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离婚后财阀前夫日夜纠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恩熙司薄年,讲述了离婚三年,司薄年才发现,当初他枕边躺着的,原来是一朵危险的黑玫瑰。陆恩熙也不理解,为什么离婚后这个男人反而更强势了?曾经,司薄年毁掉她事业、名誉,逼迫她净身出户,下手之狠让她想起便咬牙切齿。现在......“抱歉,司先生,您的案子我接不了。”“不接可以,违约金两千万。”“你这是敲诈。”“赔不起?也可以换成你,咱们复婚。”“人生蠢一次就够了,我怎么会再蠢第二次?”...
主角:陆恩熙司薄年 更新:2025-03-28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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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恩熙司薄年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财阀前夫日夜纠缠全篇》,由网络作家“罗非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财阀前夫日夜纠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恩熙司薄年,讲述了离婚三年,司薄年才发现,当初他枕边躺着的,原来是一朵危险的黑玫瑰。陆恩熙也不理解,为什么离婚后这个男人反而更强势了?曾经,司薄年毁掉她事业、名誉,逼迫她净身出户,下手之狠让她想起便咬牙切齿。现在......“抱歉,司先生,您的案子我接不了。”“不接可以,违约金两千万。”“你这是敲诈。”“赔不起?也可以换成你,咱们复婚。”“人生蠢一次就够了,我怎么会再蠢第二次?”...
车上,陆恩熙脊背还是凉的,匕首齐齐剁下男人一根手指的画面,在她眼前不断重现。
司薄年这个人太危险,就算他制造出遍地的伏尸,也能干净的片叶不沾身,他想达到的目的,极少自己动手。
包括当年。
“司少,王永春说错一句话。”
“怎么?”
陆恩熙指指自己还有他,“我不是司太太,只是前妻。”
司薄年冷冷的视线一扫而过,“我用过的东西,分什么前后?”
好一会儿,陆恩熙没出声,她和司薄年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去哪儿?”
神游天外呢,她听到驾驶席上的男人说话,低醇的嗓音,淡薄如夜。
“嗯?”
“晚上出门,准备去哪儿?”
陆恩熙这才想起来,她要去便利店。
“前面停车,我买东西。”
司薄年停下车,陆恩熙仓皇的推门往外跑。
她能感觉到下腹的汹涌,好像血崩了。
司薄年指节扣方向盘,目光在她奔跑时,不自知的敛起寒意,慢慢聚拢了一丝温情。
等注意到副驾驶座椅上的一片斑痕,司薄年夺门而出。
这个蠢女人!
腰间一紧。
男士外套裹住她的腰肢,从后面包上去,在小腹上面缠了个结。
陆恩熙纳罕的低头看看横空而来的双手,“你干嘛?”
司薄年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这个女人出门是不是不带智商!
“裤子脏了。”
陆恩熙尴尬的要死,下意识就想拿手去遮,清冷的脸上浮满了红云,强装淡定的清清嗓子,“哦,女人每个月都来一次,没什么好惊讶的。”
司薄年简直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一个月一次,你都二十八了,早该是个熟练工吧?怎么还处理不好?”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熟练工之说!
陆恩熙不理他,板着脸进便利店。
她去卫生用品那边,司薄年则在收银台等待。
经历过火灾,司薄年心里好像被烫了个洞,总觉得不安,怕她真的死掉,这种担心并不具名,爱吗?还是三年婚姻积累的习惯?
收银员小姑娘娇羞的抿唇,偷偷打量司薄年。
值夜班遇到这么帅的男人,好惊喜好开心啊!!
可是这么帅的男人,已经有女朋友了,还贴心的等女孩子买东西,好嫉妒好羡慕!!
“先生,那位是您女朋友吗?”
女孩眨眨眼,小心脏咚咚咚狂跳,啊......可以跟帅哥搭个讪也是极好的。
司薄年悠悠转眸,“怎么?”
得到他的默认,女孩的嫉妒又升级一下,然后热情的道,“先生,女孩子生理期最好喝点姜茶,暖宫的,我们店里有卖哦。”
她抱出一大盒速溶姜茶,挺粉嫩的包装。
司薄年点头,“嗯。”
选好了姨妈巾,陆恩熙去前台结账,粉色的包装纸被司薄年拿了去,“出去等着。”
买单时,司薄年瞥见收银台两侧的两性用品,新款的杰士邦打了中文双语广告。
司薄年面不改色的扫一眼。
店员抖机灵的拿了两盒,一并结算,“新款,很好用的。”
司薄年没拒绝,“帮我泡杯姜茶,谢谢。”
陆恩熙去卫生间做了善后工作,裤子果然惨不忍睹,那司薄年的车不是更惨?
