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宛秋沈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大雨落夜白季宛秋沈清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季宛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沈清时重逢的第二天,我遭遇了车祸。他抱着我踉跄奔到抢救室,命令最好的专家来主刀。意识模糊之间,我听到他吩咐医生:“取下她的眼角膜,换给阿笙。”医生迟疑了:“沈总,您妹妹很快能等到捐赠者,何必非要取她一个健康人的呢?她会失明的!“我不能让阿笙继续难受下去!这是季宛秋欠我的,当年她背叛我,早该想到有今天。”冰冷的药物输进我的身体,我似乎听到沈清时喃喃自语:“失明了也好,季宛秋,你永远不能离开我了。”我的手脚还能动,但我没有抵抗。他不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醒来后,我的眼前果然一片漆黑。我抬起手,指尖触到眼上纱布的粗糙边缘。这场车祸,我伤得不重。肇事司机确实有技巧,知道沈清时想要什么样的效果。门口传来沈清时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只不过,他说话...
《大雨落夜白季宛秋沈清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与沈清时重逢的第二天,我遭遇了车祸。
他抱着我踉跄奔到抢救室,命令最好的专家来主刀。
意识模糊之间,我听到他吩咐医生:“取下她的眼角膜,换给阿笙。”
医生迟疑了:“沈总,您妹妹很快能等到捐赠者,何必非要取她一个健康人的呢?
她会失明的!
“我不能让阿笙继续难受下去!
这是季宛秋欠我的,当年她背叛我,早该想到有今天。”
冰冷的药物输进我的身体,我似乎听到沈清时喃喃自语:“失明了也好,季宛秋,你永远不能离开我了。”
我的手脚还能动,但我没有抵抗。
他不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
醒来后,我的眼前果然一片漆黑。
我抬起手,指尖触到眼上纱布的粗糙边缘。
这场车祸,我伤得不重。
肇事司机确实有技巧,知道沈清时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门口传来沈清时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只不过,他说话的对象并不是我。
女孩的声音清脆又俏皮。
“哥哥,你就让我看看她,她可是我的恩人。”
沈清时的声音变得宠溺。
“阿笙,你不需要关心她,更不用报答她,她对你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我会替你承担一切。”
沈念笙娇嗔:“真是的,你要护我一辈子不成?”
布料摩挲声传来,他们似乎拥抱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强制身体放松,不让他察觉我已醒来。
一只温厚的大手冷不丁抚上我的额头。
我忍不住瑟缩一下。
额头上的手倏地收回,他声音带着寒意。
“你什么时候醒的?
怎么不叫我?”
我努力想了想怎么回答这两个问题,却还是觉得直入主题更重要。
“沈总,你取走我的眼角膜,友情价,我只要二十万,行么?”
一股强硬的力量钳制住我的下巴。
“五年了,除了钱,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我疼得皱起眉头。
“不谈钱,你用差不多价格的其他东西来换,也是可以的。”
他收回手,嘲弄道:“你想多了,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工作机会,做我的护工,一个月十万。”
我费力地挤出笑容。
“好啊,谢谢沈总。”
对一个瞎子来说,这份工作相当于天上掉馅饼了。
新的脚步声传来,病房里飘来香水味。
“哥哥,你们在聊什么呀?
说好了马上去陪我的,害我等了好久。”
“她要多少钱,给她就是,她为了钱什么都能干,这种人其实是最好沟通的嘛。”
沈念笙语气中有股施舍意味。
我确实为钱干了很多事。
我是孤儿,没有上过大学,是在餐馆打工和沈清时相识的。
养父母认为他长大就应该去赚钱,不支持他的学业,他只能勤工俭学。
熟识后,我们会为对方藏下客人没动过的食物,下班之后,一起傻兮兮地分享。
沈清时生病,养父母不闻不问,我们凑不出住院的钱。
为了钱,我向老板预支三个月的工资,被狠狠奚落。
我借遍了所有认识的人,又另外找了两份夜班体力兼职。
沈清时病情一次次加重后,我终于把他送进了医院。
而我几近累倒,还要面临因为负债而要缩衣减食的窘境。
幸而他很快就好起来出院了。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他却告诉我,他爱上我了。
少年看向我的眼神无比真挚。
这是我第一次拥有专属的爱。
后来,我们恋爱、结婚,虽然穷,但是度过了最快乐的五年。
直到,寻亲的志愿者找上他。
敲门声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季小姐该换药了。”
“护士来了,哥哥,我们走吧,朋友推荐了一家法国餐厅,你陪我一起去嘛。”
沈清时果断起身。
两人刚走不久,我的手机响了。
不顾刚被揭开纱布的伤口,我猛地坐起来。
双手只能在一片漆黑中乱抓。
“护士小姐,麻烦帮我拿一下手机!”
