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左雾林宁的现代都市小说《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左雾林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夏行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是网络作家“左雾林宁”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个月前,我被告知是豪门的真千金。那时,我还是贫困镇上的一个穷女孩,可我长得非常漂亮,是全家最出众的一个。可我有很多缺点。管家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正把一个高我一头的男生踹翻,揍的他鲜血长流。我成绩差不说,打架逃课更是家常便饭,一身叛逆期的坏习惯。反观假千金,成绩顶尖,出类拔萃,样样优秀,是公认的理科才女。所以家里人没人喜欢我。亲生警告我不要妄想和她抢东西,我不配与她相提并论。当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却目睹无数他们敢攀不起的大佬们对我毕恭毕敬。...
《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左雾林宁完结文》精彩片段
一锅再好的粥,只需要一颗老鼠屎就能毁了……
文主任委婉的劝退她,“天心,不是老师不信任你,就算你妹妹勉强来了一中,以她的资质,她也很难跟上学校的学习进度,如果次次考试成绩吊车尾,对她本人的自尊心和学习积极性也会有很大的打击,鼎誉国际中学其实更适合你妹妹。”
“文主任,我……”
见她还不放弃,文主任真没什么耐心了,直接又明确的说:“天心,学校有学校的顾虑和规章制度,老师也无能为力。”
手机开着外放。
文主任语气里的冷漠和嫌弃,直白犀利。
左家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看在左天心的面子上,文主任根本不可能有耐心说这么多。
电话挂断,气氛不止沉默,还有些难堪。
左天心道歉,没帮上忙。
左天晟亲昵的揉揉她的脑袋,“不用自责,归根结底是雾雾自己太……”
太差,太不争气,太……
左天晟没往下说,拿着手机走去一旁,给鼎誉那边打电话。
林宁已经懒得说什么了,也就一年的时间。
忍一忍。
一年后直接把人送出国眼不见为净就行了。
这一年里,左雾也最好别给左家惹麻烦。
……
侍应生拉开门,左雾走进饭店。
角落那桌,一个年过半百,头发半白的男人站起来。
正是左峥口中衡阳一中空降的裴校长——裴潜。
两年不见,但裴潜一眼就认出左雾。
裴潜握着手机,目光注视着女生一路走到角落这一桌,冲电话那边说:“见到人了……都拒绝你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不死心……夏令营里的学生你凑合挑挑吧,有困难自己努力克服一下,挂了。”
左雾把包随手放在旁边的椅子,懒懒坐下,靠进椅背。
裴潜放下手机,让服务生上菜。
“韦教授打电话,说是这一届的数学夏令营学生水平比往届差了不少,能通过初审的,都是矮子里拔将军……这次初审的含金量……”裴潜摇了摇头,继而看她,“就又把主意打你头上了。”
左雾长腿舒服的敞开着,一条腿伸直在桌外。
恣意又嚣张的,还带着点匪气。
整个人一眼过去,是漂亮,移不开眼的那种漂亮。
下来就是气场,很冷,压迫感很强,自带不好接近的疏离冷漠。"
凉薄精致的眉目微垂。
胳膊张开撑着桌子两侧,姿态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
等到左雾读完这篇范文,所有人蔑视傲慢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几乎是怀疑又觉得不可思议的看着左雾。
潘梦捏紧了笔,不明白穷地方出身的左雾,怎么会读出这样流利的英语。
英语老师原本故意让左雾读作文,想让她出一次丑,给她个下马威,以后方便管教。
以前哪个学生在课堂上不尊重她,她都是这样做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左雾的口语发音比她这个名校毕业的英语系博士都要好。
江扬无声“我去”了一下,震撼又有一种莫名的激动爽感。
其他学生不仅闭上了嘴,原本打算看热闹而半侧的身子也转了回去,神情悻悻,又不服气的撇撇嘴。
教室里鸦雀无声。
左雾视线从桌上抬起,稍微歪着头,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老师,我可以坐下了吗?”
