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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全文

冰美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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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凤傲晴和怀亦   更新:2025-04-03 0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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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傲晴和怀亦的现代都市小说《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全文》,由网络作家“冰美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冰美式”创作的《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家破产清算时,是竹马大少爷凭一己之力保全所有。并从乡下带回我百般呵护,羡煞旁人。我五岁那年还在猪圈抢食,他将我救赎后一护就是十五年。直到我对他第100次告白,我被他亲自送上远山孤寺里净心。他说我心性不正,要洗涤灵魂。我在山上被人折辱,他在山下和他人订婚。我终于放弃,一步一磕头,断去乌发,了却情缘。可他却疯了,跪在寺院外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全文》精彩片段


她的动作一顿,“假的?”

“那可不是!亏我之前还去捐了点钱!那灵光寺真是不得好死!”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紧缩,“灵光寺出事了?”

那客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对啊,闹这么大呢,你不知道吗?都上新闻了呢!”

她略有着急,“哪里可以看?”

下山后,她身上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而店里也没有电视,她几乎处在和外界断联的状态。

客人好心拿出手机给她,“喏,你看。”

她道了谢,逐字逐句的往下看,越看眼神越亮。

她怎么都没想到,灵光寺那层伪善的皮子终于被人扒下了!

曾经关押她一年,折磨她一年的地方,此刻被查封,所有涉事人员都被关押,底下一层层评论全是谩骂。

还有不少曾经被折磨过的人匿名上线,控诉罪证。

“这哪是寺庙,分明就是魔窟!好在老天爷有眼,将这些人一锅端了,解气!”

老天有眼?

不,老天若是有眼,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揭穿灵光寺的真面目。

这不是巧合。

那就是……人为。

谁做的?

放眼整个海城,还有谁能做到这一步?

她的心口一颤,那个人的名字浮现脑海。

还未等她压下恐惧,一个窗口弹了出来。

”寻人启事:女,年龄23,姓许,名初颜,于20xx年x月x日从溪椋山下走丢……

如提供线索,若是属实,奖励十万元。

如找到人,带去认领,奖励一百万元。“

她的呼吸一窒,差点把手机摔了。

“哎哎哎,我的新手机!可别给我摔了!快还给我!”

她手忙脚乱的将弹窗关了,还给客人。

“不好意思。你的药好了,我给你装上。”

她匆匆将药倒出来,打包,递给客人,然后迅速的回到房间,带上口罩和帽子,还是觉得不安。

她怎么也没想到,和怀亦会用这种方式来找她!

他知道她下山了!

她这幅模样被徐岁岁看见了,惊讶的说:“许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嗯,我有点感冒,担心传染了。”

“感冒?那快让爷爷给你抓一副药!爷爷治感冒特厉害!”

“我晚点会吃药。”

这几天她不会把口罩拿下,也该庆幸这里的客人很少,见过她的人也少。

殊不知,那则寻人启事被转发疯了!

几乎整个海城的人都在同一时间收到这个弹窗,被里面的奖金给狠狠震慑。

一百万!

真的是一百万!

甚至连提供一个线索都价值十万!

这哪里是找人,这分明是寻宝!

无数人沸腾了,点开照片保存下来,连走在路上都要比对着看几眼,生怕错过一百万。

而认识凤傲晴的圈内人则是被和怀亦这一手震惊了。

这许小姐不是出国留学了吗?怎么突然要发寻人启事了?这玩的哪一出?

当秦泽昊玩手机看见弹窗后,一口水直接喷上屏幕,吓得跳起来,“卧槽!这他妈抽什么风!”

他赶紧打去电话,张嘴就道:“陆大少,你玩太大了吧?还搞寻人启事!”

和怀亦立在窗边,俯视底下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直言,“我要最快速度找到她。”

“那也不是你这样找的啊?外面不得乱猜了。”

“无所谓。”

“你当然无所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颜颜那丫头回来了,怎么面对这件事?”

和怀亦的目光放空,“她回来后,一切再说。”便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秦泽昊再打都打不通了,气的跳脚,“妈的!疯子!”

寻人启事的事闹得太大,老宅那边瞒不住,连老夫人都知道这件事,立刻把人叫回来。



轮椅下是散落的衣物。

她死死地攥紧手,紧咬下唇,快要嫉妒疯了,果实被人栽了去,功亏一篑!

不!

