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艰难行进。
我越来越冷,心也越来越沉。
突然,驴车猛地一颠,我差点摔下去。
“哎呦!
我的娘啊!”
一个姑娘惊呼。
“怎么回事?”
另一个姑娘问。
赶车的人贩子骂骂咧咧:“他娘的,这鬼天气,路都看不清了!”
我紧紧抓住车辕,稳住身子。
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停车!
停车!”
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正站在路边,焦急地挥手。
人贩子勒住驴车,不耐烦地问:“干什么?”
那女人快步走过来,指着车上的我们:“我要买人!
你们这里有没有会做针线的?”
人贩子眼前一亮,连忙说:“有有有!
我们这里个个都是好手!”
那女人上下打量着我们,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你,会做针线吗?”
她指着我问。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
娘从小就教我做针线,我的女红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
那女人点点头:“好,就你了!
多少钱?”
人贩子伸出五个手指头:“五两银子!”
“五两?
你怎么不去抢?”
那女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这位夫人,您看这丫头,长得多水灵,还会做针线,五两银子绝对不亏!”
人贩子赔着笑脸,极力推销。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人贩子,数的时候还偷偷往回抽了一下,被眼尖的人贩子一把按住。
“好了,你跟我走吧!”
那女人对我说。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下车啊!”
人贩子不耐烦地催促。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跳下驴车,这该死的高度,差点没把我送走。
“等等!”
我突然想起什么,跑到驴车旁,对着车上的姑娘们说,“你们……你们要好好保重!”
那些姑娘看着我,眼神复杂。
“傻丫头,你也要保重啊!”
那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的姑娘,轻声说。
我点点头,转身跟着那女人走了,一步三回头,也不知道在留恋什么,可能是我那四两银子的身价吧。
风雪依旧很大,我的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这就是我的新生活……至少不用担心被卖到更奇怪的地方去了。
02一路颠簸,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终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