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俞泽云瑶的其他类型小说《俞泽云瑶的小说嫁给二流子后,她被知青们眼红了》,由网络作家“丝滑朱古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俞泽改变了主意,原本说去公园,车轮一转,方向朝着百货大楼前去。云瑶轻皱着眉,“不是去公园吗?来这干嘛?”俞泽嘴角上扬,笑得温柔,“媳妇,按理结婚要给你添新衣裳的,今天给你补上。”云瑶心里一暖,下意识推辞,“我这衣服还能穿。而且,这百货大楼基本都是成衣,哪有去供销社买便宜布,自己回家做来得划算。”俞泽笑着反驳,“成衣要买,布匹也得要,我这还有布票呢。供销社稍微便宜点的布都不好看,老气横秋的。媳妇你这么漂亮,就应该穿鲜艳点的。”此时还没到五月,街上的人们都穿着单衣或者薄外套。早晚嫌冷的话还会在里面添一件毛衣。俞泽拉着云瑶在百货大楼里穿梭,给云瑶买了一件外套,一条裤子。春天的衣服实在款式普通,只有毛衣看着还时尚点。“媳妇,这件毛衣好看。”...
《俞泽云瑶的小说嫁给二流子后,她被知青们眼红了》精彩片段
俞泽改变了主意,原本说去公园,车轮一转,方向朝着百货大楼前去。
云瑶轻皱着眉,“不是去公园吗?来这干嘛?”
俞泽嘴角上扬,笑得温柔,“媳妇,按理结婚要给你添新衣裳的,今天给你补上。”
云瑶心里一暖,下意识推辞,“我这衣服还能穿。
而且,这百货大楼基本都是成衣,哪有去供销社买便宜布,自己回家做来得划算。”
俞泽笑着反驳,“成衣要买,布匹也得要,我这还有布票呢。
供销社稍微便宜点的布都不好看,老气横秋的。
媳妇你这么漂亮,就应该穿鲜艳点的。”
此时还没到五月,街上的人们都穿着单衣或者薄外套。
早晚嫌冷的话还会在里面添一件毛衣。
俞泽拉着云瑶在百货大楼里穿梭,给云瑶买了一件外套,一条裤子。
春天的衣服实在款式普通,只有毛衣看着还时尚点。
“媳妇,这件毛衣好看。”俞泽拿起一件毛衣,在云瑶身前比划。
云瑶摇了摇头,“毛衣自己买毛线打更好,而且很快转夏了,买了也是浪费。”
俞泽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专卖女孩子乳罩的柜台,新婚夜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他莫名笃定,自己能挑出最适合云瑶的尺码。
只是这事儿说出口,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俞泽声音压低,“媳妇,你要买文胸不?”
“不用,我会自己做……”云瑶嗔怪地白了眼俞泽,这人怎么说话这么没遮没拦的,也不害臊。
逛了好一会儿,云瑶看着双手提满袋子的俞泽,问,“你怎么光给我买,你自己呢?”
俞泽凑近云瑶,伏在云瑶耳边,嘴唇轻启,“我不喜欢穿成衣,就喜欢媳妇亲手给我做的。
等我回去脱光了,媳妇你用软尺给我一寸一寸地量~”
云瑶的脸瞬间红透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那画面。
她轻轻推了下俞泽,“你别说了,你这都哪学的啊……”
俞泽顺势抓住云瑶推他的手,痞笑着,“无师自通。
过几日和你晚上深入探讨下,你就知道了。”
……
*
出了百货商店,天已经黑了大半,路边和国营厂合作卖晚食的摊子也都三三两两摆了出来。
香味飘向了云瑶这边,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医院的公公,“爸还在医院饿着呢,我们现在回去给他煮吃的吧?”
“哎呀,我媳妇怎么这么体贴呀。
不过来回折腾太麻烦了,咱在外面吃,然后给他打包一份就行。
哎,那边有卖炸酱面的,好久没吃了,走吧媳妇!”