分明是随意散漫的语气。
偏偏又透出几分克制的嚣张。
冷淡又不羁。
景一鸣当然知道,英语老师让左雾读作文,存的什么心思。
以前没有参照物,大家当然觉得名校毕业高学历的英语老师很有实力,发音好,英语水平高。
但现在。
没看到左雾出丑,反而把自己衬托得不够看了。
洋相还得洋文专业的老师出。
这叫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抬起手掌扇自己的耳光。
虽然大佬成绩差。
但语言这种东西,没法说。
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
没准这位大佬就是关闭了成绩这道门,打开了口语这扇窗。
英语老师也是这么想的。
她脸色冷漠,扔下两个字,“坐吧。”
说完,转过去在黑板上写今天的教学内容。
写完转过来,就看到左雾坐下之后,趴在桌上旁若无人的开始睡觉。
她脸色倏地难看。
江扬简直对这位大佬佩服的五体投地,都敢打事儿最多的英语老师的脸。
……
中午放学。
左雾下楼的时候。
老师和学生的无数道目光往她身上瞟。
左雾双手插兜,戴着黑色有线耳机,微低着眼看着台阶,长腿不紧不慢的下楼。
她规规矩矩地穿着极普通的校服,却像个气场冷淡难以接近的大明星。
其他男女生都几人成群。
左雾独行经过,身形清瘦且高,她明明没有开口,人群却都不自觉的歪着身体往一旁避让。
左雾后面是沈蔷。
再后面是江扬和景一鸣。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跟在大佬后边,第一次在放学下楼的过程中,完全没有感受到拥挤。
江扬胳膊肘一怼景一鸣,然后朝着左雾竖了个大拇指。
他可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狐假虎威。
景一鸣也是佩服的不行。
江扬想叫左雾一起去吃中午饭。
但不太敢出声。
大佬气场实在是冷。
左天心在路边站着,身边一贯簇拥着不少人。
陈深走到左天心面前,“星巴克出了新品,很好喝,一会儿我请你。”
“Thank you。”左天心温柔礼貌,余光看见左雾过来,笑着走过去几步打招呼,“雾雾,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妹妹,你喜欢吃面吗?”严复兴冲冲的跟左雾搭话,“餐厅有一家青蟹面很好吃,还有一家煲仔饭也很好吃,或者你想吃什么你说,学校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好吃的!”
左雾摁着手机回了消息,抬头看他和左天心,一双狐狸眼漆黑明净,自带疏离冷感。
谢洵从制药房出来,先喝了三杯水,才活过来。
然后脱了身上沾了乱七八糟药汁的白大褂扔一边。
“那小妹妹估计一会儿就来了。”谢洵穿上自己的干净新衣服。
封行屿收回目光,长腿往柜台外走,淡淡开口,“她已经走了。”
谢洵穿新衣服的动作一停:“……”
他吊着一只衬衫袖子,过去拿起自己的pos机,没看到刷卡信息,失声大叫,“我钱呢?!”
都是他的血汗钱啊啊啊啊啊!!!
封行屿扔过去一张银行卡。
谢洵接住,立马刷了五百六十万之后松了口气。
但还是不甘心。
他本来还想留下小妹妹的银行卡信息,查查她是什么人呢!
竟然有本事黑他黑水街的监控!
目光突然落在手里的银行卡上,谢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扭头,眯起眼,“三哥,你干嘛给小妹妹买单?”
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封三公子,今天吃错药了?
……
左雾和玄硝在街口三人组瑟瑟发抖的行注目礼中离开黑水街。
“小雾雾,你知道刚才给你药的人是谁吗?”
狙击枪瞄准自己,玄硝都会嗤之以鼻翻个白眼的。
这会儿想到那个人,他有点嗓子发紧。
左雾拉开车门,弯腰上车,漫不经心的吐出三个字,“封行屿。”
那么有名,她怎么会不知道。
玄硝坐在驾驶座,眯着眼思索,“你说封行屿怎么会在那小破店里?”
下一瞬。
“他刚才是不是摸你手了?”玄硝盯着黑水街口,眼神如刀。
左雾扣安全带的动作顿了半秒,镇定自若的,咔一下塞进去,声线低冷淡漠,“他还我银行卡。”
玄硝:“?”
还银行卡是那种姿势吗?
忽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等等,你留下银行卡信息了?他们会不会查你?”
“没有,他说这单免费。”就算留下银行卡信息,他们也什么都查不到。
“免费?”玄硝眼神更警惕了,“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像封行屿这种的,绝对是又奸又盗!”
左雾:“……”
玄硝发动车子,“我决定不去东洲了,我要留在这里保护你。”
他就在左雾身边站岗,看谁敢打她的主意!
左雾淡淡瞥他一眼,“你没事儿吧?”
他保护她?
