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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臣服:疯批大佬诱宠小娇妻陈西延姜柠初结局+番外小说

木汀央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扶着旁边的椅子边沿借力,屏住呼吸,脚趾紧紧地抓着地,盯着那扇门。下一秒,浴室的门被‘吱啦’一声拽开,浓烈的白雾从里面涓涓地冒了出来。水雾渐渐散开之后,一张极为好看的脸虚虚晃晃地出现在她的眸光中。陈西延赤着上身,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便出来了。遒劲有力的腰际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在外面,头发湿漉漉的,像是擦了一半便丢下来了,上面有一滴没一滴的流着水珠,顺着那坚硬的胸膛一直往下,直至落进浴巾里,消失不见。柠初试探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正对上那双轻佻的黑眸,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缩到了墙角。男人笑了下,抬脚走到椅子上坐下,伸手从柜子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柠初紧锁着眸色,撑着身后充满凉意的墙面,以此借力站稳。陈西延懒散地歪着头靠在那里,夹着烟...

主角:陈西延姜柠初   更新:2025-04-09 14: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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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西延姜柠初的其他类型小说《甘愿臣服:疯批大佬诱宠小娇妻陈西延姜柠初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木汀央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扶着旁边的椅子边沿借力,屏住呼吸,脚趾紧紧地抓着地,盯着那扇门。下一秒,浴室的门被‘吱啦’一声拽开,浓烈的白雾从里面涓涓地冒了出来。水雾渐渐散开之后,一张极为好看的脸虚虚晃晃地出现在她的眸光中。陈西延赤着上身,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便出来了。遒劲有力的腰际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在外面,头发湿漉漉的,像是擦了一半便丢下来了,上面有一滴没一滴的流着水珠,顺着那坚硬的胸膛一直往下,直至落进浴巾里,消失不见。柠初试探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正对上那双轻佻的黑眸,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缩到了墙角。男人笑了下,抬脚走到椅子上坐下,伸手从柜子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柠初紧锁着眸色,撑着身后充满凉意的墙面,以此借力站稳。陈西延懒散地歪着头靠在那里,夹着烟...

《甘愿臣服:疯批大佬诱宠小娇妻陈西延姜柠初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她扶着旁边的椅子边沿借力,屏住呼吸,脚趾紧紧地抓着地,盯着那扇门。

下一秒,浴室的门被‘吱啦’一声拽开,浓烈的白雾从里面涓涓地冒了出来。

水雾渐渐散开之后,一张极为好看的脸虚虚晃晃地出现在她的眸光中。

陈西延赤着上身,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便出来了。

遒劲有力的腰际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在外面,头发湿漉漉的,像是擦了一半便丢下来了,上面有一滴没一滴的流着水珠,顺着那坚硬的胸膛一直往下,直至落进浴巾里,消失不见。

柠初试探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正对上那双轻佻的黑眸,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缩到了墙角。

男人笑了下,抬脚走到椅子上坐下,伸手从柜子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柠初紧锁着眸色,撑着身后充满凉意的墙面,以此借力站稳。

陈西延懒散地歪着头靠在那里,夹着烟,薄薄的烟雾从唇边淡淡吐出,他抬眸看了一眼紧紧贴在墙上的人,不由勾起唇。

“睡够了?”

轻佻佻的语气,听不出是好意,还是什么嘲讽。

柠初愣愣地站在那里,盯着那俊美又匪气的脸,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一直总是噩梦连连,醒来之后,甚至还觉得有些头晕眼花的。

“那说说你的决定。”男人直奔主题,修长的手指捏着烟,姿势放荡不羁。

“……”听见他又忽然提起这个,女孩陡然怔住,原本一直紧紧绷着的那根弦,倏地一下就断了。

她张了张嘴,却一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合适现在的局面。

骤黑的夜里,紧闭的屋子,一个自己压根对付不了一点的男人。

柠初觉得自己此刻,好像无论做出什么决定,今天都逃脱不了。

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拖延一点没用的时间了。

而她,压根不知道天什么时候才会亮。

又或者说,亮了也没什么用。

他要是真的存心不肯放过自己,哪能管什么黑夜白天。

想到这里,女孩的心都快要死了,简直勾不起一点的希望。

“怎么,这么难选?”

