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明末:让你监国,你怎么登基了全局

明末:让你监国,你怎么登基了全局

救赎小艾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黄崖关被破的消息很快传遍北直隶一带,当朝廷要求“坚壁清野”的下令下发到各州府时,整个北方几乎都陷入一片惶恐之中。自从崇祯登基以来,清军已经五次入塞。第一次是崇祯二年,皇太极率十万八旗兵入侵喜峰口,在河北一带大肆劫掠。崇祯七年,清军第二次入塞。这回皇太极率兵进攻宣府、大同等边镇,朝廷紧急调集兵马前往大同抗击清军,这也使得被曹文诏包围的李自成、张献忠等人趁机突围。崇祯八年,清军第三次入塞。多尔衮、豪格等人率军进攻河套地区,同时在太原等州府大肆劫掠。崇祯九年,清军第四次入塞。皇太极率兵又一次进攻长城,在京畿一带大肆劫掠,历时四个多月才结束。第五次入塞在崇祯十一年。这回清军绕道蒙古,从喜峰口和墙子岭等地进入关内。多尔衮、岳托等人沿着运河一直...

主角:陈新甲朱慈烺   更新:2025-03-29 16:1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新甲朱慈烺的女频言情小说《明末:让你监国,你怎么登基了全局》,由网络作家“救赎小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黄崖关被破的消息很快传遍北直隶一带,当朝廷要求“坚壁清野”的下令下发到各州府时,整个北方几乎都陷入一片惶恐之中。自从崇祯登基以来,清军已经五次入塞。第一次是崇祯二年,皇太极率十万八旗兵入侵喜峰口,在河北一带大肆劫掠。崇祯七年,清军第二次入塞。这回皇太极率兵进攻宣府、大同等边镇,朝廷紧急调集兵马前往大同抗击清军,这也使得被曹文诏包围的李自成、张献忠等人趁机突围。崇祯八年,清军第三次入塞。多尔衮、豪格等人率军进攻河套地区,同时在太原等州府大肆劫掠。崇祯九年,清军第四次入塞。皇太极率兵又一次进攻长城,在京畿一带大肆劫掠,历时四个多月才结束。第五次入塞在崇祯十一年。这回清军绕道蒙古,从喜峰口和墙子岭等地进入关内。多尔衮、岳托等人沿着运河一直...

《明末:让你监国,你怎么登基了全局》精彩片段

黄崖关被破的消息很快传遍北直隶一带,当朝廷要求“坚壁清野”的下令下发到各州府时,整个北方几乎都陷入一片惶恐之中。
自从崇祯登基以来,清军已经五次入塞。
第一次是崇祯二年,皇太极率十万八旗兵入侵喜峰口,在河北一带大肆劫掠。
崇祯七年,清军第二次入塞。
这回皇太极率兵进攻宣府、大同等边镇,朝廷紧急调集兵马前往大同抗击清军,这也使得被曹文诏包围的李自成、张献忠等人趁机突围。
崇祯八年,清军第三次入塞。
多尔衮、豪格等人率军进攻河套地区,同时在太原等州府大肆劫掠。
崇祯九年,清军第四次入塞。
皇太极率兵又一次进攻长城,在京畿一带大肆劫掠,历时四个多月才结束。
第五次入塞在崇祯十一年。
这回清军绕道蒙古,从喜峰口和墙子岭等地进入关内。多尔衮、岳托等人沿着运河一直到济南,俘获人畜46万。
朝廷紧急调遣辽东总兵祖大寿救援。
宣大总兵卢象升也正是在这一次入塞中不幸战死。
数次劫掠已经让京畿一带的百姓看清了一件事实,那就是当今朝廷根本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连松锦之战朝廷最后的精锐兵马都败光了,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黄崖关被破第二天,蓟镇也遭遇到了清兵的猛烈攻击。
驻守在此地的蓟镇总兵白广恩率领主力前去迎击。
战斗开始后,白广恩便带领自己的主力去迎击清军的先头部队。
起初,清军寡不敌众,被打的狼狈而逃,清军三等轻车都尉斋萨穆、参领五达纳、佐领绰克托等多名将领被当场击毙,明军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但随着阿巴泰不断的增兵,战场的形势逐步发生逆转。
京师。
皇城内,朱慈烺正在东宫召集六部与内阁开会。众人正讨论着下一步的行动,宫殿外就有小太监不断将消息传递进来。
“报!”
