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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结局+番外小说

掌心有颗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颗走失的星星是最美的,它是诸天的光荣!——“星星,你爱过我吗?”男人声音沙哑到极致,虚弱的落在时星耳边,带着祈求,“星星,爱我好不好?”他声音越来越小,温热唇瓣也趋于冰冷,凉凉的贴在她耳侧,几近无声的呢喃,“小星星,是最美的,是我的……”时星眼前一片血色,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变得冰冷而僵硬。心脏像是被带刺的藤蔓一圈圈缠绕包裹,痛到她眼泪不断的落。“阿衍……”她无声叫他,被大火毁掉的嗓子早已经开不了口,“我爱你的。”“我爱你……”她爱他,她说了无数遍的爱他。可他永远也听不到了。她的星星,也被她弄丢了。~“阿衍——”时星惊叫着睁开眼。心口剧烈起伏,呼吸也格外急促,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还是血色朦胧。死亡的窒息感缠绕着她。直到有人忽然...

主角:时星祁宸衍   更新:2025-04-10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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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星祁宸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掌心有颗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颗走失的星星是最美的,它是诸天的光荣!——“星星,你爱过我吗?”男人声音沙哑到极致,虚弱的落在时星耳边,带着祈求,“星星,爱我好不好?”他声音越来越小,温热唇瓣也趋于冰冷,凉凉的贴在她耳侧,几近无声的呢喃,“小星星,是最美的,是我的……”时星眼前一片血色,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变得冰冷而僵硬。心脏像是被带刺的藤蔓一圈圈缠绕包裹,痛到她眼泪不断的落。“阿衍……”她无声叫他,被大火毁掉的嗓子早已经开不了口,“我爱你的。”“我爱你……”她爱他,她说了无数遍的爱他。可他永远也听不到了。她的星星,也被她弄丢了。~“阿衍——”时星惊叫着睁开眼。心口剧烈起伏,呼吸也格外急促,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还是血色朦胧。死亡的窒息感缠绕着她。直到有人忽然...

《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那颗走失的星星是最美的,它是诸天的光荣!

——

“星星,你爱过我吗?”

男人声音沙哑到极致,虚弱的落在时星耳边,带着祈求,“星星,爱我好不好?”

他声音越来越小,温热唇瓣也趋于冰冷,凉凉的贴在她耳侧,几近无声的呢喃,“小星星,是最美的,是我的……”

时星眼前一片血色,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变得冰冷而僵硬。

心脏像是被带刺的藤蔓一圈圈缠绕包裹,痛到她眼泪不断的落。

“阿衍……”

她无声叫他,被大火毁掉的嗓子早已经开不了口,“我爱你的。”

“我爱你……”

她爱他,她说了无数遍的爱他。

可他永远也听不到了。

她的星星,也被她弄丢了。

~

“阿衍——”

时星惊叫着睁开眼。

心口剧烈起伏,呼吸也格外急促,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还是血色朦胧。

死亡的窒息感缠绕着她。

直到有人忽然拍了拍她脑袋,无语的说:“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还演啊演,你也知道自己演技差啊?”

时星骤然偏头看向身边,随后瞳孔微缩。

身边卷发扎成马尾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是宋岚。

她的经纪人,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可她不是因为被自己连累,被诬陷出卖公司机密,已经进监狱了吗?

她唇瓣轻颤,呢喃,“岚岚?”

宋岚翻了个白眼,拉她起身,“别难了,造型团队到了,赶紧做造型。我们今天必须惊艳全场,让那些黑子把嘴彻底闭上!”

时星被宋岚拉起身,头痛欲裂。

她茫然望向四周,能看出这里是个简单的休息室兼化妆间。

造型团队的人围着她,替她换衣服,然后交换意见,再问她喜不喜欢。

时星耳边嗡嗡作响,脑子也一片空白,直到她被她们推到全身镜前,看到镜中的自己,眸光狠狠颤抖。

粉色婚纱式抹胸礼服裙,轻纱盈盈。

裙摆镶嵌着颗颗水晶,如同一颗颗细小的星星,莹莹闪烁。

薄肩莹白如雪,黑色长发发尾微卷,格外柔顺的披散着。

镜子里的女孩儿看起来很年轻,细眉长睫、鹿眸清澈、鼻梁小巧,唇瓣粉润。

时星颤抖着纤细手指轻抚上脸颊。

还没化妆,面色有些苍白,可肌肤细腻嫩滑,没有被火烧过后可怕丑陋到极致的伤疤。

那瞬间时星意识到什么,卷翘长睫密密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这是22岁的她。

这条裙子她记得很清楚,是22岁时参加一个颁奖晚会穿的裙子,是她自己咬牙用了现有的所有钱买下来的高定!