男人轻笑,问的极有耐心,夹着烟撑在椅子边沿,微弱的烟火印在他的脸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花,衬得那张脸更加勾人心弦。

柠初不由顿住,果然,越美丽的东西,看上去越危险。

但某些时候,越危险的,反而又越有诱惑力。

“是。”女孩迟疑了许久,还是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理由。”男人带着笑,干脆地吐出。

柠初怔怔地盯着他瞧着,似乎感受到男人的心情好像还不错,笑起来之后,眉梢都染了一些柔和,看上去俊朗又风流。

如果他要是能温柔点,眼神看上去不那么阴厉,那也不至于让人看着觉得害怕。

她顿了顿,硬着头皮回答,声音轻柔,“身体不能作为交换的条件。”

男人听见这话,也不恼,反而噙着淡淡的笑,“那你还有什么能交换的?”

他掸了掸烟灰,饶有兴致地又问了一句,“说来听听。”

“……”女孩骤然怔住,直直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缓了缓,“如果你觉得是我知道你的秘密,那我无话可说,是我的错。”

“但是,你们杀人,本身就是不对的。”

柠初眸色坚定,但声音里还是强压着颤动。

和这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讲杀人不对,那简直是比听什么笑话还要好笑。

陈西延听见这话,倏地凝眉,随即嗤笑一声。

“谁不对?”

“人又是谁杀的?”

男人一字一句地询问,耐心至极。

“我记得没错的话,姜小姐,当时是在现场吧?”

“……”柠初一愣,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她怔怔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怎么,当时光顾着想跑,没看清?”

“所以现在就连蒙带猜的将人算在我头上了?”

男人说的漫不经心,像是在讨论什么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柠初顿住,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没说是你,但你们是一伙的。”

听见这话,男人笑了,抬眸睨着,“那你问问彭家祥,他同不同意和我成为朋友。”

柠初被他的话一噎,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被堵在咽喉里,下不去,也上不来。

“彭家祥自己解决内部矛盾,而我……”男人说着不由顿了顿,“和你一样,只是旁观。”

“或者,还可以这么说。”

“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回来,彭家祥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怎么也得拿你,从姜帛生那里割一块肉下来。”

柠初骤然怔住,眸色里满是惊愕和不可思议,他的三句两句话,就将事情彻底翻转了。

他自己轻轻松松从这件事里脱身了不说,还成为了她的恩人。

女孩的脸一瞬间泛红,心里满是不忿。

简直是巧言善辩。

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他的。

陈西延瞧着那小脸瞬间阴郁,知道她是在生闷气,不由轻笑,但嘴上一下也不打算饶过她。

“所以呢,姜小姐打算怎么报恩?”

听见这话,柠初不由顿住,但这个问题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她知道这男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女孩瞧着那好似看热闹一般的清闲脸,不由觉得郁闷,她扬起声,语气一般,“我不知道。”

闻言,陈西延头也不抬,“我给你选择了。”

“既然你不要,那就没机会了。”

说着,他伸手在旁边捻了烟,略抬眸看向眼前,“过来。”

一听这话,柠初浑身发软,双脚像是被钉在下面了一样,一下也抬不起来。

“不要。”女孩的语气满是委屈。

陈西延神情冷肃,“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柠初倏地一震,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她才朝着椅子处走去,步伐要多慢有多慢,浑身警惕地防备着他。

越是靠近,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烟草味越明显,甚至还掺杂着淡淡的酒味。

柠初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限。

结果她刚到桌边,男人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扯了过来。

女孩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跌坐在他的腿上了。

胸前的那片柔软压上男人赤裸胸膛的那一刻,柠初浑身一颤。


连杀人都能表现的如此淡定,就好似在看什么无关痛痒的电视剧情节一样。

简直是没有心。

柠初想起刚才前面那不停往外涌的血色,心底忍不住的泛起一阵恶心。

虽然在这里,每天都有人死,抢地盘杀人的事情也很常见,连政府军也管不过来。

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挣扎中被杀。

那种冲击感简直如同噩梦一般,久久停留在她的脑海里,无法褪去。

她再次睁开眼,看见彭家祥的那张脸,也不觉得和善了。

也对,在这种鱼龙混杂的恶劣环境里生存,还能过得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单纯的好人。