“蓟镇总兵白广恩请求朝廷派兵援助。”
朱慈烺接过奏报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大同的援兵还没到吗?不是一早就下令让他们去援助蓟镇吗?”
“殿下,您不必担心!臣一早就给白广恩那边调配了数尊大炮过去......调拨的兵马粮食也是足够的,想来支撑一月时日都应该不成问题......”
孙传庭信誓旦旦道。
“我朝兵马野战或许现在不如鞑子,可驻守关隘的话应该不是问题。臣以为,现在应当提防鞑子从其他地方进入关内......”
“诸如喜峰口密云等地,虽已加强戒备,可其中新招募的士卒居多......能不能守住还是一个问题......”
见孙传庭说的一板一眼,朱慈烺心中倒也暂时冷静下来。
事实上他并不担心京师被破,如今的大明江山虽然风雨飘摇,可怎么也不至于穷途末路。朱慈烺担心的只是一旦清军入塞,各地州县的老百姓恐怕会惨遭不幸。
每一次鞑子入关都伴随着大量的人口劫掠,这对于百姓们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
记载在史书上的只有一句“清军大掠而归”,可现实中,那是无数的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陛下到。”
一道声音惊醒了正在思考的朱慈烺。
不止是他,六部跟内阁的成员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到!皇帝不是一直都在养病吗?为何今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是要做什么?
众臣知晓崇祯急性子的风格,尤其是孙传庭等人,此时也不由得慌乱起来,不知道这位爷的出现会不会打破他与太子殿下原本敲定的计划!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崇祯帝坐于步辇之上被抬入殿内。
只不过,与平日里不太一样的是,这一次皇帝的步辇是有遮挡的。一道深色薄纱将皇帝与众臣阻隔开来,既凸显出崇祯的神秘,也让他口斜眼歪的模样得以成功隐藏起来。
“你们还要瞒朕瞒到什么时候?”
崇祯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股愤怒。
众臣赶忙跪地叩首,没有人敢出声言语。
最惧怕的莫过于孙传庭。
他虽然是被太子爷亲自起用的,可也是被崇祯帝给亲自下令关进大理寺监牢的。若是现在崇祯帝找他麻烦的话,恐怕他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父皇,您怎么来了?”
朱慈烺还算平静,主动起身去迎接崇祯。
等到崇祯的步辇放下之后,朱慈烺又跪在崇祯面前行礼。与崇祯那种总喜欢找人背锅的风格不同的是,朱慈烺显示出了一种难得的担当。
“父皇,此事是儿臣让人瞒着您的,跟他们都没有关系......御医说过您需要静养不能生气,儿臣害怕这样的事情气坏您的身体,所以才......”
朱慈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示意众臣全部退下。
他知道崇祯帝是好面子的,要是被人看到中风的模样,恐怕崇祯心底里会把那人给记恨上的。而且他也清楚,接下来的一些话题也有他们父子俩才能说,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听。
“其他人可以走,孙传庭留下。”
崇祯倒也不含糊,见到朱慈烺的小动作以后没有阻止,却也出声呵斥了一句。
跪在地上的孙传庭早已经吓得满头大汗,听到崇祯单独留下他更是一脸惶恐。
很快众臣全部退出去,整个大殿中只留下朱慈烺三人。
崇祯帝没有找自己儿子的麻烦,而是把目光落到孙传庭身上,只听他冷冷开口说出一句,“大胆孙传庭,尔犯了死罪,如今怎敢出现在这朝堂之上?”
孙传庭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不断朝崇祯帝磕头谢罪,“陛下,臣有罪!可臣愿以戴罪之身为国效力,为陛下效力......”
“父皇。”
朱慈烺不忍看到孙传庭这模样,主动开口维护起来,“是儿臣想用孙传庭的!有错的话父皇尽管怪儿臣好了......”