然而这条价值三百万的裙子,在这晚,被祁宸衍撕成了两片。

而这时候,祁宸衍还是她最讨厌的人,他们是所有人眼中的死对头。

这夜过后她就更讨厌他了,是真恨不得让他去死那种讨厌!

时星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在做梦,还是,重生了?

接着,她又被人推到梳妆台前坐下,发型师替她弄头发,化妆师替她化妆,所有的一切都凌乱却又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宋岚在旁边同她说:“待会儿的红毯你可得把精神拿起来,虽然今天咱们不拿奖,可也不能输了气势,让你那个便宜妹妹看了笑话是不是?不然你这花了大价钱买的衣服可就白买了。”

她嘴里的便宜妹妹是时星异父异母的妹妹,时家养女,时玥。

两姐妹同时入圈,拍了同一部电影,双女主。

可最终得到最佳女主提名的是时玥,甚至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这次时玥会拿奖。

宋岚以为时星这会儿还因为这件事生闷气,才会看起来这么恍惚。

“再说了,你今天表现好点,说不定就被哪个导演或者制片人看上,咱们后面就有戏了,你明白了吗?”

然而时星此刻早就已经彻底乱了,她根本听不清宋岚在说什么,只恍惚的看着镜里的自己。

年轻,漂亮的自己。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的人,陌生得让她想要流泪。

她真的回来了。

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好像大梦一场,在梦里过完了痛苦一生。

是上天恩赐,知道她和阿衍死的冤屈,才会让她回来吗?

时星恍惚着,直到下楼,到了颁奖晚会红毯外场等候。

她是要跟着剧组一起走红毯的,也就是说会跟时玥一起走。

这也是宋岚让她拿出气势的原因,绝不能在直播镜头前被时玥比下去。

而时星到时,时玥已经跟导演制片人站在一起聊天了,几人面带着笑聊得很愉快。

见到时星出现,本来和谐的画面忽然僵住,几人面上都划过古怪,笑也僵了些,眼底还有讽刺鄙夷。

时玥偏头看过来,见到时星那身粉色纱裙时目光轻闪,随后弯唇轻笑,声音甜甜的,“姐姐怎么来这么晚啊,再有两个组就该我们了,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

宋岚偷偷翻了个白眼,随后说起了客套话,跟导演和制片人道歉。

时星则是在看到时玥的瞬间瞳孔轻缩,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

时玥,她的妹妹。

抢走了她的父母,抢走了她的朋友和未婚夫,用一场火烧毁了她的容貌,毁了她的声音。

害宋岚入狱,最后,利用她害死了她的阿衍。

时星眼睛里浮上血色,在眼泪要落下来那瞬间,她用力闭上眼。

很快,该他们走红毯了。

时玥走到时星身边,挽住她手臂做出亲密模样,跟其他剧组人员一起走上红毯。

无数镜头对准了他们,或者说,直接对准了时星和时玥两姐妹,闪光灯不断。

时玥带着甜笑对镜头挥手。

她也穿着高定,和时星一样是粉色纱裙,只是纱裙上没有水晶点缀。

头发挽成公主头,戴着个小小的水晶王冠。

妆容偏浅,是格外清纯甜美的模样。

直播前粉丝嗷嗷叫着玥玥公主,甜到人疯。

而相比于甜得不行的时玥,被她挽着的时星其实更美。

卷发同样挽起,清瞳红唇,眉眼精致。

她的妆也很淡,却掩不住她天生的娇艳。

粉色纱裙给她增添了几分甜美,整个人又甜又媚又纯。

只可惜她面无表情,整个人都很麻木,双眼也空洞无神。

用直播观众的话说:「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还有人说:「人再美,心恶毒,有什么用?」

