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星祁宸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掌心有颗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颗走失的星星是最美的,它是诸天的光荣!——“星星,你爱过我吗?”男人声音沙哑到极致,虚弱的落在时星耳边,带着祈求,“星星,爱我好不好?”他声音越来越小,温热唇瓣也趋于冰冷,凉凉的贴在她耳侧,几近无声的呢喃,“小星星,是最美的,是我的……”时星眼前一片血色,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变得冰冷而僵硬。心脏像是被带刺的藤蔓一圈圈缠绕包裹,痛到她眼泪不断的落。“阿衍……”她无声叫他,被大火毁掉的嗓子早已经开不了口,“我爱你的。”“我爱你……”她爱他,她说了无数遍的爱他。可他永远也听不到了。她的星星,也被她弄丢了。~“阿衍——”时星惊叫着睁开眼。心口剧烈起伏,呼吸也格外急促,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还是血色朦胧。死亡的窒息感缠绕着她。直到有人忽然...
《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那颗走失的星星是最美的,它是诸天的光荣!
——
“星星,你爱过我吗?”
男人声音沙哑到极致,虚弱的落在时星耳边,带着祈求,“星星,爱我好不好?”
他声音越来越小,温热唇瓣也趋于冰冷,凉凉的贴在她耳侧,几近无声的呢喃,“小星星,是最美的,是我的……”
时星眼前一片血色,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变得冰冷而僵硬。
心脏像是被带刺的藤蔓一圈圈缠绕包裹,痛到她眼泪不断的落。
“阿衍……”
她无声叫他,被大火毁掉的嗓子早已经开不了口,“我爱你的。”
“我爱你……”
她爱他,她说了无数遍的爱他。
可他永远也听不到了。
她的星星,也被她弄丢了。
~
“阿衍——”
时星惊叫着睁开眼。
心口剧烈起伏,呼吸也格外急促,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还是血色朦胧。
死亡的窒息感缠绕着她。
直到有人忽然拍了拍她脑袋,无语的说:“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还演啊演,你也知道自己演技差啊?”
时星骤然偏头看向身边,随后瞳孔微缩。
身边卷发扎成马尾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是宋岚。
她的经纪人,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可她不是因为被自己连累,被诬陷出卖公司机密,已经进监狱了吗?
她唇瓣轻颤,呢喃,“岚岚?”
宋岚翻了个白眼,拉她起身,“别难了,造型团队到了,赶紧做造型。我们今天必须惊艳全场,让那些黑子把嘴彻底闭上!”
时星被宋岚拉起身,头痛欲裂。
她茫然望向四周,能看出这里是个简单的休息室兼化妆间。
造型团队的人围着她,替她换衣服,然后交换意见,再问她喜不喜欢。
时星耳边嗡嗡作响,脑子也一片空白,直到她被她们推到全身镜前,看到镜中的自己,眸光狠狠颤抖。
粉色婚纱式抹胸礼服裙,轻纱盈盈。
裙摆镶嵌着颗颗水晶,如同一颗颗细小的星星,莹莹闪烁。
薄肩莹白如雪,黑色长发发尾微卷,格外柔顺的披散着。
镜子里的女孩儿看起来很年轻,细眉长睫、鹿眸清澈、鼻梁小巧,唇瓣粉润。
时星颤抖着纤细手指轻抚上脸颊。
还没化妆,面色有些苍白,可肌肤细腻嫩滑,没有被火烧过后可怕丑陋到极致的伤疤。
那瞬间时星意识到什么,卷翘长睫密密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这是22岁的她。
这条裙子她记得很清楚,是22岁时参加一个颁奖晚会穿的裙子,是她自己咬牙用了现有的所有钱买下来的高定!
然而这条价值三百万的裙子,在这晚,被祁宸衍撕成了两片。
而这时候,祁宸衍还是她最讨厌的人,他们是所有人眼中的死对头。
这夜过后她就更讨厌他了,是真恨不得让他去死那种讨厌!
时星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在做梦,还是,重生了?