是她的想法太单纯了,太可笑了。

柠初这样想着,抓着旁边的大理石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但目光还是一直落在陈西延身上。

只见男人微微转过身来,看了阿索一眼,后者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快步走向已经瘫倒在地的男人,探了探他的呼吸。

彭家祥刚才打的是身体,谁知道会不会打偏了,给他们来个苦情戏。

没一会,阿索退了回来,冲着男人点点头,随即摆手让人把尸体拖走。

下一秒,沙发上的男人倏地抬起头,眸底寒光乍现,透过围栏的缝隙一下便盯上了上面的人。

那两颗异常扎眼的脑袋,他刚转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毫无防备之下的四目相对,柠初的心头猛地震了一下,她一下就躲进大理石的背后。

“羽婷,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女孩捏着大理石的手指泛白,因为紧张,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我们赶紧回去吧。”

她心里慌乱极了,说着不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逃离这里。

“没有吧,你别紧张。”

“再等一下,等他们说完就走。”刘羽婷一点也没有惊慌,反而被他们的谈话内容吸引了。

她紧紧盯着地上的那摊血色,一直被拖拽着蔓延到大门口,好似这一切发生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压根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异样,甚至连陈西延在一楼消失了都没有及时发现。

“那我先回去了。”

柠初说着,身体都开始止不住颤抖。

她绝不能再和陈西延碰上,这次爸爸不在,没有人可以让她坚强起来。

她也不能让羽婷和刘叔叔感到为难。

结果女孩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几步,男人欣长的双腿便直接出现在眼前。

柠初倏地一下怔在原地,浑身僵直。

她想跑,可是双腿像是被寒冰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一下也迈不开。

陈西延瞧着那张小脸上布满了惊恐,呲了一声,声音满是玩味,“还真巧,又遇见了。”

柠初紧紧捏着胳膊,没有说话。

“刚才都看见了?”

空荡荡的二楼,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却显得极具压迫感,柠初眼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便踉跄着往后缩了一步,后背紧紧地贴上冰凉的大理石柱子上。

女孩反手撑在大理石上,瑟瑟发抖的缩着身体,听见此话,下意识地便要摇头否认,“没有……”

她不敢承认。

也不能承认。

如果承认自己刚才看见他们杀人了,那按照这男人的性子,恐怕自己今天不死也不会好过的。

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呢。

柠初光想想,那种又冷又麻的恐惧感便从后脊蔓延至全身,她紧紧捏着手指,有些钻心的疼。

男人闻言勾了勾唇,随即插着兜又往前走了几步,弯腰凑近那白嫩嫩的脸。

“姜帛生没有告诉你,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会做的事。”

那股熟悉的少女清香侵入鼻息,男人微微皱眉。

两人靠的很近,男人灼热的呼吸像是在女孩的脸上点了一把火,那白皙的脸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成了绚丽的晚霞,烈焰滚烫。

柠初一下就听懂了他的意思,昨天自己说他不是好人,他今天就用这话来堵自己的嘴。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偷听别人说话,当然也不是什么好行为。

撒谎就更别提了。

“不是这样的,陈先生。”

“我们只是路过。”

“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

站在旁边的刘羽婷打断了他的说话,虽然她也被男人阴沉的脸色吓到了,但是看见柠初被欺负的楚楚可怜样,还是坚持为朋友说话。

陈西延看都没看她,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抬起瞄上,语气十分不耐烦,“有你说话的份?”

“……”刘羽婷被他的语气震慑,她紧锁着那把对着自己的枪,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轻易开口。

这时,刘长生站在一楼的楼梯口,满脸的愠怒,“刘羽婷,你给老子滚下来!”

