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建东何冬梅的女频言情小说《重启1959:饥荒年我把媳妇养的白胖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飞天鲨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建东心里高兴把两只野鸡绑好,不容有一点闪失,他在这里蹲了这么久,若是把鸡放跑,冬梅和小雨肯定会失望。他这辈子一定把冬梅和小雨照顾好。陈建东拿着又肥又嫩的野鸡,忍不住看了看老丈人何铁柱设的陷阱。老丈人比自己来的早。他是瘸子腿脚不方便,估计早早就在这里设下陷阱等着这两只野鸡了,可惜他运气不好,等了这么久野鸡也没出来。这里还有一个小坑,已经被压成一个人形,上面结了一层冰,能形成这种形状,说明老丈人是在这趴了很久。陈建东一阵无奈。老丈人以前还算是个有经验的猎手,但他年轻时候确实不是个东西,经常对着岳母杨改花和冬梅打骂。据说老丈人以前还在外面养着一个寡妇,他打完的猎物,经常送到那个寡妇家里,以至于让岳母和冬梅挨饿。现在他沦落到连两只野鸡都抓...
《重启1959:饥荒年我把媳妇养的白胖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陈建东心里高兴把两只野鸡绑好,不容有一点闪失,他在这里蹲了这么久,若是把鸡放跑,冬梅和小雨肯定会失望。
他这辈子一定把冬梅和小雨照顾好。
陈建东拿着又肥又嫩的野鸡,忍不住看了看老丈人何铁柱设的陷阱。
老丈人比自己来的早。
他是瘸子腿脚不方便,估计早早就在这里设下陷阱等着这两只野鸡了,可惜他运气不好,等了这么久野鸡也没出来。
这里还有一个小坑,已经被压成一个人形,上面结了一层冰,能形成这种形状,说明老丈人是在这趴了很久。
陈建东一阵无奈。
老丈人以前还算是个有经验的猎手,但他年轻时候确实不是个东西,经常对着岳母杨改花和冬梅打骂。
据说老丈人以前还在外面养着一个寡妇,他打完的猎物,经常送到那个寡妇家里,以至于让岳母和冬梅挨饿。
现在他沦落到连两只野鸡都抓不住,只能靠挖野菜为生,或许是他咎由自取,也是他的报应。
陈建东不再想其它,既然两只野鸡到手,现在还是赶紧回去犒劳一下冬梅。
上辈子他欠冬梅那么多,这辈子他必须要补回来,把冬梅宠上天。
“等等......”
“那是什么,这边是不是有只野兔子?”
陈建东刚想走,就看见不远处有只兔子在活动。
兔子是典型的昼伏夜出动物,它们通常在白天休息,晚上出来活动。
在东北的冬天,兔子的活动时间更是主要集中在晚上,因为夜晚的气温相对较低,食物资源也更为丰富。
“今天运气这么好吗,不仅抓了两只野鸡,还碰见了一只兔子。”
“两只野鸡一只兔子,这能卖不少钱。”
陈建东深知这个落后年代食物的重要性,在这个饥荒的年代,食物比任何东西都值钱。
两只野鸡一只兔子,如果卖了换两身新衣服不成问题。
陈建东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来到刚才老丈人设下陷阱的筛子,在上面压了两块大石头,又在里面放了一点老丈人丢下的小根蒜。
这才回到老丈人刚才藏身的地方。
老丈人何铁柱找的这个藏身的位置非常好,野兔绝对看不到,就是在某些细节上老头做的不到位。
就在小根蒜野菜放进去,陈建东刚藏好的时候,这只兔子瞬间就跑了进去。
在东北的冬天小动物们粮食同样紧缺,它们看到食物,会不顾一切冲过去饱餐一顿。
陈建东深吸一口气,瞅准正在里面吃东西的野兔,拿着绳子用力一拉。
“噗通!”
筛子应声落下,而且筛子上面还被石块压的死死的,任凭兔子在里面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来。
这就是陈建东这样一个有经验的老猎手做的陷阱,这种陷阱没有任何漏洞,一抓一个准。
“爽!”