坐在步辇中的崇祯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朱慈烺一眼。
犹豫好一阵,他才继续开口,“孙传庭,既然太子想给你一次机会,那朕这一回暂且饶过你......可你别以为太子年幼便想糊弄他,告诉你,朕会派人盯着你的.......小心你的脑袋!记住,现在只是暂时放在你的脖颈上......”
“罪臣明白!”
孙传庭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滚出去!”
“朕要跟自己的儿子说话!”
“臣遵旨。”
孙传庭走了,崇祯帝这才命一旁的贴身太监王承恩把步辇上的帘子掀开。
父子俩的目光交汇在一处。
“逆子!”
“给朕跪下!”

“这么说,你是洛阳那边逃难过来的?”
“回大爷的话,小女子家在洛阳东面三十里外的镇子上,家中有几亩薄田,本可勉强糊口度日......谁料战事一来,小女子一家在路上走散,现在就只剩下我跟父亲,父亲还不幸染上风寒......”
“我们已经好些天没吃东西了!要不是碰到大爷,恐怕小女子跟父亲只能饿死了......”
客栈之中,李定国正与逃难的女子攀谈起来。
女子一边说一边啜泣,那水灵的模样惹得李定国十分怜惜。他不仅主动派人帮女子在客栈安顿下来,还找来了大夫为其父诊治。
“别叫我大爷!我可不是什么大爷......我跟你一样,也是穷苦百姓的孩子......”
李定国说罢心中颇为感慨。
当初要不是在家乡活不下去了,他也不会加入流民的队伍,不会跟着大西军一起造反四处流窜。
“这狗乱世!难呐!”
“都怪那遭瘟的皇帝,要不是他,世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娘的,他倒是享受到了,天天躺在皇宫里吃山珍海味就够了,晚上再抱着几个娘们儿睡觉......”
“那小日子可比我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哈哈强多了!老子当初但凡要有一口吃的,也不至于背井离乡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
李定国说着就悲伤起来,只不过一转头就看到满是诧异的女子,顿时就把自己的嘴巴给闭了起来。
这里可不是敢乱说的地方!
再怎么说现在也属于官军的地盘,万一不小心被人发觉自己的身份,恐怕自己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朝廷下发的通缉名单中,他李定国的脑袋虽不如义父张献忠那么值钱,却也还是能够排的上号的。
“爷,您放心吧!您是小女子跟父亲的救命恩人,从今以后小女子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哎!别这样,我也没做什么事情!你可是还没出嫁的大姑娘,怎么能跟着我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的......”
尽管李定国的话语中都是拒绝,可他的目光却在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高鼻梁,瓜子脸,面若桃花......这些都还没什么,最吸引李定国的还是那浑圆的身段,哪怕穿着厚实的衣服,仍旧能够看出若隐若现的丰韵。
“娘说屁股大能生儿......这样的要是娶回家,我老李家的香火肯定会旺盛的......”
李定国越看越喜欢,到后面眼神都开始灼热起来。女子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得羞涩起来,低着的脸颊都已然是一片绯红。
正在气氛暧昧起来之时,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来人正是从医馆里请来治病的大夫。
“姑娘,你爹......他快不行了!”
“啊?父亲......”
女子尖叫着就朝客房那边跑去。
李定国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也只是片刻,他就起身朝客房那边跟了过去。
另一张桌子前的几名手下起身跟随,才走没两步就被李定国叫住,“踏马的,老子去看老丈人,你们跟来做什么?”
“将军,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危险你大爷!咋滴?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把我给那啥了?”
手下面面相觑,只能任由李定国跟了进去。
眼看着女子就进了客房,李定国也掀开帘子闯入其中,可没想到,他才刚把身子探进去,两把绣春刀就架到了他的脖颈上。
“敢动一下就让你的脑袋搬家!”
客房之中,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带着两名番子等候已久。女子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她的父亲,也就是那个看起来要饿死的老头此时已经像没事人一样坐直了身子。
“玛德!中招了!”
“你们是什么人?”
李定国低声咒骂一句,朝着女子投去了怨恨的眼神。看完以后又将目光落到骆养性的身上。
骆养性也是一愣。
心中不由暗道,“这个乡巴佬连绣春刀都不认识?”