眼看着事情已经快要顺利结束,没想到在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变故。

他们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偷听。

尤其还是涉及到人命的东西。

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别人用来对付自己的利器。

看来还是自己平时太娇惯她了,关键时候简直一点分寸都没有,压根不知道事情的轻重。

错已经犯了,还敢在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闻言,刘羽婷心头一惊,她从来没有听见爸爸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

她看着爸爸那张布满红温的脸,简直害怕极了,压根不敢下去,但又不敢不听话,她顿了几秒,只好瑟着身体艰难地往下走去。

空荡荡的二楼,只留下女孩一个人面对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柠初慌乱又满含求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刘羽婷往下去,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她才彻底死心。

啪……

清脆脆的一声巴掌从下面清清楚楚的传来,女孩的心瞬间像是被重东西沉沉的坠着,满是愧疚。

下一秒,男人直接伸手扼住她的下巴,将脸转向自己。

“顾顾自己吧。”

都这时候了,还有那闲工夫管别人,简直是蠢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骤然对上那双冷厉的黑眸,柠初的心猛的颤了下,心跳加快。

这一次,这男人看上去比上一次更加让人觉得可怕。

阴冷又绝情,明明带笑,却看不出一丝温和。


安叔一下就知道是酒店的后面,地方很安全,“那好,你就在那待一会,好不好?”

“不会太久。”

陈西延在这里,他怕柠柠过来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事端。

所以还是能避免就避免碰面。

还有一个就是……

安叔想着便往旁边的沙发上瞧了几眼,躺着白花花的一片,各种女人三五成群的在里面晃着,穿着一个比一个清凉。

这样的场面,压根不适合让柠柠看见。

听见这话,柠初倏然松了一口气。

原本她还一直担心要怎么和安叔说自己不上去了。

她害怕碰见那个男人。

女孩立马应声,“好,我就在这等你们。”

“那好。”安叔语气温柔。

挂了电话之后,柠初走到湖边的椅子上坐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旁边,结果空空如也。

女孩愣了下,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跑的太急,包好像丢在那椅子上忘拿了。

包里倒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还有上课需要用的书在里面。

下周小组有课题研讨会,所以她周末带回去提前准备一下。

如果书丢了,到时候周一上课也会很麻烦。

柠初这样想着,便想要回去给书包拿回来,但是又怕阿索在那没走。

她走到酒店的拐角处探出脑袋,瞧了一眼大门口。

椅子上的书包还好好的待在那里,女孩不由眸中一亮,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她又好奇地往旁边多瞄了一眼,阿索也在。

女孩的脸倏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挂了电话之后,阿索便给门口的服务生塞了小费,让他替自己跑腿买烟去了。

柠初不由抿抿唇,怔怔地盯了阿索看了几眼,随即转身离开,准备待会再去。

他总不能一直站在那里。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阿索便叼着烟上去了。

整个二楼今天都被包场了,门口站着一排的士兵在把守,出入里面的人员都是佩戴着证件。

百年校庆的晚宴,前半部分,就是酒会。但是这种酒会,都是用来寻欢作乐的。

中央的大厅还算正经点,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们只是抱着女人喝喝酒,而旁边的包间里,大把的演员和模特,甚至还有清纯的学生妹,穿着校服搔首弄姿地站在那里,供一群男人挑选。

看中了,往她们的胸口塞点钱就直接带到旁边的雅间或者情趣房里开始运动游戏,有的甚至就在大厅里就开始了。

声音越大,那些人越喜欢,有的简直像是在比赛一样。

阿索吐了口烟雾,拎着手里的牌子给门口的人看了一眼,随即提溜在手里转悠着玩,往里面走去。

轰炸耳膜的音乐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各种香水味混着旖旎气味扑鼻而来,呛的阿索头上的黄毛都不由竖起来了。

他眯了眯眼,在昏暗的灯光里环视了一圈。

陈西延没找到,倒是瞧见了吴温坐在沙发上,旁边围着一群女人,笑的一脸的褶子。

看的阿索不由皱眉,结果往下一瞧,还有一个呢。

阿索不由啧了一声,真不愧是统领,(删了,又被卡了)。

不过他对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高官们的聚会,永远不会脱离色和利,玩够了普通的运动游戏,就追求更刺激的。

大把的缅币扔在地上,让那些女人和*一起,而他们人模人样的坐在那里喝酒观赏。


“你好,我找我爸爸,他叫姜帛生。”女孩乖巧地站在那里,和门口的人说话。

为首的士兵微微低头瞧了她一眼,女孩浑身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渍和泪痕,甚至语气里都满是委屈,像是遭了什么难一样。

看着极为的可怜。

他顿了下,但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有通行证吗?”

