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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

锦霏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锦霏霏”大大创作,沈青梨魏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主角:沈青梨魏缜   更新:2025-06-20 0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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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梨魏缜的现代都市小说《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由网络作家“锦霏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锦霏霏”大大创作,沈青梨魏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父母相继离世,唯一的亲哥哥下落不明,我拥有绝世容貌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万般无奈,只得独自前往京城,投奔魏国公府的嫡亲姨母。姨母年老色衰,好在有子嗣傍身,过的也不算差,于是她收留了我,我成了府里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我原以为高门将会是我的庇佑,给予我平淡安稳的生活,却不知道高门绣户瞧着花团锦簇,私下却是一堆污糟算计。我好皮囊,为我惹来了太多祸事和烂桃花。...

《住进国公府后,我成了香饽饽!后续》精彩片段


沈青梨攥紧了衣角,心跳如擂。

她不明白四郎君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明明昨日还让人给她送吃的,今日就阴晴不定。

“四哥,你别吓唬青梨姐姐。”魏茗挺身而出,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

魏缜嗤笑一声:“吓唬?我还没开始吓唬她呢。”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沈青梨,“沈姑娘倒是会哄人开心,你与我六弟不过才见面,他竟为了你,违逆我这个兄长了。”

沈青梨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魏茗气得脸都红了:“四哥,你怎么能这样说青梨姐姐?”

“怎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会心疼女人了?“魏缜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幼弟,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回去好好读你的书吧。”

魏茗还想说什么,沈青梨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对他摇摇头,“时辰不早了,弟弟快回书院吧,我就不继续送你了。”

说着,她又朝魏缜福了一福身子:“四郎君说得是,我这就回去。”

她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惹魏缜不快。

魏缜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眸色更深。

一见到他就跑,难道他是什么豺狼虎豹不成?

魏缜也懒得搭理这个庶弟,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身后传来六郎君气呼呼的声音:“四哥,你太过分了!”

刚出了花园,一个小厮就悄悄跟了上来,在魏缜耳边低语:“四郎君,给您下药的人已经抓住了。是大夫人送来您房里的丫鬟,就是那个新来的秋烟。”

魏缜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冷笑一声:“把人捆了,送到大夫人面前。”

小厮应声退下。

魏缜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眸中寒光闪动。

这个丫鬟,还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母亲这些小把戏,也该到此为止了。

-

正院里,王氏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

一个丫鬟正跪在地上抽泣,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

“你说清楚,四郎君为何不肯碰你?”王氏沉声问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跪着的丫鬟抽噎着回答:“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四郎君根本不让奴婢近身,连茶水都不让奴婢端。”

站在王氏身旁的嬷嬷皱着眉头,凑近低声道:“夫人,会不会是四郎君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正要开口,另一个丫鬟急忙插话:“不会的!今早打扫房间时,奴婢看见四郎君的中衣上……“

她说到这里,脸一红,声音越来越小,“有那个……痕迹。”

王氏微微蹙眉:“既然不是那方面的问题,为何连个丫鬟都不愿意收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莫非是对谁用了真心?”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魏缜推门而入,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

“母亲找这么多丫鬟来伺候儿子,儿子真是感激不尽。”

魏缜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只是这些丫鬟,心思都不在伺候人上。”

王氏手指顿了顿,强笑道:“四郎,你这是什么话?娘不过是担心你……”

“担心?“魏缜冷笑一声,“母亲若真担心,就该管好自己的人,别整日在儿子房里东翻西找。”

王氏脸色一白:“你……”

魏缜不等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母亲若是闲得慌,不如多关心关心六弟的功课。至于儿子的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这个逆子!

王氏气的心口疼,捂着胸,拧眉道:“这没良心的,我这不是担心他吗?都二十岁的儿郎了,房里却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而且那魏茗不过一个妾生的庶子,哪里值得她费心神?

