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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跪地求宠漠夏望初无删减+无广告

够火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越兽世!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跪地求宠》,现已上架,主角是漠夏望初,作者“够火吗”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一朝穿越兽世,竟被流浪兽老爹赶出家门。但老爹那深沉的爱,我可没忘,他还给我抢了个兽夫回来呢!在这兽世,流浪兽的雌崽没人疼?哼,不存在的!我要继承老爹的优良传统,看上谁,就一闷棍敲晕带回家!恶毒?说我呢?穿越过来的我表示,兽人心里的成见比山还大!但那又怎样?我就要打破这些偏见,活出自己的霸道人生!...

主角:漠夏望初   更新:2025-04-18 20: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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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漠夏望初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兽世!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跪地求宠漠夏望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够火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越兽世!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跪地求宠》,现已上架,主角是漠夏望初,作者“够火吗”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一朝穿越兽世,竟被流浪兽老爹赶出家门。但老爹那深沉的爱,我可没忘,他还给我抢了个兽夫回来呢!在这兽世,流浪兽的雌崽没人疼?哼,不存在的!我要继承老爹的优良传统,看上谁,就一闷棍敲晕带回家!恶毒?说我呢?穿越过来的我表示,兽人心里的成见比山还大!但那又怎样?我就要打破这些偏见,活出自己的霸道人生!...

《穿越兽世!稀有雌性被大佬们跪地求宠漠夏望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别瞎说!

只是会错意而已!

漠夏摇头,一把捂住望初凑上来的唇,吞了吞口水道:

“还是先规划吧。”

望初一把拉下她的手,呼吸略带急促道:“不行了,对你上瘾了,还是先解决一下吧。”

漠夏:“???”

石床上,兽皮垫子逐渐出现褶皱,而兽皮被子里不断探出一只小手、

但很快又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去。

......

地窖当中、

阿里央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头顶上的石板,一个跃起抓住了藤蔓。

随后一推,石板移开的同时,他钻了出去顺便将石板合上。

雨季了,可能次数多,他不想听。

瓢泼大雨将他全身浸湿,他朝首领石屋的方向走去,想着去那里睡一觉,等他们完事了再回去。

结果一进门便看到了两个异常讨厌的人。

“瞧瞧、谁来了,原来是......阿、里、央。”

一位光着膀子,腰间围着黑色鲛纱的男人靠在石椅扶手上,朝他懒懒散散的开口。

只见石屋的一层,部落首领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石桌两旁还坐着两个兽人。

一个是刚刚说话的兽人世音,一个是蛇族雌性护着的赤火。

都是......讨厌的家伙。

“阿里央,你怎么出来了?”部落首领一愣,连忙道:“回去吧,虽然是雨季,但是还是要遵守规则的。”

名为世音的兽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阿里央面前微微凑上前。

直到快要贴脸的地步,他才停下,笑眯了眼睛,声音都带着蛊惑。

“好可怜的最强勇士啊,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阿里央嘴角一抽,直接一拳抡了过去。

“大黑鱼!离我远点!”

下一秒,世音稍稍后倾,便躲了过去,还是那副阴柔的样子。

“真是野蛮的小狮子。”

阿里央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恨不得抡起桌子好好跟这个雌里雌气的家伙打一场!

“阿里央!”部落首领叹了一口气,“世音,既然来了,我会安排巫医治疗雌性,雨季结束,请你尽快离开,不要挑起部落和流浪兽之间仇怨。”

“那就多谢了。”世音正经起来,勾起一抹妖孽般的笑,点了点头。

等两只讨厌的流浪兽离开,部落首领才对阿里央开口道:

“现在立刻马上回去,务必保护好望初巫师的安全。”

阿里央听到刚刚世音和首领的对话,深呼一口气点了点头。

狮族自信,对弱小更是不可能视若无睹,接收生病的雌性,也是正常。

只是,有了几头流浪兽的入住,这个雨季注定不会安生!

他顶着大雨返回,便看见距离漠夏石屋百米远的废弃石屋已经被几个流浪兽占据。

没办法。

狮族部落的固定石屋早就被自家的族人占得满满当当,就算是漠夏他们住的,也是狮族用来待客的。

他无声无息返回地窖。

此时已经没有了漠夏和望初的动静,他的心情稍加愉悦了一点。

“蛇族雌性,最后还不是得我来保护你......”

他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巫师果然弱弱的。

要是狮子,至少折腾很久的。

......

与此同时、

望初躺在漠夏的身边,耳朵动了又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起身打开窗户看了一眼......

“怎么了?是有阿父更具体的消息了?”

漠夏双眼亮晶晶的,刚刚的疲惫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望初,“不是,你那头好朋友赤火来了。”

“啊?”

漠夏一愣,“他怎么来了?”

“忘记了?他一开始来部落是为了流浪兽群里的雌性。”



“望初,地窖上面只有一块木板、雨会渗进去的。”

“早上我就处理好了。”

望初没有停顿,将石板搭好,重新煮着烫道:“漠夏,你要崽崽吗?”

要的话,他就弄点药剂。

虽然巫师很难留下子嗣,但是配合药剂的话,坚持总能留下崽崽。

“啊?”漠夏一愣,“随缘吧。”

望初舀好汤,将木碗递给她道:“好,那就随缘,一会准备做什么?”