柠初愣了愣,随即摇头,“没有。”

听见这话,那士兵直接抬头看向前面,继续守好岗位,“没有是没办法进去的。”

无论是里面哪位顾客的家人,只要没有通行证,只要活动没有结束,都是没办法进去的。

女孩怔住,她没想到一场晚宴竟然戒备也这么森严。

她顿了下,随即又问了句,“那能麻烦你进去叫一下吗?”

她也不是非要进去,只是想快点见到爸爸。

在女孩满是期待的目光中,士兵还是坚定的摇头了,“不行,我们也不能进去。”

柠初的脸倏地一下就沉下去了,她微微垂下脑袋,眸中满是失望。

士兵余光中注意到了她的低沉,顿了几秒还是提醒了一声,“你可以自己打电话给他,让他出来接你。”

“或者,就在这里等。”士兵说着抬手看了一眼表,“时间也快到了。”

这场活动原本计划的时间就是从下午五点到晚上的十一点,此刻已经差不多十点半了。

听见这话,女孩的眸中稍稍燃起一点希冀,她礼貌向他道谢,然后往旁边走了走,坐在走廊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等着。

旁边有插座可以充电,但是她没有回宿舍,所以没有带充电器。

此刻,她也不敢下去问前台借用,生怕那个男人还在下面没有走。

算了,还是在这乖乖等爸爸回来。

长长的走廊很安静,空调的冷气呼呼的往下吹,原本晚上的温度就不是很高,现在这么一吹,柠初都觉得有些冷意。

女孩四处扫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以取暖的绒毯之类的。她收回视线,并住双腿,拢起裙子,双手搭在膝盖上,垂着脑袋。

此刻,脱离了那男人的魔爪,处于稍微安全的环境中,思绪便开始一阵阵的混乱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簌簌地往上涌,她很担心彭声的情况,不知道他是否有生命危险。

当时的血流的很厉害,被酒店人员抬走的时候,他的脸都白了。

想到这里,柠初的心慢慢被愧疚肆意蔓延。

慢慢,她又想到了自己。

那个充满侵略意味的吻。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初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的。

被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强迫的霸占,而自己当时压根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她第一次知道,有些人只要他想要的东西,会不顾一切用尽方法得到。

甚至可能还以掠夺为乐。

想到这里,女孩的睫毛都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初吻本该是很美好的存在,应该是要建立在双方有爱的基础上,怀着怦怦的心跳去体验它的美妙。

虽然她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是每个处于青春时期的女孩,都或多或少会想象过那样的场景。

柠初也不例外。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陈西延给破坏了,将她脑海里对这份美好的幻想全数毁灭。

以后只要她想起这件事,脑海里便会第一时间映出他的样子。

柠初光想想,都觉得难过极了。


佤邦。

傍晚,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雨,此刻的西边天空全数已染成深红色。

原本燥热难耐的天气,此刻因为一场大雨,也开始有了丝丝凉意。

姜柠初背着单肩包从门口进来,过了小片竹林,才走到拐弯处便扬着声地冲里面喊了一句,“爸爸,我回来了。”

那高扬的尾调是听得出的高兴。

今天是姜帛生的五十岁生日,所以柠初便早早地结束了舞蹈课程,去拿提前订好的蛋糕回来给爸爸庆生。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她也只有爸爸这一个亲人了,所以每年爸爸的生日,她都会很重视,会想尽办法让他快乐的度过这一天。

虽然爸爸每次都会说,只要有她在,他就是幸福的,但柠初依旧会很认真的准备。

女孩清盈的声线落下,小院里除了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柚木树叶声,再无其他回应。

柠初皱了皱眉,抬眼看了一下旁边空空的凉亭,觉得有些奇怪。

平时这个时候,爸爸总是习惯在这里坐着喝茶,然后看看那片湖里他精心养的几条鱼,和安叔闲聊几句。

怎么今天不在。

难不成还能出门去了?