俞泽拉着云瑶在小饭桌边坐下,要了两大碗炸酱面。
面条劲道顺滑,每吃一口都是肉香和酱香的细腻交融。
两人吃着,俞泽听到远处传来喧闹的声音,便问煮面的师傅,“老板,那边是在干嘛呢,这么多人。”
“广场上放电影呢,附近村里的人都来看了。”师傅一边忙着下面,一边回应。
原来是露天电影,俞泽一下来了兴致,“我们今天可真是幸运啊。
走,媳妇,我领你看免费电影去。”
“啊,可是爹还饿着呢?”云瑶有些犹豫。
“没事,我今天买了鸡蛋糕,走的时候给他留了,饿不着的。”
两人来到露天广场边,云瑶下乡当知青后,还是头一回见这种露天的电影,新奇地左顾右盼
俞泽瞧见前方有个大葫芦形状的爆米花机器,卖爆米花的老板紧盯着压力表,忽然大喝一声,“要爆了啊!”
周遭地小孩立刻捂住耳朵,往后退。
俞泽眼疾手快,一把将云瑶扯到了怀里,也捂住了她的耳朵。
“砰”的一声巨响,白花花的爆米花像雪花一样喷了出来,瞬间填满了老板机器口套着的大口袋。
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玉米味,俞泽松开云瑶,“媳妇,我们也去买爆米花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吃这个。”云瑶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透着期待。
“谁说小孩子才能吃呢,看电影没有爆米花多没滋味啊,走吧媳妇。”
爆米花是用报纸卷成圆锥形的容器装的,虽然没有后世的奶油爆米花香,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多少钱?”俞泽问。
老板回应,“八分钱一杯~”
“来一杯。”
云瑶捧着爆米花,心里想着,话本子里描述男女交往约会,就是他们这样的吧?
此刻正在放映的是《天下第一拳》,因着电影里有武打场面不断,围观看电影的男女老少们都时不时地发出喝彩声。
云瑶看着电影,有些恍惚,这是去年的片子。
那时候她还和父母在京城的影院看过,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看了一会儿,云瑶犹豫再三,嗫嚅地开口,“阿泽,我得和你坦白一件事。”
“嗯?”俞泽看媳妇严肃的样子,也顾不上看电影了,认真听她说话。
“其实下乡是我自己报名的,我是为了我爸妈来的。”
“你爸妈?”俞泽诧异,上一世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对,我爸妈被下放到槐花村的牛棚,所以我才报名来这里当知青。
我妈被人举报说是资本家,我爸也陪着我妈一起下放,他们之前登报说和我断绝关系了……
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他们待在这个苦寒的地方,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
俞泽着实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原来媳妇的父母原本都是在京城大学任教。
岳母唐月华教中医,岳父云卓然教物理。
云瑶母亲唐家是香江的富豪,家底丰厚,遭人嫉妒被举报成资本家。
内地局势动荡,唐家多数人都逃到香江去避难了,但岳母唐月华走得太迟,就被抓了。
岳父云卓然不忍老婆一人下放吃苦,义无反顾地跟着一起来了。
俞泽听完来龙去脉,对云瑶心疼不已,“媳妇,你也太孝顺了。”
一个女孩子,得下多大决心才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寻父母啊。
云瑶眼眶泛红,摇头,“不,是我不孝。
我爸妈都还不知道我结婚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云瑶下乡一个多月了,只远远地在牛棚外看过父母一眼。
不敢和他们相认,怕他们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听话。
以前是不敢,现在则是害怕。
她没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么稀里糊涂嫁出去了,生怕父母知道后会被自己气死。
可她当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当时叶红梅推她落水,喊来了一大帮子人,那些碎嘴子的嬢嬢们都瞧见她全身湿透地躺在俞泽怀里。
如果她不嫁,待闲言碎语传开,知青点也不会有人容她。
俞泽手环住云瑶的肩,安慰道,“媳妇,你放心,有我在。
等回去以后我们一起去看爸妈,他们会理解的。”
俞泽知道再过一些年月,像云瑶父母这样的人,就会回到正常的生活,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俞家的门前的黄土地上,还残留着白日放炮留下的红屑。
屋内,西边的屋子里,床板正猛烈摇晃着,一下接着一下,十分的有节奏。
就是动静有些大,把屋顶打盹的小雀都惊跑了。
知青云瑶面色赧红地躺着,月光洒满床铺,上面的男人还在卖力着。
新婚夜,刚开始的疼痛让云瑶有些难以承受。
到后面渐渐好多了。
可这男人好像不会累一样,把她折腾得嗓子都沙哑了。
果然混子就是混子,一点也不会心疼人。
……
次日清晨,俞泽被阳光刺醒。
费力地睁开双眼,入目是坑洼不平的泥坯墙面,裂缝像蛛网般四处蔓延,有的地方已经开始脱落,露出里面掺杂着麦秸的土坯。
俞泽脑子有些懵,这不是他三十年前的家吗?
