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副总裁。”
“如果她还想留下，就从实习生做起。”
“否则——”我抬眼。
“滚。”
我说得很轻。
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顾雪枝摇着头，退了两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我以为你是最理解我的人……”我笑了。
“你误会了。”
“我从来都不理解你。”
“我只是懒得撕破脸。”
“但现在，我没时间了。”
苏棠终于走到我身边。
声音低得发颤。
“你是不是……生病了？”
“很严重？”
我看着她，笑了笑。
“是啊。”
“晚了。
她脸色瞬间煞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回答。
因为没必要告诉。
告诉她又如何？
换来一句“你太敏感”吗？
我转身离开会议室。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原来最怕失去我的人。
不是她们。
是我自己。
我怕死。
但更怕死得没人看见。
回到家，我把所有纸质资料整理出来。
银行卡密码，房产证复印件，病历本。
一件件装进信封。
写上每个人的名字。
“苏棠”那封，我写了五页。
第一页写：“你从来都没真正看过我。”
第五页写：“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信封放在客厅茶几。
我不打算再回来了。
粉色裙子挂在卧室门口。
我把它穿上，照了照镜子。
像极了小时候最干净的我。
我不怕了。
也不恨了。
只是不想再醒来。
我发了一条短信，给凌宴。
“谢谢你，那年救我。”
她回得很快：“你怎么了？”
“你在哪？”
我没回。
只把手机静音，放进包里。
我下了楼。
打车去了江边。
天色渐黑。
风很冷。
我站在桥中央，看着水流。
有人在旁边拍照。
有人在跑步。
只有我，在等时间结束。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苏棠，爸爸，凌宴……我没接。
我怕一接，就会后悔。
但我已经不想后悔了。
11 最后一跃风很冷。
吹在裙摆上，像有人在拉我。
我没回头。
桥下水流湍急。
像我的一生，从来不曾停过。
我站在栏杆边，双脚一前一后。
像小时候跳橡皮筋的姿势。
我在心里数：“一。”
“二。”
“三。”
脚还没迈出去。
手机突然震动。
我不想看。
但还是拿出来了。
是凌宴。
信息只有一句话：“你姐姐哭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