“睡觉。”

漠夏脱口而出,以往的雨季,她都是睡觉,不然还能做什么?

没电视,没手机,没有游戏机......

望初轻笑一声道:“要跟我一起做点有意思的吗?”

噌一下漠夏的脸就红了。

这是跟望初度过的第一个寒季,之前她只能睡觉,现在......

还有另一层意思。

“那......也行。”

望初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肉干,一边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一顿饭,两个人那叫一个心思各异。

等吃完后,漠夏主动的将一旁她洗澡的水桶提了出来。

“提它做什么?昨晚不是刚洗了吗?”望初一愣,屋子里他都用兽皮铺满了。

很干净。

漠夏,“你不是要做有意思的事情吗?不洗洗怎么弄?”

下一瞬,望初立刻反应了过来。

轻笑了一声,迟疑道:“做这个也行......”

他将水缸里的水倒进浴桶,熟练的加热后,招呼自家的雌性。

“好了,洗吧。”

漠夏当着他的面,直接扒了个干净,进入浴桶。

半个老夫老妻了,也没啥不好意思。

甚至望初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捏起了肩膀,轻声道:“我今天整理你那兽囊袋,发现了一个东西。”

漠夏手指撩动水面,“什么?”

“漠寒的鳞片。”望初开口。

此话一出,漠夏顿了顿,她老爹的鳞片可是很贴心的放在兽囊袋最底下,特意跟一堆破烂隔开的。

生怕清理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嗯、是我从废墟里找到的。”漠夏仰着头看他。

望初将皂角的汁液挤在她脑瓜顶上,帮她搓揉起头发,轻声道:

“你应该早点拿出来的,或许我们还能追上他。”

漠夏:“???”

随着她询问的目光出现,望初轻笑两声道:“先洗干净,再说。”

紧接着她洗澡的速度简直比平时快了三倍。

望初用兽皮将她整个人一裹,打横抱起往石床走去。

“望初,你快说啊!有我阿父的消息了吗?你怎么有的他消息?”

漠夏迫不及待的便开始询问。

望初看她跪在床边,跟他勉强平视的样子,不由的开口道:

“亲我,我就告诉你。”

“吧唧”~

一口,漠夏的双眼都亮了起来。

望初OS:好敷衍。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微微低俯下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认真的勾搭着她。

当然说认真也没有多认真,因为他还有空帮她烘头发。

温热的手指划过她的后颈,漠夏觉得,这家伙是真的会吊人胃口啊!

她现在满脑子哪还有那事啊!

一手抵在望初的脑门上,推开——

“说啊!说完再亲,快点!”

望初见她认真,缓缓道:“我用巫力和他的鳞片算过,太远了,只有一个大致方位,但是寒季过后,我们可以顺着方向找过去。”

漠夏:“......”

这就是他说的有意思的?

但是得到消息的她还是开心了一把,毕竟有消息有位置,就有希望!

“你真牛!”漠夏竖起一个大拇指,按照常规操作夸了一下他。

望初手指勾过她的发丝,淡淡道:“我知道,你不用每次都重复,本来想着趁雨季跟你规划一下接下来去哪个城池,看你这么着急,我也只能先满足你了。”


漠夏老脸一红,这算什么事啊!

怎么就能从外面饿了啊!昨晚明明喝了两碗肉粥的!

“要吃水兽吗?”赤火看向她,“今天天色很早,阿......漠寒不会知道的。”

他有点心虚,差点就叫了阿父。

漠夏抿着唇道:“我这里有食物,你生火我煮?”

反正回去也是看望初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如在这里吃饱了再回去。

赤火唇角微勾,立刻就点了点头,一边生火,一边开口询问:

“你未来兽夫......昨天怎么没有听你说?”

“哦、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我阿父给我抢了一个兽夫,那家伙,长得真dei啊!”

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晾晒好的肉干,用骨头打磨的刀具切着肉干,想着喝一个肉汤完事了。

毕竟流浪兽都不怎么会做食物,赤火肯定也是。

赤火低垂着眼眸,用木头凿了一个小小的罐子,底部弄的厚实了一些。

不容易被火直接烧穿,但是也能作为一次性的锅具。

他清洗后,将木罐架在火堆中央,又加了水和肉干,这才再次开口道:

“长得dei是什么意思?”

漠夏经常说的一些词,他都得问问。

“就是好看的意思。”漠夏答,想了想接着开口道:“不过你可不要学,我们流浪兽的名声已经很差了。”

说完,她羞愧死了。

自己教育发小不要抢伴侣,但是自己不要脸的欣然接受父爱的给予。

双标啊!

她在内心长叹一口气。

似是知道她内心煎熬的不行,赤火笑了笑安抚道:

“夏夏,我不抢,雌性弱小,抢的话那就是欺负弱者,我不想跟其他流浪兽一样。但是抢雄性不要紧的,在雄性的竞争力,被抢了,只能怪他自己弱。”

“很多时候呢,雄性死在争夺食物,争夺雌性的爱当中,都是正常的,这是兽世的法则。”

“还有,你未来的兽夫没有打过你的阿父,他能活着都是你阿父心善了,还能当你的兽夫,那是他走了大运。”

一番话下来,直接将漠夏心里那一揪揪的愧疚感给抹杀了。

啧啧!