她不接受这个结果!

她站起身,行走自如,根本不像个瘸子。

床上两人昏沉睡去,没有任何察觉。

单薄的白色床单盖着精壮布满抓痕的后背。

一眼看去,只能看见和怀亦颀长挺拔的身躯,而他身下,被他紧紧搂着的人奄奄一息,陷入昏迷。

他们纠缠了一夜,密不可分。

凤傲晴差点死在床上。

就连梦中,都是被蟒蛇紧紧缠绕,窒息而亡。

白芝遥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开始动手。

十五分钟后。

守夜的保镖察觉不对劲,“白小姐是不是进去太久了?”

“我过去看看。”

其中一人正要过去查看时,忽然听到了隔壁病房传来的娇喘声。

“瑾州,别……唔!疼!”

保镖立刻停下脚步,转身飞快跑远,生怕多听一个字!

同伴见状,好奇问道:“怎么了?你这什么表情?白小姐呢?”

“咳咳,别问了,我们站远点,别打扰老板的好事。”

没想到一贯冷情禁欲的老板会这么孟浪,连在医院都……难怪白小姐可以上位。

天彻底凉了。

和怀亦从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察觉到身旁异类气息,本能的一把掐住那人脖子。

“疼!”

意识清醒,他低头一看,愣了愣,“遥遥?”

白芝遥双眼通红,像是受到了莫大委屈,“瑾州,你弄疼我了。”

他立刻松开手,“你怎么在这……”后面的话停下,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大片皮肤上,那里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白芝遥有些羞涩的扯了扯被子,低下头,声音委屈,“你别盯着我看,都是你弄的,太疼了。”

和怀亦眼神恍惚,脑袋断层的记忆一时半会没有接上。

白芝遥知道这个药的后劲,便解释道:“昨夜我听说你喝了很多酒,还没回家,我不放心你,特意问了司机,知道你来医院了,我就过来了,然后你就,就……”

她的脸颊浮现红晕,声音也软了下去,“我推不开,你的力气太大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颜颜听到。”

说完,她耐心等待着。

但等啊等,一直没有回应。

她有点不安,慢慢抬起头,对上一双冰冷漆黑的眼眸。

她心一颤。

“瑾州……?”

“我强迫你了?”

她摇头,“这不是强迫,我们快要结婚了,我愿意的。”

“你确定我们昨晚做了?”

如此直接的言语令白芝遥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不管不顾的拉开床单,套上衣服,强撑着要坐上轮椅。

但手一软,她整个人摔下床去。

和怀亦一把抱住她,语气缓和,“不必这么急切,我没有别的意思。”

白芝遥哭的更厉害了,“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昨夜不是我的话,你希望是谁?”

这句话,瞬间穿破了和怀亦的遮羞布。

他脸色僵硬一瞬,又恢复自然,“遥遥,有些话,慎言。”

他把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转身拿过衣服穿上,最后捡起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一低头,又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叹了一口气,“抱歉,我失控了,你还好吗?”

她皱了皱鼻子,“我不好。既然你不想要我,那就取消婚礼,我不嫁给你了。”

“不要胡闹。”

“我没胡闹,和怀亦,当初是你强要了我,又是你说要负责,要娶我,后面你又取消婚礼,你让多少人笑话我,我都忍了。昨夜那样对我后,你却不想承认!”

她哭得真情实感,没有一丝作假,最后哽咽着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许初颜猛地转过头,看向叶浔。

“怎么了?”

她压下惊慌失措的心,将手机放回口袋。

没事的,手机泡了水,肯定坏了。

里面的定位装置肯定失效。

“没事,我们进去吧。”

她压下担忧,转身往里面走,却没看见,身后叶浔宛若心碎了一般的眼神。

办公处坐了一个人,背对着他们。

她下意识开口:“你好,我们来办理……”

话语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那个人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小叔……”

陆瑾州慢慢站起身,迫人的气势直面迎来,那双深邃的眼眸含着戾气,眼尾的红血丝彰显了他几日来压抑的怒火。

许初颜身体晃了晃,下意识转身想跑,却发现整个民政局早已被陆家保镖给包围了。

根本没有一个工作人员。

她想到一个词,瓮中捉鳖。

她艰难的挤出一抹微笑,声音发抖,“手机定位……对吗?”

他避开这个话题,只道:“颜颜,你该回家了。”

“我不回去!!!”

