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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天下:菜鸡驸马不要苟赵康凤淑彤无删减全文

八爪鱼888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适逢太子府的小厮出门,正好遇上了已经走到府门前的白苏,小厮忙不迭笑着行礼:“这可是赶巧了!公子和太子殿下果然心有灵犀,殿下正命小人去寻您呢!”太子殿下早就吩咐过,在外不得直呼公子“神医”之名,以免走漏了风声。这个凤轻彤,竟然料得这么准?白苏面上一如既往地倨傲随性,心里却暗自道,这个凤轻彤,竟然料得这么准?太子果然正要找他。他轻扬下巴,那略显娘娘腔的声音轻哼一声,“殿下可是有事找本公子?”“是,公子请!”白苏意味不明地瞟了一眼门口的马车,朝小厮吩咐道:“带路。”目送白苏进了太子府,凤轻彤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冲宝萝道:“回府。”“小姐,不去店里吗?”玲珑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可还早呢。“不去了。”等白苏知道了真相,他那个骄傲蛮横的脾气,说不准...

主角:赵康凤淑彤   更新:2025-04-02 14: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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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康凤淑彤的其他类型小说《锦衣天下:菜鸡驸马不要苟赵康凤淑彤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八爪鱼888”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适逢太子府的小厮出门,正好遇上了已经走到府门前的白苏,小厮忙不迭笑着行礼:“这可是赶巧了!公子和太子殿下果然心有灵犀,殿下正命小人去寻您呢!”太子殿下早就吩咐过,在外不得直呼公子“神医”之名,以免走漏了风声。这个凤轻彤,竟然料得这么准?白苏面上一如既往地倨傲随性,心里却暗自道,这个凤轻彤,竟然料得这么准?太子果然正要找他。他轻扬下巴,那略显娘娘腔的声音轻哼一声,“殿下可是有事找本公子?”“是,公子请!”白苏意味不明地瞟了一眼门口的马车,朝小厮吩咐道:“带路。”目送白苏进了太子府,凤轻彤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冲宝萝道:“回府。”“小姐,不去店里吗?”玲珑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可还早呢。“不去了。”等白苏知道了真相,他那个骄傲蛮横的脾气,说不准...

《锦衣天下:菜鸡驸马不要苟赵康凤淑彤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适逢太子府的小厮出门,正好遇上了已经走到府门前的白苏,小厮忙不迭笑着行礼:“这可是赶巧了!公子和太子殿下果然心有灵犀,殿下正命小人去寻您呢!”

太子殿下早就吩咐过,在外不得直呼公子“神医”之名,以免走漏了风声。

这个凤轻彤,竟然料得这么准?

白苏面上一如既往地倨傲随性,心里却暗自道,这个凤轻彤,竟然料得这么准?太子果然正要找他。

他轻扬下巴,那略显娘娘腔的声音轻哼一声,“殿下可是有事找本公子?”

“是,公子请!”

白苏意味不明地瞟了一眼门口的马车,朝小厮吩咐道:“带路。”

目送白苏进了太子府,凤轻彤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冲宝萝道:“回府。”

“小姐,不去店里吗?”玲珑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可还早呢。

“不去了。”

等白苏知道了真相,他那个骄傲蛮横的脾气,说不准会迁怒自己。万一在外头闹腾起来,穆王府想低调就难了。

到穆王府里关上门,随便白苏怎么闹都行。

且说白苏进了太子府正厅,见太子正跟永安侯府的赵康说话,心里涌上一股厌烦。

上一次,太子有意无意试探的时候,赵康也在。

他目不转睛,只当没看见赵康,笑着向太子殿下行了一礼。

白苏今日一身白衣飘飘,通身染着一股淡淡的幽兰之气,煞是好闻。

若是不开口说话露出娘娘腔的音调,端得是翩翩贵公子、遗世而独立。

太子笑着虚扶白苏:“都是自己人,白兄无需多礼。”

出身草芥,白苏原也不爱那些个繁文缛节,他随性起身,不等太子赐座,就兀自坐到了下首。

白苏一番行事,皆落入赵康眼中。

鹰目划过一道精光,这狗屁神医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了。真以为能跟太子殿下平起平坐么?

“白兄,萧国的使团不日将抵达京城,偏那使臣感染了时疫,就停在距京五十里外的宏城,再不近前。”

太子叹息一声,俊颜愁眉不展,“朝堂之上,百官束手无策。”

想也知晓,那萧国使臣十有八九是装病,却无人敢去探个虚实。

生病为虚、谈条件为实,哪个官员敢擅自点头答应?