难道……俞泽猛地看向床榻旁,土棉布制成的床单中央,有几点暗红。
视线上移,玻璃窗上还贴着两对红红的囍字,给这破旧的陈设带来唯一一点生机。
俞泽的心跳地飞快,这样的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他重生回1973年了,还是刚结婚的那天!
上辈子,他俞泽是远近闻名的二流子,整日好吃懒做,就爱跟着狐朋狗友偷鸡摸狗。
因为意外救了落水的知青云瑶,两人在大庭广众下有了肌肤之亲,便结了婚。
婚后,因为帮兄弟打架,被下放农场改造两年,回来后老爹瘸了,老婆死了,还没见过面的孩子也没了。
之后的三十年,他每次午夜梦回都在忏悔,以云瑶跟孩子的名义资助了不计其数的贫困生,所以,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屋外,云瑶正对着木脸盆发着呆,盆里的水隐隐约约倒映出她的面孔。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因为小宝俞澈高烧死亡,自己在冰冷的河水里慢慢沉下去……
可发软的双腿和老旧日历上的1973年告诉她,她重生了。
前世俞泽只和她处了一晚就出门了,两年没再回来。
所以,她现在肚子里是已经有小澄和小澈这对龙凤胎宝宝了。
云瑶摸着自己的小腹,心底既高兴又难过。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地狱的开始。
公公很快会因为打猎断腿;
婆婆会卷着家里的钱改嫁情夫;
她要一边大着肚子干活挣工分,一边照顾断腿的公公。
还要被叶红霞造谣孩子不是俞泽的,是搞破鞋来的野种,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龙凤胎里的女宝俞澄,因为她孕期营养不良,早产生出来体重过轻,没活几天就死了。
男宝宝俞澈好不容易养到一岁,也高烧死了。
云瑶心里一阵苦涩,她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改变这些?
屋外传来喧哗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泽哥,泽哥,快出来!”
俞泽此时也从屋内走了出来,阳光打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视线下移,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
云瑶盯着出神,她想,若不是俞泽是个人嫌狗憎的名声,凭这张脸,也能讨不少女人倾心。
俞泽听到有人在屋外喊他名字,便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云瑶时,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日思夜想的老婆啊,要不是外人在旁,他肯定要好好抱抱这个女人!
屋外喊话的人是刘丰,他瞧见云瑶跟俞泽一起出来时,愣了愣,眼神不自主地往云瑶身上瞟。
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鼻,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双感觉时刻都含着水光的杏眼……
他俞泽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么漂亮的女人做了他的老婆!
俞泽看着刘丰肆无忌惮的眼神,心生怒气,给了刘丰一记暴扣,“你小子,大早上叫你*呢。”
刘丰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头,“泽哥,超子出事了,我们快去小河村帮他吧!”
一直沉默的云瑶忽然情绪激动地喊,“不能去!”
前世就是他走了,婆婆才卷钱逃跑,她的孩子才双双夭折,既然重生到这时候,她一定不能让俞泽出门。
但云瑶很快又泄了气,她真是糊涂了,俞泽从未对她有过好颜色,更别提听她的了。
他暴躁起来,可是连女人都打的。
云瑶战战兢兢地看向俞泽,等待着他的怒气。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俞泽冷冷道。
上辈子的这时候,他帮了王超打架,因为下手过重,把人打残了,被生产队下放农场去劳改。
可王超却在自己劳改期间,上门来骚扰云瑶,这也是他后面听乡里人说的。
他不会再为这些杂碎,断送自己的一生。
“泽哥,你不会是怕嫂子吧?”
刘丰微微拔高了声音,吃惊地问,可心里却稳如老狗,他知道这话一出,俞泽肯定会立马反驳,跟着他走。
俞泽是谁,能甘心一结婚就被人栓着?