“我是何人现在你不必知道。”
“有人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就是了!”
骆养性说完一挥手,没等李定国做出回应,旁边的番子吐出一道迷烟,李定国都没挣扎便很快一头栽倒下去。
“快,所有人都撤走。”
“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个人护送到京师!”
“记住,哪怕我们都死了也不能让他出事!这是上面的命令......带不回他我们所有人都不用回去了!”
锦衣卫的效率还是相当高的,不多时他们的马车就出现在城外。
为了防止李定国的手下来追击,骆养性临走之前还派人去县衙报官,特地把大西军探子混入城内的消息给泄露出去。
“快。”
“把这包围起来,一个都不许逃走!”
一队官兵出现在客栈门口。
这一幕把李定国的两名手下都吓了一跳。
流贼出身的他们可不会隐藏,当即就掏出携带的兵器跟官兵干了起来。其中一人还冲一名年龄小的汉子喊话,“六子,这里我们先顶住,你快去通知将军!”
“好。”
被唤作六子的汉子很快进去转了一圈,可瞧了许久都不曾发现李定国的踪迹,六子见状只得焦急地大声喊了起来,“将军!将军!官差发现我们了......”
无人应答。
偌大的客栈仿佛没有一个人。
连之前的店家和跑堂的小二都一同消失了。
“糟!出事了!”
六子很快冲到大堂,同伴们见他独自一人出来都很惊讶,“六子,将军呢?”
“老二,我们被骗了!”
“快撤!”
围攻的官差越来越多,六子一行的死伤也越来越多。在一阵厮杀过后,最终只有六子一人在掩护下夺下一匹快马逃走。
“六子,回去告诉大王,让他屠了这狗地方替兄弟们报仇......”
————天色渐亮,一抹嫣红染透天际。
通往北直隶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加速朝京师狂奔而去。
在马车周围,还有十几名汉子骑着高头大马护卫左右。
骆养性和手下的十几名番子两天两夜没有闭眼,甚至连饭都没吃上一口。
在他们的连夜赶路下,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放我出来!有种的就跟老子单挑......老子非把你们一个个都剁了喂狗!”
“他娘的!这马车颠死我了,老子的腰都快断了......”
李定国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马车里,既无法动弹,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就这样一直熬到马车终于停下的时候。
令李定国深感诧异的是,到达目的地以后没有人对他做什么,既没有打他,也没有审问他,只是给他安排了一间房住进去。
看着床榻上柔软的锦被及精细的床头装饰,李定国突然生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妈的,老子该不会是被抓来当兔儿爷的吧?”
一想到这样,李定国几乎是浑身一哆嗦。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就老子这五大三粗的,怎么也不能去当兔儿爷......”
伴随着李定国的忐忑,很快到了饭点。
对方送来的吃食也相当不错。
红烧鲫鱼、炒羊肉、猪肉炒黄菜、蒸猪蹄肚、三鲜汤以及香米饭,甚至还给了一壶酒。
李定国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美食,口水早已经止不住狂流。这两日赶路他可是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坏的他此时哪里还管那么多。
“认了!就算是有毒,就算是断头饭,老子也得吃饱了再说!”
李定国一个泥腿子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干脆连筷子也不要了,直接伸手就朝盘子里抓去。
一边狼吞虎咽还一边大喊,“好吃!真他妈好吃!”
喊完还不过瘾,又拿起酒壶抿上一口。
“过瘾!”
“比他妈睡娘们儿都舒服!”
吃完了午饭之后,李定国直接往床上一躺开始昏昏大睡起来。没过多久呼噜声就变得震天响。
可令他奇怪的是,并没有人来打搅他。
等到下午睡醒,饭菜已经摆到桌上。这回的饭食依然精致,清蒸鸡、爆炒羊肚、酸汤饺子、八宝汤及一碗刀削面。
面跟前的碟子里还放着剥好的蒜和辣子。
李定国可是陕北的汉子,看到面眼睛都直了,也顾不得饭食里有没有掺杂什么东西,端过来就一顿猛造。
这样惬意的日子一连过了三天。
这三天确实给李定国吃爽了!可也让他困惑了!