生病非虚,必得寻个极好的大夫药到病除,让萧国再无借口推脱入京才行。

众人推来搡去,这差事,只有身为储君的太子殿下前往,才进可攻、退可守。

“哦。”

对政事浑然不感兴趣的白苏可听不出这话里的机锋,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让太子的接下来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给赵康使了个眼色,赵康适时接茬:

“太子殿下忧心萧国使臣之事,连日来吃不香睡不着。白公子既为太子知己,可愿为太子殿下分忧,亲自前往宏城一趟,探探那萧国使臣的虚实?”

年不过二十的赵康,嘴角已经有了深刻的法令纹,说话的时候,那纹路时现时隐,看得白苏强迫症都要犯了。

“宏城没有大夫么?”白苏微微偏头,看向赵康:“小小的风寒都得靠本神医出手了?”

“额……”

赵康自以为理由充分,可这些理由到了神医那,却漏洞百出。

既然是神医,哪有随便出手的道理。

“白兄不想去?”太子微微一笑,丰神俊朗的容颜看不清喜怒。

“太热了,身子乏,不想出远门。”这惫懒性子,倒像白苏会说的话。

“既然不想出远门,到近处也无妨。”太子手中的折扇微微煽动两下,眼皮一耷拉,不知在想些什么。

受了提点的赵康,立刻会意,接茬道:“白公子,永宁侯府的老夫人患风湿多年,备受折磨。太子殿下曾承情于老夫人恩典,若公子能为老夫人祛除病痛,也好缓解太子心中内疚感激之情,您以为如何?”

“没兴趣。”

已经瞧出这主仆二人的套路,白苏拒绝得干干脆脆。

好么,看来今日果然是以邀请之名,试探白苏忠心之举。

凤轻彤那魔头讨厌是讨厌了些,看人的眼光,当真比他犀利得多。

不知为何,白苏心底的愤怒多过失望。

“你别不识好歹?太子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请你前去乃是看重你……”

不等太子说话,赵康已先怒了,奋起拍桌,指着白苏的鼻尖怒道:“君臣之礼你懂是不懂?”

“太子还没说什么,你便跟个跳梁小丑似得蹦出来,君臣之礼你懂吗?”

白苏声音本就有些娘娘腔,此刻回怼,竟让赵康有一种泼妇骂街的既视感。

“还是说……”白苏轻啜一口茶,白皙的手指将茶杯轻轻一撂,发出“咔”的清脆响声。

“太子殿下想让白某去,又怕白某不愿,所以才跟赵公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想要胁迫白某?”

他行事漫不经心,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此言一出,太子立刻朗声道:“偏你话多。宫中那么多御医,还治不了个风寒风湿了?赵康就是这个冲脾气,白兄莫要怪罪。”

最后一句,却是向着白苏说的,口吻温和善意,没有丝毫因白苏无礼的气恼之感。

说着,太子瞟了赵康一眼,赵康即刻起身致歉:

“是属下急躁了,还请白公子勿怪。”

“没旁的事,白某就先告辞了。”

白苏懒洋洋地起身,跟对方机锋了一阵子,实在心累,他懒得再应付。

“白兄慢走。”被驳了颜面,太子神色不见任何异常,跟以往一样,笑着送人出了内院,这才跟赵康折返回了正厅。

“来人,关门。”

正厅大门紧闭,白苏出了太子府门,便跟小六悄然攀过了门墙,留春娟守着马车。

二人错过几茬儿巡查的太子府兵,藏身到了正厅的房顶。小六掀开瓦盖,二人偷听着屋内的谈话。

“啪”!

未闻人声,白苏就先听到了摔碎茶盏的声音。

“不识好歹的贱民!”

没了礼贤下士的温和嘴脸,此刻太子英俊的五官扭曲着,手中的折扇也被他折成两段!

“太子殿下息怒!不过是起子草民,粗鄙无礼了些,态度不够恭敬也是有的。”赵康不动声色地给白苏上眼药。

“他若仅是不够恭敬便也罢了!你方才也看到了,本宫三番五次要他出手,白苏那贱民一次都不曾答应!以后还如何为本宫所用?!”

白苏脸色一白,那“贱民”二字,听得是清清楚楚。

此前太子不允他共用一杯、一听到他声音尖刻便皱眉的细节,历历在目。

原来,在所谓“知己”的心中,他白苏不过是一介贱民。

若不是有这一身医术,只怕太子连跟他说话都觉得是白苏高攀了吧?

