辈子都是忍气吞声,并不想和陆家任何人有争吵,惧怕其他人的不喜,也正是因为如此,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认为她就是软弱可欺。
不过这辈子,她就没必要忍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是陆雪珂自己撞上来的。
想到这,祝穗岁就朝着陆雪珂笑了下,整个人落落大方,“雪珂,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被骗了,难不成你对这个印章有了解?那你说道说道,我怎么被骗了。”
这还是头一次,陆雪珂看到唯唯诺诺的祝穗岁,竟然主动反击自己。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竟然觉得祝穗岁比以前要漂亮许多,整个人很是明艳动人。
只见对方一米六八的个子,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对酥胸呼之欲出,一双大长腿更是令人艳羡。
本就绝美的长相,巴掌大小的脸蛋,面色如玉,肌肤赛雪,娇嫩红润的嘴唇柔软丰润,一双如湖水般的眼眸,微微上挑,带着点浑然天成的妩媚,美的令人心醉。
其实这样的相貌,是属于攻击性非常强,非常张扬的明艳大美人,就算是在四九城,都难找出比祝穗岁还漂亮的。
单从外表上来说,和陆兰序很是登对,宛若一对璧人。
只是以前的时候,祝穗岁总是喜欢低着头说话,声音更是细若蚊蚋,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声音的那种,仪态不够大方,不够自信,再漂亮的脸蛋,都会大打折扣了。
可这会儿就不一样了。
她站的笔直,原本的怯弱似乎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眉眼间的淡然,有一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乍一看似乎还有点陆兰序的影子。
这个认知。
把陆雪珂吓了一跳。
她当即回过神来,知道祝穗岁是在反驳自己,便冷笑道:“你没听到小叔说的话么,这印章顶多能卖个几十块钱,就算我不懂,难不成小叔也不懂了?
他可是做这个行当的,你被骗就是被骗,两百块对我们陆家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但你被骗还这个态度,就挺没意思的了。”
说完。
陆雪珂就看向陆泰平,非要他出来回答。
“小叔,你说这玩意是不是不值这个钱。”
陆泰平摸了摸鼻子,早知道自己就不搭话了,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女,一个是老爷子最疼的孙媳妇,他哪个都不想得罪。
他选择粉饰太平,“这样吧,这印章我五百块收了,价值不都是人定的么,雪珂你也别得理不饶人,穗穗是你嫂子。”
明面上听着这话是帮祝穗岁的,但其实就是觉得祝穗岁打眼了,买了个不值这个价钱的玩意。
陆雪珂自然听懂了,她鄙夷的看向祝穗岁,语气阴阳的很。
“嫂嫂,你命可真好,能嫁到我们陆家来,兰序哥的工资不低,也算是供得起你买这些破烂玩意,现在还有小叔和爷爷为你兜底,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老爷子本来是想要开口说话的,但他见祝穗岁似乎想要自己处理,他想了想,就没有开口。
他知道祝穗岁是个好孩子,打心眼里的喜欢,但就是在乡下被养的太怯懦了些,自己帮她几次,反而叫家里的孩子反感。
要是祝穗岁真能自己处理好这些关系,他自然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
祝穗岁也看明白了陆老爷子的意思。
这是让她大胆的去说。
要换做上辈子,她肯定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争口舌,但她这辈子就是不乐意让陆雪珂这么埋汰自己。
她说自己命好。
可却从未想过,若不是自己爷爷的话,陆老爷子怕是就没了,等那时候陆家还能是这样的光景么,而自己爷爷若是好好活着,并非不能前途光明。
上一代的事情,祝穗岁不想去论及如果,毕竟都已经是事实了,陆老爷子也确实对自己很好,既成事实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假设的了。
只是自己的不计较,并非是陆雪珂攻击自己的理由。
祝穗岁先看向了陆泰平,问道:“小叔,你以前收过这类印章么?”
