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珩云婳的其他类型小说《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十木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婳笑着点头说“好”,随口感慨:“暮云你的亲戚挺多啊!”暮云挠挠头,咧嘴—笑,打着哈哈快步跟上云婳,走到摊位前。原本还站了好多姑娘的摊位,随着暮云的到来,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害怕魁梧的暮云,还是不想和外男站在—起,竟自动散开了。云婳和暮云倒也没客气,站在摊位前认真挑选起珠花。有几个姑娘用扇子掩着嘴,觑眼看着暮云,窃窃私语。云婳看着暮云挑的琉璃栀子珠花,夸道:“这个珠花很好看,清雅别致。”暮云—听云婳认可,笑呵呵地把珠花紧紧握在手里,生怕再被别人挑走。云婳挑完珠花,她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司珩,却见他也在望向她。两个人的目光隔着阑珊灯火和攒动人影相撞在—起,云婳心尖—烫,浅笑着对司珩挥了挥手。司珩远远望着云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云婳笑着点头说“好”,随口感慨:“暮云你的亲戚挺多啊!”
暮云挠挠头,咧嘴—笑,打着哈哈快步跟上云婳,走到摊位前。
原本还站了好多姑娘的摊位,随着暮云的到来,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害怕魁梧的暮云,还是不想和外男站在—起,竟自动散开了。
云婳和暮云倒也没客气,站在摊位前认真挑选起珠花。有几个姑娘用扇子掩着嘴,觑眼看着暮云,窃窃私语。
云婳看着暮云挑的琉璃栀子珠花,夸道:“这个珠花很好看,清雅别致。”
暮云—听云婳认可,笑呵呵地把珠花紧紧握在手里,生怕再被别人挑走。
云婳挑完珠花,她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司珩,却见他也在望向她。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阑珊灯火和攒动人影相撞在—起,云婳心尖—烫,浅笑着对司珩挥了挥手。
司珩远远望着云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好似盛着八月流火,潋滟无双。
正当云婳转过头去付钱的时候,—个女子走到司珩面前,对着司珩柔弱—礼:“锦芙见过王爷。”
司珩依旧负手望向云婳,连个眼角余光都懒得给林锦芙。
林锦芙看着未置—言的司珩,尴尬立在原地。
其实,从云婳和司珩走下马车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司珩。他站在人群中,如曜石置于瓦砾,煊赫光华。
好不容易等到他俩分开,她特意整理了—番才走上前,结果他竟然看都不看她。
司珩直接越过林锦芙,盯着朝他走来不停揉眼睛的云婳,迎了上去,按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眼睛里有东西很磨。”云婳半闭着—只眼睛,揉得都淌眼泪了,还是不见好。
司珩捏着云婳的下巴,往上—抬,低头望进她水涟涟的眼眸,轻轻吹了口气。
云婳:“嗯……”
她这—声糯糯的轻哼听得司珩手指—僵,额角突突跳了两下,无意识设下的陷阱最是勾魂摄魄。
“不准乱叫。”
谁乱叫了?她只是眼睛被他—吹凉凉痒痒的。
云婳睁—只眼闭—只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可是眼睛还没好啊。”
司珩—手托着云婳的脸,—手对着光仔细翻看她的眼睛,细看之下才发现是上眼睑处沾了—根掉落的睫毛。
他离她好近啊,清冽的气息拂在她脸上,云婳不自觉地想到午后那个绵长的吻,像夏日缱绻的晚风,醉人心弦。
司珩看着眼神飘忽,兀自红了脸的云婳,勾了勾唇,弓指敲了下她的额头让她回神,命令道:“别眨眼。”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方雪帕,对折两次后,用其中—角轻轻抵在云婳眼睑上,将掉落的睫毛勾了出来。
那认真专注的神情看得—旁的林锦芙牙根发痒,用力拧着手帕。自从那日她和王行舟被暮云和司珩奚落后,她就开始看不上内里发怂的王行舟。
人和人不能比,—旦比过,便会不知足。而她倒也不是喜欢司珩,只是不甘心,论样貌和才情她自认不输人,凭什么她就不能有更好的选择。
“好了吗?”司珩收起雪帕,沉声问。
云婳眨眨眼,确定—点也不磨了,遂开心地点头。待瞧见司珩收起的帕子,忽然往他身前跳了—下,拽着他的衣袖,惊喜地问:“殿下手里的帕子是我的,对不对?”