“今天真没有白来,两只野鸡一只野兔,绝对是发财了,现在回去让冬梅看看,她的老爷们绝对不是孬种!”
陈建东激动的心花怒放,眼睛都亮了,他心里不知道多佩服自己。
他赶紧跑过去,慢慢把筛子掀开一个缝隙,防止兔子跑出来,再手伸进去,一把抓住野兔子的耳朵。
野兔子的战斗力可不弱,比两只傻鸡厉害多了。
他狠心就把兔子腿折断,绑在绳子上。
“走!回家......”
“回去让冬梅和小雨吃肉!”
陈建东等不及了,拎起两只野鸡和兔子就往回走,今天可是大丰收,别人两三天也不一定能抓到这么多东西。
这下起码不让冬梅和小雨饿肚子了。
回到村子。
漫天大雪,宛如梨花飘落,将整个村子染成素净的白色。
陈建东看着自己家门口的小破栅栏,深吸一口,决定有时间把门口改一下,他不想再这么窝囊下去。
但陈建东在门口看到了一排只有一只左脚的脚印,还有一排小圆点。
脚印到自己家门口又原路返回了。
陈建东往门口里面瞧了瞧,发现了另一捆小根蒜扔在里面。
他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另一捆小根蒜野菜,心里一酸,估计是老丈人何铁柱心疼自己女儿吃不上饭,过来送野菜的。
再联想到今天小雨吃的那碗喂猪的黏糊糊,陈建东对老丈人何铁柱的怨气也没那么大了。
老丈人何铁柱年轻的时候或许糊涂,经常打冬梅,但现在确实已经改了不少。
何况老丈人家里本来也快吃不上饭,现在还惦记着自己女儿,他也没必要再对老丈人有那么大的成见。
院子里面被大雪覆盖起码有一脚多深。
陈建东进来把那捆小根蒜捡起来,却发现院子里居然有几排脚印,抬头看去,只见自家的房门居然打开着。
“冬梅啊,你长得可真白,你这样的美人跟着东子真是白瞎了,吃也吃不上。”
“我这里给你娘俩准备了一只野鸡,你放心,野鸡我都给你烤好了,香喷喷的,保证你和小雨能吃饱饱的。”
“东子还没回来,只要你跟我们哥几个好好待一会儿,我保证以后你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屋子里面,刘三拿出一个香喷喷的烧鸡,在冬梅和小雨面前晃了晃。
那烧鸡的香味,在整个屋子弥漫的都是。
刘三还故意拽下来一个鸡腿,在鼻子上闻了一下,然后放在嘴上轻轻咬了一口。
鸡腿的汁液从嘴角流下来,让人看着都想咬一口。
“娘......我饿,我想吃鸡腿,我想吃鸡腿......”
小雨咽着唾液,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在这饥荒年代,别说小雨一个小孩馋的流口水,就连冬梅这种大人都受不了。
何冬梅已经有两天不吃饭了,就连今天爹送过来的黏糊糊,她一口都没吃,都让小雨吃了。
后来陈建东把黏糊糊打翻在地上,她才尝了那么一小口。
现在她看到这香喷喷还冒着油光的野鸡,怎么能不馋?
在这种什么都吃不上的年代,何冬梅知道有不少女人为了口吃的,偷偷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但是她不能,她心里接受不了,更不能当着自己女儿小雨的面做那种事。
“刘三哥,你们走吧,我们娘俩不吃你们的烧鸡。”
“呵呵......冬梅,就玩一次,我们哥三也不多玩,你伺候好了我们,以后多的机会吃香喝辣,你又不掉一块肉。”
陈建东看着土洞里的野鸡又肥又嫩,忍不住想起冬梅的的身子,冬梅嫁过来之前,身子丰满雪白雪白的,谁看了都忍不住夸她的身材好。
可自从跟了他,冬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冬梅死后,陈建东离开村子见了那么多漂亮女人,他觉得哪一个都不如冬梅漂亮。
等抓住这两只野鸡,他一定把冬梅养的白白胖胖的。
抓野鸡不能急,别看这两只野鸡躲在土洞里,但是如果突然冲过去,肯定打草惊蛇,让它们飞了。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东北这种地方一般下午四点就开始黑了,陈建东摸了摸自己身上带的绳子和手电筒。
手电筒是老虎牌的,在这个年代非常流行,里面装的是三节一号电池。
别看他对冬梅抠抠搜搜非打即骂,但对自己从来不扣,什么东西都要好的,晚上出来打牌还得带着手电筒。
“有手电筒就好说了。”
“野鸡手最怕用电筒的光晃眼睛,一旦照住眼睛就不动了,等天再黑一点,到时候照着它的眼睛悄悄过去,一把抓住它!”