他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是把他关在这里,却又不跟他有任何交流!
“我要见你们的主子!”
李定国终于忍不住了!
在第三天傍晚开口对送来饭食的人说出这句话。
对方没有诧异,很快去禀报此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就出现在李定国面前。
“跟我走!”
“什么都不要问!”
这次李定国的眼睛没有被蒙上。坐在马车中的他也透过帘子不断偷窥着外面的世界。
刚开始是一排排高低不一的矮房,到后面街道逐渐变得宽敞,马车穿过一道很宏伟的城门。
入城之后,周遭的房屋都变得整齐起来,高门大院也越来越多,一座又一座豪华的宅子出现在眼前。
直到宫门前的侍卫拦住马车。
“什么人?”
“我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奉太子爷的命令入宫。”
“原来是骆指挥,您请!”
听到马车外的对话李定国心中震惊无比。
“锦衣卫?”
“太子爷?”
“老天爷,我李定国泥腿子一个,往前推五代都是土里刨食的......我怎么跟锦衣卫扯上了干系?还有一个太子爷......”
“就算要杀我,也没必要这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定国越想越是迷惑,越想越是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而在他思索之时,马车也已经来到了朱慈烺的东宫。
“下来吧!”
太监吴忠出现在马车外面。
李定国探出脑袋来瞧了瞧,“这是什么地方?”
“不该问的别问,等下你就知道了!”
在吴忠的带领下,李定国朝着巍峨的宫殿缓步而去。看着周遭雄伟的建筑群,李定国的脸上尽是惊骇之色。
“他娘的!这也太豪华了!比襄阳的王爷府都阔气......”
吴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这里可是太子东宫!”
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定国听到这话又多出了几分拘谨。
往日里的他可没少跟各地藩王打交道,当然,一般都是他追着藩王在后面砍,要不就是攻破王府以后进去抢劫。
在他看来,所谓的天潢贵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一样是一双胳膊一个脑袋?
大刀砍到他们脑袋上的时候,他们不是照样吓得尿裤子?
可现在,李定国忽然有些畏惧了!
这个从未谋面的太子带给了他些许压迫感!怎么说这都是朝廷的储君,是天底下未来的皇帝!
而他,不过是一个反贼,随时都有被收拾的可能!
这中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终于走到偏殿外面,吴忠先让李定国原地等候,自己则是进去通报。
站在门外的李定国悄然伸出脑袋四处打量,隐约看到屏风后有一个少年的身影端坐在案桌前。
“殿下,人带来了!”
“哦?”
朱慈烺的声音稍显兴奋,不过脑袋还是没有抬起来。他依然在批阅桌子上的奏折,“让他进来吧!”
“殿下,要不要让护卫们过来盯着他,奴婢怕......”
“怕什么?”
朱慈烺全然没有畏惧的意思,“孤要是不相信此人,也不会让你们去找他了!”
“奴婢明白。”
吴忠虽然这样说,可走到门外以后还是冲侍卫们使了使眼神。
做完这一切又开口叮嘱起李定国,“太子爷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许到太子爷面前去,明白吗?”
“敢有任何小动作的话......咱家带着护卫进去把你剁了喂狗......”
对于吴忠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李定国心中忐忑,可表面上还是硬着头皮回答说,“就凭你?你们这些人一起上老子都不怕!哼!”
说完李定国也不理会周遭侍卫们吃人的眼神,迈开步子就朝着偏殿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李定国逐渐看清了朱慈烺的身影。
“说吧!找我来做什么?”
“要是杀我的话,我李定国皱一下眉头都算是孬种......”
李定国想给朱慈烺一个下马威。
然而朱慈烺根本没吊他!只是埋头专注处理御案上的奏折。
李定国顿时有些尴尬。
“喂!说话啊!”
朱慈烺还是不理。
李定国被这样的冷暴力搞得有些破防,他加大嗓门尝试夺回自己的主动权,“不说话我就走了啊!”