到时候惹事了还得她给他擦屁股。
……
林宁和左天晟从公司加完班回来,已经近十一点了。
左天晟在一堆未读消息里看见,他给左雾转的一万块钱,二十四小时未领取,被退回来了。
左天晟没有理会。
“天心呢?”左天晟一边回其他下属的消息,一边偏头问佣人。
“小姐在舞蹈室。”李嫂说。
左天心每天的课程都安排的很满。
李嫂说完,眸底微闪,又开口,“四小姐还没回来。”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林宁拧眉,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忍着火,“早晚得让左家颜面扫地,到时候看老爷子怎么收场。”
从穷乡僻壤来了大城市,又长了那么一张脸,还不安分的在外招摇。
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左天晟没说话,只吩咐李嫂,“到时间记得叫小姐休息,她练舞有时候会忘了时间。”
李嫂:“是。”
左天晟扭头,“妈,我先回房间了。”帝京那边的团队还等着他开视频会议。
林宁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
她穿着高级定制的一身职业套装,靠进沙发里,优雅的翘着腿,给自己揉捏着太阳穴缓解疲劳。
“天心明天就要回学校了,高三学习任务重,各方面营养要跟上,明天让营养师来一趟。”
左天心现在是高三关键时候。
林宁工作再忙再累,和左天心相关的事,她都会事事亲自把关,包括用餐。
“是。”李嫂恭敬的站在她面前。
“医疗师那边也按时出身体评估报告,天心平时练琴时间长,她的手腕绝不能留下什么职业病,还有……”余光看到一道瘦高的身影,林宁一顿,瞬间没了好脸色。
而那道身影玩着手机,大摇大摆的从她面前走过,上了楼。
林宁火又噌噌往上冒,不管她对左雾态度怎么样,她都是左雾的妈!
左雾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对她这个生她的亲妈视而不见?
“站住。”林宁冷冷出声,对方却依然我行我素的上楼,林宁脸色骤沉,“左雾!”
女生脚步缓缓停在楼梯上,摘了一只有线耳机,歪着头,稍微侧过脸。
“你一个学生,这么晚回家,又在外面鬼混什么!”林宁拧眉瞪着她,“你有没有廉耻心!?”
左雾微微眯起眼,危险而冰寒。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回了左家,就把你那些坏习惯给我全部改干净,少给家里丢人,你耳朵聋了!”林宁表情难看,疾言厉色。
“你手上拿的什么?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林宁眯眼看过去,甚至懒得听她回答,“我警告你,左家把你接回来,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你给我好好安分守己,少把那些乱七八糟下三滥的东西给家里带!”
左雾漆黑眼底一丝狠戾悄然上浮。
“感恩戴德?”
女生慢吞吞反问,侧着脸,眉骨优越漂亮,睫毛平直且长,锋利冷酷。
她呵的笑了声,嗓音沉缓又散漫。
讽道:“因为你们华而不实的脑子,原本属于我的养尊处优的好日子被人顶了十几年,我没动手报复你们泄愤,你们每个人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林宁气急,却无言反驳,“你!”
再回想起她以往无所顾忌的暴力行径,林宁心底一阵虚,生怕她万一发疯,同时更恨老爷子非要把这么个祸害找回来。
女生漂亮的唇角弧度冰凉,带着狂妄的戾气,“林女士,下次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试试。”
说话的时候,周身萦绕着骇人的低气压,劈头盖脸的寒意,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说完,她收回目光,长腿不紧不慢的上了楼。
林宁瞪着左雾,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沉着脸怒骂,“没教养的东西!哪点能和天心比!”
李嫂倒了杯花茶递给她,劝着,“总要看老爷子的面子,只要她安分守己,不给您惹麻烦,您也没必要把她放在眼里,只是占左家一个身份而已,以后把她当空气就是了,别气到自己。”
“我倒是想把她当空气,她非要往我眼里钻!”林宁胸口剧烈起伏,“你看她那个不服管的烂泥样子!到处丢人现眼!”
左天心穿着练功服,靠在一楼舞蹈室门口,歪头看着二楼,缓慢的活动着手腕脚腕。
半晌,抿唇嘴角微微翘了下。
谁都知道,鼎誉里面……大多都是一些家族放弃的小辈。
是一些,容易让家族蒙羞,也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左雾,没救了。
用不了多久,左雾应该就会清晰的认识到她和自己永远无法跨越的巨大差距。
裴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悠远,“就是觉得,你能提出这个要求,挺……稀奇。”
左雾手指敲敲氤氲着一层雾气的玻璃杯,散漫又嚣张的,“裴校长,十七八岁,正是打……上学的年纪,懂?”