这世道啊!得亏她三观正啊,不然不得被宠成二世祖?

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了......

“煮好了。”

漠夏用食指蹭了蹭鼻尖,转移了话题,她实在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事办的对。

“哦。”赤火顿时反应过来,将肉汤倒在她的木碗里,捧起来吹了吹。

“有点烫,一会再喝吧。”

漠夏点了点头,“赤火,你说怎么能让一个雄性喜欢上一个雌性?”

她在前世也就是一个看手机的宅女,没有海王的潜质。

虽然馋的要死,但是不敢撩啊!

俗话说的好,雄性最了解雄性,问赤火就没有问题了。

此话一出,赤火的低下了脑袋,一头浅绿色带卷的碎发将脸遮住,没人知道他的脸红了。

“不知道,喜欢......就是很奇怪。”

他说不上来。

漠夏抬头望天,好吧,一个雏儿问另一个雏儿怎么撩汉子......

也是够了。

她拍了拍赤火的肩膀,认真的许诺道:

“你放心,等我撩到他了,一定传授你经验,到时候你去追你喜欢的雌性!”

说完,她的小手握成拳头道:“我们!一定要做不一样的流浪兽!”

殊不知,在往后的几十年里,每当赤火揶揄她时,都会拿这件事来说,让她丢尽了脸。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透过细碎发丝,那双金色的双眸微微闪烁着,像是在看神明一般。

“我有喜欢的雌性了,只是......”

她太耀眼了,他一个淤泥里的爬虫,怎敢肖想?

“啊?谁啊?只是什么?”漠夏追问。

赤火摇头,“没什么,我想等我实力再强一些。”

漠夏了然,毕竟流浪兽嘛,追雌性不得实力强一点?没点实力谁能看得上啊!

一边聊着,她一边喝着肉汤,将木罐里的肉汤喝了大半,这才停下来。

“嗝~”

漠夏嘿嘿一笑,“那什么,下次我再来看你,我得回去努力撩兽夫了。”

赤火:“......”

为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这么可爱?

所以,将漠夏送回去后,他悄咪咪的靠近山洞,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雄性,竟然让这么可爱的雌性主动撩他。

此时、

山洞内,漠夏一走近便看见望初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脸顿时白了白。

不会吧?就这么一会,不会饿死了吧?或者被伤口疼死了?

她连忙走上前,蹲在望初的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喂!醒醒!醒醒!你咋了?你不会要死了吧? 我的巫医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聒噪的声音让望初皱起了眉,睁开眼便看见漠夏的脸怼的极近。

跟昨晚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脸很干净,不是脏兮兮的,更好看了。

只不过,狠毒的雌性还是狠毒。

到了现在也只是想着他的价值,他没有解释他比巫医厉害太多了。

“你有别的雄性。”

几乎是肯定的话,漠夏一愣,见人还能好好说话,不免放下来心。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拍了拍胸口放心下来,漠夏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肉干。

递上去。

没办法,这么一吓,她还真怕他嗝屁儿。

她只是想要医生,不是想要把医生搞死。

望初低垂着眼眸看着这块肉干,分量并不是很足,但是能恢复一点巫力。

只要有一点,就够了。

见他愣神,漠夏伸出另一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完了,饿傻了?”

“你觉得呢?”望初瞥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肉干,慢条斯理的吃着。

那吃相,相当好看,漠夏都不由的看呆了。

她晃了晃脑袋,恋爱脑要不得,怎么能看一个男人看呆呢?

就在这时,她看到望初空闲出一只手放在自己最重的伤口处,一层淡淡的光闪过——

伤口愈合了......

“我靠,神迹啊!”漠夏张大了嘴巴。

望初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漠夏缓缓开口道:

“神迹?”

许是伤好了一些,他好整以暇的坐起了身子,靠在石壁上歪着头勾起了唇。

“漠夏、你要是只是看上我的能力,我可以带你去兽人城池,那里有巫医,你生病也好,还是受伤也罢,都会得到巫力的治疗。”


漠夏脸都气包子了,一直较低的体温竟然被这玩意儿给说红温了。

“要你管啊、出去出去、别逼我翻脸。”

阿里央欠欠的走上前,一手搭在她的脑瓜顶上,笑道:“你翻啊!我也好久没有见你翻脸了。”

上次从地窖,小雌性就很少跟他互怼了,他都怀疑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漠夏一双圆眼瞪着他,没吭声。

“蛇族雌性,不逗你了,我只是想问问......”

阿里央被瞪着有些慌,轻咳一声道:“你为什么要离开狮族部落?”

“说了你就出去吗?”漠夏呆呆开口。

阿里央愣了愣,点头,“嗯,我就想知道。”

“我要去找我阿父的,我们本身只是在这里度过寒季。”漠夏说的匆忙,只期待着阿里央能快些出去。

她还没扭曲完呢!

此话一出,阿里央愣了愣,低垂着眼低声问道:

“能不离开吗?不离开也能找的,或者,找到了还回来吗?”

漠夏,“回来干什么?我们流浪兽走到哪,哪就是家!”

阿里央:“......”

“那要是,有人希望你回来呢?”阿里央别扭的转过头去,看着地面,脸颊不由自主的爬上去一片红晕。

他说过的,他会管她的。

漠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谁啊?你吗?你还没有放弃让我兽夫跟你去巨兽林吗?”