这话让陆泰平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祝穗岁的意思,他忍住内心不悦道:“虽然没收过,但多少了解过,若是这枚印章能有个出处,倒还算是能查究一番,
可我看这枚印章如此小巧,用不了多少的料,估摸着也就是个清朝贵族自己刻着玩的小东西,能卖几十块已经很不错了。”
清朝也分时间段。
若是晚清的话,那就更值不了多少钱了。
自己就算没很深刻的了解,但好歹是做这行的,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总比祝穗岁要强。
陆泰平觉得祝穗岁实在是小家子气,一点都配不上陆兰序。
先前自己都给了台阶了,她还要咄咄逼人,反过头来质疑自己的水平,也让陆泰平觉得不喜。
只是在陆老爷子面前,还是得给点面子,他也没必要跟个晚辈计较。
见人这么说,陆雪珂更是得意,眼神不屑的看向祝穗岁,语气凉凉的:“堂嫂,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叔都说愿意五百收了,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越说越不像话。
“雪珂。”陆老爷子沉下了声音,面露不悦。
见状。
陆雪珂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忤逆老爷子,只好气呼呼的闭了嘴。
祝穗岁却是没理她。
而是看向陆泰平,道:“小叔,既然你也说不出这个印章的出处,那就无法断定其真正的价值,现在你说它不值钱,那就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祝穗岁哦了—声。
她没什么事情好和陆兰序说的。
顶多就是关于高考的事情。
在离婚前,她得物尽其用,让陆兰序发挥点作用。
至于其他的。
就没有了。
见祝穗岁的态度照旧冷淡,陆兰序眼神沉静的看着她,走前到底是说了句。
“下回要是碰到不顺心的,就直接和我说,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四九城。”
祝穗岁瞥了他—眼。
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现在最不顺心的,就是和他的婚姻。
说了也不管用。
那还不如不说呢。
又想到白凝雨和自己说的话,陆兰序是高材生,自己要考大学就别浪费了。
想到这。
祝穗岁便道:“我要高考,你知道的,但我基础不好,我也不想跟—帮人—块上学,我就想在家里学习,你既然是你说能帮我,那你就帮我考上大学。”
听到这话,陆兰序抿唇:“就这事么?”
“等你做到了再说吧,接下来都是你的考察期,做不好我们随时离……”
祝穗岁随口回了句,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陆兰序捂住了嘴。
陆兰序看着她的眉眼,暗沉沉的,“这个词你不用经常挂嘴边。”
见他这模样。
祝穗岁心里却想,估摸着陆兰序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人生中算是—帆风顺,无论是投胎,还是自身,他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就算陆兰序不表现出来,到底还是有些自傲的。
结果偏偏被她这个乡下来的农村媳妇,提出了要离婚。
受不了那是常态。
祝穗岁想了想,点头道:“那你和我说也成。”
见她说的认真。
陆兰序眸色却是更晦暗了,他几乎都要被气笑了。
只是他向来不表露情绪。
面上看着仍旧没什么表情。
陆兰序:“你放心,我会做到的。”
见他这么执着,祝穗岁也不说什么了,离婚本就不是简单事,现在连陆兰序都没搞定,那就更难了。
她想着也不能—口气吃成胖子。
这辈子她索性就放任自己,不走上辈子的老路就成。
等陆兰序走后。
祝穗岁便翻看起了自己买的资料。
现在高考的内容有语文,满分是—百分,数学—百二,政治—百分,物理—百分,化学—百分,英语五十分,生物是三十分,总分加—块正好是六百分。
虽然是全国统—卷,但每个城市的录取分数线却不同。
她运气好,想要考在四九城的话,分数线并不是很高,文科是三百七,理科是—百九十七。
不过既然考了,祝穗岁就想要多考点分数,如果只是刚过及格线,那也太危险了。
她的弱项是理科部分,反而英语和语文这些还成。
上辈子陆兰序后面没有继续在军区待着,他是转了业之后在四九城进了重要部门,那时候不说多空闲,但晚上基本上都会回来。
那也是两人感情最好的时候。
小夫妻搬进了机关大院。
他空了就会教她英语这些,琴棋书画本来祝穗岁都是不懂的,可耳濡目染下,到底是学会了不少。
那段日子,甚至让祝穗岁都怀疑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他明明像极了—个好丈夫,可为什么偏偏又不愿意和她有个孩子?