砰。
朱慈烺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
李定国吓得一哆嗦。
“吵什么吵?孤的政务还没处理完呢!你先坐在那等着......”
朱慈烺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李定国不服,想要争辩什么,可看着埋头苦干的朱慈烺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拿来一把椅子坐下,安安静静守在那里等待。
过了约莫一阵香的功夫,就在李定国快要睡着的时候,朱慈烺终于朝他开口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一问,吓得李定国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你造反是为了什么?”

黄崖关。
此地位于崇山峻岭之间,距大明东北侧九边之一的蓟镇不过六十里。其境内的长城全部建立在海拔七百多米的山脊之上,是明长城防御体系的一部分,有楼台66座,其中敌楼52座,烽火台14座。
自明朝丢掉关外的诸多据点后,这里便一下成了御敌的前沿哨所。
这一日秋风萧瑟,黄沙漫天。
如此恶劣的天气让关隘下方负责驻守的士卒们都抬不起头来。
“这鬼天气鞑子会来吗?”
“管他呢!反正朝廷说了会来咱们在这儿守着就够了!快,打牌打牌,就算是鞑子来了老子也要把这把牌给打完......”
“来!鞑子也是爹妈养的,老子不信这种天气他们也敢来攻城......”
士卒们全然没有把关隘下方的动静当一回事,直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一名叫刘三刀的士卒打完牌后走到一处城墙边解手。
“今儿手气怎么这么差?”
“老子那点家当一下都输光了......玛德!狗鞑子快来,让爷爷砍几个脑袋去挣点赏银......不然以后回京了怎么找娘们?”
刘三刀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朝关隘下方打量。
他本来只是随意地瞧了一眼,可突然,他察觉到面前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没等他回过神来,漆黑的夜里突然闪出一道银光,刘三刀不愧是军中老卒,慌乱之中一个闪避躲开了对方的偷袭。可他才刚拉开一段距离,一道羽箭划破长空插在了他的胸膛上。
“鞑.....鞑子......”
咽气之前,刘三刀尝试喊出声来。
可惜,摸上城头的鞑子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咔。
一名鞑子手起刀落,干脆利索地将刘三刀的脑袋给剁了下来。
城墙上的鞑子越来越多,漆黑的深夜中,这些人宛若地狱中的死神一般悄然潜行进来。然而,此时的关隘中,本应该值守巡逻的士卒们却是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终于有人惊醒,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嘶吼,“敌袭!”
只一声,无数守城的明军士卒陷入惊惧之中,鞑子此时也不再隐藏,更多的人通过之前的地方攀爬上来。
双方很快厮杀在一起。
毫无准备的明军士卒成了待宰的羔羊,许多人甚至都没见到敌人在哪,就被夜空中飞驰而来的羽箭命中。
驻守黄崖关的将领是副总兵孙成贵,躲在后方的他听闻关隘内已经出现鞑子,不仅不想着去率兵抵挡,反而马上叫来家丁丢下部将独自出逃。
他一走,黄崖关内的将士们顿时一片慌乱。
原本关城只是被攻克了一处,鞑子想要全部拿下的话非常困难,不耗费数天的话是绝不可能做到的。只要守军能撑到援兵到来,那么黄崖关完全有机会守住。
然而,因为孙成贵的跑路,守军士气大溃,原本还能抵挡一下的将士们纷纷选择逃命。
兵败如山倒。
黄崖关失守的消息很快传到蓟镇,驻扎在这里的总兵白广恩一边收拢溃兵准备迎击鞑子,一边命人点燃烽火传递消息。
干完了这些,白广恩又找来一队兵马。
“快!”
“速去京师找太子殿下求援!”
几个时辰后,天色还未亮起,皇城外面就已经迎来了蓟镇的传信兵。当守城的士卒得知消息以后,马上把消息告知住在东宫的朱慈烺。
“什么人?”
东宫侍卫一路匆匆而来,值守在宫殿外面的太监吴忠一声呵斥。
“公公,蓟镇那边有急报......”
侍卫将消息告知吴忠。
吴忠心知此事的严重性,也赶忙来到朱慈烺的寝殿外面。
“殿下。”
“殿下!”