“他真真是个讨债鬼,一点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王氏忿忿。

一旁的嬷嬷见状,赶忙给她拍背,又安慰道:“或许,还是尽早和崔家将四郎君的婚事定下来吧。这儿郎成了家,也就长大了。”

王氏一听,倒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半晌,她点头道:“扶我回房,我给崔夫人下帖子去。”

-

早上送走表弟魏茗后,沈青梨便回到她的小院里休息。

直到傍晚时分,柳姨娘请人叫她去用晚饭,她才出门。

没想到才走过一扇月洞门,却见不远处一个美貌妇人带着丫鬟迎面走来,浓艳的妆容衬得她面色愈发妖冶。

“这不是沈表姑娘吗?”

万姨娘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沈青梨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当真如丫鬟们所说,生了一副天仙般的好容色。”

沈青梨刚入府,对人员复杂的国公府还不熟悉,现在见到这个美貌妇人,还有点懵。

好在身旁的丫鬟低声提醒道:“这是府上的万姨娘。”

沈青梨回过神,想起昨日姨母的叮嘱。

国公爷一共有八位姨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但其中当初姓万的五姨娘最是不好惹。

姨母叮嘱她:“那姓万的和我是同一年入府,宠爱也不分上下。但我肚皮比她争气,得了你六弟,她曾经怀了个孩子,只养到三岁没留住,便一直记恨我,觉着是你弟弟的八字克死了她的孩子。”

“总之,你以后见着她,就躲得远远的,她可是条疯狗!”

沈青梨记在了心里。

却没想到她不想招惹,这位万姨娘却主动迎了上来。

思忖片刻,沈青梨决定低调混过去。

她规规矩矩朝着这位风姿绰约的万姨娘行了礼:“姨娘万福。”

万姨娘却是勾唇冷笑了下,忽的又问,“听说昨日四郎君给你送点心了?真是好福气。”

沈青梨心下一惊,面上不显:“万姨娘说笑了。”

“说笑?”

万姨娘冷笑一声,“你一个寄人篱下的丫头,能得四郎君青眼,可不是天大的福气?只可惜……”

她拖长了声调,“你这福气怕是享不长。”

沈青梨握紧了手指,指节泛白。

万姨娘见状,更加得意:“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是个扫把星,年纪轻轻父母双亡,哥哥失踪。如今寄居在国公府,谁知会不会把浑身的晦气带来我们府上。”

“万姨娘!“沈青梨终于忍不住,声音微微发颤。

“怎么,说到痛处了?”

万姨娘向前一步,“你以为四郎君真会看上你这种……”

沈青梨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万姨娘。

万姨娘突然尖叫一声,直直倒下。

她身边的丫鬟立刻扶住她,大声呼喊:“来人啊!万姨娘晕倒了!”



银白皎洁的月光下,少女香娇玉嫩,杏面桃腮,清丽的侧颜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可方物。

他悄悄靠近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一阵料峭的晚风吹来,掀起了少女烟粉色的衣袖。

她似乎打了个寒颤,双手抱臂抵御寒意。

魏缜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想要上前,然而下一刻,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沈青梨的院子。

什么人?

魏缜眉头一皱,悄悄跟了上去。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是个平平无奇的丫鬟,瞧着有些面熟。

他蹙眉想了想,忽的想起,这丫鬟似乎是万姨娘身边的人。

只见那丫鬟小心翼翼地在院子周围转悠,时不时往里面张望,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魏缜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那丫鬟的衣领。



这不疾不徐的语气,却如鼓槌似的一下又一下敲在了沈青梨的心口。

她那张本就莹白的小脸更是煞白,忙不迭摇头:“不,不是,大郎君你误会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女知道刘斌所犯之事,是他罪有应得。只是我那同乡的婆婆拿此事来威胁翠兰姐,我就想着……大郎君可否有什么办法,帮翠兰母女与刘家撇清关系,好让她们母女得以平平安安回到苏州……”

沈青梨边说边觑着男人的神色,见他迟迟不言语,她眸色微黯。

“我知道这个请求冒昧,但翠兰母女若是真的因此而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小女心中难安,这才厚着脸皮来拜托您……”