闹钟铃声被掐掉,我感激地伸出手接。
头顶却传来沈清时冰冷的声音:“透析预约……”
“季宛秋,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他听到我手机响马上折返回来了。
我咬住嘴唇。
“胡乱打的字而已,手机还我。”
“哥,季小姐之前是做夜场的,他们有自己的黑话,你不要问那么清楚嘛。”
沈念笙说到“做夜场”,特意压低了声音,仿佛怕公之于众会伤我的自尊。
我攥紧拳头,浅笑道:“是啊,说出来之后怕污了你们的耳朵。”
手机被重重地摔在我的被子上,沈清时的语气中满是嫌恶。
“下贱!”
虽然隔着被子,手机还是磕到了我的膝盖。
疼。
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我眼底泛起酸涩。
幸好,眼泪一流出来就被纱布吸收干净。
没人能看得见。
我疲惫地倒在床上。
护士贴心地帮我拉好被子。
“护士小姐,今天可以帮我办出院吗?”
她迟疑道:“季小姐,我们发现你一些体征不太正常,需要等待进一步检查。”
我摇摇头。
“不用浪费了,我只是需要透析而已,你们不要报告沈清时,告诉他,只会给他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护士为难地说:“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一个人离开,沈院长吩咐了,不管你去哪,都要有人陪护。”
也对,我一个瞎子,拖着病体,一个人能去哪呢?
我闭上眼,感到浑身虚弱无比。
沈清时恨我,我是知道的。
那年,他终于入职理想的医院,还有志愿者来找他认亲。
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后,我们振奋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我是被主动遗弃的,几乎没有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的可能。
我由衷地为他高兴。
但是第二天,找上门的不是他的亲生父母,而是穷凶极恶的暴徒。
他们是来寻仇的。
绑架五天,沈清时的双腿被废。
风波过后,我被查出尿毒症。
为了不耽误他的前程,我在出租屋留下信件和离婚协议书,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也为了让他不再留恋我,我在信里暴露了我的“真面目”。
我告诉他,他和沈家认亲的消息是我卖出去的。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他。
跟他在一起,不过是看他又勤奋又傻,可以投资一下而已。
当他有了价值的时候,就是我收割之时。
所以,在他眼里,我是害他双腿落下残疾的间接凶手。
恨我,是应当的。
后来沈清时认祖归宗,摇身一变成了名流贵公子。
加上他本来就勤奋苦读,理所应当地继承了沈家的医院。
我心疼他的腿,明知道永远没有可能再见到他,还是去学了一些康复按摩技法。
为了医药费,我白天跟着师傅去做康复,晚上则尽可能地做一些兼职。
沈念笙说我“做夜场”,不过就是在酒吧做保洁而已。
师傅的名气越来越大,有富豪指名她上门。
我没有想到,就这样和沈清时重逢了。
也许这是天上的刻意安排,让我在死前看看他过的多好。
在医院待了数天,我渐渐适应了黑暗的世界。
出院后,沈清时把我带回家。
他告诉我,我需要为他工作了。
电视台报道,沈念笙即将被审判。
沈清时在一旁淡淡地说:“放心,她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她也许从来没过爱他,一切表演都来源于她的审时度势。
在监狱里重复数万个失去自由的日夜。
寿命有多长,痛苦就由多长。
这是沈清时想让她承受的惩罚。
沈清时把最好的医疗团队请到了我的院子里。
他主张换肾。
各大专家得出一致结论——就算换肾也没有办法。
争辩不过他们,换肾成了沈清时一个人的执念。
我没有家人,他去配型,结果是否定。
他安慰我,我一定能换肾康复。
这样的结局,我早就接受了。
我想,最需要被安慰的应该是他。
除了接受治疗之外,我平时就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还算惬意。
在名医的调理之下,我的精气神看起来恢复了一点。
但我知道,终究积重难返。
我睡眠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并且很难被叫醒了。
沈清时用尽了手段,终于收到消息,眼角膜和肾源都找到了。
他很高兴,跑到我身边。
他说他要亲自去把肾源拿回来。