这是陈建东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老一辈的猎人没有这种经验。
老一辈的猎人很少用手电,他们都是黑灯瞎火的去抓,或者举个火把。
陈建东也是在冬梅死后,慢慢研究出来的这一套办法,这办法不能说百试百灵,但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
天色逐渐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头顶上方还下着鹅毛大雪,陈建东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周围,感觉差不多该动手了,再不动手他就要被冻死在这了。
他往前悄悄走了几步,慢慢将电筒打开准备照土洞里的野鸡。
可刚要照野鸡,他突然发现土洞不远处的地上竟然还有一个筛子。
“唰!”
陈建东瞬间惊得一身冷汗!
这里居然早有人盯上了,他居然没看见!
在这里设置筛子,用短棍支撑,筛子下面放上谷物诱惑野鸡前来。
一旦发现野鸡来吃食物时,猛地拉动短棍,使筛子扣住野鸡。
这是抓野鸡最通常用的办法,但这个办法有的时候有效,有的时候失效。
因为野鸡要是不饿的话,它根本不会出来,或者野鸡发现有陷阱的话,也不会出来。
而且,这个筛子设的太不专业了,筛子这么轻,上面不压点东西,根本抓不住野鸡,野鸡用力扑腾很快就会出来了,这到底是谁做的?
这个人应该在这里等了很久,起码在他来之前就在这里守着。
但很明显他的运气也不好,没有把两只野鸡引出来。
“娘的,这是谁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两个肥鸡,居然早被人盯上了。”
“他还藏的这么隐蔽,我在这躲了半天都没看到他。”
陈建东嘴里忍不住抱怨,他有点好奇这个人是谁。
躲在暗处的那道身影似乎也看到了拿手电筒的陈建东,他害怕陈建东抢走两只野鸡,等不及了,赶紧冲出来,一瘸一拐冲向土洞里,想把野鸡抢走。
陈建东急了眼,小声喊:“草!你别抢,你这么一抢,不把野鸡惊了才怪!”
话音刚落,鸡就飞了出来。
两只野鸡犹如惊弓之鸟,拼命往外跑,扑腾的周围一片雪花。
陈建东气的火冒三丈,赶紧拿出手电照这道黑影上面。
“你他娘的谁!”
“我都说了别抢,抢你妹啊,这下好了,到手的鸡都给飞了!”
陈建东手电的光照在黑影身上,想看看他到底是谁。
手电的强光把这道黑影吓的赶紧捂住脸,转身就跑,那一瘸一拐的动作,让人看着都心疼,逃走的时候,他身后还掉了一捆野菜。
陈建东拿着手电照了照发现是刚挖的小根蒜。
小根蒜这种东西很难挖,且填不饱肚子,一般很少有人去挖,除非是那种真揭不开锅的。
“哎!你别跑,你的野菜丢了!”
陈建东气的想追上去骂他一顿。
但是这道一瘸一拐的身影,他右胳膊下面还夹着拐杖,让陈建东感觉有点熟悉。
这不是自己老丈人,何冬梅的亲爹何铁柱吗?
绝对是他,一点没错!
