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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小说结局

俊俏少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带上王徽,有王家的明珠坐镇,就算失败,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建初寺是受到朝廷庇护的,而王家就是朝廷的最重要组成部分。王姑娘的面子应该很大,有她在,就相当于有个护身符。“啊!你看前面有人在飞!”王徽突然出声,张大了嘴,一脸惊奇。唐禹抬头看去,也是愣了一下,只见藏经阁顶,喜儿一己之力独战四个敌人,打得难解难分,一道道掌力轰出狂风,隔老远都觉得吓人。那四个敌人之中,赫然就有黄衣女子在列,她身姿优雅,似乎还没有真正用全力。唐禹笑道:“走!我们去看看!”他依旧拉着王徽的手,但王徽被太多好奇的事吸引,似乎已经忘记这一点了。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小小的,嫩嫩的,触感很好,但其实唐禹的心也不在这方面,他只想趁这个宝贵的机会,拿到真经。“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主角:唐禹唐德山   更新:2025-04-11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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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禹唐德山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俊俏少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带上王徽,有王家的明珠坐镇,就算失败,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建初寺是受到朝廷庇护的,而王家就是朝廷的最重要组成部分。王姑娘的面子应该很大,有她在,就相当于有个护身符。“啊!你看前面有人在飞!”王徽突然出声,张大了嘴,一脸惊奇。唐禹抬头看去,也是愣了一下,只见藏经阁顶,喜儿一己之力独战四个敌人,打得难解难分,一道道掌力轰出狂风,隔老远都觉得吓人。那四个敌人之中,赫然就有黄衣女子在列,她身姿优雅,似乎还没有真正用全力。唐禹笑道:“走!我们去看看!”他依旧拉着王徽的手,但王徽被太多好奇的事吸引,似乎已经忘记这一点了。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小小的,嫩嫩的,触感很好,但其实唐禹的心也不在这方面,他只想趁这个宝贵的机会,拿到真经。“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带上王徽,有王家的明珠坐镇,就算失败,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建初寺是受到朝廷庇护的,而王家就是朝廷的最重要组成部分。

王姑娘的面子应该很大,有她在,就相当于有个护身符。

“啊!你看前面有人在飞!”

王徽突然出声,张大了嘴,一脸惊奇。

唐禹抬头看去,也是愣了一下,只见藏经阁顶,喜儿一己之力独战四个敌人,打得难解难分,一道道掌力轰出狂风,隔老远都觉得吓人。

那四个敌人之中,赫然就有黄衣女子在列,她身姿优雅,似乎还没有真正用全力。

唐禹笑道:“走!我们去看看!”

他依旧拉着王徽的手,但王徽被太多好奇的事吸引,似乎已经忘记这一点了。

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小小的,嫩嫩的,触感很好,但其实唐禹的心也不在这方面,他只想趁这个宝贵的机会,拿到真经。

“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王徽跑得气喘吁吁,终于来到了藏经阁前,忐忑说道:“建初寺的藏经阁,是不许外人进去的哎。”

唐禹道:“王家的明珠也进不去吗?”

王徽摇了摇头,小声道:“可是总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拿出来,让人家为难呀,那样不太好。”

唐禹愣了一下。

对方单纯又善良的话让他觉得恍惚,这些天面对了太多癫子,第一次面对正常人,搞得他都有些不适应了。

因此,他有些内疚。

毕竟他在利用对方的单纯。

“你放心!我们光明正大进去!如果有人拦我们!我会说服!”

唐禹拉着她朝内走去,第一层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佛像脚部。

看来这一座佛像,连通了整个藏经阁。

“好多经书啊!”

王徽都有些看呆了,喃喃道:“好大的金佛啊,真是壮观。”

唐禹笑道:“我们上楼,到顶部。”

建初寺的藏经阁足有六层,不知道是代表什么意思,六根清净?还是六道轮回?

反正唐禹往上爬,的确没有遇到任何人。

直到第五层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王徽累得直喘粗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跟着唐禹在跑什么,但就是觉得…好像有点意思。

而唐禹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前方有个老和尚,须发皆白,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念经。

唐禹可不认为这只是普通的老和尚,别看他半只脚都踩进棺材的模样,搞不好就是个绝世高手。

所以他很礼貌,作揖道:“唐禹参见高僧。”

老和尚没有睁眼,只是缓缓道:“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那两页真经是佛家圣物,容不得你们亵渎。”

唐禹道:“高僧,我们不是来抢夺圣物的,我们只是喜佛,想要一睹真经。”

老和尚缓缓摇头道:“腊月初八,世尊成佛之日,我寺会开启一场盛大的佛会,届时展示真经,请再来一睹真容。”

呵,那时候老子恐怕尸体都化了。

唐禹沉声道:“如果我非要上去呢?”