“等我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我微笑着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是在睡梦中度过大部分的时间。
我老是梦到和沈清时在出租屋的生活。
渐渐的,现实和梦境已经分不太清。
在梦里,我能一直看见沈清时。
不仅是旧时的他,还有分开五年后重逢的他。
好像做梦比醒着更好。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一次长长的睡眠之后,我发现全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意识模糊之间,耳边传来仪器的警报,刺耳而急促。
护士冲进来,脚步声凌乱。
我感觉到有人在按压我的胸口,却感觉不到疼。
最后一刻,我仿佛听见他的声音,远远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一滴液体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而沉重他回来了呀。
可惜,我要走了。
别哭。
我的生命能延长这么久,明明是一桩幸事。
我放任身体疯狂下坠,意识逐渐消散。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忘了我吧。
仪器的警报声拉长,医护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窗外的天空飘起了小雪。
秋已暮,冬来了。
我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与我眼盲的黑暗不同,我能感觉到自己在急速下坠。
我可以发声、挥舞手脚,但仍在不断下坠。
莫名其妙,我感到有一点遗憾。
和他相逢,却从未再看见他的脸。
即使知道没有任何意义,我忍不住开始叫沈清时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坠落终于落地。
我找回身体的控制权,猛地睁开眼睛。
仍是一片漆黑。
但是我能感觉到床边有人在低低地抽泣。
我抬手轻拍那人。
“别哭啦,师傅,我醒了。”
抽泣声停止。
我笑笑:“这就对了,这么大人了,还在小辈面前哭呢。”
给她平复心情的空间,我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的遗产呢,还有一万左右的存款,就留给你喔。”
她还是沉默不语。
我无奈地继续说:“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唉……”喉咙逐渐艰涩,我闭上嘴。
昏倒前听到的话在耳边盘旋。
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师傅把我扶坐起来,轻拍我的后背。
咳嗽一通之后,我抓住师傅的手。
“我的情况,千万不要告诉他。”
马上,我意识到,握着的手,比师傅的宽厚许多。
我警觉地抽回手,却被牢牢反握住。
“不许逃。”
是沈清时。
我对着他上下摸索。
是沈清时。
他轻柔地指引我的手指摸他的脸,与我额头相贴,声音嘶哑:“是我。”
听起来,他哭了很久很久。
“你……”我开口,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上传来温润的触感,他正在流泪。
我赶紧用衣袖给他擦脸。
但是无论怎么擦,还是有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我……看到你给福利院捐款的新闻,才找到这里,你昏迷了三天,你叫我的名字,我都听到了。”
“你生了这么重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叹出一口气。
“没有我,你会更好。”
他抱紧我,像是要把我抱进骨子里。
“对不起……宛秋,我不应该夺走你的眼角膜,我错得太离谱!
我已经在找医生了,我会把我的眼角膜还给你……”我轻轻摇头。
“不需要了。”
我和他说,我要他用眼睛,帮我守护一个人。
思宛。
沈清时被绑架的时候,我不是逃走,而是被掳走。
他的腿被打废,而我被凌辱侵犯至流产。
在医院醒来后,医生还告诉我,我得了尿毒症。
没有了生育能力,还是一个绝症病人,矜贵的沈家绝不会接受我。
我这样的人,只会成为他人生中的污点。
看着衣着不凡的沈家人来医院看沈清时,我直接离开了。
我带走了死去的孩子,把骨灰存放在墓园的堂室。
我命令沈清时,为我们的孩子找一块好的墓地,每年亲自祭拜扫墓。
如果失明,就干不好这些事了。
他颤抖的声音说:“好。”
我心头一震,没想到师傅就这样把我的情况说出来了。
现场所有人都噤声了。
沈清时的语气十分僵硬。
“什么?
