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语晴也当即上前来劝道,“**,我身为我姐的娘家人,可以说句公道话,这事真跟你和伯母没有关系,是意外,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姐姐和孩子肯定也不希望你太难过的。”
说到后面,李语晴不禁哽咽了起来。
周宴舟的脸色微变,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他沉默踏入屋内。
房间里,还维持着江婉柠生前生活的模样。
一切都仿佛还透着生活气息,可她人却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周宴舟定眼便看见了床上放着的,江婉柠没能织完的毛衣。
心口骤然收紧,隐隐泛着痛意。
他上前一步,抬手拾起,这才发现旁边的衣柜里,已经崭新放着很多衣服。
都是小孩子的,同样的衣服,男女各一件。
有大有小。
显然,江婉柠是无比期待这两个孩子的到来。
这些毛衣上承载着她最真挚的母爱。
周宴舟的心口沉甸甸的,他突然才意识到,反观他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去替孩子和江婉柠想过。
他辞职,他外出经商,都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发展。
可江婉柠什么都不说,从来没有用孩子来跟他胡闹过,也没有在这段时间给他任何困扰,让他能够专心在自己的事业上。
思及这些,一抹浓重的愧疚自心底升起。
周宴舟攥紧手里的毛衣,眼圈不觉泛起红来。
他打开抽屉,目光却被最下面的一页纸吸引了视线。
——离婚协议。
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周宴舟注目看下去,只见上方洋洋洒洒列出了离婚事宜,而在条件上,江婉柠只有一条:希望能拥有女儿的抚养权。
她知道有周母在,她自己无法争取到儿子的抚养权,因此只求女儿的抚养权。
江婉柠的态度如此卑微退步,而这张离婚协议的纸张已然微微泛黄。
周宴舟的手不觉颤抖起来。
直到此刻,他才忽地意识到,原来江婉柠一直说的离婚都是认真的。
有什么在心口狠狠揪起。
周宴舟攥着那张离婚协议,只觉心口憋闷不已。
他独自在屋子里坐了一晚上。
一夜未睡。
第二天,周宴舟去领回了江婉柠和孩子的骨灰。
然而准备葬礼事宜时。
周宴舟想要给江婉柠和孩子办得风光。
谁料,周母却在此时提出了异议,眸色沉沉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