“神医是殿下的一张底牌,未来说不定能起大用。如今小事他不肯,大事他不愿,这般任性,殿下……”

赵康迟疑了下,只听太子冷声道:“有话便说。”

“那神医恐怕就不会变成我们的底牌,而是不可控的烫手山芋了。”


老人家继续捋胡子,故作高深地伸出手,眼神示意凤轻彤别耍赖。

“别放桌上了,放老头儿手心里吧,踏实。”

“……”这老财迷!

一两银子落入小老儿手心。

老爷子把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确认无疑,这才继续道:“是中毒。”

“是中毒。”凤轻彤和老头儿同时开口,说出的答案竟然一致。

老人家吹胡子瞪眼:“你都知道还找我干什么?走了走了!”太伤自尊了。

“我是猜的。”

凤轻彤一边说着,一双凤眸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老人家。

难不成,他便是前世那位好心提点穆王府的“游医”?

老头儿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随性地扎在脑后,连个发髻都不愿意梳,再看他盯着手里银锭子的贪婪模样,哪有世外高人的气度?

凤轻彤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若真是那游医,这老人家可隐藏得太深了。

“那毒一看便是缠绵体内多年,早就攻入五脏六腑,想要拔除难上加难。”老头儿摆活着手里的银子,眉开眼笑地道。

多年?凤轻彤白皙的手紧紧握拳,精致的指甲悄然陷进肉里。

能神不知鬼不觉给玖儿下毒的人,除了狗皇帝,再不作他想。

控制着心中的怨怼,凤轻彤抬眸点头:“可还有什么解救之法?”

“本来是有的。”老人家叹了口气,再次伸出手,示意凤轻彤又该结银子了。

压了压心里的燥气,凤轻彤一口气给了两锭银子,合下来便是十两。能让她一次性问个清楚。

省得问到关键的地方还要停下来,实在吊人胃口。

“多不退少得补啊!”老人家双眼发光,把银锭子全都拢进袖中,动作迅速灵活,根本不像是五十来岁的人。

“初始倒是能治,拖了这么些年,如今病入膏肓、肺腑皆受损,想根治的话,需要一个人。”

能治!

清亮的凤眸闪烁着夺目的光彩:“神医白苏,可对?”

“姑娘聪明,”老爷子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若能寻着神医白苏,当有几分胜算。”

凤轻彤神情微动,屈膝行大礼:“多谢老先生。先生既然知晓白苏,可知道他的去想?若能救我弟弟性命,穆王府愿……”

老人家赶紧托住凤轻彤的胳膊,盯着凤轻彤的头顶,眼睛却不老实地咕噜噜转:

“万不敢当呀,凤三郡主折煞小老儿了。那神医白苏乃是传说中的人物,究竟是否存在都是个疑问,世间见过他的人有几个?”

老爷子就是个普通的大夫,便是皇亲贵胄,也未必认得白苏。

“可前辈方才口气笃定,分明是知道神医白苏的。”凤轻彤抬起凤眸,神色坚持。

这一套说辞,明显糊弄不了她。

“啊,呵呵,小老儿方才也就是随口一说,咱们行医之人,最向往的便是‘神医’二字了。”

老头儿一脸无辜,将方才的话圆了回去。

灵动的丹凤眼波光微敛,这老头不对劲儿。

饶是心中起疑,可第一次初见,凤轻彤不好太过咄咄逼人。

她款款起身,淡淡地道:“既如此,还请先生帮忙看看方子吧。”

凤轻彤让玲珑把齐御医送来的方子递送上来,让老人家瞧瞧。

寻玲珑的功夫,游医老儿悄然松了口气。

可算把这女娃给应付过去了。

眼角的余光悄然注意到了老头的小动作,凤轻彤心下好笑。

原没指望从老爷子这里打听到白苏的下落,刚才存着诈赌的心思试探一二。没问出来,她也不失望。

弟弟的病情被耽误多年,齐御医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奉命为之、还是医术不精,穆王府得做到心中有数。

老头儿拿着方子左看右看,总有种方子认识他,他不认识方子的模样。

凤轻彤若有所思地盯着游医,老人家头皮一麻,眼珠子里的蒙混过关越发明显。

“这方子……没啥问题,除了不作为,也没甚毛病。”

老爷子信嘴胡诌,便拎着药箱起身,“时候不早了,小老儿得回去睡觉了。”

“前辈,您收了十锭银子,却只答了三个问题,还差七个呢。”

局面骤然反转,已经确认游医不会再说实话了,凤轻彤悠哉地坐到桌边,白皙的食指轻轻敲击桌面,锐利的丹凤眼视线如刀,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削得老人家头皮发麻。

“嘿嘿,嘿嘿,那这银子也退不了了。”老头儿还想耍赖,笑眯眯地躬身往外退,就被宝萝拎住了领口,走不脱了。

“老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凤轻彤轻轻托腮,歪着头望他,灵动的眸子澄澈无辜:“若您说得不好,我这个丫鬟,可得陪您过过招了。”

老爷子行走生风之态,定然是习武之人。

但双拳难敌四手。穆王府除了宝萝、府兵护卫众人,还愁拿不下一个老人家?