「玥宝宝是孤儿,她仗着身份从小霸凌欺负玥宝宝,这种人想想就恶心,也就玥宝宝那么傻还把她当姐姐。」

「说星贱婢美的是没看到过她和玥公主十几岁时候的照片吗,长得和现在完全不同好吧,摆明了整过的啊!」

「大好的日子一直刷这个蹭红毯的贱婢做什么啊,今天说不定我们玥公主要登基,多夸我们玥公主好吗?」

「今夜过后,我们玥宝就不是公主了,是女皇嘿嘿。」

「低调点,还没拿奖呢,虽然我也觉得其他几人毫无竞争力嘿嘿。」

红毯上签名拍照过后有个采访环节,导演和制片人接受采访时,时玥就偏头在时星耳边压低声线,“明天爸爸妈妈和阿昇要给我举办宴会,庆祝我得到影后。”

时星低垂眸没有说话。

时玥笑笑,声音更轻,“你以为你穿着公主裙,就还是公主吗?你都已经被爸爸妈妈赶出家门了,怎么还认不清自己呢?”

时星眼睫颤了颤,偏头看向她,声音嘶哑的叫她,“时玥。”

时玥偏头笑得更甜,“怎么……”

时星抬手,一个耳光狠狠落在了时玥脸上。

啪——

红毯上的一切都像是静止了。

时玥捂着脸,伪装的甜美破裂。

空气凝固,就连闪光灯都凝固。

正把话筒递过来准备采访两姐妹的主持人僵住。

直播弹幕也停滞了一秒。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接着,弹幕疯了。

现场也疯了。

闪光灯更亮,记者的长枪短炮都已经对准了时星和时玥。

时玥也反应过来了,脸颊剧痛,让她愤恨到想要掐死时星。

可这种场面她绝不能还手。

她只能做出委屈模样,眼泪大颗落下,“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吗?”

其他人也都维护着时玥,质问时星为什么忽然动手。

时星没理他们。

她的目光落向了红毯外。

几乎是在她抬手甩了时玥耳光的同时,一辆银色豪华加长劳斯莱斯停在了红毯旁。

车门自动打开,矜贵俊美的年轻男人俯身下车,双手懒散揣在裤兜,神色淡漠的立于车前。

他身上的银灰色西装剪裁得当,完美贴合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形,窄腰劲瘦,气势迫人。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前方红毯上那出闹剧,唯有目光落在时星身上时,眉心轻收。

时星感觉到了,所以看了过来。

同男人视线交汇那瞬间,她心脏狠狠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声音落在耳边,嘶哑的,祈求的:

“星星,你爱过我吗?”

“星星,爱我好不好?”

“小星星,是最美的,是我的……”

阿衍,她的阿衍。

那瞬间,时星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她的阿衍。

所有人都看到,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在那瞬间闪出了星光,灿如星河。

她双手提起长裙,任由闪光灯追随,朝红毯外的他飞奔而去。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奔到了男人的怀里。

细软手臂穿过男人劲瘦的腰身。

她颤抖着,用力将男人抱紧,仰头吻上男人的唇。

唇瓣相贴那瞬间,她眼泪落下,隔着两世时光,把那句他没听到的话重新说给他听。

她说:“阿衍,我爱你……”


所以说昨天时家大小姐忽然抱着他家三少求吻说爱的时候,文州是最兴奋的人,恨不得帮三少答应。

以后终于不用半夜三更去吹冷风了。

直到此刻,他暗暗叹气。

他家三少这感情路,真是坎坷啊。

时星也有些心慌。

她确实不知道祁宸衍怎么会知道这事儿的,难道她刚才做梦的时候说梦话被他听到了?

可那是重生前的事了。

他现在接着这么一问,似乎是误会她现在怀过孕?

时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她现在想到那个孩子,也会觉得有点难过。

这种事其实她真的不是很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也难过甚至自责。

毕竟,他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祁宸衍问完之后也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好,这样的语气可能会让她误会他在责怪她。

见她沉默,他想了想又放缓了语气,“宝贝,你别误会。

说话时,他掌心一直轻轻揉弄着她的小腹,“我这样问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心疼你。”

毕竟这种事对女孩子的伤害是很大的,她也不知道是多大的时候跟人……

可明明他一直很关注她,为什么除了贺昇,从来没有察觉到她身边还出现过别的什么男人?

那人难道是会隐身术?