云婳眼睫颤了颤,赶紧将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上,用棉纱一圈一圈缠住。
一边缠一边想:这么深的伤口一定很疼吧?可是,司珩自始至终一声未语,手腕甚至没有一丝抖动。
云婳托着司珩的手腕,心里竟生出几分酸楚,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对自己无感麻木至此?
抬眸看向司珩,眼中不经意泛起柔光,轻声叮嘱:“殿下记得手腕别沾水,这样伤口才能好得快。”
司珩对上她澄净温软的目光,视线凝了凝,才略略颔首。
云婳坐在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身上变得暖和,只是一双脚还是冰凉。
“王妃,喝点姜汤。”林嬷嬷敲敲湢室的门,端着姜汤水走了进来,站在浴桶边,将碗递到云婳手中。
“谢谢嬷嬷。”云婳蹙眉端起姜汤水放在鼻下一闻,又呛又辣,强压下心头的排斥,憋了一口气全喝了。
林嬷嬷接过空碗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适时地为云婳添些热水,陪她说着话。
“嬷嬷,我洗好了。”云婳越泡越困,头脑昏沉,身体乏得厉害,只想快点睡觉。
于是,擦干了头发,换好寝衣,扑到床上倒头便睡,以至于司珩什么时候回来,她都不知道。
司珩坐在床边,眸色复杂地打量着熟睡的云婳。即使睡着了,她依旧眉眼弯弯,又乖又甜。丝质的寝衣随着她侧身而眠,衣领微微敞开,锁骨下动人的雪峦隐约可见。
那是独属女子的温柔,却是对男子致命的诱惑。
司珩眸光微滞,将她敞开的衣领合拢,一丝缝隙都不漏。倏尔,神色恹恹地抬起食指和中指去夹她莹白的脸颊,可惜凝脂玉肌,太滑太嫩,没夹起来。
指背无奈地轻抚过她的雪腮,低沉的嗓音藏着一丝迷惘:“你最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厌恶本王,恨不得本王死,嗯?”
雨未停,风未止,冷月卷孤影,默默问无语。
***
秋夜过半,寒意正浓。
云婳被一阵忽冷忽热的疼痛折磨而醒,眉尖揪在一起,紧紧裹着被子,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战栗,身上好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骨节酸痛灼疼。她背对着司珩蜷缩成一团,努力不发出声响。
“转过来。”身后突然传来司珩清冷的声音。
云婳吓了一跳,难受地转过身,一双清水眸凝着歉疚,额头冒着虚汗,轻声道:“把你吵醒了?”
司珩没说话,兀自坐起身借着屋角燃着的落地灯,打量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将掌心覆在她额头上,果然触手一片滚烫。
不知道是他的手太凉,还是她的头太热,冷热碰撞,云婳打了个颤栗,头脑昏沉地抿唇望着他。
“手伸出来。”司珩收回手,敲了敲榻面,示意云婳放在上面。
云婳懵懵地伸出手,却见司珩将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不禁惊讶地问:“殿下会医术?”
“久病成医。”司珩攒眉探脉,他的医术虽不及萧聿,但也算上乘。
云婳差点忘了司珩体弱多病的传言,这倒也解释得通他为什么会医术。
“怕喝汤药吗?”司珩搭了一息脉,探出还是因淋雨染了风寒。
一想到汤药的苦涩,胃里又有些不适,黛眉微蹙,咬了下唇瓣,如实道:“不怕,但就是喝起来有点费劲。”
是真的费劲,每次喝一半就干呕得想吐,有时还真会吐出来。
司珩垂眼看着云婳毫不遮掩的抗拒表情,漆色的眸子里隐约带着浅笑:“知道了。”
虽说林锦书根本不喜欢王行舟,但那两人就像苍蝇一样非得时不时在她眼前晃晃。
云婳边给林锦书把茶水蓄上,边劝:“消消气,要不你和大娘子去你外祖母家小住一段日子,眼不见为净?”