吴忠小心翼翼地喊出两声。
“什么事?”
刚处理完政务睡下不久的朱慈烺被叫醒有些不爽。
“蓟镇出事了!鞑子......南下了......”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朱慈烺从床上一头爬起。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睡眼惺忪的样子,整个人都一下精神起来。
“快,通知内阁成员和六部的人入宫。”
“把孙传庭叫来!”
朱慈烺一下令,东宫的侍卫们也赶紧忙活起来。
谁在偏殿中的李定国也听到外面的动静,见朱慈烺已经换好衣服,李定国也赶忙来到他的身边。得知鞑子已经攻破黄崖关的时候,李定国脸上也是无比震惊。
“殿下,黄崖关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末将这几日研究过关外的情况,听说黄崖关还是隆庆年间戚总兵主持重建的,以他老人家的眼光和能力,黄崖关定然不是轻易就能被破的......”
朱慈烺叹息一声。
“这正是孤一直以来最担心的!”
“九边这些兵马,吃空饷严重也就罢了,偏偏能打的还不多......孤好几次都想派兵在鞑子南下的路上设伏,可孤知道,九边这些老弱病残守城都不行,怎么可能去跟鞑子正面交锋?”
“一旦带着这些人去伏击,万一鞑子势大,恐怕这些人比谁跑得都快......”
李定国也摇摇头。
“要是我大西军的精锐在这里,别说是伏击鞑子,就算去辽东我的弟兄们也不怕......”
李定国下意识开口说道。
可说完之后,他突然察觉到朱慈烺的目光有些灼热。
幸好,没等朱慈烺问起,负责值守的内阁首辅蒋璟德已经来到东宫这边。听闻鞑子攻破黄崖关以后,蒋璟德也马上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殿下,而今鞑子南侵.....臣以为,当此之时应下令通知北方各地,按照之前所谋划那般让地方上坚壁清野......如此即便鞑子继续南下也抢不到什么......”
“再过些时日,一旦我朝大军集结,恐怕鞑子见占不到什么便宜也就走了......”
“不会这么简单的。”
朱慈烺道,“不过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马上派人去通知北方各州府,让他们务必坚守下去......”
很快,内阁其他成员及六部主官全部到场,孙传庭也从京营中匆匆赶来。
“从现在起,京师的兵马调动一律听从孙传庭的指挥!”
“同时派人通知宣府大同二镇,让他们的兵马入京勤王!”

官道上,一支商队缓缓而行。
一阵秋风呼啸而过,道路两侧本就干枯的枝丫上再度抖落几片黄叶。北地的秋似乎比往日来得更早一些,空气中的凉意更甚,这也让行走在路上的商贾们早早披上了棉衣。
“马上就到宣府镇了!都给我打起精神!”
“等出关以后嘴巴都严实点儿......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要是让我知道谁乱嚼舌根,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一名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厉声开口提醒。
他手下的伙计们都识趣地应声回答,丝毫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很快,商队一行来到宣府镇的城楼下。
作为大明九边之一的重镇,宣府镇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惜崇祯上位以后国库逐渐空虚,宣府镇的欠饷也越来越多。
拿不到饷银的宣府镇曾数次发生兵变,最后甚至私下里跟北地的蛮夷们做起了生意。
边镇的武将把关内的粮食、盐以及一些军需给卖出去,又将关外的貂皮人参等物给带进来,通过这样的方式才使得边镇得以存活。
崇祯考虑到朝廷确实没有银子,因此对于这些事情只能假装没有看到!
“军爷,我们是大同那边来的商队!”
“我是曹参将的人.......还请您行个方便......”
城门口,一队兵丁照例上来查验货物。
中年男人一边对为首的将官说话,一边从怀中掏出了几锭银子。趁着对方来到面前的功夫,中年男人主动将其塞了过去。
如果是在以往,那么对方一听曹参将的名字,再加上这些“孝敬”,基本上做个样子就会顺利放他们出关。
可这一次,在中年男人递上银子之后,对方不仅没有主动收下,反倒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脸色一愣,顿时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没等他做出反应,两名兵丁已经喊叫起来,“大人,有违禁物......”