她咬了咬唇,“若是实在难办,那大郎君便当青梨今日没来过好了。”

说着,她抬起手,规规矩矩朝前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才迈出两步,身后陡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为什么不去求我四弟?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

沈青梨没想到大郎君会问这个问题,心中一惊,抬头看向魏旻。

魏旻却是目光平静地望着她,那视线似是要把她看透般。

久在军营里的男人自有一派浑厚强大的威严,沈青梨一个小小女子怎敢在他面前扯谎。

犹豫片刻后,她如实回答:“四郎君……性格多变,小女不敢轻易相信。而大郎君为人正直,小女觉得更可靠。”

魏旻听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过很快,那抹弧度便又压下,再看眼前这恨不得将脑袋钻进青石板里的表姑娘,他道:“既然你都求到了我面前,又说我为人正直,倘若我不答应,岂非也变成了个性格多变之人?”

沈青梨愣了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这话。

但也不等她细想,下一刻,便见身形高大的男人站起身,神色淡淡道:“此事我会安排,你回去吧。”

沈青梨心中一喜,抬起眼:“大郎君,您这是答应帮忙了吗?”

阳光下,少女的眉眼弯弯,笑靥生花。

莫名其妙的,魏旻觉得胸口有些涨涨的感觉。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嗯,答应了。”

“太好了!大郎君,我就知道您是个正人君子!”

沈青梨此刻简直是欣喜异常,忙不迭地朝着魏旻鞠躬,一遍又一遍,“多谢大郎君,多谢大郎君!”

见她这般感恩戴德,魏旻不禁失笑。

不过一件小事,何至于此……

转念一想,也许在他们这些掌权人眼中的一件事,落在她们这些弱女子的眼里,便是比天还大,比山还沉。

又一番道谢后,沈青梨起身道:“大郎君,那我就不打扰您,先行告退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魏旻却再次叫住了她:“沈姑娘。”

沈青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魏旻,两只眼睛还亮晶晶的透着光:“大郎君还有吩咐吗?”

“不算吩咐。”

魏旻负手而立,一双狭长的黑眸深邃地看着她:“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不用再去求四弟了。”

沈青梨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好半晌,她只能再次行礼,轻声说了句

魏缜慢悠悠地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她:“怎么,不欢迎我?”

沈青梨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魏缜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道:“听说你今天被我母亲训斥了?”

沈青梨心中一惊,不知他是为何会知道这件事,咬了咬唇,她小心翼翼:“是……有这么回事。”

魏缜道:“看来你是遇到麻烦了,可需要我帮忙?”

沈青梨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她又想起了那日夜里他对她的嘲讽与强势,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夫人已经训斥过我和姨母了,我也打算与那同乡表明我爱莫能助……就不必用此等琐事劳烦四郎君了。”

魏缜闻言,黑眸闪了闪。

“我可是听说,你那同乡的男人犯得可是杀人的大罪,还听说他与你同乡育有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啧啧啧,那孩子也是可怜,这么小就没了父亲,你也忍心?”

男人边说边觑着她的神情,见她面上似有动容,忽的俯下身,凑近沈青梨的耳边,低声说:“表妹不如求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

沈青梨浑身一颤,连忙往后退去:“不,不必了……”

见她如避蛇蝎的模样,魏缜眸中闪过一抹戾气,“你就这般怕我?哪怕我主动提出帮忙,你也避之不及,不肯接受?”

这不就是事实嘛。

沈青梨深吸一口气,而后鼓起勇气直视男人的眼睛:“四郎君,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就像是与虎谋皮,恕我不能冒这个险。”

魏缜闻言,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半晌,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识抬举。”

沈青梨心中一颤,却是梗着脖子,仍不肯朝他低头。

当真是个倔骨头。

魏缜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等着看你那个同乡的丈夫被判斩首,你同乡的女儿被她婆婆挟持着,从此母女分离吧。”

看着沈青梨不断颤动的纤长眼睫,魏缜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沉默两息,他终是狠下心,甩袖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那便罢了。”

说完,他轻巧地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沈青梨呆坐在床上,脑中一片混乱。

她倒是无所谓李翠兰那个赌鬼夫君死不死,她只是担心,若是翠兰的婆婆真的押着小丫,不让翠兰姐带回苏州,那翠兰姐该怎么办?