说完,漠夏‘嘶’了一声道:

“那你可真有恒心啊!”

阿里央瞬间被气笑了,他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吊儿郎当的嗤笑一声。

弯下腰凑近她,一字一句道:

“你个呆瓜。”

“我打!”漠夏伸出手就想给他一个爆锤,狂的他!

来她家给她示威!

只是下一秒,手腕便被阿里央一把握住,床帘没有拉着,露出缝隙。

阿里央愣住了。

全是褶皱,包括漠夏身上的裙子,也都是褶皱。

望初走之前,也没听见两人做这种事情了啊......

漠夏慌了,一把另一只手连忙捂住阿里央的眼睛。

“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抠下来!”

她恶狠狠的威胁出口,下一秒轻咳一声道:“不许说出去,不然......”

“呵!”

阿里央笑了,舌尖抵着腮帮子,吊儿郎当道:“蛇族雌性来红前原来是这样的。”

漠夏脸黑了,这家伙是懂怎么让人尴尬的。

白皙娇小的手抚上眼帘,阿里央也没有挪开,见她半晌没有开口。

解释道:“这没什么的,每个雌性雨季都会来红的,过去了就好了,我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小雌性挺敏感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要是离开的话,他还可以当那个最强勇士,不用负责,不用养家。

他应该开心才对的。

但是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询问她是否回来?他真是疯了。

漠夏侧头看了眼兽皮被子,翻了一个白眼道:

“我没有乱想。”

“没有乱想就好。”阿里央挑眉,“真要走?走了我可就不管你了!”

他不能不管狮族部落的,应该是上次用舌头擦了她的脖颈。

他愧疚罢了。

“你不捣乱就不错了。”

漠夏冷笑一声,“转过去,然后出去。”

阿里央耸了耸肩膀,“哦。”

他听话的转身,只是有点太急,忘了他还握着她的手腕,直接带着她一起转身。

一个没站稳、

漠夏直接扑在他身上,她愣了愣,这家伙体温真高!

阿里央身子僵了僵,叹了一口气,“先别骂人,我道歉。”

漠夏:“......”

她......有那么暴躁吗?

从阿里央身上起开,漠夏使了一个眼色,“去外面蹲着去。”

“望初回来用给你报信吗?”

阿里央挑了挑眉,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

漠夏抿着唇,“那就报一个?”


阿里央那双有些湿漉漉的桃花眼盯着她,没有再戳他笑点以后,他嗤笑一声道:

“你想怎么折磨我?”

“当然是做你最不想做的事情。”

漠夏咧嘴一笑,纤细的手摸着他的脑袋。

嗯、发质比望初稍微硬一点,但是刚刚好,不扎手。

居高临下的摸着脑袋,阿里央已经低垂下了头,脸颊红了一片。

有些昏暗的地窖内,少年坐在墙边低着头,不自觉的他的脑袋主动的往漠夏手心里蹭了蹭。

好家伙!

果然,还是得训啊!

就没有不喜欢摸脑袋的毛茸茸!

漠夏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蹲下身子道:“喂,不摸你脑袋了,你能不能变成狮子给我玩?”

阿里央一愣,对上她的眼睛,抿着唇道:“我是最强勇士,你觉得呢?”

那就是不行。

漠夏‘嘁’了一声,随即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是不变,我就不给你饭吃。”

“我不吃。”阿里央。

漠夏:“......”

“真的?那我接着挠你脚心了。”漠夏耸着肩膀,就要去捡棍子一雪前耻!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猛的一个后仰摔在地上,一只大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下。

此时、四目相对间。

“你你你、哪来的力气?”漠夏瞳孔地震,不应该啊!

刚刚明明连缩脚都办不到的。

阿里央勾了勾唇,用全身仅剩的力气支撑着身体,戏谑道:

“想让我变狮子可以,但是下次别拿你那根破棍子,看见烦。”

漠夏:“......”

嚯!

竟然还跟她讲起了条件,这人真是不知道谁才是阶下囚!

她刚想推开阿里央,结果完全没有力气的阿里央脑袋猛砸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郭,鼻尖蹭着她的长发。

“蛇族小雌性,你好凉。”

漠夏哑巴了,因为她感受到一毛茸茸的尾巴此刻缠住了她脚腕。

“怎么不说话?先给你变个尾巴还不够吗?”阿里央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漠夏:“......”

她嘴角一抽,一脚将人踹开,然后爬起来就要落荒而逃。

这算是什么事啊!

怎么好好的,被一个弱鸡扑倒了,她一把捞起花瓶,然后顺着洞口放下来藤蔓梯子爬了上去。

阿里央挑了挑眉,重新挪动身子坐在墙边,随着光线完全消失,他吃力的伸手蹭了蹭嘴角。

“是喜欢吗?她没有听巫师的打我,这算是......喜欢的吗?”

他抬头舌尖抵着上鄂嘿嘿一笑。

“蛇族的小雌性,嘴还挺硬。”

......

与此同时、

漠夏回到石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询问:“望初,我很凉吗?你跟我躺一起,觉得冷吗?”

“不凉,现在热季抱着你睡很容易睡着。”

望初在一旁帮她拆着兽肉,抬头扫了她一眼,接着道:“那只狮子说你很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漠夏的脸垮了下来。

果然啊!