“少吃点盐,看你闲的,老子这是爱老婆,你这种没老婆的懂个屁。”
俞泽关上了门,将刘丰的声音隔绝在外,他不想再跟这傻蛋争论。
刘丰上辈子也是个被当枪使的,前世和他一样,在农场苦哈哈干了几年,反而是王超那个混球,明明是挑事人,却藏在背后安然无恙。
王超,这辈子他一定会像碾蚂蚁一样,把他狠狠踩死。
木门关上,屋内暗了下来,云瑶内心还在震惊,为什么,为什么这和前世不一样?
前世俞泽立马就答应了,自己阻拦了几句,还被打了一巴掌。
云瑶开始怀疑,自己现在已经死了,刚刚的一切都是她在阴曹地府幻想出来的场景。
但下一秒,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娇躯一震,“老婆,我好想你……”
柳素梅眼尾得意上挑,“还不快走开,败家娘们。
你以为你还在城里吃商品粮吗,到了咱槐花村就要学会什么叫节俭。”
云瑶被柳素梅这么一掐,本来就有些想吐的身子更是难受。
眉头紧蹙地站在原地,捂着嘴努力压制住那股子身体的不适。
她最近总是这样,想吐又吐不出来,就是恶心。
柳素梅看呵斥过的云瑶依旧站在原地不挪动,心生怒气,推了她一把。
云瑶身子踉跄一下,扶住了灶台边边,才没有摔倒在地。
柳素梅心里笃定了云瑶这种柔柔弱弱的知青,被欺负了也不会去找俞泽说什么。
就算真说了什么,云瑶身上又没有受伤,她否认就行了。
谁知站稳了的云瑶又忽然摇摇晃晃几下,双眸缓缓阖上,向后栽去。
“咣当”一声,云瑶晕倒在了灶台旁的泥土地上。
柳素梅肩膀一抖,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你别装晕啊,我就碰了你一下而已!”
以前柳素梅经常在俞鹏川面前装柔弱,所以她此时也以为云瑶是装的。
可云瑶这难受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真的。
完蛋了完蛋了,这云瑶真是害死她了!
锅里正煎着的排骨已经冒出丝丝糊味,柳素梅手忙脚乱地盛了出来,蹲下来舀起一铲子灶灰想要熄火。
俞泽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瞧见的是黑心后娘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一旁的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媳妇。
“柳素梅!”
柳素梅哆哆嗦嗦地回头,“你听我解释……”
俞泽匆匆把云瑶抱起,飞奔回屋,放到了炕上。
床上的媳妇呼吸正常,但脸色不太好。
“你对她做了什么!”
柳素梅百口莫辩,“她自己忽然晕的,不信等她醒来你问她!”
俞秀也跟着赶来,围站在床边,她提议道,“哥,先掐人中试试嫂子会不会醒来。”
俞泽伸手去掐云瑶的人中,这招起了点作用,云瑶睫毛微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柳素梅眼神一亮,“哎,我就说没事嘛,你看这不是醒来了。”
俞泽重重剜了柳素梅一眼,厉声道,“有事没事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
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瑶儿躺在旁边你不扶她起来?
我在家你都敢这样欺负她?”
俞泽心疼看向床上的云瑶,“媳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瑶感觉后脑勺疼,腰间也疼,她垂了垂眸,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
俞泽见状撩开云瑶腰间的衣服,赫然可见一块拇指大小的青紫。
今早他还和云瑶赤诚相见过,可以确定那时候没有这块伤。
“这是怎么回事?”
云瑶抬眸看了眼慌张的柳素梅,樱唇轻启,编了个蹩脚的谎言,“可能是晕倒的时候摔的吧。
我没事阿泽。”
她不是怕柳素梅。
只是想家庭和睦点,柳素梅毕竟是公公的老婆。
阿泽和她冲突的话影响父子关系。
“摔倒怎么可能会摔成这样。”俞泽见云瑶这含糊其辞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但他现在暂时没时间跟这个恶毒的柳素梅计较,他想知道云瑶的身体怎么样。
虽然云瑶懂医术,但医者难自医。
“我们现在上镇医院去看看。”
云瑶摇头,“镇医院?太远太麻烦了。”
“那我去请赤脚医生。”俞泽不由分说地跑出去请何老头了。
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俞泽就把气喘吁吁的何老头带到了。
柳素梅趁俞泽出去的时候,在另外一个屋子疯狂给俞鹏川上眼药,“这云瑶当初我就说了,一看就病恹恹的,娶回来没有用。
王超走到病房门口时,看到得就是俞泽跟云瑶正温馨地在大快朵颐。
两人有说有笑,中间摆着的小凳子充当桌子,上面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
王超眼睛顿时放光!