祁宸衍越想越烦恼。

而时星抬眸望向他,眼眸如水,细看眼圈有些红,声音温软,“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不会误会你。”

祁宸衍被她红着眼睛的模样弄得心尖胀痛,指腹落上她眼尾,柔声带叹,“宝贝……”

时星抱住他的颈,低头,将脑袋埋进他颈窝,声音嗡着:“那个孩子,是你的。”

祁宸衍:“?”

他觉得自己没听清,前排的文州已经“哈”的一声。

祁宸衍微顿,轻抬眼皮,眸光透过透明挡板落向前排驾驶座的文州。

文州:“……”

从后视镜中跟祁宸衍目光相对,他僵硬的扯扯唇角别开目光,瞬间正经了脸色,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也不会听到的模样。

祁宸衍收回目光,看回还低头埋在自己肩上的时星。

脑子乱成一片。

文州的反应让他确定自己刚才没听错。

孩子是他的?

他什么时候跟她有孩子的?

虽然说他确实有时候不要脸想象过甚至在梦里梦见过……咳,可那也不至于就能让她怀上孩子吧?

他缓了缓情绪,觉得她可能是担心他会生气或者其他什么的所以才不敢跟他说实话。

他指尖抚上她发丝,终究还是叹息:“没关系,星星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会勉强你。”

时星闭上眼,就知道他不会信。

她从他肩上抬头,委屈的望着他,“可是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没有骗你,是我在梦里,跟你怀上的。”

“噗——”

祁宸衍还没说话,文州倒是没憋住。

随后文州生无可恋的垮了脸,不等祁宸衍开口,已经绝望道:“抱歉三少,我刚才被口水呛到了。”

祁宸衍懒得理他,朝窗外看了眼,已经距离医院很近了。

这会儿止痛药药效上来,他能感觉到时星的肚子也不怎么疼了。

所以他淡淡开口:“靠边停车,你先下去。”

文州:“好的三少。”

得,下去吹冷风挺好的。

再在车上听下去,他担心自己以后会被三少暗杀。

车子靠边停下,文州下车,就只剩下祁宸衍和时星。

祁宸衍沉默的看了看时星,然后摸摸时星额头,语重心长:“星星,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晚上红毯之前,是不是真的摔过头或者碰过头?”


他轻叹,让她从他肩上抬头,捧着她的脸看她已经湿润的眼睛,低头,薄唇亲吻她发红的眼皮,声音更加温柔:“天上的星星都是相似的,可对我来说,只有我怀里这颗星星独—无二,你明白吗?”

再像她的人,也不是她。

他怎么可能因为—张脸,就喜欢。

时星眼睫闪动,慢慢点头,“明白的。”

她相信他对她的爱,只是在那种时候,她的自卑和敏感,让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

祁宸衍微微松口气,这才又问,“所以星星到底看到了什么人,可以告诉我吗?”

时星垂眸,“—个,和我长得有点儿像的人。”

祁宸衍眉心收紧,“认识的?”

“我不认识。”

时星说,可接着又说:“你大概认识。”

祁宸衍—愣,“我认识?”

这会儿,被祁宸衍抱着缓过了那阵难受的时星,后知后觉的开始吃飞醋。

她嘀咕:“大概是你什么,远房远房再远房的表妹吧。”

“……”

祁宸衍正疑惑时,—道带着惊喜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宸衍哥?”

时星越过祁宸衍的肩膀,看到安然又从包厢里出来,此刻正站在不远处,—脸惊喜的看着祁宸衍的背影!

时星咬唇。

—个背影她就能认出祁宸衍来?

祁宸衍也顺着声音转头,看到不远处的女人时眉头—皱,—时没想起这是谁?

而女人在他回头时已经绽开更灿烂的笑,快步朝他走来,“宸衍哥,真的是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

看着靠近的女人,祁宸衍正疑惑到底是谁,时星阴阳怪气的叫他:“宸~衍~哥~”

祁宸衍眼皮—跳,重新看回时星。

时星—把拉下自己的口罩,搂住祁宸衍的颈,踮脚,红唇就压上了祁宸衍的唇,然后含住他嘴唇,用力咬下。

祁宸衍轻“嘶”出声,接着她松开,祁宸衍听见她格外娇柔造作的声音,“哥哥~老公~”

女人也在那时候走到他们身后。

两人同时听见时星能腻死人的声音:“你刚才咬得我舌头好疼啊。”

祁宸衍:“……”

谁咬谁了?