她只能在热季充当一个冰块吗?

“嗯......”漠夏用木勺捣着碎肉和植物,想了想伸长脖子两眼亮晶晶的询问:

“那、寒季的时候你还抱着我睡吗?”

“嗯、你虽然是蛇族,但是寒季最需要温暖的环境。”

望初说完,将最后一块肉丢进她的大碗里,凑近她嗅了嗅。

眯眼道:“你身上、狮子的味道很浓郁,漠夏,我是你的伴侣,你要是喜欢哪个雄性,我不想你瞒着我。”

此话一出、

漠夏当即就心虚了起来,虽然她也不知道在心虚啥,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虚了。

想到刚刚在地窖的一幕,她扯了扯嘴角道:

“他脑袋嘎嘎硬,棍子折了,他连个包都没有。”

望初轻笑一声,“这个好办,我去找首领要块大点的巨兽骨头,帮你重新打磨一根。”


但是这次她没有拒绝了,心里还有一点点小窃喜,一会该说烧话了吧?

贝翎她们说,交欢的时候,雄性最爱表达爱意了,一口一个我爱你。

她也想听!

只是、

等她一脸希冀的等待望初能说点情话时,这家伙说了一句:抬高点......

谁懂啊!

她的小愿望顿时就破碎了。

望初看着她失落的小模样,就知道她这几天没跟那群雌性学好的,吻着她的耳边道:

“漠夏......”

仅仅两个字,只是唤了她的名字,她的心跳顿时砰砰作响啊!

这声音......

够dei!

与此同时、

阿里央走近后,脸色难看的不行,望初巫师说今天太阳落山时让他来拿兽囊袋,他虽然到的有点早,但是这么快就做好了?

做好了还得庆祝一下吗?

他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心情颇为复杂。

听到如同小奶猫似的哼唧后,他不由的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平时看着凶的很,这种时候听着还挺乖。”

他没有癖好去偷听别人这档子事情,只是回想到漠夏那夜流鼻血的样子,不由的笑出了声。

想了想他化为一头雄狮,走出了领地,去打了一头大型野兽。

这才返回部落,来到漠夏这里。

已经重新洗好澡,坐在桌子边吃饭补充体力的漠夏,看到阿里央扛着猎物上前,脑袋顶上打了一个问号。

“巫师大人,喏!我来拿兽囊袋,这是送你的。”

阿里央瞥了眼脖子上有些痕迹的漠夏,随即将猎物放在了地上。

望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最后处理着兽囊袋。

“嗯,多谢,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如果可以,请帮我把你带来的猎物处理一下了,水桶里有水。”

阿里央一愣,他都额外给报酬了,还使唤他干活啊!

漠夏一边吃东西,一边打量着他道:

“望初、要留他吃饭吗?”

多给钱的主,说不定能发展成长期客户?

“不用,他吃的多,不留。”望初无情的回答。

阿里央:“???”

漠夏点了点头,还是她欠考虑了啊!

阿里央带着猎物在门口剥去猎物皮毛,将血液放进一个桶里,随后清洗干净返回。

“巫师大人,没有别的事了吧?”

望初这时也完事了,将兽囊袋递上去,轻笑道:

“没有了,多谢。”

说完后,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

阿里央走后,漠夏一下子焦虑了起来,询问道:

“望初,你是不是闲下来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坐吃山空了啊?”

如果只是一个兽囊袋的话,以后赚不到兽肉,是不是就要饿死了啊!

“不会,我会做一些别的东西,你拿去跟别的雌性交换食物就好。”

望初无所谓的开口,他其实不是特别愿意帮雄性制作各种东西,耗费精力,要的还很急。

就这兽囊袋,三个巨兽的腹袋所制成,不赶工的话,十五天差不多,但是这个他只用了八天。

哪里像是其他东西?

做点雌性喜欢的,比如夜里照明的花束,跟水面一样可以倒影的铜镜,可以持续百天发热的水袋子......

等等,消耗巫力少,又能赚!

听他这么一说,漠夏一下子就不愁了。

但是很快她反应了过来,“那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雌性做东西?”

“没有,之前很少给别人制作东西,就算制作了,也会被一些部落首领很快抢光。”

似是知道漠夏想问什么,望初轻笑一声回答。

漠夏‘嘁’了一声,“那你怎么连个兽囊袋都没有?”

“被人抢走了,现在没有巨兽腹袋,只有手艺也没办法。”望初耸了耸肩膀。


“要是你不喜欢他,那等过几天有其他部落前来兑换东西的时候,我带你看看其他部落的雄性,有喜欢的咱们得大胆往前冲!”

贝翎拉住她的手,颇有语重心长的味道。

“你想啊!实力强,年轻,还长得好看的,其实很少的,你看看你,现在天天帮你家兽夫交换东西,生活的多辛苦啊!”

漠夏嘴巴微张,贝翎的思想还挺前卫......

她知道贝翎是为了她好,但是偷偷瞟了一眼远处的望初,轻咳一声。

“那什么,我知道的,我会努力找兽夫的!”

贝翎终于笑了,在她的想法里,要是漠夏还有其他实力强悍的兽夫,哪至于被阿里央偷走?