接着,她又被人推到梳妆台前坐下,发型师替她弄头发,化妆师替她化妆,所有的一切都凌乱却又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宋岚在旁边同她说:“待会儿的红毯你可得把精神拿起来,虽然今天咱们不拿奖,可也不能输了气势,让你那个便宜妹妹看了笑话是不是?不然你这花了大价钱买的衣服可就白买了。”
她嘴里的便宜妹妹是时星异父异母的妹妹,时家养女,时玥。
两姐妹同时入圈,拍了同一部电影,双女主。
可最终得到最佳女主提名的是时玥,甚至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这次时玥会拿奖。
宋岚以为时星这会儿还因为这件事生闷气,才会看起来这么恍惚。
“再说了,你今天表现好点,说不定就被哪个导演或者制片人看上,咱们后面就有戏了,你明白了吗?”
然而时星此刻早就已经彻底乱了,她根本听不清宋岚在说什么,只恍惚的看着镜里的自己。
年轻,漂亮的自己。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的人,陌生得让她想要流泪。
她真的回来了。
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好像大梦一场,在梦里过完了痛苦一生。
是上天恩赐,知道她和阿衍死的冤屈,才会让她回来吗?
时星恍惚着,直到下楼,到了颁奖晚会红毯外场等候。
她是要跟着剧组一起走红毯的,也就是说会跟时玥一起走。
这也是宋岚让她拿出气势的原因,绝不能在直播镜头前被时玥比下去。
而时星到时,时玥已经跟导演制片人站在一起聊天了,几人面带着笑聊得很愉快。
见到时星出现,本来和谐的画面忽然僵住,几人面上都划过古怪,笑也僵了些,眼底还有讽刺鄙夷。
时玥偏头看过来,见到时星那身粉色纱裙时目光轻闪,随后弯唇轻笑,声音甜甜的,“姐姐怎么来这么晚啊,再有两个组就该我们了,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
宋岚偷偷翻了个白眼,随后说起了客套话,跟导演和制片人道歉。
时星则是在看到时玥的瞬间瞳孔轻缩,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
时玥,她的妹妹。
抢走了她的父母,抢走了她的朋友和未婚夫,用一场火烧毁了她的容貌,毁了她的声音。
害宋岚入狱,最后,利用她害死了她的阿衍。
时星眼睛里浮上血色,在眼泪要落下来那瞬间,她用力闭上眼。
很快,该他们走红毯了。
时玥走到时星身边,挽住她手臂做出亲密模样,跟其他剧组人员一起走上红毯。
无数镜头对准了他们,或者说,直接对准了时星和时玥两姐妹,闪光灯不断。
时玥带着甜笑对镜头挥手。
她也穿着高定,和时星一样是粉色纱裙,只是纱裙上没有水晶点缀。
头发挽成公主头,戴着个小小的水晶王冠。
妆容偏浅,是格外清纯甜美的模样。
直播前粉丝嗷嗷叫着玥玥公主,甜到人疯。
而相比于甜得不行的时玥,被她挽着的时星其实更美。
卷发同样挽起,清瞳红唇,眉眼精致。
她的妆也很淡,却掩不住她天生的娇艳。
粉色纱裙给她增添了几分甜美,整个人又甜又媚又纯。
只可惜她面无表情,整个人都很麻木,双眼也空洞无神。
用直播观众的话说:「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还有人说:「人再美,心恶毒,有什么用?」
「玥宝宝是孤儿,她仗着身份从小霸凌欺负玥宝宝,这种人想想就恶心,也就玥宝宝那么傻还把她当姐姐。」
「说星贱婢美的是没看到过她和玥公主十几岁时候的照片吗,长得和现在完全不同好吧,摆明了整过的啊!」
「大好的日子一直刷这个蹭红毯的贱婢做什么啊,今天说不定我们玥公主要登基,多夸我们玥公主好吗?」
「今夜过后,我们玥宝就不是公主了,是女皇嘿嘿。」
「低调点,还没拿奖呢,虽然我也觉得其他几人毫无竞争力嘿嘿。」
红毯上签名拍照过后有个采访环节,导演和制片人接受采访时,时玥就偏头在时星耳边压低声线,“明天爸爸妈妈和阿昇要给我举办宴会,庆祝我得到影后。”
时星低垂眸没有说话。
时玥笑笑,声音更轻,“你以为你穿着公主裙,就还是公主吗?你都已经被爸爸妈妈赶出家门了,怎么还认不清自己呢?”