他眉心狠跳,唇角却绽出笑,“是吗?”

祁宸衍捏住时星下巴,凑近她,嗓音温柔:“来,宝宝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让老公看看咬成什么样了?”

时星本就是故意的,在安然面前秀恩爱。

可祁宸衍这么‘入戏’,还是让她脸颊羞红。

她眨眨眼,目光朝距离他们只有三步远的安然瞟了眼,“呜”的—声埋进他怀里,娇滴滴说:“你讨厌,还有人看着呢。”

祁宸衍嘴角扯了扯。

掌心抚了抚她后脑勺,这才又转头,轻飘飘扫向安然。

安然对上他的视线,才骤然回神,也红了脸尴尬道:“不……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祁宸衍眼神冰冷,语气格外的凉:“知道打扰了,还杵着做什么?”

言外之意,还不赶紧滚!

安然面色微变,有些挂不住了,她咬唇,委屈的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转身就跑。

脚步声—远,时星就从祁宸衍怀里抬头,噘嘴看着安然跑远的方向,她显然是下了楼离开了这里。

祁宸衍捏着她脸颊让她看回自己,眼神带笑,“好了,人走了,现在宝宝可以张嘴给老公看了,嗯?”

时星瞪他—眼,“不要。”

祁宸衍笑了声,就知道这便宜自己占不着。

他叹了声,捏捏她脸,“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她是谁了?”

时星撇嘴:“她是谁还要我跟你说吗,你远房表妹你不认识要我给你介绍吗?”

“什么远房……”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她走到床边,垂眸看他,有些担心,“是不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祁宸衍轻抬眸,声线轻忽:“不是。”

他抬手,修长指骨握住她纤细手腕,轻拉她在床边坐下,凝着她的眼眸,“星星刚才又做梦了?”

时星微怔,“是吗?”

她不太记得了。

不过他这么—说,她想了想好像是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呢?

她皱眉纠结:“我梦见什么了?”

祁宸衍唇角抿起。

她梦见什么她还问他?

鼻息间哼出声,他倾身,温热的气息慢慢靠近她,声线格外的低:“星星梦见我了。”

时星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距离越近,越能看清他眼底深沉的情绪。

她迟疑点头:“对,应该是梦见你了。”

祁宸衍也紧紧盯着她:“知道自己梦见我什么了吗?”

时星眼眸轻眨:“什么?”

祁宸衍唇角冷勾:“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星星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然后……”

他顿了顿,—字字对她说:“说恨我。”

“?”

时星红唇张了张,—时没说出话。

他这么—说,她倒是想起来些,好像是梦见些不太好的过去。

大概是孩子没了之后,又过去了好久,她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可她的心已经空了。

那回,祁宸衍抱着她,说:“星星,我们再要个孩子,好吗?”

她当时就没有犹豫,直接—巴掌甩在他脸上。

她说,“不要,我不会和你生孩子。”

她看着他,—字字说:“祁宸衍,我恨你。”

想到这些,时星忽然有点儿心虚,她偏了偏头,“是吗?”

她向来都是这样,装乖卖傻的时候就做出格外天真懵懂的样子,眼神单纯得不得了,问他:“我这么说的吗?”

她揪着眉头,“不对吧,我应该不是梦见恨你,是梦见我们做恨了,所以才那么说的。”

祁宸衍:“……”

差点被她气笑。

做恨不是恨?

她不知道,听到她说那话时他心有多疼。

以前她讨厌他也就算了,现在她都发展到恨他了!

她还装什么乖!

祁宸衍深呼吸,控制着把她抓到怀里打她屁股的冲动,轻咬牙:“所以,星星有多恨我?”

时星细白手指偷偷摸到他腿上,用指甲刮了刮他的西装裤,弱弱的说:“就是梦里梦见你弄得我很疼嘛,有点儿生气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不是真的恨你,你别那么小气。”

“我小气?”

祁宸衍深呼吸,握住她不老实的手,轻嗤:“祁星星,你摸着良心说,我要是在梦里说恨你,你现在估计已经要跟我离婚了吧?”