“别别别!安平郡主息怒!”小老儿以脸不舍地将两锭银子掏出来:“我把银子还你,你放小老儿离开,咋样?”

他嘴上说着还银子,手却将银锭子握得死死的,压根没有放下的意思。

“银子不要,但前辈必须得说实话。您到底是谁。”

他不会医术。

从方才这老头装腔作势说“治不了”开始,凤轻彤就怀疑他根本不是大夫。

他不会医,前世今生却都流连在穆王府附近,提点她们注意小玖是中毒,而非娘胎带出来的体弱。

素昧平生,这位前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老头儿自知瞒不过了,立刻倒出了实话,说他只是个半吊子大夫,给人瞧个头疼脑热倒是可以,小王爷这种伤及心腹的大病,他可看不了。

“来人,拖出去……”微眯的丹凤眼越发凌厉,不等她下令,老头就嚎开了:

“可小老儿诊脉确实有一手!方才的话也绝非胡诌,只是,只是这药方……小老儿实在看不懂那鬼画符。”

老头越说声音越低,可见心里头还是发虚的。

凤轻彤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微微一笑,示意宝萝松手,“多谢老先生解惑,请吧。”

不论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凭提点“中毒”的善心,凤轻彤承他老人家的情。

老头儿再不停留,撒丫子就往门外溜。

他闯荡江湖多年,今天却连敲带打地折在一个女娃手里被套了话,心头着实憋屈,一边走一边愤愤地回头瞪了凤轻彤一眼。

“前辈,还差五个问题。”凤轻彤倚靠在门框上扬声提醒,似乎在说“这事儿没完”。

老头儿脚下一滑险些摔了,一旁送客的玲珑顺势扶住他老人家:“老爷子,您当心些!”

“不用你们操心!”说完,老头傲娇地扬着下巴溜了。


宝萝顺利拿来五百两银票,凤轻彤递给金蝉,“拿去。”

金蝉理所当然接过,一声谢不说,神色反而更加淡然,“治好弟弟,奴婢再亲去穆王府为郡主效力。”

“无妨,这五百两是送你的。至于活契之事,咱们再议。”凤轻彤有了更好的安排,随意地摆摆手,没将五百两银子放在心上。

“能去看看你弟弟吗?”

金蝉一怔,她怕弟弟着风,将人留在了藏身处,只独自一人跪在这里卖身。

“不方便就算了。”了然金蝉神色里的犹豫,不等金蝉回绝,凤轻彤就利索地上了马车,让九叔送她回府。

目送凤轻彤的马车潇洒离开,金蝉望着手中的银票,跟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儿似得。

“呵,郡主心可真大。”连她的住址都不问,便放心将银票给她了。

金蝉无奈笑笑,收拢收拢东西,起身离开。

马车上,玲珑对那金蝉颇有微词。

“小姐,你看金蝉那倨傲模样!送她银票连句‘谢’都没有,咱们除了名字都不知道她住哪儿,万一她赖账……”

那才叫赔了丫鬟又折银子,亏啊!

“她不会赖账。”凤轻彤微微一笑,笃定道。还没见到银票的时候,金蝉都不愿意一口答应几家人。这么多银票,又怎会赖账?

一想到金蝉的弟弟金铭是制香的高手,勾搭神医白苏有计、救治弟弟有望,她便觉得那五百两银票跟弟弟的性命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这一点,她跟金蝉倒是颇为相似。都愿意为了亲弟弟豁出一切。

解决了心头一块大石,凤轻彤倚靠着车厢,摇摇晃晃地打起了盹儿。

回到穆王府,等了一天的大姐凤淑彤听说三妹是一个人回来的,急急着人传她过去。

凤轻彤先是熬夜照顾小弟凤玖,又去跟五皇子凤玚打了一场嘴炮,消耗过度,实在累得不行,躺到床上便不愿起来,让玲珑去回禀一声,她先睡一觉。

大姐凤淑彤知晓妹子没拦着神医,却有斩获。那五百两银子白送了人,应该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虽不知三妹在盘算什么,大姐凤淑彤却明白,三妹已经不是顽劣孩童,定然心中有成算。