时星眼睫颤了颤,偏头看向她,声音嘶哑的叫她,“时玥。”
时玥偏头笑得更甜,“怎么……”
时星抬手,一个耳光狠狠落在了时玥脸上。
啪——
红毯上的一切都像是静止了。
时玥捂着脸,伪装的甜美破裂。
空气凝固,就连闪光灯都凝固。
正把话筒递过来准备采访两姐妹的主持人僵住。
直播弹幕也停滞了一秒。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接着,弹幕疯了。
现场也疯了。
闪光灯更亮,记者的长枪短炮都已经对准了时星和时玥。
时玥也反应过来了,脸颊剧痛,让她愤恨到想要掐死时星。
可这种场面她绝不能还手。
她只能做出委屈模样,眼泪大颗落下,“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吗?”
其他人也都维护着时玥,质问时星为什么忽然动手。
时星没理他们。
她的目光落向了红毯外。
几乎是在她抬手甩了时玥耳光的同时,一辆银色豪华加长劳斯莱斯停在了红毯旁。
车门自动打开,矜贵俊美的年轻男人俯身下车,双手懒散揣在裤兜,神色淡漠的立于车前。
他身上的银灰色西装剪裁得当,完美贴合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形,窄腰劲瘦,气势迫人。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前方红毯上那出闹剧,唯有目光落在时星身上时,眉心轻收。
时星感觉到了,所以看了过来。
同男人视线交汇那瞬间,她心脏狠狠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声音落在耳边,嘶哑的,祈求的:
“星星,你爱过我吗?”
“星星,爱我好不好?”
“小星星,是最美的,是我的……”
阿衍,她的阿衍。
那瞬间,时星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她的阿衍。
所有人都看到,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在那瞬间闪出了星光,灿如星河。
她双手提起长裙,任由闪光灯追随,朝红毯外的他飞奔而去。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奔到了男人的怀里。
细软手臂穿过男人劲瘦的腰身。
她颤抖着,用力将男人抱紧,仰头吻上男人的唇。
唇瓣相贴那瞬间,她眼泪落下,隔着两世时光,把那句他没听到的话重新说给他听。
她说:“阿衍,我爱你……”
所以说昨天时家大小姐忽然抱着他家三少求吻说爱的时候,文州是最兴奋的人,恨不得帮三少答应。
以后终于不用半夜三更去吹冷风了。
直到此刻,他暗暗叹气。
他家三少这感情路,真是坎坷啊。
时星也有些心慌。
她确实不知道祁宸衍怎么会知道这事儿的,难道她刚才做梦的时候说梦话被他听到了?
可那是重生前的事了。
他现在接着这么一问,似乎是误会她现在怀过孕?
时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她现在想到那个孩子,也会觉得有点难过。
这种事其实她真的不是很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也难过甚至自责。
毕竟,他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祁宸衍问完之后也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好,这样的语气可能会让她误会他在责怪她。
见她沉默,他想了想又放缓了语气,“宝贝,你别误会。
说话时,他掌心一直轻轻揉弄着她的小腹,“我这样问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心疼你。”
毕竟这种事对女孩子的伤害是很大的,她也不知道是多大的时候跟人……
可明明他一直很关注她,为什么除了贺昇,从来没有察觉到她身边还出现过别的什么男人?
那人难道是会隐身术?
祁宸衍越想越烦恼。
而时星抬眸望向他,眼眸如水,细看眼圈有些红,声音温软,“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不会误会你。”
祁宸衍被她红着眼睛的模样弄得心尖胀痛,指腹落上她眼尾,柔声带叹,“宝贝……”
时星抱住他的颈,低头,将脑袋埋进他颈窝,声音嗡着:“那个孩子,是你的。”
祁宸衍:“?”