王徽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别这样唐大哥,我…我不看他们下一世的结局都可以的,你不要为了我…得罪了高僧…”

啊?你是这么想的吗?

唐禹更加惭愧了,这小丫头未免太单纯了些。

老和尚依旧没睁眼,只是轻笑道:“年轻人意气风发,是好事啊。但普天之下,能强行上这座塔的,却是屈指可数。”

“你没有修为在身,连内力都无法凝聚,如何上去啊?”

靠!果然是高手!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想送大师两首佛偈,换取一睹真经的机会。”


想起刚刚喜儿的话,唐禹这才意识到,她说别骗她是这个意思。

这意味着,她也意识到可能有风险,但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帮我易筋伐髓。

相比之下,她确确实实要比谢秋瞳可爱多了。

唐禹咬了咬牙,道:“给我奖励?那奖励可不可以是…放喜儿离开?”

谢秋瞳笑道:“当然可以,今天你有功劳,我答应你这个条件也是应该的。”

唐禹回头朝喜儿看去。

喜儿满脸狰狞,一口口水混着血,吐到唐禹的脸上。

唐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秋瞳就轻轻道:“冷女侠,先别动手,等喜儿出了谢府再杀。”

冷翎瑶平静道:“可以。”

谢秋瞳道:“唐禹,你需要和她告别吗?我可以给你三刻钟时间,与她告别。”

“冷女侠,封住喜儿的穴道,让她失去动手能力。”

冷翎瑶并不说话,而是伸出手指隔空一戳,一道内力就打进了喜儿心口。

喜儿闷哼一声,顿时软到在了床上。

谢秋瞳瞥了她一眼,才缓缓道:“都说极乐魔女倾国倾城,果然不假呢,唐禹,告别时间提升至半个时辰,如果你想做点其他什么事,就抓紧时间喔。”

“这样的女子,你难道不想占有吗?”

“不用说谢谢,这也是你应得的。”

她说完话,和冷翎瑶一起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房间里,一下就安静了。

安静得让唐禹有些不适应,因为他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看向喜儿,看到了对方愤恨的眼神。

唐禹无奈苦涩一笑。

喜儿又朝他吐了一口口水,艰难道:“畜生!来啊!来脱我衣服!”

唐禹坐在床边,按着自己的额头,无言以对。

喜儿却像是有些疯癫了,她伸手撕着自己的衣服,咧嘴笑道:“犹豫什么!装什么好人啊!把我毁了!来!”

她笑得愈发癫狂,声音沙哑:“反正我早就该死了!我十年前就该死了!老娘生来就有罪嘛!”

“今天被你算计到了,我也算恶有恶报了。”

“你最好亲手杀了我,为天下除一大恶!”

“我可是魔女!臭名昭著!你杀了我就扬名天下了!”

唐禹揉了揉自己的脸,无奈叹了口气。

他转头朝喜儿看去,道:“说完了么?”

喜儿冷着脸不说话。

唐禹凑了过去,拿起被子,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鲜血。

他缓缓道:“骂我有意义吗?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我也是个被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喜儿依旧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擦干净她的鲜血,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惨白的嘴唇,唐禹苦笑摇头。

他轻声道:“你也是够倒霉的,遇到我这么一个人,什么都没捞到,还几乎把命搭了进去。”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看似避祸了,但却被谢秋瞳绑得死死的,身不由己,只能算半条命活着。”

喜儿讥讽道:“哪里哪里,人家都说你有大功呢,要奖励你呢。”

唐禹道:“有用便用,无用便扔,偶尔赏根骨头,和狗有什么区别。”

喜儿沉默了。

她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才道:“帮我两个忙行不行?”

唐禹道:“什么忙?”

喜儿低声道:“师父待我,如母待女,我死之后,你要帮我把真经给她。”

“我亲笔写一封信,你好好留着,到时候师父看到经文和信,会收留你的。”

“有她保护,你就安全了。”

她看向唐禹,沉声道:“你不能再跟着谢秋瞳了,一定要想办法逃,她极度聪明,却也极度自私,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牺牲一切,你早晚会死在她手上。”


“不兴家教,如何兴族啊!”