午夜,祁曜悄然摸入穆王府,看到的便是已然熟睡的佳人。

想起白天凤轻彤的惊艳一笑,祁曜伸出粗粝的手指,轻戳凤轻彤的脸颊:“笑一个。”

少女睡得迷迷糊糊,浑然不知多了一根指头在脸上捣乱,往日的警惕防备系数不见,白皙的手反而攥住了祁曜的手指,嘴里喃喃道:

“玲珑,别闹……”她一握一收,翻了个身睡得更熟。

这样都没醒,可见是累极了。

白皙柔软的肌肤在祁曜的指尖打了个转,男人一怔,不知怎得竟红了耳根,悄然从卧房逃了。

这次临走的时候,祁曜“体贴”地帮宝萝解了睡穴。

上次重伤锦衣卫的逃犯高丰有了踪迹,这一次祁曜得离京几日,势要拿下那厮的首级回来复命。

下次再谈条件,一定得让小东西笑给他看。

摸摸小手,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救弟有望、神医即将手到擒来,凤轻彤这一觉睡得极踏实,再醒来已经是次日午后,压根不知道夜半有人偷香窃玉戳了她的脸。

凤轻彤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玲珑从二门跑进来。

“小姐,那个乞丐……不对,那个金蝉,金姑娘来了!”

玲珑胖嘟嘟的身子不住喘着粗气,“她竟然真的登门了。”

抹了一把嘴,凤轻彤扬眉:“我说过的,金蝉不会失信。”

两个丫鬟陪同凤轻彤走到院子里,金蝉仍穿着昨日的破烂衣裳,头面收拾得干净整齐,走进院内后屈膝行礼:“见过主子。”

“还是叫郡主吧。看座。”

凤轻彤眼瞧金蝉眉目的愁绪散去,知道她弟弟的病情应该是控制住了。

“今日找本郡主,可是有事?”金铭弟弟体弱,不可能用药后隔夜就恢复,应当是有求于穆王府。

“我弟弟差一支千年人参,穆王府可有千年人参,挪一支给我急用?未来我定会奉还。”

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玲珑瞪圆了眼睛。这种丫鬟绝对不能要!

“千年人参又不是地里的萝卜白菜,过个冬天就结一地。穆王府也不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地儿。”

这次宝萝先按捺不住了,穆王府仅有两只千年人参,那可跟五百两银子不同,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锐利清冽的凤眸瞟了一眼宝萝,玲珑赶忙拽住暴力萝莉,小声道:“小姐肯定有所决断,咱们别出声。”

被妥妥打脸过两回的玲珑算是看出来了,小姐恐怕也有求于金家姐弟。事关小王爷的生死,小姐自然予取予求。

“还就不必了。”凤轻彤点点头,让宝萝去寻管家拿人参。

宝萝一脸不爽,还欲开口劝诫小姐,玲珑笑眯眯地道:“还是奴婢去吧。”

说着,安抚地拍了拍宝萝的肩膀,满脸堆笑地离开。

“多谢郡主,”无视玲珑对自己的态度天差地别,金蝉神色从容,仿佛凤轻彤给的真是萝卜白菜。

玲珑拿来人参,笑着引金蝉离府,宝萝气得开始撸袖子。

“先是五百两,后是千年人参。小姐接二连三地送了东西出去,该怎么跟大小姐交代啊!”

要不她去抢回来算了!

“宝萝。”

凤轻彤轻轻支颌,灵动的丹凤眼眨了眨,“你说……是一株人参贵,还是我弟弟的命更值钱?”

“那当然是小王爷的性命……”宝萝恍然。

怪不得玲珑三番五次拉住她。幸好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凤轻彤抿唇微笑,“大姐不会怪罪的。”

一株人参,没了还能再得。可弟弟的命只有一条。

金蝉姐弟的手中有撬开神医白苏的关键。别说一株人参,把整个穆王府都搬空了,她也舍得。

接连三日,金蝉再没来过。

大姐和弟弟小玖对此事一句都不多问,凤轻彤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

反而是收到信儿的二姐来过几回,不是说她败家就是骂她冤大头,愣是撇走了凤轻彤的一支珠钗,才算彻底堵上了嘴。

当事人弟弟凤玖是最淡定的,他身子骨好些了,便会来凤轻彤的书房闲坐,看到桌子上倒扣的白纸,掀开一看,便愣住了。

上面端正秀气的字确是大姐的无疑,只留下了四个字:神医白苏。

小弟凤玖的小眼睛诧异地眨了眨,“三姐,你早就在寻神医白苏了吗?”