老丈人何铁柱摔断的就是右腿,而且看这背影,百分之百吻合。
陈建东看着仓皇而逃的老丈人,心里五味杂陈。
老丈人何铁柱当年在村里打猎还算可以,虽算不上拔尖的,但也属于中下流水平,他也懂点打猎经验。
但他这人不行。
他仗着自己能打猎在家里耀武扬威,动不动就对陈建东的丈母娘和冬梅大打出手。
丈母娘杨改花的脑袋好像就是他打坏的。
当初何冬梅和陈建东结婚第二天回门的时候,老丈人就想在陈建东面前装面子,说手把手教陈建东打猎,保准能让陈建东过的富裕。
为的就是想压陈建东一头,以后让陈建东听话。
陈建东一听急了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何铁柱的鼻子怒骂他是个瘸子,当时就把何铁柱给打断了两根肋骨。
他踩着何铁柱断掉的腿,说老子长这么大什么没见过,用的着你这瘸子教?
岳母杨改花脑袋不好使,她见何铁柱被打,赶紧上前劝架。
结果陈建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把岳母杨改花给打了。
岳母本来精神就不好,他打的岳母精神病又犯了,吓得她乱吼乱叫。
那么多人拦都拦不住。
陈建东根本就不怕,还扬言谁敢拦着,他就打死谁,最后吓得吃席的亲戚都不敢管这事。
自那以后,老丈人何铁柱再也没敢跟陈建东提过教打猎这件事,更没敢在陈建东面前装过逼。
现在陈建东看着老丈人逃跑的背影,心中一叹。
如果当时他听老丈人的话,没准早把日子过好了,也不至于让冬梅过这种日子。
再加上刚才看到小雨吃的那碗黏糊糊是老丈人何铁柱送的,他觉得老丈人或许改变了不少。
“爹!”
“你别跑,你的野菜还没拿呢,鸡跑了没事,我再去抓,到时候给你一只!”
陈建东忍不住赶紧冲着老丈人何铁柱大喊。
可是黑漆漆的山里,早没了何铁柱的身影,他拿着手电照了一圈,也没找到老丈人何铁柱。
陈建东捡起地上的野菜,想追上去,可他发现刚才被老丈人吓跑的两只野鸡并没有跑多远,就在不远处的树底下呆着。
陈建东心中大喜,赶紧拿着手电照着野鸡的眼睛。
果然,手电筒突然的强光照在野鸡眼睛上,让它们眼神顿时眩晕,什么都看不清楚,陈建东看准时机一把扑过去将野鸡逮了个正着,他把带来的绳子将两只野鸡的腿绑上这才松了口气。
“呼!......”
陈建东长舒了口气:“还好今天没有空手而归,要是真让这两只野鸡跑了,我就没法跟冬梅交代了。”
何冬梅紧紧抱着小雨,眼神恐惧警惕的看着陈建东,生怕陈建东要做什么坏事。
陈建东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觉得陈建东就是一个折磨人的变态,他打人的手段极其恐怖,她真的害怕接下来陈建东会进行更猛烈的攻击。
陈建东无奈摇头。
“冬梅,你怎么还不相信我,你没看到我都打回来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吗?”
“本来我说拿一只野鸡去集上给你们娘俩换件衣服,兔子拿去送给你爹。”
“但我看见小雨看到鸡腿那么饿,就决定不去换东西了,先给你们娘俩吃了再说。”
陈建东本来是想着给冬梅和小雨去集上换件像样的衣服。
但就在刚才看到小雨可怜的样子。
他决定先不换了。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让小雨和冬梅吃饱过,他决定先让娘俩吃个够。
他有一身打猎的本事,不怕以后打不到猎物换不到钱。
可陈建东刚说完,何冬梅两眼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两只野鸡和野兔。
“建东......你说这野鸡和野兔是你打猎打回来的?”
她满脸震撼。
更多的是不相信!
她觉得陈建东一定是在骗她,陈建东这种人满嘴谎话,从来都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绝对不相信陈建东上山打猎去了。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陈建东上山打猎一次。
以前她只要提一句,陈建东那拳头疯狂打的她都能晕过去十次!
她哪里敢让陈建东去山上打猎?
最多的时候,是她带着小雨去山上打猎试试,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些小动物。
可就算是她和小雨抓到,等回了家也是让陈建东先吃。
陈建东若是吃不饱,她们娘俩就别想吃一点。
这么多年陈建东都没有上山打过猎,现在他说上山这么一会儿就打回来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让她怎么相信?