去医院透析?”
师傅不解道:“您是医院院长,透析这两个字,难道听不懂吗?”
沈念笙快速接话:“只是失明了,跟透析有什么关系?
季小姐这是找借口,还惦记着夜场的工作呢?”
沈清时沉吟片刻,嘲讽一笑。
“是么?
季宛秋,你编这么多谎,就是宁愿沦落风尘,去赚那些不干净的钱,也不想待在我身边?”
借助师傅的力量,我费力地站起来,苦笑道:“我是撒谎成性,甘愿沦落,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你?”
我听到细碎的衣物摩擦声,沈念笙似乎是拥住了沈清时。
“哥哥,你别为了她不痛快,她不值得!
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随后她惊呼起来:“季宛秋,你把我送我哥的摆件打碎了!
这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价值几十万,你赔得起吗?”
我咬紧牙关。
几十万么?
能买我的命了。
师傅不理会她,搀扶住我往外走。
“简直是胡搅蛮缠,你们让开,我要带宛秋走!”
手腕被突然扼住,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季宛秋现在受我雇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她!”
师傅立刻回嘴:“她又不是你的奴隶!”
沈清时的声音冷冷的:“你让她自己决定。”
我气若游丝:“沈总,我有点累,就当我请假吧,您的钱,我还是想赚的。”
也许是沈清时看到了房间里的血迹和满地狼藉,迟疑了一会,他终于肯放行。
与他擦肩而过之时,他冰冷的话音响起:“早点回来,赔钱还债。”
跟着师傅出了沈家没几步,我还是没撑住。
再醒来时,我躺在了病床上。
师傅和医生在门外交谈。
“季小姐从去年开始病情加重,早就该增加透析的频率了,今天还耽误了透析,她自己不难受么?”
“宛秋喜欢一个人硬撑着,唉,这孩子可怜啊!”
“如果她还有什么心愿的话,带她去完成吧,再撑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师傅抽泣起来:“医生,还有什么办法吗?
救救她,我筹钱!”
医生叹息一声:“无力回天了,最后阶段,让她开开心心地过吧。”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能活到第五年,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只是,欠师傅的恩情、欠医院的医药费,让我无法安心。
师傅回来,我假装才刚刚醒来。
她的语气中满是心疼:“听话,别回沈家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我笑笑:“沈清时给我开的工资可高了,能还一大笔债,很值的。”
“可是他那样对你,还把你一个人关在房间,怎么都不应该啊!
难道他不知道你之前的经历?”
“我没告诉他,只不过是给所有人平添烦恼罢了。”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我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
我摸到师傅的手,宽慰她:“没事的,就做完这个月,我一定不跟他来往了。”
师傅叹一口气,不再继续说了。
晚上,师傅要回家照顾家人,留我一个人在病房。
我静静地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阵冷风钻进房间。
我不解地问来人:“谁来了?
怎么不说话?”
“我啊,沈念笙。”
她的声音莫名其妙地十分阴恻恻的。
我坐起来,下意识地往声源处望。
依然是一片漆黑。
我的潜意识还没有接受我失明的事实。
“沈小姐,有何贵干?”
她蔑笑道:“我来看看你呀,看你有多狼狈!
不过,我哥让我给你带一点东西。”
我呼吸一滞,沈清时知道我的病情了?
“你伸手。”
我把手伸出去。
接到的却是滚烫的开水。
接着嘴被捂住,我赶紧收回手。
那人索性直接把开水从我当头淋下。
从头到尾,我的嘴被捂得紧紧的,没能发出一声惨叫。
我疼得浑身颤抖,眼泪直流。
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我想努力挣脱束缚,换来的却是更强硬的禁锢。
“哼,我带了三个保镖,你个瞎子能逃得开?
你打碎了我送哥哥的礼物,这不过是对你的小小惩罚。”
我被他们禁锢得接近缺氧,禁不住翻起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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