唐禹都有些震惊了,可别以为王劭是纨绔子弟,只会找茬儿,人家的话语很直白,很利于广泛传播和百姓讨论。

而且他切中的点非常准,道德、家教,都是如今世家最看重的名声之一。

这方面做不好,那是要饱受诟病的。

谢秋瞳瞥了唐禹一眼,依旧没有说话,她这个时候站出来维护,就更显得唐禹卑贱了。

唐禹依旧笑着,活出第二世的他,突然觉得这些场面其实算不了什么,根本不难应付。

你小子,找老子麻烦是吧?

行,那就别怪老子针对你妹妹了。

唐禹拱了拱手,道:“王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出身并不好,少不更事,读书少,过于顽劣,所以不太懂所谓的佛学。”

王劭道:“明白,你爹开赌坊的嘛,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啊。”

四周众人大笑出声,气氛来到了一个极度尴尬的境地,以至于一些女子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们看出了众人在欺负唐禹,她们也乐于参与这种热闹,但实在太过分,她们又有些担忧。

这种担忧不是源于善,而是害怕担责,害怕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不好。

看着这形形色色的众人,唐禹叹息道:“唐禹乃卑贱之赘婿,但却明是非,懂道德。”

“王公子乃尊贵之世子,但却是非不分,道德不明,头脑愚钝,见风使舵,却也未必比我高尚。”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不禁愣住了。

一个赘婿,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痛骂王家的五公子…

这种事对于众人来说,还真是第一次见。

王劭也是瞪了眼,一时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你说什么?”

唐禹道:“说你蠢!说你坏!说你无知无德!”

“现在看来,还有点聋。”

这下好了,在场众人都不敢说话了,一个个缩着头,生怕被王劭的愤怒波及到。

而王劭则是怒火攻心,指着唐禹道:“你…你敢辱骂我?你可知…”

唐禹直接打断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王劭大怒道:“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谢家也容不得你!”

唐禹淡淡一笑,道:“王公子,你认为你自己不蠢?”

“那请问,我的秋瞳乃是庶出,母亲只是地位低下的早逝小妾,为何能留在谢家,并有独立的别院?”

“原因只有两点,其一,因为谢家重视亲情,有人情味,讲道德。这是不是事实?”

“但你刚刚却指责谢家无德,你是不是愚蠢?”

“其二,因为秋瞳有才华,有学问,能够帮到家族。这是不是事实?”

“但你却听信市井流言蜚语,竟认为她真是传言之中的疯癫之人,你是不是愚蠢?”

一时间,连王劭都愣住了,他当然知道谢秋瞳聪明,但此刻唐禹以这种方式说出来,还真把愚蠢的帽子给他扣上了。

唐禹继续道:“一个庶出的女子,亲母早逝,靠着自身的努力,获得了家族的认可,却遭到外边无数人的恶意中伤和流言诽谤。”

“她并不计较,也不追责,只是专心在做自己的事。”

“这样一个女子,难道不值得尊敬吗?而你却拿那些诽谤之辞公然调侃于她,难道不是坏吗?”

“没道德的,是不是你!”

王劭瞪眼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唐禹超前走了几步,看向众人,大声道:“诸位都是有学识的人,都是读过书的人,而这王劭,见有人恶意中伤秋瞳,便一同加入,在此地言语讥讽,难道不是见风使舵、随波逐流?”


唐禹故作推辞,其实是故意拉手,增进暧昧的同时,稍微给对方上上尺度,观察反应。

果然,孙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但看唐禹表情正常,也就松了口气。

她认为自己想多了,于是拍了拍唐禹的手,道:“好了,给你的礼物嘛,不要推辞岳母的好意。”

唐禹见好就收,拿着玉佩放在脸前,深深闻了一下,笑道:“还有香味呢。”

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孙茹也是心跳加快,急忙道:“你闻什么…快收下吧。”

唐禹道:“很好闻,让人觉得安心。”

孙茹觉得对方的话有些暧昧了,于是皱眉道:“不可胡言。”

唐禹则是低下了头,呢喃道:“真的让人安心,像…像母亲的味道,我隐约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的样子。”

这句话一下子刺痛了孙茹,让她身体都不禁一颤。

对啊,我真是糊涂了,这孩子娘亲去得早,从小孤苦无依的。

他分明是在想念亲人了,我还曲解他。

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哪里会有那么多坏心思。

孙茹有些自责,于是又挤出笑容道:“一个岳母半个娘,你也别太为过去的事伤感啊。”

唐禹奸计得逞,顺手就抱住了孙茹,哽咽道:“多谢岳母大人关怀。”

这一瞬间,孙茹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放开我,你太用力了。”

孙茹连忙推开唐禹,惊得冷汗都出来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啊你,还是该讲点礼数的,总是这般下去,早晚闹出乱子来。”

唐禹笑道:“在岳母大人面前,我什么都不怕,岳母会包容我的。”

“调皮什么!”