她认为陈建东根本就不会打猎!
甚至都没她强!
小雨也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建东,但她眼里全都是星星。
“爹!你太厉害了......原来你也会打猎啊!”
可话刚说完,就赶紧被何冬梅捂住了嘴巴。
何冬梅生怕小雨说错话,让陈建东无缘无故的暴打一顿。
陈建东看着何冬梅的样子,脸上一笑。
“冬梅。”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虽然没怎么上山打过猎,但我好歹是个一米八的男人不是?”
“对于我来说,上山打猎算的了什么?”
“以前是我懒不愿意去,现在为了你们娘俩,我愿意上山打猎,让你们吃饱喝足!”
“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肯定让你们俩过上好日子。”
“不过......这也不是全靠我打回来的,刚才在山上碰到你爹了,这只野兔是因为你爹下的网,我才抓它。”
“但天太黑,你爹跑的太快,一溜烟的功夫我就看不到他了。”
“你看见这两捆小根蒜野菜没有,这就是你爹弄的。”
“等明天咱们拿着这只野兔和小根蒜给你爹送去,顺便问问他为什么借了刘三那么多钱。”
陈建东本来也打算把这只野兔子给老丈人何铁柱。
毕竟这只野兔是用老丈人何铁柱下的网子抓到的,再加上老丈人暗地里帮助了冬梅和小雨不少,他也应该把野兔给他。
除了把野兔子送过去之外,他还想问问老丈人,为什么借了那么多钱,钱又用在哪了?
五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在这个年代,能买好多东西了。
何冬梅依旧半信半疑。
若是陈建东没有说小根蒜这件事,她或许一点也不相信。
但陈建东说了小根蒜,她真的开始相信了一点。
因为今天爹过来不仅给了她一碗喂猪的黏糊糊,还说要上山挖野菜。
他说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很多小根蒜,打算过去把它们挖出来,挖完以后再给她送一点。
难道陈建东真的是去打猎了?
这两只野鸡和野兔,也真的是他打回来的?
陈建东不再解释。
因为这么多年的挨打,冬梅打心底都害怕极了,只能慢慢改变再说。
他快速把两只野鸡拔毛开膛破肚。
一只放在锅里慢慢炖。
另一只陈建东找了一堆柴火,找了架子,开始烤了起来。
整个屋子都是香喷喷的味道。
急得小雨口水直流。
浓重的香味也飘到旁边邻居的家里。
农村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你过的比他差可以,但绝对不能过的比他好。
如果过的比他好,他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
第二天一早。
白茫茫一片。
宛如童话世界。
大雪依旧在下,但下的已经没有昨天那般大了。
陈建东早早起来,把院子里的雪扫了扫。
何冬梅醒来看到院子里的雪已经被扫好,她吓得瑟瑟发抖,生怕陈建东打她。
虽然陈建东昨天晚上炖了一只鸡和烤了一只鸡,但她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冬梅。”
“咱俩拿着兔子和小根蒜去一趟你爹那,顺便给他盛点鸡汤和肉。”
“让小雨在家等着就行。”
陈建东催促何冬梅。
何冬梅心惊胆颤的穿好衣服,她不想去,但陈建东发话了,她又不敢不去。
她害怕陈建东去了打自己爹娘。
陈建东可不止一次打她爹和娘了,几乎每一次去,他对会对着她爹娘打一顿。
现在爹是个瘸子,娘又脑子有问题,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只能眼睁睁的被陈建东打。
陈建东身强体壮,她家的亲戚又不敢过来阻拦,若是阻拦,连着也是一顿胖揍。
现在只要陈建东一说过去,她家都宛如鬼子进村,害怕的直打哆嗦。
至于周围的亲戚,更是大门紧闭,不敢开一点门,就怕陈建东冲进去一顿乱砸。
爹和娘又不敢关门。
如果让陈建东知道他们是故意关门,不让陈建东进去,他更加生气。
那怒火能把门给砸了。
之前有一次老两口就是把大门给关了,害怕陈建东进来,结果陈建东连着大门都给踹了个稀巴烂。
他按着爹的脑袋就往地上打。
爹被打的哭着连连求饶,可越是哭,陈建东打的越厉害。
“建东......咱们真要去吗,要不我自己去行吗?”