将人打发走、

漠夏走到望初身边,将自己手塞进他的手里,抬头笑道:“都换出去了,回家吧!”

“狮族部落过段日子会有其他部落来?”望初再次确定。

漠夏点头,“嗯,贝翎是这么说。”

“我们到时候也去看看吧。”望初轻声开口。

6啊!

难不成是望初要亲自给她挑选兽夫?

她咧嘴一笑道:“那我只有一个要求,好看,实力强。”

望初:“???”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无语道:“我的意思是去凑凑热闹,不是贝翎雌性说的陪你去找兽夫。”

话音落下,漠夏的笑当即就僵住了,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几个部落凑在一起互换一下过寒季的资源......

兔走乌飞、光阴似箭。

望初白天做家务,做手工的,漠夏就在一边打盹儿。

将地窖内还有一个苦苦等待她的小红狮子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直到距离雨季还有二十来天时、贝翎所说的其他部落的人来了。

她穿上一件漂亮的裙子,对着木盆的水面看了看,有些不满道:

“望初,你啥时候能给我做个镜子啊?”

望初给她披上一件毛茸茸的短披肩,轻声道:“做镜子需要其他的原材料,这里没有,等有了就给你做。”

说完,他系好披肩的带子后,从身后搂住她笑道:

“今天突然爱漂亮了,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雄性吗?如果有怎么办?”

“打晕关地窖。”漠夏脱口而出。

刚说完,她就想起了还在地窖关着,再也没去看过的阿里央......

望初:“......”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他突然想到以后他也会成为她的帮凶,心情都复杂了起来。

......

正午、

狮子部落偌大的空地上,一个个陌生的兽人伫立着,要么脚边堆放着各种物资。

要么腰间挂着兽囊袋。

狮族部落首领朝一旁的人开口道:“看紧那头水鳄,一定要在视线内!”

一旁的雄狮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漠夏带着望初到的时候,交易已经开始了。

狮子部落在这周边也算是比较强一些的部落了,大家都会给予首领尊敬,先跟狮子部落进行交易。

有人要换抵御寒冬的兽皮,有人要换盐,有人要换充足的食物。

看了一圈下来,漠夏原本激动的心情此刻波澜无惊。

好看的有,实力弱,实力强的有,长得丑。

生活就是如此的不会随人意。

就在这时、

一位顶着一头乱糟糟绿毛的兽人靠近首领,拿出很多兽肉和兽皮。

冷静道:“首领,我代表周围的流浪兽群想跟您的部落换一名巫医一天时间,雌洞内的雌性全部发热,需要救治。”

熟悉的声音让漠夏一愣,一看发现。

嚯!

这不是她的发小吗?!

“望初、是赤火!”漠夏激动的拽了拽望初的手臂。


本来看戏的漠夏顿时脸黑了下来。

什么意思?意思是觉得她是流浪兽的崽子,会给部落带来战争呗?

还怕原本部落的雌性被抢走呗?

虽说这是事实,但是听着怎么总觉得她像是内奸一样!

“阿里央,漠夏的兽夫是巫医,不会有危险的。”贝翎连忙打圆场。

阿里央吹了个口哨,“那就是我多管闲事喽,那我走了。”

说完,他便要离开。

漠夏哪受过这委屈啊!

好心好意给人挖植物,结果什么都没有干,就被阴阳了一顿。

“有毛病,你站住!我找到植物了,你给她挖,我就不在这威胁你们部落的雌性了!”

漠夏的小暴脾气还是忍不住发了出来。

她不想惹事,但是遇到事了,还当孙子,她办不到。

阿里央脚步停顿下来,转过身盯着她。

“漠夏,他说话就这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贝翎连忙开口。

阿里央笑了,但是冷笑。

“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蛇族雌性,别太敏感。”

这话倒是真的,虽然不知道部落为什么要收留一个蛇族雌性,但是既然来了,就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是作为最强勇士的职责。

漠夏:“......”

好家伙!

小嘴一翻什么话都被他说了!

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会错意,在她沉默时,阿里央已经离开。

气的她脱了自己的兽皮拖鞋就朝他的方向砸去。

“就你能叭叭!”

漠夏发火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当前兽人力量强悍!结为伴侣后,可借力:力量!

漠夏的脸更黑了。

因为不是随便一个雄性就能让系统测出来的, 必然是实力不错外加潜力很强的兽人才会让它提醒。

但是、

贝翎说的不错,这兽人不听话。

跟他结侣得给自己气死,她情愿这辈子都手无缚鸡之力。

贝翎张了张嘴,帮她把鞋子拿回来,轻声道:

“漠夏,虽然阿里央不适合当伴侣,但是他很有责任心的,应该是担心咱们的安全,跟你不认识,所以没有问你。”

漠夏顿时泄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她很爱老爹,但即使作为一个胎穿到兽世的穿越者,她早就彻底的融入这里。

人啊!

哪有纯粹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呢?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种族,虽然没有刻在她身上,但是也让她为之无措。

天黑前,漠夏终于找齐了这三种植物。

在返回的途中,也看到了望初紧缩眉头朝她走来。

“去哪野了?”

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漠夏指了指白蛇兽印,“你不是能感应到我的位置吗?”

望初的眉头没有舒展,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泥巴,语气很不好:

“是能感应到,但是谁能知道你去玩泥了?”

