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火场背出被困在孤儿院仓库的我时，背上灼伤的疤。
盒盖弹开的刹那，陈年的血锈味混着灰烬涌出。
最上层是条染成褐色的绷带，边缘还粘着碎玻璃渣。
那是他十六岁在修车厂打工时，替我挡下飞溅的零件留下的。
我攥着绷带哭了一夜，他却捏着我的鼻子笑：“姜晚，你这点眼泪，还不够给我伤口消毒的。”
而今绷带下压着泛黄的电影票根，字迹模糊可辨《泰坦尼克号》。
散场时他偷吻我耳尖，说：“要是沉船了，我一定把木板让给你。”
我骂他乌鸦嘴，却在午夜梦回时无数次攥着票根呢喃：“沈砚西，你欠我一块木板。”
317张生日贺卡像褪色的蝶翼，在他掌心簌簌颤抖。
每张都写着“沈砚西，活下去”——从他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从地下室到摩天楼。
第七年的贺卡上晕着暗红，那是我流产当天写的。
他跪在病房外求医生保孩子，我却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护士笑：“保贺卡……抽屉里那张，还没写完……”监控屏突然在火中亮起。
视频里的我穿着宽大病号服，一笔笔在设计稿角落签“LS”。
林瑟瑟的嗤笑从镜头外刺来：“你猜砚西看到这些，是会心疼你当了十年枪手，还是恶心你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
我抹掉咳在手背的血，继续描摹婚纱裙摆上的蛇纹：“他只会夸你设计天赋惊人……就像夸你替他试药时‘勇敢’一样。”
沈砚西的拳头砸在燃烧的桌面上，火星迸溅成惨白的雨。
视频最后十秒，林瑟瑟的身影终于入镜。
她举着针管扎进我静脉，娇声对角落的监控头说：“这段要是流传出去，你说砚西是信你抗癌，还是信你吸毒呀？”
我蜷在墙角笑，血从鼻腔淌到锁骨：“那你可要藏好了……毕竟你给沈砚西下的神经毒素，还在我床头柜第三层。”
“晚晚——！”
沈砚西的嘶吼被浓烟绞碎。
他抓着铁盒冲向火场，却被塌陷的横梁拦住去路。
燃烧的吊灯砸在脚边，水晶碎片扎进膝盖，仿佛命运轮回到十年前我为他跪碎骨头的雨夜。
消防栓的裂口喷出浑浊的水柱，他在泥泞中爬行，铁盒护在胸口烫得皮肉焦糊。
记忆如走马灯灼烧视网膜——他早该发现的。
那些匿名寄来的抗癌新药，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