孙茹板着脸,却又笑了起来。

回想这么多年,似乎真的很久没有人抱过自己了,那种有力的、强壮的怀抱,怪让人难为情的。

她无奈摇了摇头,道:“好了,岳母要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住着。”

唐禹当即道:“岳母大人,这个藏书楼里面有佛经吗?放在哪一层的?”

孙茹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你也喜佛?当然有的,在第三层。”

唐禹道:“喜佛?我不太理解什么叫喜佛。我只是觉得,读佛经能让一个人的心变得安静,也能提高一个人的道德,使人抛弃杂念。”

孙茹道:“正是如此!”

唐禹笑道:“为此,我还专门总结过,想要保持自身心性的纯洁,就要像菩提树一般。”

孙茹好奇道:“这是什么说法?”

唐禹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须拂拭,莫使惹尘埃。”

“只要我们时常自省,不让自己的心染上尘埃,就能保持纯洁明亮,不被世俗杂念所困。”

孙茹默念了一遍,沉思片刻,才忍不住叫好:“精辟!好女婿!精辟啊!如果不是对佛经有着非凡的领悟,哪里写得出这般好句来!”

“外边的传言真是万不可信,都说你不务正业,但你分明才华横溢,连佛学都如此精通。”

唐禹疑惑道:“岳母大人也研究佛学吗?”

孙茹笑道:“哪里算得上研究,但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唐禹道:“那岳母大人要经常过来看小婿啊,我们一起礼佛。”

“当然好啊!”

说完话,孙茹又觉得有些不妥,脸都红了一下,道:“我走了,有空…有空再来看你…”

突然!下边响起了声音——“参见六小姐!”

紧接着,谢秋瞳的脚步声已经传来。

孙茹做贼心虚,莫名有些慌了,急忙道:“我…我来这里很久了吗?怎么秋瞳都忙完了!”

唐禹眯眼道:“岳母大人何故惊慌?秋瞳来看我,不是正常的吗?”

对啊…我在慌什么…

孙茹松了口气,缓缓看向楼梯口。

谢秋瞳上来,顿时看到了两人,也没觉得奇怪,而是施礼道:“母亲。”

孙茹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谢秋瞳道:“准备好了,等会儿护卫会送过来,母亲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滋味如何?”

这丫头说话好生奇怪!

孙茹又有点慌了,面无表情道:“什么滋味,我来嘱咐一下唐禹罢了。”

谢秋瞳反而笑了起来,快步走到唐禹身边,然后挽住了唐禹的手。

她微微舔着嘴唇,轻轻道:“母亲,他很强壮,你…觉得呢?”

“胡闹!”

孙茹当即大声道:“秋瞳!你真是要改改你的性子了!平日里闹出那么多乱子也就罢了!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我走了!你也收敛着点!不许在这里和他乱来!”

她气冲冲地下楼了,脚步极快,就如同她的心跳。

而谢秋瞳已经放开了唐禹,脸上的笑容敛去,恢复了那副淡漠的表情。

她平静道:“瞧见了吗?癫子也有癫子的好处,至少我说出这些话,她只是认为我发癫了而已。”

“要是换其他人这么说,她恐怕会恼羞成怒。”

唐禹忍不住道:“但我赞同她的看法,你收敛点,那可是你的主母。”

谢秋瞳道:“我并不在意她,如果她能给我们带来好处,那你就赏她几场快活吧。”

唐禹目瞪口呆,摊手道:“不是,那我呢?我的清白呢!”

谢秋瞳面无表情道:“第一,你没有清白。第二,男人的清白比路边的泥土还贱,别想拿来卖钱。”

说到这里,她又冷笑道:“而且,你乐在其中不是吗?我看人很准,你的情绪逃不过我的眼睛。”

唐禹无奈道:“还不是你说,接近她对我们有好处。”

“的确有。”

谢秋瞳道:“她在谢家地位很高,她的娘家也是很大的士族,如果你能让她站到我们这边,那之后的事就好办了。”

之后的事?什么意思?