少女将一本策论丢给自家弟弟,斜睨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吸取上一次拦马车的教训,这一次凤轻彤提前三盏茶的功夫,玲珑配合故技重施,还怕堵不着人?

“你知道我?”白衣公子嫌弃地瞟了一眼茶杯,这杯子他是断然不会再用了。

“盯你很多日子了。”要是这样还找不出白苏,那凤轻彤就不用在京城混了。

“神医白苏,神龙见首不见尾。世人断然不会想到,当世神医竟然如此丰神俊朗吧?”

凤轻彤轻轻托腮,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前世今生,她都是第一次见白苏。

此子年轻英俊,眉目俊朗,更像个世家的贵公子。那双“活死人、医白骨”的手更是白皙清透,可见平日就很爱重双手。

“哼,算你有些眼光。”

白苏一拂袖,傲娇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身子却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离凤轻彤更远了些。

嗯,就是一开口便破坏了这份“君子如兰”的气质,天生的娘娘腔口气有点刻薄。

“白公子,有个人需要你出手救一救。”凤轻彤眨眨眼,开启蛊惑模式。

“不救!”

擅自闯进马车,还喝了他的茶!白苏看不顺眼的人,是断然不会出手救人的。

“真的?”

“真的!”

凤轻彤嘟嘟红唇,掏出一个精致香盒,故意掀开盖子,白皙的小手在上面一拂,幽幽清冽的兰香便充斥了整个马车。

“那太可惜了,这兰香我就丢了。”说完,凤轻彤还没动作,再一低头,那香盒已经落入白苏的手中。

白苏双眼放光,整张脸都恨不能塞进小小的香盒里!跟方才端着架子的贵公子判若两人。

“这,这是什么香?味道怎么那么好闻,啊?”白苏一脸痴迷,方才的厌烦都变成了讨好。

天下无双的兰香,名不虚传。

局面反转,凤轻彤一改方才客套的面孔,也学白苏端着架子,双手抱臂,轻扬下巴:“救吗?”

略一迟疑,白苏用尽平生力气,将眼珠子从香盒上拔出来,一脸不舍地把香盒放回小几上。

“这点香料就要收买本神医?”他嘴上说着,眼睛珠子却不住地往香盒上瞟。

起码得一百盒!

直觉告诉白苏,眼前的少女所图定然不小。

“此香名为‘君心’。”凤轻彤轻轻磕了磕香盒,就将这小玩意儿拢入袖中。

丢断然是不舍得丢的。至于给不给,得看白苏的表现。

“君心……”白苏心头一颤,喃喃出声:“君心如兰,为知己者死。”

这小女子,竟一下子戳中了白苏的心神!

“君心”,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男子的动容皆落入精明的凤眸之中,凤轻彤眼底划过一道精光,她朱唇微启:“只此一盒。”

天下无双。

“你,你再让我看看!”白苏梗着脖子讨价还价,实则心动早都写在了脸上。

凤轻彤也不抠,重新将香盒放到白苏手里。

白苏娇气地翘起兰花指,在香盒的边缘摸来擦去,爱不释手,可见前世所闻神医白苏“爱香如痴”的话,所言不虚。

尤其还是他最喜爱的兰香。

“哎,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凤轻彤靠近白苏,年轻的男子浑身一僵,却没躲开。

轻灵的嗓音充满诱惑:“这种香料,我再给你十盒,怎么样?”

十盒?!

白苏双眼迸射的渴望之光,仿佛能遮蔽日月星辰。

“你说真的?”白苏一把攥住凤轻彤的手,激动地道:“救救救!人在哪儿呢!”

这,这神医突然热情,让人有点吃不消哈。

凤轻彤嘴角一抽,赌赢了。

白苏连太子府都不去了,让小六去告罪一声,立刻转道穆王府。

“可,可是公子,我走了谁给你驾车啊?”小六一脸为难。

“我来!”

刚才还扑在地上打滚儿的胖丫头立刻站起身,拍了拍灰尘,笑着冲马车里的小姐点头:“小姐,行吗?”

凤轻彤点点头,“行。”

小六:“……”

感情你们是一伙的,就是为了蛊惑我家公子出手救人!

一直坐在马车上没动的俏丽丫鬟,可爱地眨巴眨巴眼睛,仍旧一脸迷妹地望着凤轻彤的丹凤眼。

小姐姐的丹凤眼真好看。

玲珑驾车,春娟乖巧地让出一个位置,看得车内的白苏险些吐血。

这到底是谁家的丫鬟?!