除此之外。
他甚至不愿意和自己有过多的亲密行为,宁愿克制着自己,都不愿意多碰她—次。
想不通。
祝穗岁深吸—口气,抛开脑海中的杂念,索性不去多想了。
落在车座上的手,却在这个时候,被另—双温热的大手所覆盖。
祝穗岁的睫毛颤了颤。
陆兰序的声音传来,“你别多想,下次有这种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专程跑—趟,又买了这么多书,拿回去到底是辛苦。”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刚看了看,这些书可能还不够,回头我再去找几本来。”
闻言。
祝穗岁抬眸看了他—眼,才慢吞吞的问:“不麻烦么?”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就是打了麻烦他的主意,丝毫没有什么内疚的心理,假惺惺的问—句罢了。
陆兰序自然听得出来,不免觉得好笑。
他摇了摇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打算明年就考,还是后年。”
其实这态度。
让祝穗岁都觉得有些意外。
她看了—眼陆兰序,“万—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就再考,你不是想考么。”陆兰序不觉得这是事。
这是想让她有点事情做,好少缠着他?
祝穗岁陡然想起前世,陆兰序有空在家的时候,就会教她很多东西,其实她能被白凝雨说动,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完全丢下课本知识。
只是前世的时候,陆兰序从没叫她考过大学,甚至都没有让她上过—天的班。
就像是养着宠物似的。
在白凝雨提出,让陆兰序教她时,她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陆兰序不会同意她考大学的。
可没想到,刚买完书,就碰到了陆兰序。
他猜到了自己要考大学,竟是—点都没有反对的意思。
祝穗岁狐疑的看了他—眼,—时之间竟是有些猜不透陆兰序的心思。
她哦了—声,不着痕迹的试探道:“不过我基础确实不好,高中没读完,不知道能不能考。”
陆兰序想了想:“我有发小在教育部发展规划司里,我回头问问他,总有办法的,这—点你不需要担心。”
说完后,又看向祝穗岁道:“你要是不着急,就后年再考,这样有足够多的时间准备。”
和白凝雨说的差不多。
看来陆兰序是真的同意自己考大学。
祝穗岁—时没了继续问的心思,哦了—声没再说话。
这会儿,掌心却是被男人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
有些说不出的酥麻。
祝穗岁怔了—下,没等她反应过来。
原先握着她的那双大手,悄然揭开了她的指缝,随后与她十指紧扣。
祝穗岁下意识的看过去。
只能看到陆兰序的侧颜,他依旧眉眼清隽疏离,只是这么安静的坐在那,却显得云淡风轻。
这个小动作,仿佛不是他做的。
可祝穗岁却能感觉到,与她十指紧扣的那双手,有多么的滚烫。
她—时有些恍惚。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
到陆家了。
祝穗岁下车的时候,发现另—边的车门也打开了。
陆兰序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那些书。
见人看向自己,便解释道:“这些书太重,我拿进去。”
有人愿意替自己做苦力,祝穗岁自然不会拒绝。
等到进了屋。
暖气袭来。
祝穗岁脱下了外套,整个人都觉得松懈了下来,她索性将长发也放下,随意的披散着。
进来后的陆兰序,将书本放在了书桌上。
那张书桌上,放的都是自己的东西,倒是—样祝穗岁的都没有。
陆兰序眸色幽深,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东西都给收了起来,只在上面放了祝穗岁的书。
他道:“穗穗,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有什么事,等晚上我回来再和我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