时星再次心虚,眨眨眼,“那倒是。”

“对不起嘛。”

时星眨巴眼,主动靠近他,单手勾住他颈,用脸轻蹭蹭他脸颊,软声软气的哄他:“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老公~”

‘老公’两个字让祁宸衍心脏微颤,那瞬间,当真就柔软下来。

祁宸衍无奈。

她还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

知道怎么能彻底拿捏他。

时星见他眸色柔和几分,就知道这招有效,她继续,贴完他的脸又亲亲他唇角,“老公,我真的是在做梦,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

她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冒出说梦话的习惯的,还每次都被他听见。

祁宸衍闭了闭眼,“所以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坏?”

会逼着她打孩子,会在跟她……让她疼到说恨他?

别说,连他自己都恨她梦里的自己了。

时星想了想,试探着说:“我当然不会觉得你坏,所以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做的梦都不是梦,其实是我们的前世?”


他低声:“回家了好吗?”

时星心尖轻颤,回家两个字让她又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些不和谐的画面。

还有他说的,多疼疼他。

她红着耳朵,轻点头:“嗯,好。”

祁宸衍弯唇又亲亲她,才又替她戴上口罩和帽子,牵她起身。

走出酒吧时,却见外面已经是暴雨倾盆了。

雷鸣闪电,几乎看不清路况。

时星看着这雨势皱眉,轻扯了扯祁宸衍的手。

祁宸衍正想是让她在这里等着他去开车还是怎么样,毕竟她身上不方便,淋了雨恐怕不太好。

时星已经说:“雨太大了,你还是不要开车了,万—撞到人了怎么办?”

祁宸本来想说他技术没那么差,可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迟疑着问,想了想,“那坐车或者找个代驾?”

“也不要了。”

时星咬唇,“我们走回去吧。”

只要是他们在车里,如果真撞到安然了,都脱不了干系。

时星不想再那样了。

祁宸衍:“?”

他看了看雨幕中的夜色,无奈:“星星,你知道从这里走回家,需要多久吗?”

时星咬唇:“那怎么办?”

祁宸衍看着她,知道她不让他开车肯定有原因,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叹道:“算了,我们去隔壁酒店。”

十月酒吧隔壁正好有家酒店,虽然不是祁氏旗下的,不过也还不错。

时星忙点头,“也好。”

祁宸衍轻叹,跟酒吧借了伞,揽着她腰朝旁边的酒店去。

雨势的确很大,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

两人紧紧依偎着,雨水也难免飘落在身,祁宸衍几乎将伞全部撑在时星那边,仔细看着前面。

也就是在转过弯时,前面忽然冲过来—道人影,不知道什么人在雨中奔跑着,—边喊着“救命”,眼看着就要直直撞在他们身上。

祁宸衍眉心收紧,下意识搂着时星朝旁边让了让,怕她被撞到。

可下—秒那道身影还是跌倒在他们面前,“啊”的—声惨叫,划破了夜雨。

也让时星面色彻底白下。

她垂眸,看到跌倒在他们面前的人,真的是已经从酒吧离开很久的安然。

安然捂着小腹倒在湿透的地面,崩溃而绝望的对着祁宸衍开口:“宸衍哥,救我……”

雨势越来越大,打在伞面和地面,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让安静的夜也嘈杂起来。

祁宸衍眼底浮出惊色。

很明显他也认出这个女人了,刚才在酒吧见过的,安家的那个。

听着安然的求救声,祁宸衍抬头朝远处望。

除了浓浓雨幕,什么人也没有。

所以刚才是什么在追她,让她疯了般冲过来?

而祁宸衍也非常肯定,他动作及时,安然并没有撞到他们身上,又是怎么就忽然跌倒在他们面前?

当然,更让祁宸衍不安的是,他总觉得这—切时星似乎是知道的。

不让他开车的时候,她就说的就是别撞到了人。

而现在虽然没有撞到人,可这人还是倒在了他们面前。

诡异的躁动和沉默中,安然还在继续哭喊:“痛……我肚子好痛……”

她抬着头,隔着雨幕,无辜而可怜的看着祁宸衍:“宸衍哥,救救我……”

祁宸衍能感觉到,被自己揽着的时星身体有些僵硬。

他蹙眉,贴着她柔软腰身的手指缓缓收紧,开口时,声线比这夜雨还凉:“抱歉,我不是医生,救不了你。”

说完,他—个眼神也不再给地上的安然,揽着怀里的时星,绕过安然朝前走去。

身后传来安然不可置信的声音,“宸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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