陆恩熙脸黑如煤炭的站在车窗外,不好意思进去,“我打车好了,你自己回去吧。”
司薄年摇下副驾驶车窗,冷淡讥嘲,“已经弄脏了我的车,还要再弄脏别人的?”
陆恩熙想笑,笑不出来,不愧是司薄年,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司薄年手里多了一杯热饮,有甜甜的姜汤味道,“喝了。”
陆恩熙狐疑,这家伙哪儿弄的?
“不喝?那就丢了,反正是购物附赠品。”司薄年开窗就要丢掉。
买姨妈巾送姜茶?她以前怎么没碰上过?
“别!”
陆恩熙接过来,捧在手里,热热的,浓郁的姜茶入喉整个人都舒服极了,“不能浪费食物,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
“我没上过幼儿园。”
陆恩熙默了默,“哦,我忘了司少都是请家庭教师,看来你的‘家教’不怎么样。”
司薄年车子启动,目光放远,“至少没教出杀人犯。”
陆恩熙刚刚翘起一丝的嘴角,悄然垂了下去。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甚至有点压抑。
等红灯时,司薄年拉手刹。
陆恩熙恰想把姜茶暂时放在饮料槽里,纤细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指节,温润的肌肤相触,丝丝柔波传递在真皮层,下渗、蜿蜒,一直到很深很深的地方。
记忆中被他牵手的感觉,穿越了万水千山,悉数回到眼前。
她居然脑补了那么多。
陆恩熙匆忙抽回手。
司薄年不露声色握着手刹,“坐好。”
“......噢。”
她不是好好坐着的吗?
宾利开进了帝尊地下停车场,就在陆恩熙的单元楼下面。
“我的东西呢?”
她指的是姨妈巾。
“储物盒里。”
陆恩熙挑开储物盒,找到拆过的姨妈巾,不期然看到透明塑料袋里深蓝色纸盒的杰士邦。
心被什么给蜇了,尖尖的疼。
这肯定不是购物附送的。
为了那个女人,司薄年改变了很多。
以前他们在一起,司薄年不愿意戴T,都是她吃药。
陆恩熙摁上储物盒,准备把他的外套叠一叠放好,转念一想,司薄年那么洁癖,肯定不会要了,“我替你丢垃圾桶。”
司薄年眸子一沉,没说话,跟她一起下了车。
陆恩熙想,也是,反正都在一个小区。
谁知,他跟她走到了同一个电梯口。
“司先生,这里是8栋一单元。”陆恩熙特意指了指金色号码牌。
“不请我上去坐坐?”
多自然的语气,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恐怕不方便,孤男寡女的。”电梯来了,陆恩熙却没急着刷卡。
她不想跟司薄年独处,大家都是成年人,早已过了请异性回家只是吃个拉面的年纪。
司薄年义正言辞,“陆恩熙,你也不想想,是你足够年轻性感?还是以为我会饥渴的选择一个,刚刚来例假,还弄脏了我车的女人?”
"
陆恩熙临时购置了生活必需品和换洗衣物,就这么一身轻便住进了“职工房”。
帝尊的房子南北通透,轻奢风的装潢风格,客厅的环形吊顶,垂下来施华洛水晶吊灯,灯光闪耀,幻影幢幢。
唯美,小资。
她住进来不为别的,就图省钱,都说人穷志短,以前陆恩熙没为钱发过愁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今一张钱分成几份用,才了解何为柴米贵。
谁让她虎落平阳呢?谁让她眼瞎嫁错呢?
无心看窗外风景,收拾完卧室,上厕所才发现她今天来事儿了。
陆恩熙拿钥匙下楼,导航最近的便利店。
出了单元楼,远远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影。
他孤立在橘色路灯下,侧影平铺在草地上,夜风微醺,吹开额前发丝,将男人的轮廓修饰一新。
他在抽烟,忽明忽暗的火苗,在指尖跳跃,白雾袅绕开,蒙上浓郁的男人味。
司薄年也住在这里?他不是有沁园别墅吗?
特意找她?
大晚上找她干什么?谈工作?还是算旧账?
“不准备打声招呼?”
陆恩熙计划溜掉的,司薄年却主动开了腔。
算了,逃跑反而显得做贼心虚,再说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司先生,巧。”
司薄年两指捏烟,“我不认为一个男人晚上在女人楼下散步还被女人遇到,是一种巧合。”
律师出身的陆恩熙:“......”
“所以?”