虽说四郎君有那个能力帮翠兰姐,可那男人向来不是个做慈善的主,若是这次她求他帮忙了,回头他势必又要从她这里讨要好处。

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能给他什么好处,无非是这具容色尚可的身子。

她感激翠兰姐不假,可为了帮人而搭进去自己的清白,恕她也没那么善良……

在一片愁云惨淡的焦虑中,沈青梨生生熬过去一夜。

翌日清晨,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身时,还将梧桐吓了一跳。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昨夜有点失眠……”

沈青梨漫不经心敷衍着,又让梧桐替她打水,梳洗打扮。

梧桐边拿着木梳替她梳着发,边百无聊赖地说起今早去厨房拿早饭的琐事,忽的她随意提了一句:“对了,听说大郎君昨夜回府来了,也不知这回是为着何事,会住多久?”

府中的年轻郎君们,唯有大郎君是有官职在身,且在外头有独立府邸的。

这国公府人多眼杂的,大郎君魏旻平日里更习惯住在军营,或是他在外头的那个将军府里,很少回府来住。


沈青梨却是已然豁出去了,“我自知卑微,可我也有尊严!你要杀要剐,随便。只是我绝不可能委身于你!”

“呵,还真是个贞洁烈女。”

魏缜冷笑一声,忽的嗓音愈发冷冽:

“你说大郎君回府了?”

沈青梨从镜中掀起眸,微微有些诧异。

梧桐应道:“是啊,奴婢到厨房取早饭时,就看到厨娘们在捣茄汁,说是夫人的吩咐,今日要做大郎君的茄汁酥肉呢。”

沈青梨眼睫轻动了动。

大郎君回来了……

虽然她与大郎君并不熟悉,但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之下,大郎君为人正直,又十分与人为善,若是知道了翠兰的遭遇,或许能够伸出援手?

稍作斟酌,沈青梨决定还是硬着头皮试一试。

若是被拒绝了,顶多就是她丢几分颜面。

但若是成功了,那翠兰姐也能和小丫团聚,母女俩的命运也能就此改变。

思及此处,沈青梨稍作梳妆,草草用完了早饭,便走出院子。

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她来到了大郎君的院子外。

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叩门,却听到院内传来交谈声。



“小表妹,你身上怎的这么香……”

沈青梨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香气来自何处——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香囊,里面装的是母亲教她配的香方子。

眼见着醉酒的男人像只巨犬般,在她身上嗅来嗅去,那鼻尖都要从她的脖颈嗅到胸前,沈青梨再也熬不住了,“是这个……”

她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那个香囊,“是香囊的香味。”

月光下,香囊上的刺绣隐约可见,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

魏缜接过香囊,指尖摩挲着绣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原来表妹早有准备,用香囊勾引我?”

“四郎君!”沈青梨急得眼眶发热,“这香囊明明是你要我……”

“我要你什么?”

魏缜打断她的话,醉眼迷离地凑近,“难道是我逼你送香囊给我?”