女生表情挺正经的,偏偏说的话让人沉默。
裴潜:“……”
他莫名觉得这位想说的是:十七八岁,正是打架的年纪。
行,套公式就是快。
不过左雾是应该过点儿正常孩子的生活。
况且左雾现在的身体状况……先养好身体吧。
学校的环境很适合她休养,吵吵闹闹人又多的环境也非常适合她睡觉。
总比她天天去网吧那种闹哄哄又脏乱差的环境里睡觉要好。
“你想去哪个班?”裴潜问她的同时,自己也在思索。
左雾无所谓,戳了块鱼吃,“随便。”
老爷子不是想让她进衡阳么,哪个班无所谓。
……
二楼包厢。
应无域伸直了大长腿,靠在沙发里,掸了掸烟灰,“谢洵,你那破药店什么时候倒闭?”
谢洵一记眼刀杀向他。
应无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你爸让我问的。”
谢洵冷哼,“我爸懂什么悬壶济世。”
应无域也就完成任务那么一问,随即看向封行屿,“三哥,那活儿我这边的人搞不定,封东借我用用。”
封东不语,瞥了眼旁边的男人,等吩咐。
封行屿执着酒杯,手指干净修长,骨节分明。
男人狭长冷冽的眼尾微垂,似乎凝着楼下某处。
封东目睹他们家爷这个姿势持续了足足五分钟。
要知道能让封三公子多看两眼的人和事儿都没几样。
“看什么呢三哥?”应无域偏头,视线掠过去,就看到角落那一桌。
“裴潜?”应无域眉梢一挑。
两年前,裴家这位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自请调职,来江城的衡阳中学当校长。
在江城遇到裴潜不奇怪。
稀奇的是——裴潜有说有笑的,给对面的人加冰块,开可乐,又盛汤。
“他对面是谁?”没在靠窗位置的谢洵伸长脖子,也挺好奇,“好像挺年轻的一个女生。”
“谁家的?是帝京的,还是……”应无域思索着。
帝京……也没有哪家小姐配得起裴潜这种态度吧……
江城这边,就更没有了。
“药方。”一道低淡沉磁的声音懒懒提醒。
封行屿没收回视线,手腕微微转动,冰块在酒杯中挤压碰撞,声音清脆。
“啊?”谢洵眯起眼,闪过一丝困惑。
有点认不出。
背影也不太像啊。
和昨晚那个嚣张又暴力的活阎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共同点。
三哥靠什么认出来的?
“什么药方?”应无域一头雾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谢洵把黑水街的事告诉了应无域,“你们说这女生到底什么来历?”
那可是裴潜!
封行屿收回目光,看着酒杯里的冰块。
冷光折射进那双漆黑锐利的眸底,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仿佛常年幽暗冰寒的平静湖面终于荡起细微涟漪。
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兴味。
……
衡阳中学。
文洁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微笑着走进来,“校长,您找我?”
裴潜点头,“明天早上有个叫左雾的转校生,去你班里报到,你提前把校服和书给她准备好,女生,身高173……”
裴潜把左雾一些个人信息告诉她。
左雾不在意班级,裴潜回学校的路上思索了一路。
送到这位面前的,必须是最好的。
文洁不仅是高三部的年级主任,同时还兼任着高三部最好的班级,高三一班的班主任。
文洁听到“左雾”这个名字,嘴角的笑倏然僵凝。
“校长,您说的这个左雾,是不是左家新接回来的女儿?”
裴潜见她面色有变,不动声色,只是嗯了声。
往后靠进座椅里,等着她的下文。
文洁微微笑,语气也变得冷淡,摇摇头,“校长,这个学生的资质,我收不了。”
裴潜神色不辨,目光幽深的望着她,“文主任,左雾她……”
裴潜顿了一顿,斟酌着用词,“资质还行,我想把这个学生交给你带,是相信你对每一个学生负责任的态度……”
“校长,您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文洁语气里的反感和不屑已经毫不掩饰。
意识到裴潜的身份。
她稍微收敛情绪,言辞恳切道:“校长,全校最拔尖的学生全在一班,他们关乎整个学校的升学率和荣誉,您就不怕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裴潜眸底微冷,他当然知道文洁这句“老鼠屎”骂的是谁。
“您也知道一班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什么身份。”文洁继续道:“他们会允许,让这种烂泥弄脏了他们孩子的学习环境?您……”
“文主任,何必对一个孩子恶语相向。”裴潜冷声打断她,眼底不悦。
“行,您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文洁笑了下,不卑不亢,态度坚决道:“不过我绝不同意左雾进一班。”
省里每年的评优都有她,她现在的资质完全够报名“功勋教师奖”的评选。
功勋教师奖是教师最高荣誉奖项,相当于终身成就奖,每三年才评选一次,全国评选,每次名额才10个人。
平均下来,相当于两个省系统内的所有教师,去争一个名额。
今年一班整体水平都不错,还有左天心这些学生,功勋奖的名额,几乎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至于左雾……这种学生,也配进一班么?