陈建东脸色阴晴不定,恨不得现在一脚踹在老丈人何铁柱身上。
老丈人办的这是什么事?
跟自己姘头商量,要把自己闺女嫁给姘头的儿子?
最关键是他闺女早就结婚有孩子了,还想另外嫁给别人?
何铁柱啊何铁柱。
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世上还有你这么做老丈人的!
陈建东气的双拳紧攥,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砰!”
一声闷响,何冬梅狠狠将桌子上的野兔和小根蒜摔在地上。
“爹!”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要脸,我和建东还要脸呢,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再外面找女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把自己闺女嫁给姘头的儿子,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事?”
“建东,咱们走......”
何冬梅气的眼里含泪,转身就往外面跑。
太丢人了!
她爹何铁柱怎么能做出这么丢人的事?
“冬梅......你别走,我这不是没答应刘寡妇,我只是不要那二十块钱了。”
“建东......”
老丈人何铁柱又赶紧看向陈建东:“我真没想着让你和冬梅离婚,你放心,我肯定把那二十块钱要回来,以后再也不跟刘寡妇联系了!”
何铁柱赶紧对着陈建东求饶,那眼神里尽是恐惧。
陈建东脸上面无表情撇了一眼何铁柱,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冰冷和怒火。
“爹,这件事你就别管了,钱我给你要回来。”
陈建东起身直接离开。
老丈人何铁柱看着陈建东没狠狠打自己,也没把房子给烧了,他满脸诧异。
但他知道陈建东可不是好惹的主。
他得罪了这个女婿,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陈建东踩着他的断腿,狠狠锤他的脑袋都是轻的。
惹急了陈建东,真敢把他两条腿都给干残废。
他也是傻,给女婿说这种事做什么?
这不是找事吗?
陈建东已经走了出去,他身强体壮,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何冬梅的前面。
何冬梅见陈建东一声不吭,高大的身子往前走,她那雪白的身子颤抖。
她知道建东生气了。
陈建东只要一生气,那怒火能把整片天都烧透。
“建东......这件事我不关我的事,我......我也不知道爹会这样。”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嫁给刘寡妇的儿子,我会跟你好好过一辈子。”
何冬梅跟在陈建东后面,声音颤抖的给陈建东保证。
她现在害怕极了。
生怕陈建东回到家里会对着她一阵狂风暴雨的乱揍。
她害怕家里那些破烂的桌椅都经不住。
陈建东打她狠的时候,举起屋子里的椅子就开始凿她。
不把她打出血,决不罢休。
家里的椅子都被打断了好几个,最后是她慢慢修好的。
可她修好以后,陈建东又继续打。
那厚重的椅子,砸在她身上真的比任何东西都疼,那时候的她就想早点吐血。
只要陈建东把她打吐血,她就不用被打了。
所以冬梅现在真的害怕回家,她怕回到家以后,陈建东会忍不住怒火。
陈建东停住脚步。
心中叹息。
像他这种家暴,对谁都敢打的人,哪个女人想跟着他过一辈子?
如果是别的女人,有好的男人出现,她一定会选择别的男人,狠狠抛弃他。
毕竟哪个女人不想跟着一个有本事的好男人过一辈子?
就算这个男人没本事,对她好也行,起码不用天天挨打。
但何冬梅不同。
冬梅真的是那种老思想的女人,她嫁给陈建东就没想过离婚。
她最多就是想让陈建东打她打的轻一点。
刘三曾经用那么多东西诱惑冬梅,冬梅愣是一点也没有答应。
她就算是自杀,也没想过背叛陈建东。
只可惜上一世陈建东这个混账东西,居然为了一只野鸡和半瓶酒把冬梅给卖了,这才导致冬梅和小雨的死亡。
这件事一直是陈建东心里的一道坎。
上辈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冬梅,既然现在重生,那他自然要好好补偿。
冬梅是个好女人,他绝不能辜负。
这一停,把何冬梅吓得浑身乱颤,那一张脸吓得都白了。
“建东......你,你别打我,你要想打我,回家再打行吗,别再外面打我。”
“我不想让别人说小雨的坏话,只要到了家里,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可以吗建东......”