“看到了么,这就是大势所趋。”凤轻彤轻扬下巴,出师大捷让她心情大好。

“哼。”白苏轻哼一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兰香,眼中贼光晶亮晶亮的,再没了翩然公子的气度。

“驾!”

随着玲珑驱车,春娟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姐,车里的小姐是谁啊?”

“我家小姐是穆王府的安平郡主。”玲珑冲乖巧的小姑娘笑了笑:“我叫玲珑,你坐稳了,姐姐要驾车了!”

这一声提醒恰到好处,马车霎时颠簸起来,吓得春娟死死攥住车壁,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玲珑驾车的水平远不如小六,横冲直撞地抵达穆王府,晃得白苏腿都软了,最后是被凤轻彤和春娟扶着下来的。

临去前,白苏哀怨地瞪了一眼玲珑,幽幽地道:“以后再不许碰我的马车。”

哪有那般赶车的丫鬟?!

彪死了!

“小姐放心,没伤着人,奴婢心里有谱着呢!”玲珑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忙不迭邀功。

“做得好。”凤轻彤讪讪地摸摸鼻尖。

晃晕白苏都是小事,没伤到人才是万幸好吧。

宝萝已率先回来报信,初始大郡主凤淑彤听说神医要来,惊得手中朱笔都摔在桌上。

“玖儿有救了!”

惊喜过后,便是冗长的准备工作。等凤轻彤一行进门后,凤家的主子们齐聚小弟凤玖的院子。

小胖墩儿不安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地翻来覆去。过一会儿,他便探头问:“大姐,神医来了吗?”

“还没还没!”搭话的是二姐凤熙彤,忙不迭进来摁着弟弟的肩膀,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你且躺好,别失礼。”

小弟凤玖的小脸涨得通红,一双眼都快挤成一条缝了。

可是,他好热啊!

神医再不来他就要被捂成蛆了。

“来了来了!”丫鬟激动地禀告一声,就见凤轻彤身后跟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儿,进了院门。

“大姐,二姐,你们都来了。”凤轻彤并不意外,点头示意。

两位姐姐含糊地应声,便不住地往她身后瞧。

“三妹,神医呢?”二姐凤熙彤着急地追问,压根没认出英俊的白苏便是那位“神医”。


安平郡主心仪金家公子、并将人接入府中照料的坊间之谈愈演愈烈,传入穆王府,因为千金购置兰花而被接连克扣月银的二郡主凤熙彤坐不住了。

娇美的少女杏眸充斥着怒火,气势汹汹地往三妹院子里走。

路上又碰着了往金家姐弟院子里送兰花的人,想到那些流言,若非心疼银子,二郡主凤熙彤非将那些个物什揉碎了不可!

一进门,二姐凤熙彤不由分说就捏住了三妹的耳朵。

“你是不是疯了?为何要对那金家姐弟那般好!”今儿三妹要是不说个所以然来,她便揪掉这妮子的耳朵!

“二姐,你怎得天天揪人耳朵?到时候耳朵大小不一了嫁不出去,你可得养我。”凤轻彤身子前倾,生怕二姐一冲动,她的耳朵跟脑袋就分了家。

“说!你是不是欠了金家姐弟天大的人情?”

“她们欠了我天大的人情好吗?”凤轻彤赶紧说道:“千年人参都送了!”

“还有千年人参?”二姐凤熙彤手上一紧,只听三妹“嗷”了一嗓子,吓得她赶紧撒了手。

凤轻彤觉得自己嘴真欠。

见三妹的耳朵没有大碍,方才那一嗓子唬人居多,娇美的少女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轻彤,你跟姐说实话,可是真的看上了那金家的公子?”

“谁?”凤轻彤一呆,二姐在说小金铭么?

“就那个金铭啊!”二姐凤熙彤听信了坊间谗言,一想到三妹这个秉性,真可能抢人回来做面首,就羞愧地红了脸。

“什么乱七八糟的。”凤轻彤无语地揉着耳朵。

二姐凤熙彤恨铁不成钢,指着三妹的手都开始颤抖。还嫁人呢就敢如此胡闹,当真大胆得紧。

“你可莫要忘了,你同永庆侯府已经订了亲了!”

“哦。”

凤轻彤丹凤眼微敛,重生以后诸事接踵而至,她还没腾出手应付许卿阳。好在那厮最近去处理河道庶务,短期内都不会回来。

先应付好眼前的事吧。

三妹不上心的模样再度惹恼了二姐凤熙彤,不等她开口,凤轻彤已经率先开口:

“二姐误会了,我不是对小金铭有兴趣,而是金家姐弟能够帮我们找到神医白苏。”

二姐凤熙彤一怔,这倒像句实话。

她险些以为三妹一直求而不得许卿阳,转而换了口味,看上了那豆芽儿一般的金铭。

“那你也太胡闹了,这些兰花起码花掉了府里万两雪花银。三妹,大姐掌家不易啊!”连她的脂粉银子都扣没了!