呵,哪个老师带过这样的学生,恐怕都是履历上的污点了。
文洁眸底忽然闪了闪,“校长,如果您真要把左雾放在咱们学校,我觉得乔舒的班可能更适合她。”
她微微笑,“如果您不反对,我现在就可以联系乔老师,安排下去。”
裴潜深深看了她几秒。
文洁对上他的目光,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下一秒,就听他淡声开口,“不必了,你出去吧。”
文洁走到电梯口,都没想明白裴潜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过只要左雾别来一班,就不关她的事。
文洁嘴角勾起笑容,春风得意的下楼。
……
裴潜走进高三部数学组。
教数学的女老师少,能带高三的数学女老师就更少。
“你说说你,这个基础题怎么能错呢?”
老师的工位挡板偏高,看不见乔舒的脸,只听声音,温柔又耐心。
笔在纸上唰唰写着,“这样结果不就出来了,高考百分之七十都是基础题,现在一轮复习,跟上老师,认真听讲,以后一本还不是随便上。”
站在那的高个男生胳膊搭在挡板上,歪着身体,站没站相。
“一本?还随便上?”男生嘴角抽了抽,“乔总,人怎么可以自信成这样!”
九班不是最好的班,成绩良莠不齐。
潘梦这几个人玩的好,更多原因,是都出身大家族,身份匹配。
小群里自然全都说过左雾的来头。
靠着左天心的后门硬挤进了衡阳一中。
听说那个云西镇上的高中,教育条件很差,一个学校能上本科的也就几个人。
左雾又是打架斗殴的惯犯,那履历,都烂成什么样了。
左天心善良帮她,她竟然也没点自知之明,真敢进江城的第一重点高中。
不知道“自取其辱”四个字怎么写?
“反正,咱们班可能要多个格格不入的异类了。”景一鸣抄完作业,伸了个懒腰。
陈深想到景一鸣对左雾的描述。
爱打架的社会姐……
陈深脑子里浮现戴着夸张的耳饰,化着烟熏妆,身上衣服挂满金属链子的非主流风格。
他皱了皱眉,低下头看题。
这时候,乔舒拿着书和教案走进来,班级的躁动声小了点。
乔舒温和带笑的声音响起,“咱们班转来了一个新同学,大家欢迎。”
左雾摘了口罩,随意套在手腕,走进去。
陈深写完一道物理题,卷子翻过来。
纸张翻动的声音格外突兀。
陈深一愣,突然意识到整个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一片完全的死寂。
从来没有过的安静。
“左雾,介绍一下自己。”乔舒说。
左雾一手拎着黑色背包,接过乔舒递来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陈深抬头,黑板上笔迹张狂肆行的名字跃入他的眼中。
“左雾”两个字姿态横生,纵横捭阖,笔迹微凌且瘦劲锋利。
一眼过去,签名漂亮又嚣张,遮掩不住的张狂纵意。
那道黑色背影转过来,粉笔放回盒子,“我是左雾。”
低低冷冷的声音,礼貌却不带任何情绪。
过分直白又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跃入众人眼底,皮肤白瓷,如玉似雪。
动作漫不经心的随性。
偏偏鼻梁上的那道伤口又仿佛带着敛不尽的野气狠劲。
嚣张,乖戾,不好接近。
却又好看的让人心惊。
沉默,注目,教室里所有人全都愣愣地看向讲台。
周遭安静的诡异。
“第二组第五排的那个空位。”乔舒抬手一指,“左雾,你坐那儿。”
女生不紧不慢的走下来。
瘦,且高,长腿笔直。
气场强大,带着锋利的压迫感。
人还没到跟前,景一鸣几乎是本能嗖地一下收回自己伸在过道里挡路的腿。
看着她脚踢开椅子,在他后面大刀金马的坐下。
长腿旁若无人的肆意伸展,嚣张又恣意。
所有人还在看她。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班里那股子诡异的沉默才发生转变。
谁也没想到,刚才对左雾的猜想和不屑像耳光一样响亮的扇回到自己脸上。
潘梦抿唇,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左雾拆开新校服,上衣松松披在肩上,懒懒的往后靠进椅背。
翻开数学资料,用黑色水性笔写自己的大名。
沉黑冷淡的眉眼间半低着,氤氲着几分不甚明显的邪。
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匪气。
“我去……”是江扬吸着气的喃喃声。
让人一眼难忘的长相。
让人一眼难忘的字。
让人一眼难忘的气场。
还有让人一眼难忘的成绩……
不止那张脸漂亮得过分,连脸上那道伤口都跟写着“战绩可查”四个大字一样。
手腕上的黑色重金属腕表惹眼的不行。
江扬第一次见女生戴这种表,偏偏被她戴出一股野到不行的冷酷嚣张。
这是什么神仙狂拽大佬!