弄的脏兮兮的。

漠夏,“不是玩泥巴,是帮贝翎找植物,她说她不认识,她还多给了我一块兽皮,是粉色的兽皮!”

亮晶晶的眼眸让配上脏兮兮的脸,莫名的让望初眼眸闪了闪。

他轻笑一声,“一块粉色兽皮你就给人挖植物?以后不要挖了,白给他们治疗隐疾的办法已经很难得了,其他人都不给。”

这些,都是巫师的传承。

漠夏撇了撇嘴,小声道:“抠搜。”

望初轻笑一声,背对着她缓缓蹲下,“上来,背你回去。”

漠夏脚指头动了动,走了一天路,确实有点脚酸,她直接趴在望初的脊背上。

揉了揉他的银白色的头发。

“别动,你手脏。”望初。

“摸一下,回去我帮你洗头发,怎么样?你的头发好软啊!”漠夏笑嘻嘻的开口。

她自己的发质很硬,像是蛇族,蟒族的鳞片,但是望初的就很软。

月色下,望初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但是嘴上还是拒绝:

“不用,都是雄性给雌性洗,今天在部落怎么样?还习惯吗?”

想到那个阿里央,漠夏的心情顿时低落了一下。

‘蛇族雌性,别太敏感。’

她好像又被人看穿了。

“还好,挺习惯的,望初,城池里也是这样吗?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流浪兽一族的雌性?”

漠夏半晌才回应。

望初眼睫缓缓垂了垂,“你很想找你的同类?”

“也不是很想找。”漠夏。

见她这个想法真的不多,望初这才再次开口:

“雌性很少,流浪兽所生的雌性更少,实力一般的流浪兽是保全不了自己的雌崽的。”

漠夏叹了口气,望初说的她知道。

本来流浪兽就是一群不受规则约束的兽人,实力唯尊,弱者无兽权。

实力弱的流浪兽就算是个好的,他的雌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更想她的老daddy了。

......

在他们之后,一头雄狮甩了甩自己火红色的围脖,毛发乱颤的同时、

阿里央的眼眸也微微眯紧。

夜里,最强的勇士得紧守本分,巡查自己的领土。

最后两个在部落里乱窜的漠夏和望初回到家中,他确定部落里不缺少一根毛。

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窝。

与此同时、

一回到家,漠夏都不用等水烧好,便能洗上热水澡。

她趴在浴桶边缘,没好意思大大咧咧的坦诚。

看着望初将食物和兽皮从兽囊袋里拿出来,随后道:

“望初,这点食物够我们吃几天?”

她不清楚望初的食量。

“三四天吧。”

望初抿了抿唇,“你的兽囊袋太小了,家里还缺很多东西,明天我去换,你跟我一起吗?”

每次望初询问她时,都会看着她,但是这次他连头都没有回。

漠夏也没在意,“嗯,一起吧,怕你砍价砍不过别人,用那两张兽皮换石锅之类的,我不想吃烤肉了。”

都吃好多天了!

“不用,这张大的,给你做衣服,这张小的做......”

望初后面的话没有说,耳根有点泛红。

他很清楚,漠夏现在穿的小衣小裤,有的大有的小,明显就是漠寒随意乱做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漠夏裹着一张兽皮趴在他的背上。

雌性甜腻的气息顿时喷洒在他的耳背,让人浑身紧绷。

“喂!望初——”

话还没说完、


他部落的崽子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部落首领陪着笑脸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动我的雌性,自然是杀了。”望初淡淡开口。

此话一出、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但是漠夏一把将望初拉走,小声道:

“不对!应该是把他关到小黑屋子里面,让我每天抽他!不给他饭吃!摸他天菩萨!”

“让他每一天都被我狠狠威胁一顿!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漠夏恶毒的抱起了胳膊,抬起下巴斜着眼睛朝阿里央挑衅。

望初:“......”

这很漠夏了。

“天菩萨是什么?”望初沉默半晌,到底是问了一个最不重要的。

“脑瓜子。”

漠夏微笑,攥紧一个拳头,认真道:“那臭狮子不喜欢别人摸他脑瓜子,我要羞辱他!狠狠羞辱!”

谁让那家伙三番五次找事,又威胁她的?

还捏她尾巴骨!还拿那么大的舌头吓唬她的!

望初轻笑一声,“这样就满意了?”

“这样还不够恶毒吗?”漠夏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还得给他脖子上拴个绳子?”

望初无语了。

只是拉住她的手,重新走到部落首领面前,将漠夏的意思说了出来。

“首领,漠夏心善,但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得出了,您觉得可以,那就留他一命。”

原本在漠夏这里恶毒的方案,到了首领和阿里央耳朵里那就是如听仙乐啊!

不就是关在黑咚咚的地方直到寒季结束吗?

这比得罪巫师后、传出雄狮偷走雌性的罪名好太多了。

“小雌性......刚刚在给我求情。”阿里央怔怔的看着漠夏那挑衅的目光,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他在刚刚所有狮子都失望的眼神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引出巫师不违反兽世的规则,但是将一个不是自己伴侣的雌性偷走带到野外。

这是要驱逐的大罪。

“大人,就这么办、回去我在你们那边凿个地窖!”部落首领干脆的开口。

望初没在意,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阿里央跟个丧家之犬一般跟在最后面。

定定的看着不远处在白鼬背上的少女背影,他的步伐尤其的沉重。

漠夏坐在望初的背上,看着一个个体型都比望初大一倍的雄狮,眨巴了两下眼睛。

“望初,你说我们能关的住一个雄狮吗?他会不会半夜起来嘎掉我们啊?”