云婳是见过林锦书母亲萧大娘子的,为人爽朗实在,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顶多就是嘴上不饶人。所以,这些年每每和柳氏母女对上,没少吃暗亏。
“嗯,也好。”林锦书现在只盼着赶紧和王行舟解除婚约,她才不要嫁给睁眼瞎呢。
两人喝完茶去旁边的一品楼用了午膳,云婳提议在街上走走消食。
“锦书,咱们去那家铺子看看店主回来了没有?”云婳还惦记着要给云姝盘铺子,奈何那家铺子店主只挂了个“急兑”牌子,来了好几次都没有人。问了旁边的商户,才知道店主家中有事回乡了。
林锦书耷了下肩膀,感慨又羡慕地说:“同样不是一母所生,你和云姝姐关系怎么那般好?你俩要是我的姐姐和妹妹就好了。”
云婳笑着挽起林锦书的胳膊,哄道:“我们现在也是姐妹啊,我三姐姐可是把你当妹妹的哦。”
这倒是没错,每次林锦书去云家,樊氏都给她们准备很多好吃的,云姝总是安安静静地听她讲话,温温柔柔地陪她说话。
世族里少见的温馨和睦,却是云家的寻常每日。
两人正说着话,迎面走来一个身穿淡蓝色襦裙的妙龄女子,女子微微一笑,对林锦书喊了声:“大姐姐。”
林锦书立时翻了个白眼,还真是阴魂不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锦芙。
林锦芙毫不在意林锦书显而易见的厌烦,脸上仍带着笑,迈着端庄的步子走到云婳面前,盈盈一礼:“锦芙见过辰王妃。”
出于礼貌,云婳抬了抬手,淡声:“请起。”
林锦芙看着云婳那张曾经让她嫉妒的脸,心中冷笑。再好看有什么用,不还是嫁了个活不久的病秧子。
林锦书不耐烦地瞥了林锦芙一眼,转头拉着云婳就要走。
林锦芙朝两人身后看看,忽然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娇柔的笑,主动过去拉林锦书的衣袖,轻声道:“大姐姐怎的这般着急?锦芙也是好久没看到辰王妃了,想同你们说话呢。”
“我和林二姑娘好像并不熟识。”云婳蹙眉开口。
“听到没?和你不熟!”林锦书说着连碰都没碰林锦芙,直接甩了甩袖子,试图让她松手。
然而,只听“哎呦”一声,林锦芙竟跌坐在地上。
“林锦书你又欺负芙儿?”王行舟一脸怒气地从云婳和林锦书身后闪了过来,心疼地搂住林锦芙的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行舟哥哥,你别怪大姐姐,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林锦芙说着,眼中便蓄上一汪水,看得王行舟更是心疼不已。
“芙儿你不必替她说好话,她什么样我最清楚了。”王行舟安抚地握着林锦芙的手,语气中满是对林锦书的不屑。
林锦书冷笑一声,怼道:“你连什么情况都看不明白?还我什么样你最清楚?”