江扬胳膊肘偷偷怼景一鸣,压低着声音,“欸,你说,左天心的校花名号还保的住吗?”
“你这问题是把前校花架在火上烤。”景一鸣语气加重那个“前”字。
左雾那张脸……
绝对美貌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
一对比,左天心输的简直惨淡。
估计这节课下课,校园论坛就得炸。
两截粉笔精准的先后砸在江扬和景一鸣头上。
两人立马端正,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左雾听着乔舒的讲课声,比她吃的药还要催眠。
没一会就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支着脸闭上了眼睛。
“左雾,听得懂吗?能不能跟上进度?”
被点名的女生睁开那双冷墨般的狐狸眼,就对上乔舒格外关照的温柔眼神。
“……”
左雾松散的往椅背一靠,维持着一分耐心,有些困倦的淡声开口,“可以。”
第一节课下。
乔舒走到左雾面前,语气温和,“如果跟不上老师的速度,课余时间可以问问同桌和旁边的同学。沈蔷,陈深,平时多帮帮左雾。”
沈蔷点头。
陈深瞥一眼左雾,也敷衍的点了点头。
乔舒一走。
左雾伸展着细长的胳膊把校服穿好了,双手插兜握着一直在兜里震动的手机,在全班轰轰烈烈的注视中不紧不慢出了教室。
接着。
憋了一整节课的教室乱了。
然后楼道也乱了。
最后校园论坛炸了。
“新校花登基——!”
“靠!人怎么能漂亮成那个样子!”
“皮肤白,脸漂亮,高冷,够野,气场绝了!帅是一种感觉!”
“我将贷款起诉女娲!!!”
“她手腕上的黑金属表什么牌子,款式挺酷,来人扒一下,想买同款……”
校园论坛被左雾的照片刷爆。
发帖数量剧增。
……
高三一班男多女少。
左天心收齐数学作业,一抬头,发现班里气氛躁动,都拿着手机在议论什么。
接着,陆续有男生神情兴奋的成群往教室外走。
教室里很快空荡起来。
“怎么了?”一个个那么激动。
前桌女生茫然摇头,点齐化学作业,叫左天心,“走吧天心。”
左天心收回目光。
两人一起去老师办公室。
经过走廊。
左天心发现不止自己班男生很兴奋,其他班男生也是。
而且都不约而同往楼上跑。
“天心。”严复从楼梯上三个台阶跳下来冲到左天心面前,“你妹妹,有没有男朋友?”
左天心一怔。
“她要是没有,你帮我牵个线,这星期你想吃什么随便挑,我买单。”严复期待的看着她。
又有几个男生凑上来。
“靠!严复!别以为你是天心同桌就可以走后门认识妹妹!”
“就是,大家公平竞争!”
“天心,妹妹微信推一下,包你一个月奶茶零食!”
“我包一学期!”
一群人你推我挤,竞争相当激烈。
旁边女生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天心的妹妹?”
“对啊,你不知道?”严复转向她,“天心的妹妹,左雾,长得贼带感!转来咱们学校了,校园论坛都刷屏了!”
“就是可惜,分到九班了,和咱们隔两层楼。”一个男生悻悻然叹气。
左天心脸色微变了变,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左雾不是去鼎誉报到了吗,怎么会转来衡阳?
而且她……怎么可能进得了衡阳?