话音刚落,中年男人一把拉住面前的将官,他一边从怀中掏出更多的银钱,一边压低声音用乞求的语气开口道,“军爷,都是自己人!干嘛那么较真儿?”
“我们讨口饭吃也不容易!您高抬贵手行吗?”
将官一把甩开他的手,径直朝着两名兵丁走了过去。在商队的数辆马车上,负责查验的兵丁搜出了粮食和铁器。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走私的东西!
“你们要把这些东西带到哪里?”
将官冷脸询问道。
中年男人见违禁物被发现,不仅没有认怂,反而一下硬气起来。他脸上带着冷笑,言语中透露出一股威胁之意,“大人,这不是你该问的话!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拿了银子就得了!”
“宣府镇的事情太复杂,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把总,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也不敢怎么样......”
“哦,是吗?”
将官听到这话只一挥手,忽然扔掉裹在衣服外面的袍子,露出挂在身侧的腰刀。下一刻,看到这一幕的中年男子瞳孔猛地变大,他几乎是一脸惊惧地喊出声来,“绣春刀?你是.......锦衣卫?”
————宣府镇的监牢外面,孙传庭负手而立,此时的他作为行动的总指挥看起来冷静无比。
监牢之内,锦衣卫正在拷打抓住的商队成员,其中也包括宣府镇的参将曹虎。
听着里面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孙传庭的思绪一下回到前些时日。
此前朱慈烺对他所交代的,正是边军配合晋商走私一事。这些事情在边镇上极为常见,可以说宣府大同这些地方全都牵扯其中。
不过这一次不同以往,朱慈烺特地叮嘱过,让孙传庭只把重点放到走私的商人们身上,一切以搞钱为主。
像宣府的这些边将们,除了曹虎这种极个别背锅的,其他的全都不予处置。
倒不是朝廷不敢收拾他们!
而是鞑子南下在即,现在若是大兴牢狱,恐怕宣府镇的这些将领们会生出异心!
“大人,王总兵在外面求见。”
一名兵丁打破了孙传庭的思绪。
来求见他的人正是宣府镇的一把手,时任宣府总兵的汪成胤。
崇祯二年,清军南下袭扰京师,袁崇焕令戴承恩在广渠门列阵,祖大寿于南面列阵,王承胤在西北列阵,袁崇焕则在西面列阵以备战。
中午时分,鞑子骑兵从东南面进攻,祖大寿率兵奋力接战,而王承胤却拔阵向南避战溃逃。
对于这样的将领,孙传庭心中是极度鄙视的。
但考虑到朱慈烺的交代,孙传庭仍然表现出一副热情的模样。
“王总兵来了吗?快请他进来。”
“下官见过孙大人!”
王承胤身披铁甲,面色慌张。他看起来有些忐忑,一进入监牢内便冲着孙传庭拱手行礼。孙传庭丝毫没有摆架子,主动走到他面前将之搀扶。
“王总兵,不必如此客气!”
“孙大人,曹虎的事我已知晓,都怪下官御下不严,未曾发现这样的事情......”王承胤看起来打算辩解一下。
孙传庭不等他说完就开口打断,“王总兵,孙某也是带兵的人,也知道带兵的不容易.....这样的事情其实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
“来宣府之前太子爷说过,边镇的将领们都不容易,朝廷之前发不起兵饷,可下面这么多人又要吃饭......所以平日里边镇捞点钱也没什么.......”
“可这一次不一样。太子爷收到消息,鞑子可能过一两月就要南下袭扰北直隶.......这时候这些商贾倒卖物资给鞑子,这不是摆明了背叛咱们大明吗?”
孙传庭说完,王承胤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震惊。
“什么?鞑子又要南下袭扰北直隶?”
“孙大人,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太子爷金口玉言,怎么可能是假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些商人实在该死!请孙大人放心,从现在起下官一定会严查到底!凡是里通外敌之人,下官绝不会手软的......”
看着信誓旦旦的王承胤,孙传庭也很配合地点点头。
“有王总兵这番话孙某就放心了!”
“而今太子刚刚监国,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王总兵还年轻,正是大有所为的年纪.......”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