唐禹刚要说话,却见谢秋瞳突然转头过来,双手按住了他的脸。

“你做什么…呜…”

他话刚出口,谢秋瞳就直接亲了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下一刻,谢秋瞳推开了他,淡淡说道:“愿赌服输,我亲了。”

唐禹愣了一下,连忙道:“我都没尝着味儿呢!”

谢秋瞳道:“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做到了我的承诺,仅此而已。”

她真是个狠人,说亲就亲,毫不扭捏,也完全不害羞。

看着她精致的脸庞,唐禹吞了吞口水,道:“我记得打赌的内容是,让我亲一口…”

“刚刚是你亲我,所以不算,现在再来!”

谢秋瞳平静道:“别想骗人,我记什么事都很清楚,你说的是亲你一口。”

“如果你实在压制不住你的色心,请你把目标换在其他人身上。”

说完话,她想了想,又道:“我的确很漂亮,也不怪你有色心。”

“再给你个机会,明天我会让谢愚来看你,如果你能获得他的原谅,并让他支持你,我可以让你亲一口。”

唐禹瞪眼道:“开什么玩笑!那老头现在巴不得我死!我绝不可能争取到他!”

谢秋瞳看着他不说话。

唐禹有些绷不住了,尴尬一笑,道:“好吧…我承认有机会,我只是…”

谢秋瞳道:“得加钱,对吗?”

“是!”

唐禹果断承认。

谢秋瞳哼了一声,道:“如果你能争取到他,我让你亲半刻钟。”

“成交!”

唐禹顿时笑了起来。


“爹…爹…你有话好好说,别脱裤子啊!”

建康城,建初寺以南的大宅院中,唐禹蜷缩在床上,满脸惊恐。

作为历史系毕业的高材生,他对“穿越”从来没有向往,因为他很清楚,就算穿越到最好的时代,生活质量也完全不如现代。

但偏偏他熬夜玩黑猴子猝死了,还穿越了。

他想着,如果附体到盛世的贵族青年身上,那似乎还行。

融合记忆后——嘿!他妈的五胡十六国!

碰上最荒诞最黑暗的时代了,苍天无眼啊。

好在出身不错,老爹衣冠南渡到建康,混得有模有样,家中仆人七八个,侍女一大堆,日子也不算难过。

这让唐禹感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可没想到,这才第三天,他就迎来了大恐怖。

眼前,老爹已经把衣服脱光,就剩条裤衩子了…

他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成都的风,还是吹到了东晋啊。

“爹!你千万要冷静啊!”

唐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焦急大喊。

原主是摔马而死的,全身都是伤,双腿骨折还绑着棍子呢,现在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而老爹,脸色发红,呼吸粗重,显然是嗑了五石散,现在是只认洞,不认人啊!

“儿子别怕!嘿嘿!”

唐德山满脸狰狞,搓着手又突然笑出了声:“慌什么!老子吓吓你而已!你真以为你爹是那种变态吗!”

他给自己扇着风,道:“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天气太热脱衣服罢了。”

唐禹重重松了口气,知道这个时代乱,但乱到这种程度还是有点吓人,看来是老子过度紧张了。

他随即笑道:“放心吧爹,我伤势差不多大好了,最多三五天就能痊愈下床了。”

唐德山一边找着东西,一边说道:“痊愈好啊,不过也别急着下床。”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短棍,走到跟前来,道:“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你爹我对你没兴趣,但你得用这个。”

唐禹笑容顿时凝固,瞪眼道:“这…这干什么!使不得啊!”

唐德山咧嘴笑道:“你长大了,也该为自己的前途考虑考虑了。”

“在我看来,你生得俊俏,只是年少意气,充满棱角,还不够圆滑。”

“你得用这个,努力把自己调圆滑通透了,就能找个好男人嫁了,到时候保证受宠,前途光明啊。”

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不是变态也是个癫子!

唐禹急忙道:“我不嫁男人,爹,我喜欢美女啊!”

“谁不喜欢美女?”

唐德山拍了拍胸脯,道:“为父也喜欢美女,但也天天和男人享乐啊,这叫两全其美,人生无憾。”

“以后你得宠了,晚上陪丈夫,白天玩女人,好事都让你占了,岂不美哉?”

唐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一时间有些沉默。

要不是现在有伤,他高低要这老小子尝尝南派莫家拳的厉害。

他强行冷静,苦笑劝道:“爹啊,你喜欢那些就好了…儿子还是想做个正常人,以后娶十个八个美女那才是美哉。”

“你老人家行行好,就别跟我过不去了。”

唐德山眼神却变得严厉起来。

他看了唐禹一眼,然后一把将短棍砸过去,大吼道:“是老子跟你过不去吗!”