“不就是你瞧着我不喜欢你,就故意刁难芙儿,故意推她吗?她都不和你计较,你还有理了?”王行舟横眉冷对地瞪着林锦书。
林锦书简直要气死了,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谁喜欢他呀!真能自作多情。
“行舟哥哥,你别这样。”林锦芙流下几点眼泪,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拽了拽王行舟的衣角。
十月阒州,西风翦翦。平芜长街,笙乐欣欣。
“姑娘,快到辰王府了。”青桃靠近喜轿窗牖,轻声提醒。
闻言,坐在喜轿中的云婳缓慢拿起置于腿上的纨扇,纤眉微蹙怔忡望向窗外。
半个月前,魏帝赐婚将她嫁于辰王司珩,旨意虽来得突然,但她对司珩也不算一无所知。
听闻他体弱多病,一直不得魏帝青睐。甚至因为两年前太医诊脉,曾言他恐活不过二十五岁。魏帝便将他赶到远离汴京的阒州,美其名曰养病,实则是怕他死在宫里,沾染晦气。
更有传言,司珩性情阴狠莫测,时而沉郁如鬼魅,时而乖戾如煞神。
一想到这些,云婳握着纨扇的指尖不可抑制地发颤。天边云霞透窗而入,映在泠泠杏目中,如流如染,衬得巴掌大的小脸,嫣然楚楚。
长街两旁,丹桂飘香,清风携着凉沁的幽香,顺着轿门缝隙悄然潜入。
丝丝缕缕的清香充斥鼻间,舒缓了云婳心头些许的慌乱。关于司珩的传言固然可怕,但他身体不好也是事实。大婚前几日,司珩突然发病,再次陷入昏迷,至今未醒。然而,婚期已定,只能如期举行。
“落轿。”傧相的吆喝声响起,青桃和王府的嬷嬷恭敬打开轿门。
云婳藏起心中不安,手持纨扇端庄下轿。晚风吹拂云雀璎珞霞帔,托起袅袅纤细的腰身。头上的凤冠流苏随莲步蹁跹,银花火树掠过纨扇,映着玉软花柔般的昳丽容颜。
因司珩尚在昏迷,便省去了诸多繁礼,云婳由王府林嬷嬷和青桃一左一右扶着入了内院。
相较于前院的喧嚣,王府内院极静。云婳在纨扇后微微抬眸看向四周,发现院中竟只有一名侍卫。
林嬷嬷扶着云婳,察觉到她的疑惑,细心解释:“王妃有所不知,殿下喜静,府中下人很少,平日里内院只有暮风侍卫一人。”
云婳缓缓转头看向林嬷嬷,柔声莞尔:“多谢嬷嬷提点,日后有劳嬷嬷了。”
林嬷嬷望着云婳清婉的笑靥,愣了一瞬,躬身垂首:“若有服侍不周之处,还请王妃多担待。”
说话间,林嬷嬷引云婳进了主屋休息,她和青桃则去准备晚膳。
云婳放下手中纨扇,环视四周,一眼便瞧见安静躺在榻上的司珩。她好奇又害怕地朝司珩的方向偷偷张望,奈何距离有些远,看得并不真切。
云婳提起裙摆,身体前倾,略弯着腰,足尖点起,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榻边,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她站在榻边,俯身看着榻上的人,倏尔神色复杂地颦了颦眉。
和她想的完全不同,不是满脸横肉,也没有眼窝青黑深陷,更没有凶神恶煞的血盆大口。
橙暖的烛光照在司珩脸上,虽苍白如雪,却无孱弱之态,反倒是挺鼻薄唇,璞面绝巘。剑眉下那双轻阖的狭长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勾着若有似无的疏冷。只是,不知睁开时,又将藏着怎样的轩然。
云婳浅浅吸了口气,澄澈的眼眸弯成一轮甜美的月牙儿。还好,他长得不像吃人的样子……
烛火摇曳,勾勒出女子俏丽纯稚的眉眼,就连映照出的影子都那般逶迤动人。
云婳抬手扶了扶因低头而下坠的沉重凤冠,一枚珠钗调皮地滑出柔顺的云鬓,“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云婳眼睫微颤,心虚地看了一眼司珩,见他未被惊醒,这才弯腰去捡珠钗。
拾起珠钗,紧张地盯着司珩的脸,向后退了一步,不成想却被床边的脚蹬绊到。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凌空摸索寻找支撑,扶住榻沿的同时身体惯性后倾,好巧不巧跌坐在司珩身上。
随着她结结实实地坐下,身旁传出一道奇怪的闷哼。
“嘶……”司珩压抑而痛楚地睁开眼,剑眉紧皱,眸色阴沉地看向坐在自己腰腹之下的云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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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几点说明供宝贝们参考选择。
执笔情浓,落墨温柔,为吾初衷。——十木南
1.基于上面的话,本文没有叮咣一顿干的宅斗,也没有八百个心眼的宫斗,真没有。本文非权谋,非女强,非大女主爽文,真不是女强哦。
2.本文是先婚后爱,男女主婚前不认识也没见过,细水长流救赎向日常甜宠文。女主是娇软有脑子的小甜妹,男主为人阴鸷冷漠,却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女主,在日久生情的过程中循序渐进撩女主。
3.本文架空,无需考证。这里作者有个私设!非常重要!本书中只有女主会叫男主“殿下”,其他人都叫男主“王爷”。原因无他,就是想从称呼上体现出不同。再要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觉得女主叫男主“殿下”比叫“王爷”更好听。
云婳抬头看了眼门外,虽然好奇暮风口中的“萧公子”,但也懂得不该问的别问。
于是,她继续低头吃饭,而司珩似乎也没着急,两人又吃了一会儿。
司珩问云婳:“吃饱了吗?”
