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始知晓，竟是毓秀用她的命操纵蛊虫，让裴玄策与她命感相连，可以获得她所受数倍的痛苦。
她在后院洒了磷粉，并亲手放了一把大火，尸骨无存，死无对证。
我的视野渐渐被泪水模糊，打在那封信上。
我慢慢来到烛台前，烧掉了那封信，看着跳跃的火光间，最后的灰烬之舞。
裴玄策死后，他背后倚仗的势力也接连倒台。
卖官鬻爵的事情被查了出来，皇帝最恨贪腐，他的尸体被五马分尸，丢到了四方天涯海角，尸首永不相见，不入轮回。
而我收养了毓秀的女儿朝颜，带着她南下到诸州，寻一方小城居住。
杏花微雨中，我牵起她小小的手，想起了毓秀。
那一年我们曾带着两个女儿，共泛兰舟，她求我给她的女儿重新取名。
我思忖片刻，笑问她那便叫朝颜如何？
如朝霞初升，欣欣向荣。
毓秀的脸庞在我面前又羞涩起来。
“朝颜，昭昭，一听便是最亲的姐妹呢。”
又是一年春日，梨花似雪般随风飘舞。
我带着女儿的骨灰，走过山川湖海，看遍日升月落。
昭昭，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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