“二姐放心,有金家姐弟在,咱们府上以后不愁没银子。”凤轻彤挑了挑眉,话说一半留一半。

“为啥?”

“因为她们姓金,招财。”

“……”二姐凤熙彤又想揪掉凤轻彤的耳朵了。她就不该把三妹的话当回事!

凤轻彤总不能说,金蝉已经私下寻找铺子,准备开店做脂粉生意吧?

只怕铺子还没开起来,脂粉口脂就都被臭美的二姐卷走了。

凤轻彤好言好语地哄走二姐,回到书房,习惯性地敲了敲桌上倒扣的纸张,朱唇微启:“万事俱备,只欠兰香。”

听说招呼金家姐弟跟神医白苏有关,大姐凤淑彤亲自去了一趟三妹的院子,却只得了一个“等”字。

接下来的日子,门可罗雀的穆王府如同湮息一般,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京城最繁华的街巷便是石子街,那里土地寸土寸金,只有达官显贵的外室宅院、皇亲国戚的本家商铺驻扎于此。

因了开店经商的人都有些背景,这里治安极佳,嫌少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夜不闭户也不怕窃贼摸上门来。

普通商贾走卒为生计,总想着背靠大树好乘凉,白日里做生意的、卖吃食的,吆喝声不断,烟火气十足。

石子街便发展成了京城内最热闹的地段儿。

距离石子街不远的一间宅院里,朱漆大门悄然打开,探出一个虎头虎脑的活泼丫头,见周围并无人注意,便朗声唤道:“小六?”

“来啦!”巷口转入一辆普通的软卧马车,名叫小六的少年从车上跳下来:“春娟,公子呢?”

春娟缩回了脑袋,将大门打开,身着漆墨朱兰的锦衣公子从门内出来,春娟忙不迭为公子掀开车帘,矜贵公子自然地翘起兰花指扶住侧壁,上了马车。

“去太子府。”略显娘娘腔的细腻嗓音从马车里传来。不知道的,还当是谁家的娇娘子出门了。

“好嘞,公子坐稳了!”小六吆喝一声,一旁的春娟赶紧拽住马车边缘,车子轻快地驶向太子府。

前往太子府需得经过石子街的巷口,那里常年人头攒动,热闹非常。

小六驾车抵达街口放慢了速度,准备等着行人经过的间隙穿行。

岂料马车还没停下,一个胖嘟嘟的少女一咕噜就滚到了马车下面,吓得小六和春娟尖叫一声,急急勒缰!

车里的公子险些被甩了出去,“小兔崽子,你要摔死本公子啊?”

干什么呢刹得这般急切!

“公子,我们好像撞着人了……”

小六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跳下马车去察看。

听说撞了人,车内的公子也是脸色一变,“啥时候撞着人不行,非要这会儿节外生枝。”

他都跟太子约好了要一起下棋品茗的。

公子没好气一边嘟哝,一边掀开了马车帘子,欲下车瞧瞧,若是马下之人伤势严重,他好诊治一二。

小厮下车后,车栏处正好腾出一人的空位,趁着这个间隙,一身白衣素裳的凤轻彤见缝插针窜了上去。

欲下马车的公子险些迎面撞上一人,来不及看个分明,就被那女子一把推进了车厢内。

他愤愤抬头去看,便瞧见了一身素裳的少女,大喇喇地迎着春娟的视线,眉目从容地放下了帘子。

“我跟你家公子说几句话。”

马车上的小丫头春娟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一双眼都化作了天边的星星,花痴地托着双手,轻轻“哇”了一声。

好漂亮的丹凤眼!

虽然从没见过这位小姐姐,可她那波光如冰的凤眸一下子征服了小丫鬟。

春娟忘记了自己是公子的丫鬟,反而期盼着那位漂亮的小姐姐什么时候出来,让春娟再看个分明!

马车内,年轻男子身形如玉、气质如兰,见到凤轻彤擅闯进来,眼神只慌了一瞬,便怒意横生:“你是何人?下去!”

春娟这个死丫头,竟然不拦着!

“白公子息怒。”凤轻彤浑然没将自己当成外人,听到白苏娘娘腔的嗓音略一微诧,便拿起白苏用过的茶杯,一饮而尽。

“讨杯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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