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笑里藏刀:“青蘅被我惯坏了,往后还需你多担待。”
镇南王历来讲究一个体面,他当然不会越过沈砚耕来惩罚我。
但他虽是笑着的,眼神却十分冰冷,是想要看沈砚耕表明态度。
我正好奇沈砚耕要怎么做。
却发现他扶住我的手撤开了。
“我长年在外打仗,对府中下人管束不够,无论如何都是她冲撞了郡主。
双燕,将你家主子带下去闭门思过。”
镇南王素来和昌平王不对付。
郡主和沈砚耕的婚约,想必也只是沈砚耕和镇南王的合作中的一环。
我早该知道的。
双燕将手搭上我时,我朝后躲开一步。
随后对着沈砚耕行了一礼:“多谢将军仁慈,不过面壁思过就不必了,明日我将自行出府,从此不再碍将军和郡主的眼。”
沈砚耕睁大了眼睛:“谁让你……”郡主却打断他:“既然你心意已决,本郡主自是不会强留,念你侍奉将军多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郡主大发慈悲赏你几两碎银,你切勿再贪多。”
我嘴角溢出一些笑来:“那便预祝郡主和将军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枣泥糕打翻在地,在郡主的脚底碎成了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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