何冬梅苦苦恳求陈建东,让他回家再打。
毕竟她还有小雨。
如果让别人看到小雨的爹在大街上都打她娘,那以后谁看的起小雨?
陈建东被何冬梅这番话说的心里难受。
都到这个时候了,冬梅还在为小雨着想。
甚至还恳求他到了家再狠狠打她。
陈建东心里一疼。
他赶紧拉住冬梅的小手:“冬梅,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打你?”
“走!......”
“咱们回家,你爹那的事,我会想办法替你爹去办。”
陈建东拉着冬梅就往家走,他那温暖大手紧紧拉着冬梅,好像永远不愿意放手。
冬梅被陈建东这突然拉手吓到了。
她脸色煞白,心脏差点从嘴里跳起来。
陈建东这个男人这又是出什么幺蛾子?
他这是想怎么欺负自己,难道他已经想好回去怎么打她了,现在才会这么亲密?
何冬梅心里忐忑不安,她害怕的浑身都在抖动。
她现在害怕极了,真不知道到了家陈建东要怎么对她。
陈建东拉着何冬梅回到了家里。
可刚进家门口,陈建东的眉头一皱,脸上顿时不悦起来。
因为他家满院子都是扔的雪球。
这些雪球扔的院子里,墙上,窗户上都是,甚至一些雪球都扔破窗户,到了屋子里面。
“小雨!”
“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家里为啥有这么多雪球?”
陈建东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何冬梅的心脏又提了起来,本来赵建东今天就够生气的,如果小雨再惹陈建东生气,那就完了。
那今天不仅她要挨打,小雨也会被狠狠的打。
陈建东拉着冬梅进入屋子,当看到屋子里面满屋子的雪球和水渍,他一张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继续往坑屋里走,进去以后看到小雨垂头丧气,蔫了吧唧的坐在炕头上。
“小雨,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你干的?”
陈建东端着鸡汤进入院子就仰头大喊了一声。
老丈人何铁柱和岳母杨改花正在屋子里吃饭,当听到这道声音,吓的他们手里的碗都掉落在地上。
何冬梅心里也带着揣揣不安的心情跟着陈建东进入屋子。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陈建东真的打爹娘,那她敢阻拦吗?
她肯定不敢。
因为只要阻拦,陈建东肯定就会对她一阵狂风乱炸的暴揍。
可若是不阻拦,难道就看着陈建东这样打自己的爹娘吗?
“建......建东,冬梅......你们怎么来了,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老丈人何铁柱双手颤抖着,手里的碗筷都拿不起来。
岳母杨改花更是吓得坐在那里哆嗦,吓得都快尿裤子。
他们这个女婿是真的恶。
如果他们有一点不对的地方,绝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都是轻的。
老丈人何铁柱就怕陈建东一边踩着他断掉的腿,一边狠狠打骂他。
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爹娘,我们......”