“药剂可以解决一切。”望初想了想,轻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漠夏......”

漠夏摸了摸他的脑袋,“咋了?”

“你......是不是喜欢那头狮子?”望初问。

漠夏:“???”

“怎么这么说?”

虽说那家伙长得确实招人稀罕,但是贱嗖嗖的样子,还笨,敲晕带回家、她都怕出门给她惹祸。

望初眼睫垂了垂,“没事,我只是在告诉你,雄狮的种族观念较强,不适合当你的伴侣,我们注定要离开这里的。”

他需要的、是只对他和他的伴侣忠诚的契友。

狮子、不适合。

“那倒是,我要去找阿父的,望初,寒季结束,我们就去找阿父吗?”

漠夏有点想那条大白蟒蛇了。

望初,“嗯。”

......

一回到部落。

首领亲自看着阿里央在漠夏石屋的附近凿地窖,而望初带着从路上采集的植物进屋便开始用巫力熬制药水。

“再大点再大点!除了关你,不得放寒季的食物啊!”

漠夏搬来一个木头凳子,坐在上面吃着果子,那叫一个猖狂。

让犯人自己建监狱,见过没?

她不仅见了,还监工了。

等到一个偌大的地窖开凿好,其他雄狮搬运着一个个方形石块走了过来。


“漠夏、你说如果有人把喜欢藏在心里,那算什么?”

望初没有回她的话,而是低头看着她反问出口。

“暗恋啊!”

漠夏笑了,“暗恋这东西,听起来挺深情的,实际上只是满足自己的遗憾感而已,脸皮薄吃不着是有道理的!”

说完,漠夏朝他吹了一个流氓哨。

望初:“......”

既然小雌性都这么说了,他就更没有义务让一头自卑的水鳄勇敢起来了。

不长嘴,那就远远看着。

有个流浪兽伴侣,以后总归麻烦了些。

这个也不适合当契友。

吃完晚饭,漠夏想了想拿起早就打磨好的改良版棍子,朝地窖走去。

要不是阿里央突然出现,她都快忘了地窖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小赤火,还不是得让她帮忙报仇?

漠夏屁颠颠的往地窖走,望初也没拦着,只是嘱咐:

“别离太近,弄一身味回来,我会不高兴。”

漠夏:“知道了!”

......

地窖。

漠夏顺着藤蔓做的梯子爬下来,将花瓶放到角落。

“你来做什么?”

阿里央坐在墙角,语气很是不友好。

漠夏咧嘴一笑:“当然是给我朋友报仇雪恨,来报复你喽!”

她拿着棍子靠近,用手垫着棍子的同时,上下打量着阿里央。

“啧啧,挠哪里好呢?要不你说十遍我错了,不应该打赤火,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阿里央:“......”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漠夏用棍子挑起他的下巴,“喂,跟你说话呢。”

阿里央低声冷笑:“因为一个流浪兽,蛇族雌性,可真有你的!”

原来她的偏袒也不是只给他的。

“流浪兽怎么了?!”

漠夏火了,“我就看不惯你们这种欺负善良流浪兽的嘴脸!”

“什么叫欺负?我怎么欺负他了?”阿里央盯着她询问。

漠夏,“你上来就揍他,还不算欺负啊!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兽吗?”

“看他不爽。”阿里央猖狂道。

漠夏抿着唇,用棍子狠狠挠他脚心。

随着哈哈哈响彻整个地窖,她一点都没有手软,笑死他!

快笑死他!

“停——哈哈哈——停下来!”

漠夏不为所动。

让她停她就停?她可是恶毒的流浪兽雌性啊!

阿里央眼睛都红了,硬是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一味的苦笑。

“我、我错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漠夏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眯着眼睛道:

“还有呢?”

“我不该......”阿里央抬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不应该管你,我忘记了,你是蛇族雌性,流浪兽才是你的同类。”

此话一出,漠夏愣住了。

沉默半晌,开口道:“嗯,你说的没有错。”

她本想着转身离开,但是想了想,还是将角落里堆满的肉干扔给阿里央一大块。

现在的他,应该够不到的。

做完这一切,她便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匆忙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那头流浪兽?!”

漠夏无语住了,“兔族都不吃窝边的草。”

她这德行,还是别祸害她发小了,人不讲究知恩图报,总不能恩将仇报的......

阿里央沉默半晌,别扭道:“过来,陪我说说话,你很久没有来看我了。”

漠夏没有理会他,直接顺着梯子离开。

再次黑暗下来的地窖,阿里央的眸子闪了闪,有些后悔了。

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

日子一天天过着,漠夏好像再次忘记了阿里央的存在。

每天就陪着望初准备着寒季需要的东西。

这日、

天色猛的变暗,飓风呼啸着,雷电击打在树木之上。

雨季来了......

她急匆匆的将窗户落下,看到望初正搬起偌大的石板准备放在门口厚实的兽皮帘子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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