沈青梨咬着唇,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清醒时要她准备香囊,醉后却全然不认的男人,心中苦涩难言。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四郎君醉了,该回去休息了。”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由远及近。

沈青梨心头一惊,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要躲开。

慌乱之中,她的指甲不小心划过魏缜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魏缜也不恼,反而轻笑出声:“原来是只小野猫,装得倒像只温顺的小白兔。”

沈青梨顾不上解释,快步躲进旁边的屏风后。

来人是个小厮,说是国公爷找四郎君有要事相商。

魏缜应了一声,摇摇晃晃地跟着出去了。

第二日清晨,沈青梨代替柳姨娘去给大夫人请安,没想到四郎君竟然也在。

见着那清醒俊美的男人,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昨夜的事像一团乱麻般缠在心头。

“四郎,你手上这是怎么了?”大夫人突然开口问道。

沈青梨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她僵在原地,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出端倪,手中的茶盏微微颤动,茶水在杯中荡起细小的涟漪。

“没什么,昨夜不小心遇到一只野猫。”魏缜漫不经心地回答。

沈青梨低着头,装作认真添茶的样子,却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大夫人将茶盏放下,意味深长地看着魏缜:“真是猫抓的?四郎这般年纪,该当收敛些了。”

魏缜勾起唇角,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沈青梨:“确实是只野猫,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沈青梨的手一抖,险些打翻茶盏。

她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这暧昧的对话,可耳尖已经悄然泛红。

“你与崔家小姐的婚事已定,可不能在外面胡闹。”大夫人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府里上下都看着呢。”

魏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母亲多虑了。”

他的目光在沈青梨身上停留片刻,“我心里有数。”

沈青梨感觉背脊发凉,那道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探入心底。

她强忍着心下慌乱,继续为大夫人斟茶。

“沈家表妹,“魏缜突然开口,“你说是不是?”

沈青梨的手一颤,茶水溅在桌上,她慌忙拿帕子去擦:“四郎君说笑了,青梨不敢妄言。”

好在当着大夫人的面,魏缜也并未太过放肆。

沈青梨请完安,很快就先行告退。

只是还没等她走远,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魏缜不知何时跟了出来,将她拉到角落。

“怎么,心虚了?”

魏缜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昨晚不是还挺大胆的么?”

沈青梨的脸瞬间涨红,她咬着唇不敢说话。

“别装哑巴。”他俯身靠近,“抓伤我,总该付出些代价吧?”

沈青梨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四郎君,请自重。你是要娶崔家小姐的人,不该这样戏弄我。”

“我戏弄你?”魏缜冷笑一声,“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这么香的味道,是想让谁闻到?”

沈青梨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四郎君,求你别这样。”

见她这般恐惧,魏缜的手指停在沈青梨的脸颊旁。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疑惑,但最终愤怒占据了上风。

“沈青梨,你与我都那般亲密过了,现下才来求我别这样,是不是晚了些?”魏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青梨只觉一阵无力,第一次假山里初遇,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难道每次亲密,不都是他强迫的吗?

怎么变成她勾引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四郎君,我从没有想过要戏弄你,也从未有过任何勾引之意。如果我之前有任何行为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但现在,请你……自重。”

魏缜眸光一暗,片刻,收回了手,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梨。

“自重?那你上回求我帮忙时,怎么不叫我自重?”

沈青梨的心中涌起一股委屈,她睁开了眼睛,直视着魏缜的眼睛:“是,我是请四郎君帮忙,可……可我不是答应替您绣香囊吗?”

“爷出生公府,要什么香囊没有,你觉得爷会稀罕一个香囊吗?”

魏缜眯起眼眸,盯着眼前委屈又惊愕的少女,忽的意识到什么,“还是说,你真的这般单纯,觉得一个香囊就能打发了我?”

沈青梨惊住了。

因为之前魏缜帮她解过几次围,她的确天真的以为魏缜是出于好心帮她。

可现在……

他要的哪是香囊,分明是她!

“不…不行……”沈青梨面色苍白,毫不犹豫地后退:“不可能的,四郎君,我绝不可能委身于你。”

她拒绝得这般干脆直白,就如一记响亮的耳挂甩在魏缜的脸上。

作为国公府的嫡出郎君,二皇子面前的红人,魏缜生来尊贵,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拒绝,霎时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呵,绝不可能?”

魏缜定定地盯着面前的少女,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但沈青梨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任何的闪躲。

意识到这女子是真的不愿意,魏缜咬牙冷笑:“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记住你今日的话,他日莫要再求到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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