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了前往葬神渊的近路。
这条所谓的“近路”,也并非坦途。
一路上,我们穿过了布满剧毒沼泽的“腐骨泽”,避开了栖息着无数怨灵的“哀嚎峡谷”,甚至还遭遇了一群体型庞大、力大无穷的“石像鬼”的追击。
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
若非逍遥的地图标注清晰,加上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恐怕早已偏离路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期间,莲彩衣醒来过一次。
那时我们正在穿越一片弥漫着幻象迷雾的森林。
她醒来时,眼神迷茫,似乎还没完全摆脱厄源的影响,看到我,下意识地想要攻击。
我急忙拿出逍遥给的酒葫芦,掰开她的嘴,给她灌了一口清心露。
清凉的液体入喉,她眼中的暴戾之气迅速消退,恢复了一丝清明。
“墨……墨尘?”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困惑、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你醒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感觉怎么样?”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势,痛得闷哼一声。
“别动。”
我按住她,“厄源的反噬很严重,逍遥前辈说,必须尽快找到本源之种,才能彻底根除。”
“逍遥前辈?”
她显然不认识这个人。
我简单地将遇到逍遥,以及他出手相助的事情说了一遍。
莲彩衣听完,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又失控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摇了摇头,“是厄难之源的问题。”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毕竟,不久前我们还是名义上的仇人,现在却因为命运的捉弄,成了必须互相扶持的同伴。
“为什么……要救我?”
莲彩衣看着我,轻声问道,“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起了父亲的遗嘱,想起了墨家的责任,也想起了……她并非害死灵儿的真凶。
“因为这是我父亲的遗愿,也是我身为墨家少主的责任。”
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也是受害者。”
莲彩衣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了一下,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默默承受着痛苦。
清心露的药效让她暂时恢复了神智,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厄源的可怕。
看着她隐忍的模样,我的心头再次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父亲安排这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