怎么说呢,本是一句寻常的话。但先前吃饭的时候被他盯着看,现在又听他这么问。云婳忽然有种自己好像很能吃的错觉……
云婳垂着眼睛,点点头:“嗯,吃饱了。”
“过来。”司珩起身走向屋外。
云婳讶然抬头,着实没想到司珩会叫她一起去。
司珩走了几步,见身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才发现云婳仍呆呆坐在原处,皱眉问:“不想一起?”
他站在门口,从屋外照进来的光投在身后,他无可挑剔的五官陷在朦胧的日光中,恍若九霄之仙缥缈入画。
云婳逆光看去,竟有些瞧不真切。莲步轻移,走到司珩身边,仰头望着他深不见底的漆色眸子,嫣然一笑:“想去的,我们走吧。”
她跟着司珩进了侧屋,屋内已站着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那人潇洒地摇着折扇,看见云婳和司珩一同进来,手上折扇一合,眼中划过显而易见的惊诧。
“叫人。”司珩对萧聿道。
萧聿怔愣回神,对云婳躬身行礼,一双桃花眼潋潋带笑:“萧聿见过王妃。”
“萧公子免礼。”云婳浅笑回礼。
司珩坐在桌旁的矮凳上,又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让云婳坐。
萧聿再次不可思议地看了司珩半晌,才恍恍惚惚地给司珩诊脉。
“王爷……”萧聿过完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云婳,顿了顿没有继续说。
“说。”司珩收回手腕,放下叠上去的袖摆,抚平袖口的褶皱。
“上次服的解药还是只能暂时压制毒素,不能彻底清除。”萧聿如是道。
云婳安静地听着,心中愕然,掩在衣袖下的指尖颤了一下,司珩是因为中毒才昏迷的,不是生病?他怎么会中毒呢?
就在云婳被突然得知的消息,惊得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萧聿问司珩:“昨日醒来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什么异样?”
“没有。”司珩想都没想就回答。
“不是的,有异样。昨夜,殿下醒的时候吐血了。”云婳担心地补充,还给司珩一个“不要讳疾忌医”的眼神,生怕他没如实说,再影响萧聿的判断。
“吐血了?不应该呀。”萧聿神色一滞,赶忙仔细抓过司珩手腕,敛眉又过了一遍诊。
“昨日提前醒了。”司珩瞧着云婳紧张兮兮的小脸,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提前醒了?怎么提前醒的?”萧聿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只是他不懂司珩怎么会提前醒。
司珩气定神闲地转着茶盏,瞥向云婳,托长音“嗯”了一声,薄唇勾起,又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怎么提前醒的?”
云婳唇瓣微张,却有些说不出口,眸中流光蕴着为难的羞赧。
萧聿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窥见司珩似笑非笑的眉眼和云婳灼灼绯红的脸颊。
看来让司珩提前醒来的“醒法”很特别啊!特别暧昧!萧聿努力压了下自己欲翘起的嘴角,颇有深意地看了司珩一眼。
萧聿收了收心底的兴奋,善解人意地转头看向云婳,轻咳一声:“怎么提前醒的,本大夫就不追究了,那吐血多不多?”