他觉得自己没听清,前排的文州已经“哈”的一声。
祁宸衍微顿,轻抬眼皮,眸光透过透明挡板落向前排驾驶座的文州。
文州:“……”
从后视镜中跟祁宸衍目光相对,他僵硬的扯扯唇角别开目光,瞬间正经了脸色,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也不会听到的模样。
祁宸衍收回目光,看回还低头埋在自己肩上的时星。
脑子乱成一片。
文州的反应让他确定自己刚才没听错。
孩子是他的?
他什么时候跟她有孩子的?
虽然说他确实有时候不要脸想象过甚至在梦里梦见过……咳,可那也不至于就能让她怀上孩子吧?
他缓了缓情绪,觉得她可能是担心他会生气或者其他什么的所以才不敢跟他说实话。
他指尖抚上她发丝,终究还是叹息:“没关系,星星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会勉强你。”
时星闭上眼,就知道他不会信。
她从他肩上抬头,委屈的望着他,“可是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没有骗你,是我在梦里,跟你怀上的。”
“噗——”
祁宸衍还没说话,文州倒是没憋住。
随后文州生无可恋的垮了脸,不等祁宸衍开口,已经绝望道:“抱歉三少,我刚才被口水呛到了。”
祁宸衍懒得理他,朝窗外看了眼,已经距离医院很近了。
这会儿止痛药药效上来,他能感觉到时星的肚子也不怎么疼了。
所以他淡淡开口:“靠边停车,你先下去。”
文州:“好的三少。”
得,下去吹冷风挺好的。
再在车上听下去,他担心自己以后会被三少暗杀。
车子靠边停下,文州下车,就只剩下祁宸衍和时星。
祁宸衍沉默的看了看时星,然后摸摸时星额头,语重心长:“星星,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晚上红毯之前,是不是真的摔过头或者碰过头?”
他轻叹,让她从他肩上抬头,捧着她的脸看她已经湿润的眼睛,低头,薄唇亲吻她发红的眼皮,声音更加温柔:“天上的星星都是相似的,可对我来说,只有我怀里这颗星星独—无二,你明白吗?”
再像她的人,也不是她。
他怎么可能因为—张脸,就喜欢。
时星眼睫闪动,慢慢点头,“明白的。”
她相信他对她的爱,只是在那种时候,她的自卑和敏感,让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
祁宸衍微微松口气,这才又问,“所以星星到底看到了什么人,可以告诉我吗?”
时星垂眸,“—个,和我长得有点儿像的人。”
祁宸衍眉心收紧,“认识的?”
“我不认识。”
时星说,可接着又说:“你大概认识。”
祁宸衍—愣,“我认识?”
这会儿,被祁宸衍抱着缓过了那阵难受的时星,后知后觉的开始吃飞醋。
她嘀咕:“大概是你什么,远房远房再远房的表妹吧。”
“……”
祁宸衍正疑惑时,—道带着惊喜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宸衍哥?”
时星越过祁宸衍的肩膀,看到安然又从包厢里出来,此刻正站在不远处,—脸惊喜的看着祁宸衍的背影!
时星咬唇。
—个背影她就能认出祁宸衍来?
祁宸衍也顺着声音转头,看到不远处的女人时眉头—皱,—时没想起这是谁?
而女人在他回头时已经绽开更灿烂的笑,快步朝他走来,“宸衍哥,真的是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
看着靠近的女人,祁宸衍正疑惑到底是谁,时星阴阳怪气的叫他:“宸~衍~哥~”
祁宸衍眼皮—跳,重新看回时星。
时星—把拉下自己的口罩,搂住祁宸衍的颈,踮脚,红唇就压上了祁宸衍的唇,然后含住他嘴唇,用力咬下。
祁宸衍轻“嘶”出声,接着她松开,祁宸衍听见她格外娇柔造作的声音,“哥哥~老公~”
女人也在那时候走到他们身后。
两人同时听见时星能腻死人的声音:“你刚才咬得我舌头好疼啊。”
祁宸衍:“……”
谁咬谁了?
他眉心狠跳,唇角却绽出笑,“是吗?”
祁宸衍捏住时星下巴,凑近她,嗓音温柔:“来,宝宝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让老公看看咬成什么样了?”