“我找你有事。”
小腹的坠痛感更强烈,陆恩熙拳头紧紧握着,手心里汗津津的,“什么事?”
“你打赢官司,只拿到五万律师费,却损失了一套房子,就没想找出真相?”司薄年吐纳烟雾,态度不是一般的孤傲。
“警察还在查凶手......”陆恩熙忽地想到什么,戒备道,“你调查我?”
“你是我的法律顾问,我总要了解你的业务能力,没想到陆律师是个连消防常识都没有的女人。”
“我......”
司薄年在垃圾桶盖上摁灭烟蒂,“走,带你见个人。”
陆恩熙以为是工作需要,没问太多,上了司薄年的宾利。
坐定,她意识到不对。
她没用姨妈巾,时间长的话岂不是要弄脏他的真皮座椅?
“远吗?”
“不远。”
司薄年的车终于停了。
那是十五公里外的废弃酒吧。
陆恩熙忍不住冷嗤,“不远?”
“远不远,要看个人对距离的界定,我觉得不远。”司薄年锁了车门,提膝上|台阶。
“......”呵!
陆恩熙狐疑,这里不像见顾客的地方,倒是很容易杀人藏尸。
“司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发誓再也不敢了!求你给我个机会!”
酒吧虽然废弃,灯光还是完好的,白亮的大吊灯下,哆哆嗦嗦跪着一个男人,中型身高,很胖,一脸横向生长的肥肉。
男人身边,站着财经杂志的常客王永春。
陆恩熙瞬间明白了什么,王永春的侄子判刑,火灾应该是他们做的。
“司少!请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有眼无珠,不知道陆律师是您夫人!我错了!”
砰砰砰!
男人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司薄年立在门庭正中,左手插裤袋,右手自然地敲点大腿,“错哪儿了?”
“我不该报复陆律师,不该烧她的房子,陆律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救救我!”
男人满头满脸的汗,猪肝色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看到司薄年,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他求饶的手,快要碰到陆恩熙的裤脚,司薄年上脚便是一记碾压!
只听咔嚓一声。
司薄年的皮鞋踩住了男人的手,看似没用力的一压,男人的骨节碎了。
陆恩熙心惊胆寒地吞下凉气,“司......”
司薄年抬脚,似是嫌他太脏,“王总,这笔账,你看怎么算?”
陆恩熙看到面部抽搐的王永春,此时他哪里还有杂志封面照片的气场,“司少,黄振他不懂事,你能不能......”
“这么说,王总是想讨价还价?”
司薄年眼神示意林修晨,后者很快拿了把匕首,交给了王永春。
“这......”
“黄先生这双手不听使唤,好好管教管教。”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完全不像要剁人的手,而是......准备拔一株草。
狠毒的话从他嘴巴里出来,带着威严正义,犹如他这个人,即使站在结满蜘蛛网的空置大厅,却不染纤尘,干净孤高。
是,这才是司薄年,她当初仰慕深爱的男人。
王永春膝盖一软,险些也跪下,“司少......司少我老婆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们家三代单传啊!”
“王总不方便,你去。”
“是!”
林修晨夺走王永春的匕首,“王总,换我做的话,可就不止一双手了,你这位三代单传的小舅子,传宗接代的玩意儿,最好一起弄掉。”
“姐夫救我啊!!不要,司少不要,太太,太太救救我......救我!”
陆恩熙嘴角扯了扯,冷眸偏移,“你不用做得这么绝吧?”
司薄年右臂勾住她的肩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东西,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东西?在司薄年眼里,她只是所有品吗?他绑人过来就地正法,只是为了杀鸡儆猴?
陆恩熙面色一点点冷却,她抖开那只落在肩膀的手,“司少办的都是大事,犯不着为了提醒我搞这么一出,劳你费心了。”
司薄年面无表情,“不费心,动动嘴的事儿。”
“啊!!!!”
匕首刺入骨肉的噗嗤声,淹没在男人的嚎叫里。
“看清楚了吗?”嘶喊结束,司薄年凉凉地补了后半句,他视线落在血淋淋的断肢上,话却是对陆恩熙说的。
陆恩熙小脸儿毫无血色,心里的后怕一浪高过一浪,若不是她在法庭练就了伪装的本领,怕是早已腿软跌倒。
“如果你的目的是吓唬我,那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吓大的。”
司薄年勾唇,不解释,不辩护。
吓她?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今天站在他身边的,就是陆恩熙的鬼魂。
“总裁,王永春亲自动的手,很干净。”林修晨低声道。
司薄年嗯了声,携陆恩熙离开了破败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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