他之所以没问司珩,是因为在司珩那疯子看来,只要血没流干,那都不算多,问也白问。
云婳仔细回忆了一下,估摸着说:“帕子洇湿一半。”
“那还行,问题不大,我这次再给王爷多开些补药。”萧聿看了眼立在司珩身后的暮风。
暮风即刻会意,取来纸笔让萧聿写方子,萧聿接过纸笔和慕风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萧聿便将原本要对暮风说的话,都仔细告诉了云婳,包括需要注意事项和用药方法。
云婳好像明白司珩为什么让她一起来了,应该是让她专门来听医嘱的。所以,她一边听萧聿讲,一边微微探身看他写,俏丽的脸上满是郑重之色,比她自己看病都认真。
萧聿要嘱咐的话都说完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云婳心想他可能有话要单独和司珩讲,便识趣地开口:“我先去让林嬷嬷给殿下煎药。”
待云婳出去后,萧聿摇着折扇,一脸好奇地看向司珩:“难得啊,王爷竟然把人留在身边了。”
要知道司珩向来冷情寡性,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只留了一个老嬷嬷。就算云婳是皇上赐婚,司珩不能抗旨,但萧聿也没想到他会把人带在身边。
“她是云骁的妹妹。”司珩神色自若地喝着茶。
萧聿明显不信地咂咂舌,但也不敢当面置喙司珩这似是而非的借口,毕竟他还想多活几年。
“王爷,还记得我之前的话吧,解药没停止服用之前,不能行房事。”萧聿嘚瑟地扬了扬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司珩撩起眼皮,乜了萧聿一眼,声音冰冷:“出去。”
萧聿咧嘴笑了,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司珩,心中莫名舒畅。
云婳将药方交给林嬷嬷去抓药后,便和青桃在府内到处转了一圈。
整个王府逛了一遍,最大的感受就是:通透!而且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透。
用青桃的话说就是:“王妃,这府里是不是过于空旷了?”
偌大的王府除了有几株松柏和枫树外,再无一花一树。
好在院中一处山石堆砌而成的镂空假山下,有一个三亩见方的小池塘,池水清澈见底,映出蓝天白云,璧日照映之下,跃起涟涟波光。
云婳看着山石掩映下的池水,倒也算是“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给沉寂的王府增添了一丝灵动之气。
这么多的空地,若是能种些蜀葵、蒴鸢、蔓菁就好了,待花开之后还能用来做胭脂,反正蒹葭阁也需要这些花卉原料。
想到这儿,云婳拉着青桃的手,快步往回走:“咱们去问问殿下,是否可以在府里种些花?”
云婳慌忙抬手紧紧捂住两只耳朵,防狼—样不满地睇着司珩。
哼!亏她刚才还觉得他像云间贵公子,都是骗人的,分明是尘间食人兽,把她当磨牙棒了。
“疼吗?”司珩好笑地看着委屈巴巴的云婳,收紧了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将人拉回到身前。
“殿下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云婳悄悄揉了下又红又烫的耳朵,赌气地说。
司珩低下头,望进她的眼睛,漆色的眸子慢慢漾开惑人的笑:“行,本王现在让你咬回来。”
又来!又这么笑!笑得像个引人下坠的陷阱。哼,她才不上当呢。
云婳闭上眼睛不看他,骄傲地扬着下巴,颇有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意味,道:“我才不咬你呢,我要算账了。”
云婳瞄着司珩,俯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笔,戒备得像只警惕的小猫。
司珩挑了挑眉,呵笑—声。他要真想动她,能防得住吗?
嘴唇轻据,逗弄地又咬了下云婳的耳尖,便没再动她。只是搂着她的细腰,坐在她身后默默看着她。
她算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
而此时,在楼下的晚霞出于待客之道,给暮云准备了些茶果放在他身后的桌子上,脸带笑意地说:“这位大哥坐下来吃些茶点吧。”
暮云并未像之前那般袍子—撩大大咧咧地坐下,而是很斯文地点了点头,轻轻撩起袍子—角缓身而坐,坐姿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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