既然是俞泽家的肉,那他岂不是不用再花钱买了?
想想自己口袋里剩的那几毛钱,留着不好吗。
他医药费都还欠着呢,这俞泽家还能吃得起肉。
王超兴奋地走上前去,明知故问道,“俞泽啊!你怎么在这?!”
俞泽跟云瑶看到手上绑着石膏的王超,均是一愣。
俞泽上下打量王超,上辈子的这时候,他一点事儿也没有,反倒是几个同村兄弟为他受了伤;
现在的王超,开局手就断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云瑶看到王超,就想起前世他来骚扰自己后,被叶红霞造谣她的事情,于是背过了身,当做没看到此人。
王超十分自来熟地就去拿俞泽手上拿筷子,“你这吃什么真香呢,给兄弟我来一口,我都饿一天了!”
俞泽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将筷子重重地打在了王超的脑门上。
“砰”的一声,筷子竟然碎成了两半,王超的额头上也渗出了血迹。
“俞泽!”王超不可置信地捂着见血的脑门,“你干什么呀你?咱们可是最好的兄弟啊?!”
王超看了看云瑶,“好啊,你这是见色忘义,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了?”
“谁跟你是兄弟了?”
俞泽慢悠悠地用断了的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故意在王超面前晃了晃,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你说你饿了?”
王超咽了咽口水,拼命点头,“你没看到我这手吗,被陈翠花家干的,今天一口饭都还没吃!”
“那你怎么不去自己抓只鸡炖呢?
我这鸡啊,是特意给我媳妇补身子的,外人可没份。”
王超看着快要见底的鸡肉,只好忍气吞声。
“我这不是没泽哥你能干吗?你给我吃几口呗,我肯定记着你的好!”
俞泽放下筷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盯着王超,“这样吧,你要是真想吃,先给我媳妇磕个头。
说声‘姑奶奶给我一口吃的’。
我就赏你一碗汤。”
王超脸色一变,“俞泽,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一碗汤就要我磕头?!”
“哦?
那你鞠个躬,说声嫂子对不起!”
王超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俞泽是知道他之前言语调戏过云瑶?
他硬着头发对云瑶鞠了一躬,“嫂子!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云瑶有些尴尬,看看自己老公,又看看王超,没说话,她可不想原谅王超。
认完错,王超期待地看向俞泽,俞泽轻笑一声,夹起一块鸡骨头,扔到了地上,“喏,赏你的。
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吃就能吃的。”
“俞泽你!”王超拳头都硬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打人,又想起自己打不过俞泽。
而且村长刚教育过他再闹事就要下放,他不能再动手。
王超都快炸了,却又无可奈何,心里怨毒了俞泽,狠狠剜了他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王超走后,云瑶奇怪地问他,“你之前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吗?”
俞泽道,“以前是我傻,王超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以后我不会再跟他走在一起了。”
云瑶看着俞泽脸上的神色认真,不似作假,心中感觉甜蜜极了。
只要他愿意变好,自己一辈子都不离开他!
翌日晚上。
夜黑风高,星星和月亮都躲进了云层深处,不敢露面。
俞泽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带着野猪来到了城郊外的破庙里。
在破庙等了十分钟左右,那天要肉的机械厂男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拉着板车的人,板车上放着秤砣。
“你还挺准时。”男人低笑着检查肉,一番仔细查看后,惊讶地和同伴对视一眼。
这肉……真新鲜啊!他们本来想着,如果不是那么新鲜,就杀杀价,回去也能得上头的笑脸。
没想到这人的货物如此好。
称好猎物后,男人问俞泽,“你是猎人?”
俞泽没有回答,只露出一双鹰一般的眼睛盯着他,“带钱没?”
“带了带了。”采购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都是大团结和毛票。
“一百八十二斤五两的肉,八毛一斤,是一百四十六元钱。你之前说你还想要票?”