“天心这些天在帝京,参加帝京大学的数学夏令营——”
左老爷子顿了顿。
想到以左雾的见识,可能并不清楚这些知名高校的夏令营是怎么回事,他就没再继续往下说,跳过了这个话题。
“……天心明晚的飞机回来,你就可以见到她了,你成绩不好,到时让天心帮帮你。”
左雾手机又震。
她漂亮的手指摁着屏幕,头也没抬,漫不经心道,“再说。”
左老爷子没有非要强迫左雾马上就要脱胎换骨。
想要彻底去除左雾身上的坏习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得慢慢来。
左老爷子叫来家里的另一个女佣人,“李嫂,带她去她的房间。”
“是。”李嫂恭敬道,然后转向左雾,快速的上下扫了她一眼,眼底一闪而逝的鄙夷,淡声,“四小姐,请跟我来。”
左雾起身,拎起包挂一边肩上,跟她上楼。
……
李嫂将她带到二楼。
一间房间门开着。
“那些奖杯和证书都多擦几遍,擦的时候小心点。”
“天心的大提琴不要动,她习惯自己保养。”
“天心皮肤敏感,房间里必须一尘不染,打扫的仔细些。”
林宁站在房间里,指挥着佣人。
左天心去帝京参加帝京大学的夏令营,带走了平时伺候她、对她的习惯非常清楚的佣人。
所以她的房间这几天只能由其他人来打扫。
林宁不放心,每天都会来盯着。
因为左雾回来而烦躁的心情,也在看着左天心的众多奖杯时得到了一些慰藉。
“四小姐,这是您的房间。”李嫂推开左天心房间隔壁的房门。
林宁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看见左雾,她下意识皱了下眉,胸口那股烦闷又蹭蹭往上冒。
她冷着脸走过去几步要关门。
忽然想到什么,她抱着胳膊走出去,不耐烦的看着左雾,“我警告你,住在天心的隔壁,干什么都给我把声音压到最小,少打扰她学习!”
真是服了老爷子,接回左雾就算了,还要把她放在天心隔壁。
高三有多重要,老爷子不知道吗?!
万一影响了天心的成绩,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左雾双手插兜,侧过脸,面容冷白而淡漠,嗓音散漫,“凭什么?”
李嫂看了左雾一眼,有审视,有诧异。
成绩差的给成绩好的让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凭什么?”林宁气笑了。
她都不知道左雾怎么好意思问出这三个字的。
房门豁然拉得大开,林宁一指整面墙的奖杯和证书,“凭她的成绩比你好,凭你和她天差地别!”
左雾微眯了眯眼,看清房间的全貌,一整面玻璃柜的奖杯和证书。
左雾视力好,认出几座奖杯是有些含金量的音乐大奖。
每个人对学习环境的需求不同。
左雾也没想影响好学生。
她点点头,“知道了。”
见左雾答应的这么利落,林宁狐疑的看了她几秒,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
但她懒得去猜左雾的心思,只哼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左雾倏然抬眸,漆黑的眼底冷戾乍现。
整个人周身的那股懒懒散散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可怖。
林宁乍然对上左雾那双沉黑的眼睛,莫名一阵恐怖的寒意在往自己骨头里钻,强烈的窒息感笼罩住她,她的双腿控制不住的虚软。
她抿抿唇,为自己对一个穷乡僻壤来的竟然会畏惧的反应恼怒,“你瞪着我想干什么!”
下一秒,左雾忽然笑了,又坏又冷的那种笑。
她五官潋滟,皮肤是那种苍冷病态的白。
这么一笑,似艳似妖,带着邪狠。
鼻梁上横着的创可贴更是将那股子乖戾感推到了极致。
“林女士,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左雾眉眼微微一挑,“你有资格么?”
林宁快要气死了,眼梢一片殷红,嗓音尖锐的飙高。
“没有我哪来的你!”她瞪着她,“这世上不止有养恩,还有生恩!”
林宁当然听懂了左雾话里的内涵。
——她没养她,就没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左雾好看的唇角微勾着,弧度却凉薄又野气。
那双精致沉黑的眉目间是敛不尽的狂,嚣张开口,“哦,让你生了?”
“左雾!”
林宁气的眼尾微微抽搐,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青了白,白了又青。
左雾转身回了房间。
背影冷傲嚣张,一双腿又直又长,拽的不行。
砰——
房门在林宁面前被踢关上。
林宁脸色更难看。
豪门都极其看重子嗣和家族未来发展,讲究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林宁生了四个孩子。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每一个都对她温和顺从,从来没有一个会违逆顶撞她。
看到左雾资料的时候她就知道对方是个刺头,没想到刚回来,就敢和她作对!
穷乡僻壤养出来的,身上流的血都脏了!
没礼貌,没修养就算了。
连孝顺两个字都不会!