何冬梅看了看自己眼前浑身颤抖的爹娘,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前面的陈建东,她刚想说出口的话,一个激灵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敢开口。
因为她不敢抢陈建东的话。
以前她有一次回来抢了陈建东的话,率先给爹娘打招呼,直接迎来的是陈建东的两巴掌。
在那以后她回一趟家就心惊胆颤。
可有的时候,陈建东也会嫌她不先说话。
若是不先说话,也会被陈建东狠狠打,因为陈建东嫌她不会办事。
陈建东现在看着老丈人何铁柱和岳母杨改花颤抖的样子,心里也是叹息。
尤其是看到两人桌子上吃的饭。
两人吃的饭,跟昨天小雨吃的黏糊糊一模一样。
这是用野草,红薯藤,糠混在一起的东西。
以前这种东西都是用来喂猪的。
在来的路上,陈建东跟冬梅聊了一会儿,冬梅说今年饥荒村里养猪的都养不下去了,邻居剩下的猪饲料给了爹一些,爹才拿过来了一碗。
现在看到老丈人家吃的饭,陈建东知道老丈人和冬梅没撒谎。
看来老丈人家真的是吃不起东西了,除了这些猪饲料再无其它,所以昨天下那么大雪才会上山去挖野菜和打猎。
“爹,娘......建,建东昨天晚上在山上打猎打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他说给你们送过来。”
冬梅见陈建东不说话,她硬着头皮赶紧接话。
她这句接话,声音都是颤抖的,因为她也不知道这句话接的对不对。
陈建东赶紧点头。
“对,爹娘......昨天运气好,打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子。”
“昨天晚上我在山上看见爹了,要不是爹下的那个筛子,我估计我也抓不到这只兔子。”
“爹跑的时候,在路上掉了一捆小根蒜,我顺便也带过来了。”
“野鸡我炖了一只,给你们带过来了一点肌肉和鸡汤,你们老两口尝尝好不好吃。”
陈建东赶紧把手里端着的鸡汤放在饭桌上。
他又撇了一眼何冬梅。
冬梅这才赶紧把手里的兔子和小根蒜放在桌子上。
当看到陈建东放在饭桌上的鸡汤和野兔,老丈人何铁柱和岳母杨改花,人都吓傻了。
老丈人何铁柱吓得两手都在颤抖。
他惊恐的看着鸡汤赶紧往陈建东那边推了推。
“建东,你......你这么客气做什么,有吃的你们吃就行,我和你娘没事,你们不必想着我们。”
“昨天晚上我眼神不好使,我也没看见你,我要知道是你,我就陪着你一起待会了。”
老丈人何铁柱赶紧解释。
其实昨天晚上他刚开始确实没看清是陈建东,要不然他也不会去抢那两只鸡了。
他是听见陈建东喊了以后,才知道这个人是陈建东。
当他知道来人是陈建东,吓得魂都没了,撒腿就往山下跑。
最后跑丢了一捆小根蒜。
没办法他只好把剩下的一捆小根蒜给了冬梅。
他只是没想到,女婿陈建东今天会找上门来。
女婿陈建东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端来鸡汤又是什么意思?
这鸡汤里面不会是有毒,要给他们老两口下毒,送他们归西吧?
现在老丈人何铁柱都快吓死了。
陈建东见老丈人如何害怕,又如此客气,他心里不是滋味。
以前他是真的坏,有事没事就按着老丈人何铁柱和岳母杨改花就打。
现在他重生了,肯定不会再那样做了。
“爹。”
“以前是我不对,我游手好闲,没事总是欺负冬梅。”
“不过你放心,现在我已经改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冬梅和小雨了。”
“而且我不仅不欺负冬梅,以后我和冬梅也会好好孝顺你们老两口的。”
“至于你们吃的这些猪食,你们也别吃了,从今天起,我陈建东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陈建东一边说着,顺手又把桌子上喂猪的饲料扔在地上。
扔完以后,他把鸡汤又往老丈人那边推了推。
可他不扔猪饲料还没事。
他这一扔。
把老丈人何铁柱吓得脸色煞白,心脏都快跳出来。
“噗通!”
一声闷响,腿断了的何铁柱直接跪在了陈建东的面前。
岳母杨改花见何铁柱跪在陈建东面前,她吓得也赶紧双腿跪地,拼命给陈建东磕头。
“建东啊!有什么事你就饶了我吧,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真不知道那是你,我要知道,我也不敢去抢那两只鸡啊......”
“建东......我求求你,你别打我们老俩口了,也别让我们死行不行?”
“我们生了冬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不对。”
“你放心,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我和你娘一定攒下来,过去孝敬你,只要有我和你娘在,我们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行不行?”
老丈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那眼泪都吓得不断往外流。
他是真的怕了。
刚才陈建东说以后让他们老两口吃香的喝辣的,那怎么可能?
陈建东不打他们就是好的!
看着老丈人和岳母突然痛哭流涕给自己跪下,陈建东脸色顿时一沉。
“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赶紧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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