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气得直跺脚骂:“这烂嘴的兔仔子,有种别回来!”
伶伶妈后来想了个法子,先忍着,然后笑着叫他回家吃糖,只要进了屋就把门一关,摁在地上就狠狠的打。
经过多次后,只要叫他吃糖,他便条件反射般撒丫子往外跑,哪怕有时是真的。
顿顿家境贫寒,衣服打满补钉,裤子则是用好些废弃布条简单缝合而成,束在腰上,用草绳腰带把布片扎紧,走起路来沙啦作响,跑起来还会掉碎布片。
顿顿长相憨厚墩实,却带点蔫坏,时常捉弄他弟弟。
有次他吃多了烤红薯,俩睡觉盖一床被子,顿顿放了一个极臭的响屁,他弟便捂着鼻子,顿顿说躲被子里就闻不到,他弟立刻把头就埋进了被子里……还有一次冬天坐船过河,船到河中央,他弟说尿急,他妈见不好脱裤子就说忍忍。
顿顿跟他弟说你拿稻草轻轻捅一下鼻子尿就没了,他弟果然照做,结果打了个大喷嚏就尿了一裤子……思奇跟他俩汇合后,伶伶见他换了衣服就笑着说:“衣服干得蛮快嘛!”
“还换了顔色呢!”
顿顿紧跟一句。
“你妈给你吃的是麻花还是油条,说来听听!”
伶伶继续调侃道。
“没准都让他吃了,怪疼他的!”
顿顿又附和了一句。
思奇白了他们一眼,虽有些生气,但却没有接话,安静的放起牛来。
过了会儿,思奇觉得特没劲就出主意道:“去河里打水漂吧,看谁个数多!”
“手下败将,哪个怕哪个,走!”
伶伶说。
顿顿又接嘴道:“输了跟你姓!”
“本来就一个姓!”
说完,他们仨把牛绳一扔便跑向河边……这条河名叫袁江,河床很宽,河堤两侧是村庄,河水千百年来一直孕育着这里的人们。
袁江随季节的不同,水流变化极大。
旱季时,水位很浅,常露出河床中的沙洲,人可以趟水而过。
雨季时便波涛滚滚,浩浩荡荡,似乎有着可以冲走一切的力量,极易造成水灾。
现在这个季节水量适中,流动缓慢,水面如丝绸一般轻柔。
伶伶找了一块扁石子说道:“我先来!”
斜蹲着身子“嘿”一声,石子顺着河面一跳一跳的滑过去,留下了好几圈水纹。
他们一起数着:“一个、二个、三个……一共六个。”
思奇也捡了一块石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