不应该呀,爸爸答应自己的,生日这天要好好休息,不会出门谈生意的。

那估计就是在后面屋子里,没有听见。

女孩也没有再多想,绕过竹林之后又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是这次足以让房间里的人听见了。

结果话音刚落,她抬头便看见了前面竹楼廊檐下站着的男人。

柠初倏地止住脚步,然后直直地盯着那张陌生的面孔看。

男人一身白色的矜贵西装,正懒散散地单手插兜站在那里抽烟,衬衫的袖口全数被卷了上去,露出的胳膊上青筋迸起,坚实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

淡淡的云雾之下,胸口上的那根领带随意地飘在上面,要掉不掉的。

女孩的视线顺着那根领带往上,只看见了被掩盖在薄薄烟雾之下的半张脸。

男人正微微垂目,修长的手指上夹着燃了一半的烟,好像压根没有看见自己。

她愣愣地盯了几秒,心底也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她十五岁被爸爸接来这里之后,爸爸为了保护自己,就从来没有让她在大众面前暴露过。

这个小木楼,一直是她和爸爸居住的地方,也从来没有让陌生人来过。

就算是最重要的客人,爸爸也不会带他们来这里谈生意。

能让爸爸带来这里的,除了安叔,这是她看见的第二个人。

安叔是爸爸的亲信,柠初想了一下,那大概眼前这位也一定是爸爸极为重要的,并且非常信任的自己人。

不然爸爸不可能带他来这里的。

女孩想到这里,不免稍微缓了缓心绪,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她觉得,大概因为今天是爸爸生日,所以他便邀请了朋友一同前来庆祝。

就是这‘朋友’看上去太年轻了,和爸爸感觉像是忘年交一样。

有了这猜想,女孩抬头再看,不由抿了抿唇。

好像看着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至少除了神色冷了点,看上去不太好亲近以外,倒也不像是个坏人。

柠初这样想着,那打量的目光一下也没从那里收回来。

下一秒,淡淡的烟雾之中,那张极为出色的脸忽然抬起,阴厉的眸子骤然从远处盯上她。

女孩猛地一惊,似是偷看别人被抓个正着一般。

她一下就红了脸,倏地垂目,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西延神色淡漠,嘴里叼着烟,睨着不远处这个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姑娘。

入眼便是及膝的白色裙子,露在外面的半截细白小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右手下意识地抓着裙角。

好似被什么吓着了一样。

男人嗤了一声,然后顺着裙子往上抬高了视线。

女孩乌黑的头发齐整整地铺在肩头,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白的发光,浓密的睫毛浅浅地覆盖着下眼睑,尽管那双眸子紧紧地闭着,但仍然能够看出非常的漂亮。

就是那脸上的表情……

不出意外地布满了惊奇,还有令人琢磨不透的淡淡惊恐,好像见到什么吃人的恶魔一样。

男人越看,眉头皱的越深,有些不悦。

自己有这么可怕?

什么都没做呢,就能吓成这样。

柠初感受到对方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绪便一寸一寸地开始重新没由来的紧绷起来。

尤其是对方只是就这么看着,却始终没有说话,压根让人猜不透此刻的想法。

女孩想着,便直直地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想到正巧撞进男人灼热的目光中。

她怔了下,缓了缓心跳,然后微微欠身算是打了招呼,随即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她提着蛋糕才迈出一步,就被后面的人叫住了。

“等一下。”

不是命令却极具压迫性的语气,柠初不知怎么的,就漠然顿住了脚步,缓缓回了头。

“有事吗?”温软而低浅的嗓音。

陈西延瞧着她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恍然想起,刚才好像隐隐约约听见她叫了几声爸爸。

在这里叫爸爸,身份显而易见。

不过姜帛生的女儿竟是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新奇。

男人捻了烟,随即插着兜,长腿一迈便往女孩那走去。

女孩直直地盯着他向自己走来,直到男人在她面前停下。

她还没抬头看,便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柠初下意识地便要往后退,想要离他远点。

结果她越往后退,那男人好似成心要捉弄她一般,越是往她这边靠近。

直到后面再无路可退,女孩才不得不停下脚步,背后紧紧贴着那棵柚木,眸色里满是慌张。

“你干什么?”女孩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声音细的像是蚊子哼的。

陈西延压根没有理会,站在她面前,瞧了瞧她那微颤的睫毛,随即俯身冲着眼前人笑了下,然后问了句,“你叫什么?”

极为明媚的笑,一时让人分不清是真的天使还是隐藏的恶魔。

闻声,女孩抬眸看他,那张极为好看的脸就骤然放大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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