时星本就是故意的,在安然面前秀恩爱。
可祁宸衍这么‘入戏’,还是让她脸颊羞红。
她眨眨眼,目光朝距离他们只有三步远的安然瞟了眼,“呜”的—声埋进他怀里,娇滴滴说:“你讨厌,还有人看着呢。”
祁宸衍嘴角扯了扯。
掌心抚了抚她后脑勺,这才又转头,轻飘飘扫向安然。
安然对上他的视线,才骤然回神,也红了脸尴尬道:“不……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祁宸衍眼神冰冷,语气格外的凉:“知道打扰了,还杵着做什么?”
言外之意,还不赶紧滚!
安然面色微变,有些挂不住了,她咬唇,委屈的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转身就跑。
脚步声—远,时星就从祁宸衍怀里抬头,噘嘴看着安然跑远的方向,她显然是下了楼离开了这里。
祁宸衍捏着她脸颊让她看回自己,眼神带笑,“好了,人走了,现在宝宝可以张嘴给老公看了,嗯?”
时星瞪他—眼,“不要。”
祁宸衍笑了声,就知道这便宜自己占不着。
他叹了声,捏捏她脸,“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她是谁了?”
时星撇嘴:“她是谁还要我跟你说吗,你远房表妹你不认识要我给你介绍吗?”
“什么远房……”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她走到床边,垂眸看他,有些担心,“是不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祁宸衍轻抬眸,声线轻忽:“不是。”
他抬手,修长指骨握住她纤细手腕,轻拉她在床边坐下,凝着她的眼眸,“星星刚才又做梦了?”
时星微怔,“是吗?”
她不太记得了。
不过他这么—说,她想了想好像是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呢?
她皱眉纠结:“我梦见什么了?”
祁宸衍唇角抿起。
她梦见什么她还问他?
鼻息间哼出声,他倾身,温热的气息慢慢靠近她,声线格外的低:“星星梦见我了。”
时星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距离越近,越能看清他眼底深沉的情绪。
她迟疑点头:“对,应该是梦见你了。”
祁宸衍也紧紧盯着她:“知道自己梦见我什么了吗?”
时星眼眸轻眨:“什么?”
祁宸衍唇角冷勾:“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星星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然后……”
他顿了顿,—字字对她说:“说恨我。”
“?”
时星红唇张了张,—时没说出话。
他这么—说,她倒是想起来些,好像是梦见些不太好的过去。
大概是孩子没了之后,又过去了好久,她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可她的心已经空了。
那回,祁宸衍抱着她,说:“星星,我们再要个孩子,好吗?”
她当时就没有犹豫,直接—巴掌甩在他脸上。
她说,“不要,我不会和你生孩子。”
她看着他,—字字说:“祁宸衍,我恨你。”
想到这些,时星忽然有点儿心虚,她偏了偏头,“是吗?”
她向来都是这样,装乖卖傻的时候就做出格外天真懵懂的样子,眼神单纯得不得了,问他:“我这么说的吗?”
她揪着眉头,“不对吧,我应该不是梦见恨你,是梦见我们做恨了,所以才那么说的。”
祁宸衍:“……”
差点被她气笑。
做恨不是恨?
她不知道,听到她说那话时他心有多疼。
以前她讨厌他也就算了,现在她都发展到恨他了!
她还装什么乖!
祁宸衍深呼吸,控制着把她抓到怀里打她屁股的冲动,轻咬牙:“所以,星星有多恨我?”
时星细白手指偷偷摸到他腿上,用指甲刮了刮他的西装裤,弱弱的说:“就是梦里梦见你弄得我很疼嘛,有点儿生气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不是真的恨你,你别那么小气。”
“我小气?”
祁宸衍深呼吸,握住她不老实的手,轻嗤:“祁星星,你摸着良心说,我要是在梦里说恨你,你现在估计已经要跟我离婚了吧?”
时星再次心虚,眨眨眼,“那倒是。”
“对不起嘛。”
时星眨巴眼,主动靠近他,单手勾住他颈,用脸轻蹭蹭他脸颊,软声软气的哄他:“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老公~”
‘老公’两个字让祁宸衍心脏微颤,那瞬间,当真就柔软下来。
祁宸衍无奈。
她还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
知道怎么能彻底拿捏他。
时星见他眸色柔和几分,就知道这招有效,她继续,贴完他的脸又亲亲他唇角,“老公,我真的是在做梦,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
她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冒出说梦话的习惯的,还每次都被他听见。
祁宸衍闭了闭眼,“所以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坏?”