和她林宁亲手培养出来的孩子根本无法相比。
计较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贬低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儿,林宁冷笑一声,点点头,冲那扇紧闭的门,咬着牙道:“行,记住你这句话,以后别有事求我。”
她知道左雾能听到。
……
左雾站在床边,拉开黑包拉链,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杂七杂八一堆。
当一把反射着寒意的枪掉出来时,左雾视线停驻两秒。
黑色冷枪和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透着股诡异。
左雾眉目冷淡,把枪和深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
细白的手指拨开那堆东西,从最下面拿起一个黑色盒子。
她晃了晃,松松散散的响声,然后拇指挑开小口,往手心倒。
只能倒出一粒灰褐色药丸。
左雾把空盒子随手抛在床上,拧开水瓶,吃了药。
又从那堆东西里翻出一张折成掌心大的小方块而且有些发旧的纸,塞进兜里。
床上手机震了一下,左雾拿起来。
养母陈燕发来的消息:雾雾,到江城了吗?
左雾按了几下屏幕回复:嗯。
发完,左雾看着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但好一会儿,都没新消息过来。
女生往后退了几步,斜倚在桌上,一条长腿微曲着,恣意又散漫。
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色花瓶,里面是新鲜艳丽的蔷薇花。
女生细白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弄几下。
“四小姐。”房间门被象征性的敲了两声,没等里面的人允许,就直接推开了。
左雾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冷光。
黄毛说着,视线停在左雾的腰,夹着烟的手恶劣的去触碰左雾腰处的校服,想要摸她的腰。
突然。
啪!
还未碰到左雾衣角,他的手腕骤然被一只苍冷的手抓住。
骨节森白,像是要刺破薄薄的皮肤冲出来。
黄毛感觉抓着自己的仿佛不是细长的五指,而是一把快要绞断他手腕的铁钳。
疼的他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用尽全力都抽不出来。
“你他妈给我放手!”
他恶狠狠的瞪向左雾,却对上一双无机质般冰冷的黑眼睛。
女生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凉薄森寒,语气有些浪荡散漫的,“管不住眼睛,管不住手。既然自己都控制不了,不如我帮你废了。”
“妈的臭——”
他头发突然被狠狠抓住,头被一股巨力按下去,膝盖骨和头骨相撞的爆裂声在巷口炸开。
“啊——”
所有人听见黄毛一声凄厉惨叫,一脚被左雾狠踹出去。
砰一声重响!
黄毛满头满脸的血,倒在地上,鲜血从他嘴角汩汩流出,头部胸口剧烈的疼痛迫使他蜷缩着身体,一个字也骂不出。
旁边散漫倚着墙几个小弟脸色骤变,抄起棒球棍狠色冲上去。
为首的人只感觉到手里的棒球棍被一股大力钳制在半空,难动分毫。
下一秒,他几乎没看清左雾的动作,手一麻,自己的棒球棍已经到了左雾手中。
他慌张看去,只来得及看到女生嘴角似笑非笑,戾气杀意几乎恐怖的冰冷弧度,棒球棍就狠狠反抽在他的侧颈。
一米八几的身体砰的倒地不起,直接被一棍抽晕了。
左雾一手插兜,一手握着棒球棍,支戳在躺在地上的黄毛脑袋上,冷墨的黑眸微侧。
近乎恐怖的杀意扑面而来。
剩下还没近左雾身的几个小弟浑身血液凝固,如坠冰窟。
肉眼可见的在抖,气势汹汹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瞳孔中折射出本能的恐惧。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景一鸣三人还没到跟前,看见这一幕,瞋目结舌的静止在原地。
“靠!”江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他妈……也太能打了……
好狠!
也他妈帅的要死!
女生的右手,分明只是风轻云淡的压在棒球棍上。
黄毛却头痛欲裂,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抬起。
他脸憋得涨红,咬牙,狠狠出声,“还不去叫人!”
“好……”几个小弟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瘦高削劲的挺阔身影从网吧里出来。
男生长相偏凶,轮廓硬朗且利落分明,沾染着少年的锋芒。
偏偏周身一股散漫的懒劲儿,冲淡了眉眼间的戾气,让他那张脸也多出几分玩世不恭的轻佻。
耳上一颗银质黑曜石耳钉,极其惹眼,肆意的张扬。
骨节分明的长指一根勾着校服,不羁的搭在肩上,不紧不慢的走出来。
黄毛眼底迸射出亮光,狞笑着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我是齐少的人,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景一鸣三人看见齐靳北,脸色倏地变了,快步朝左雾走过去。
“齐靳北,是你小弟手贱,先惹事,想摸左雾,左雾才对他动手的。”江扬故意高声说,先发制人。
不管之后会不会闹到老师跟前,都要先占住理。
黄毛立即开口,“江扬你他妈胡说什么!我根本没碰到她一根毛!”
他说完,看向齐靳北,“齐少,这女的跑到咱们地盘打人,您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否则传出去大家怎么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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