“嗯。”俞泽接过钱,数了一遍,拿了其中两张大团结跟对方换了许多票。
有布票、粮食票、棉花票、糖票、还有肥皂票、手纸票等。
两人拉着被麻袋裹严实的野猪走了,俞泽在原地停留了一会,想着明天要去供销社给媳妇买些什么好。
自己和媳妇身上的衣服补丁多得不成样子,快夏天了,都要扯布做衣裳。
棉花票可以做被子,两个小家伙明年二月出生,要盖得暖暖的。
可惜没有麦乳精票,媳妇这身子可需要补了。
俞泽将钱票收进空间,离开了破庙。
独自走了一阵夜路后,俞泽耳朵一动,停住了脚步。
有人跟着他?
好好谈的婚事被那个王家给搅黄了!”
俞鹏川此时正坐在床上,手里编着圆簸箕。
儿子俞泽说儿媳妇要晒草药,正好他闲着没事干,便在家里编这玩意儿。
曹小平的婚事俞鹏川是知道的。
他头也不抬,闷闷地道,“当初你说给那么高的彩礼,我就不同意。
现在给不出来,人家女方改嫁也还说得过去。”
柳素梅气得胸脯起起伏伏,“老俞,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那王超,以前经常来我们家,我记得他跟俞泽玩的挺好。
现在王超抢了小平的老婆,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俞泽从中作梗?”
俞鹏川皱了皱眉,“小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有心思做这种弯弯绕绕算计的事情,是你多想了!
而且小平没娶到老婆,对俞泽也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好处?
那小子恨极了我。
小平娶不到老婆我就伤心,他不就高兴了!”
“胡言乱语!小泽要真那么恨你,这些天吃的肉,一口也不会给你吃。”
这些日子,只有中午柳素梅带去田里吃的差一点,只要在家吃的,肉啊米啊什么的,柳素梅也跟着吃。
俞鹏川觉得自己儿子已经很懂事了,换做结婚前,他弄来的吃食可不会让柳素梅沾染半分。
柳素梅气死了,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
但她心里还觉得有件事蹊跷。
俞秀每次做了那么多吃的,按理说应该剩下一些的,可每次都刚刚好,一点不剩。
她猜啊,肯定是俞泽云瑶这两口子偷偷藏到自己屋里去吃了!
柳素梅本来还想,俞鹏川叫俞泽去王超家,替她儿子小平就这事讨个说法。
但看现在这样,这事是没可能了。
俞鹏川抬头看了眼柳素梅,慢悠悠道,“你也别在这发愁了。
有空发愁不如过来帮我编编圆簸箕。
小平还年轻,以后再找一个不就是了。”
柳素梅敢怒不敢言,再找一个哪有这么容易?
那陈翠花的大嘴巴一扬,整个公社都知道她儿子彩礼上说话不算话了。
柳素梅心里暗暗发誓,下次找媳妇,行头一定要给的足足的,让那陈翠花后悔去!
但问题来了,这钱哪来呢?
这时,一直坐院子里发呆的儿子忽然找到她,鬼鬼祟祟道,“妈,我忽然想起,舅舅给了我一包瞌睡药。
就是水泡了,不知道有没有用了……”
“给你这药干嘛?”
“他说想今晚来拿回自行车,但是怕俞家的狗半夜叫,所以让我把药下到狗饭里。”
曹小平也是坐在院子里半天,看到大黄狗才想起这件事来。
这事是早上他舅和他说的,他一出门听见翠花结婚了,就给急忘了。
“这主意好啊!”柳素梅的眼里透着喜色,“水泡了没关系,把药给我,我来。”
……
暮色如纱,一点点地把太阳裹起。
俞泽和云瑶也有说有笑地下工回家了。
前脚刚进家门,后脚王超就来了。
陈翠花和王超的喜事虽在小河村办的事比较低调,但在槐花村不一样。
王超就是在槐花村长大的。
自然是每家每户,只要是屋里有人在家的,都要送几颗喜糖。
大张旗鼓地通知村里人:他王超结婚了!
王超昂首挺胸地敲响了俞泽的门——
俞泽此时正和云瑶在屋子里收拾今晚要去看岳父岳母的东西。
银针已打好了,今晚便计划去施针。
“媳妇,你去叫老妹把鱼块裹上淀粉炸一盆出来,炸鱼块爸妈他们吃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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