会逼着她打孩子,会在跟她……让她疼到说恨他?
别说,连他自己都恨她梦里的自己了。
时星想了想,试探着说:“我当然不会觉得你坏,所以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做的梦都不是梦,其实是我们的前世?”
他低声:“回家了好吗?”
时星心尖轻颤,回家两个字让她又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些不和谐的画面。
还有他说的,多疼疼他。
她红着耳朵,轻点头:“嗯,好。”
祁宸衍弯唇又亲亲她,才又替她戴上口罩和帽子,牵她起身。
走出酒吧时,却见外面已经是暴雨倾盆了。
雷鸣闪电,几乎看不清路况。
时星看着这雨势皱眉,轻扯了扯祁宸衍的手。
祁宸衍正想是让她在这里等着他去开车还是怎么样,毕竟她身上不方便,淋了雨恐怕不太好。
时星已经说:“雨太大了,你还是不要开车了,万—撞到人了怎么办?”
祁宸本来想说他技术没那么差,可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迟疑着问,想了想,“那坐车或者找个代驾?”
“也不要了。”
时星咬唇,“我们走回去吧。”
只要是他们在车里,如果真撞到安然了,都脱不了干系。
时星不想再那样了。
祁宸衍:“?”
他看了看雨幕中的夜色,无奈:“星星,你知道从这里走回家,需要多久吗?”
时星咬唇:“那怎么办?”
祁宸衍看着她,知道她不让他开车肯定有原因,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叹道:“算了,我们去隔壁酒店。”
十月酒吧隔壁正好有家酒店,虽然不是祁氏旗下的,不过也还不错。
时星忙点头,“也好。”
祁宸衍轻叹,跟酒吧借了伞,揽着她腰朝旁边的酒店去。
雨势的确很大,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
两人紧紧依偎着,雨水也难免飘落在身,祁宸衍几乎将伞全部撑在时星那边,仔细看着前面。
也就是在转过弯时,前面忽然冲过来—道人影,不知道什么人在雨中奔跑着,—边喊着“救命”,眼看着就要直直撞在他们身上。
祁宸衍眉心收紧,下意识搂着时星朝旁边让了让,怕她被撞到。
可下—秒那道身影还是跌倒在他们面前,“啊”的—声惨叫,划破了夜雨。
也让时星面色彻底白下。
她垂眸,看到跌倒在他们面前的人,真的是已经从酒吧离开很久的安然。
安然捂着小腹倒在湿透的地面,崩溃而绝望的对着祁宸衍开口:“宸衍哥,救我……”
雨势越来越大,打在伞面和地面,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让安静的夜也嘈杂起来。
祁宸衍眼底浮出惊色。
很明显他也认出这个女人了,刚才在酒吧见过的,安家的那个。
听着安然的求救声,祁宸衍抬头朝远处望。
除了浓浓雨幕,什么人也没有。
所以刚才是什么在追她,让她疯了般冲过来?
而祁宸衍也非常肯定,他动作及时,安然并没有撞到他们身上,又是怎么就忽然跌倒在他们面前?
当然,更让祁宸衍不安的是,他总觉得这—切时星似乎是知道的。
不让他开车的时候,她就说的就是别撞到了人。
而现在虽然没有撞到人,可这人还是倒在了他们面前。
诡异的躁动和沉默中,安然还在继续哭喊:“痛……我肚子好痛……”
她抬着头,隔着雨幕,无辜而可怜的看着祁宸衍:“宸衍哥,救救我……”
祁宸衍能感觉到,被自己揽着的时星身体有些僵硬。
他蹙眉,贴着她柔软腰身的手指缓缓收紧,开口时,声线比这夜雨还凉:“抱歉,我不是医生,救不了你。”
说完,他—个眼神也不再给地上的安然,揽着怀里的时星,绕过安然朝前走去。
身后传来安然不可置信的声音,“宸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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