突如其来的暴怒,让唐禹一时间懵住了。

“是你跟老子过不去!”

唐德山冷声道:“从小到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们靠着坑蒙拐骗发家,我们仇人遍天下。”

“你要努力上进,要有真本事,才活得下去。”

“你怎么做的?学了几招破武功,认识几个字,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他又狰狞笑了起来,大声道:“你自己不想做正经事,那就走我给你安排这条路!”

“这条路依旧可以成功嘛!只是背后遭点罪而已!”

“父爱如山,你会理解爹的吧。”

我理解你个大头鬼啊!恨铁不成钢也不是你这么搞的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无论如何先认错。

“爹!我错了!”

唐禹大声道:“今后我一定努力上进,将来出人头地,你给个机会啊!”

唐德山道:“机会?我给你机会!仇人给你机会吗!”

“你以为你是摔了马?你狗日的糊涂了!”

“你是被人追杀!一路从石头城逃到西篱门才摔马!”

唐禹一时间愣住了,仔细回忆,却又头痛欲裂。

原主头部可能受了伤,记忆融合不是很完整。

唐德山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道:“儿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绝后。”

“这几天又来了好几拨刺客,我下边死了不少人,快撑不住了。”

“你把自己调圆润通透,让王家老爷享了乐子,他会保护你的。”

说到这里,唐德山正色道:“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张能缩,方为丈夫。”

“人生奋斗向上的路,每一条都很艰难,你后面吃点苦有什么关系?”

“想要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罪。”

“你爹当年南渡到建康,也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把自己打磨得内外圆滑,才有了起步的机会。”

“当初建康城,那个不夸你爹一句‘老道’?”

他说得好励志啊,但听起来怪怪的。

唐禹有些迟疑地拿起怀着的短棍。

这…这也算奋斗向上吗?

不走这条路就会死?那老子踏马宁愿死!

唐禹无奈捂住脑袋,咬牙道:“建康城那么大,就只有王家老爷有实力吗?其他人呢!”

“就…就没有年轻漂亮又纯洁的贵族女子吗!”

唐德摇了摇头,道:“那样的女子,你觉得轮得到你吗?”

“就连…就连见王老爷的机会,也是你爹一路睡上去,给你争取的啊!”

他眼含热泪道:“儿啊,爹已经把基础给你打好了,你不必受那么多罪了,你只需要满足那个最大的人物就好。”

“你要明白爹的苦心啊!”

哈!你踏马还演上慈父了…

唐禹也是绝望,别人穿越赘婿已经够低贱了,老子倒好,男宠,还是男人的男宠…

不行,老子绝不可能走这条路,大不了和那群刺客拼命,死了算了。

而就在这心如死灰之时,唐德山却突然开口道:“倒是有一个漂亮的贵族女子…但…”

“嫁!嫁嫁嫁!”

唐禹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吼道:“别管什么漂亮了!是女的就行!下雨知道往屋里跑就行!”

唐德山犹豫道:“是货真价实的建康第一美女…但是她、她恶名远扬,为父还是有点担心啊。”

靠,现在我还在乎她的脾气吗?

唐禹道:“什么恶名!全是对我梦中情人的无端污蔑!我与那些狗贼势不两立!”

唐德山道:“你真敢嫁给谢秋瞳?”

谢秋瞳?哪个?我梦中情人吗?

唐禹皱着眉,逐渐记忆涌现,无数信息在脑海拼凑而出。

他顿时打了个哆嗦…

这个谢秋瞳,是出了名的癫子啊!

在这个癫子时代,被一群癫子公认为癫子,可以想象含金量。

这个女的从年初开始娶男人,半年娶了四个,全他妈给杀了。

杀之前还给人骟了,据说她有收藏那玩意儿的癖好。

她还杀侍女,杀奶娘,简直就是个变态杀人狂啊!

唐德山见他犹豫,当即道:“看来你还是更喜欢王家老爷啊!”

“绝不是!”

唐禹当即大喊出声。

变态杀人狂又怎么了?老子最大的难关是眼前!

无论如何,先拖过去,等到伤势恢复了,哪怕直接跑路也好啊。

敷衍过去!先答应!

“爹!”

唐禹面色严肃,郑重道:“实不相瞒!儿子就喜欢坏女人!”

“对付这种女人!我很有一套!”

“请您务必将我嫁给她!”

“我唐禹!非谢秋瞳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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