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
我甚至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个我恨了三年的女人,此刻成了我的妻子。
命运的荒诞,莫过于此。
拜堂,礼成。
我没有去揭她的盖头,径直走向了父亲遗嘱中提到的,用于举行“阴阳合契大法”的密室。
莲彩衣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夜,很沉。
3 密室位于墨家祖宅深处,阴冷潮湿,只有墙壁上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中央是一个刻满了繁复符文的圆形石台。
石台旁,放着一本落满灰尘的古籍,正是父亲提及的《阴阳合契大法》。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古籍。
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配合着复杂的仪式图谱。
按照父亲的指示,我和莲彩衣需要同时坐在石台两端,以自身血脉为引,运转秘法,将我墨家的纯阳之力,渡入她体内,用以镇压那“厄难之源”。
我看向莲彩衣,她已经自行揭下了盖头。
烛光下,她的脸清丽绝伦,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曾经在我看来充满恶毒的眼睛,此刻只有一片死寂和认命。
“开始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盘膝坐上石台的一端。
她也随之坐到了对面。
按照秘法所述,我割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石台的阳符之上。
莲彩衣也同样割破指尖,将血滴在阴符之上。
鲜血融入符文,整个石台瞬间亮起,无数金银二色的光线交织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
一股无形的吸力传来,牵引着我体内的纯阳灵力,向着莲彩衣奔涌而去。
同时,我也能感受到一股冰冷、阴邪,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力量,从莲彩衣体内弥漫开来。
那应该就是“厄难之源”。
它像一头蛰伏的凶兽,被我们的仪式惊醒,开始不安地躁动。
我不敢怠慢,全力运转墨家心法,将精纯的阳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试图将其压制。
莲彩衣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显然,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对她而言是巨大的痛苦。
看着她隐忍的模样,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恨意早已在真相揭开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和同情。
她也只是一个牺牲品,不是吗?
就在我分神的刹那,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