紧绷的弦绷断,最害怕的结果发生了,她所有努力都失败了,功亏一篑。

她控制不住的发抖,“我不回去,不回去……”

一旁的保镖正要上前抓人,但被陆瑾州挥手退下。

“不回家?那你想做什么?和这个人结婚?颜颜,你确定你了解他吗?婚姻大事在你眼里如同儿戏。”

“什么……意思?”

陆瑾州看向她身后。

她下意识回过头,发现叶浔不在她身后,反而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那股被忽略的违和感涌上来。

她慢慢开口:“叶浔?”

叶浔却避开了她的视线。

“咕噜。”

轮椅推动的声音传来。

白芝遥被许哲羽推着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颜颜,都是我不好,我应该阻止他的。我没想到叶浔会为了我一句玩笑当真的去做……”

哄——她的世界像是坍塌,再也维持不住唇边难看的笑意,“什么……意思?”

白芝遥面露愧疚的解释:“叶浔这些年一直在追求我,我没答应,我一直在拒绝他。我喜欢的是瑾州,可你那会一直缠着瑾州不放,我不小心说了一句,如果你结婚了就不会打扰我和瑾州了,没想到叶浔真的这么做……”

“啪。”

许初颜握着的证件掉在地上。

“不会的……”

她看向叶浔,想听他说这是假的。

他却保持沉默。

陆瑾州上前,弯腰捡起她偷回来的证件,轻拂上面的灰尘,语气淡淡:“哲羽的手机没有定位装置。”

许哲羽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解释:“我当初特意找人拆掉了,对不起,小叔。”

手机没有定位装置,那么她被找到都是因为……

“对不起,初颜。”

叶浔终于开口,但那句道歉却充满了讽刺。

一切都是假的。

她自以为最后的善意,也不过是成了别人的众嘲,一场愚弄罢了。

“这一路照顾和奔波……”

“只是为了让你相信而已。”

“所以,结婚也只是?”

“不要打扰遥遥的幸福。”

她想哭又想笑,最后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

叶浔撇开眼,紧握拳头,“对不起。一开始是假的,后面我发现你当真了,我不忍心。”

“够了!别说了,”她的声音哆嗦的不像话,“不要再说了!”

陆瑾州一步步走上,站在她跟前,将证件递过去,“颜颜,玩够了,回家吧。”

她被陆瑾州带回许家别墅。

一路上,她呆呆的,一个字都没说,只蜷缩着身体,像一个破碎的玩偶。

陆瑾州亲自抱起她,送回房间,放在床上,替她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

一直沉默的许初颜终于开口了。

“小叔,你知道这件事吗?”

陆瑾州避开这句话,只道:“这件事我当没发生过。”

她很轻很轻的应了一句:“原来你知道啊……”

你知道一切,却冷眼旁观,看我一步步成了跳梁小丑。

多么可笑。

她想笑,却想不出声,眼泪从眼眶迸发决堤。

那双眼睛里的光,彻底扑灭。

……

如陆瑾州所说,他只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许家上下仍然一如之前那般对待她,绝口不提她和男人私奔的事。

只是在背地里,他们或多或少会骂上几句;“不知廉耻!”

“丢了许家的脸!”

“要是许先生和太太还在世的话得被气死了!”

“亏得陆先生对她这么好,白眼狼!”

他们以为她听不见,肆意批评。

她站在二楼听着底下的议论,惨白的脸上没有波澜,而后慢慢往下走。

底下的人看见她下来,立刻闭上嘴,一哄而散。

老管家上前,低声道:“小姐,车已经等着了。”

她点点头,麻木的往外走。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又道:“小姐,往后您该长大了,这次陆先生为了找你很着急。”

她没有任何反应。

车子朝着最大的婚纱高定中心店而去。

整一栋五层楼全是各类华丽漂亮的婚纱,随手一件的价格令人咋舌。

白芝遥的婚纱早在半年前就开始定做了,今天是取婚纱的日子。

而她,顺便来试伴娘服。

白芝遥是主角,她是配角。

她被晾在一边,看着白芝遥被人搀扶着走出,一身极为昂贵的婚纱衬得她越发温婉贵气。

钱养人,这一年白芝遥的气质早已变了,任谁看了都看不出是保姆的女儿。

反倒是她,在山上庙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许小姐,您换上这件吧。”

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件伴娘服。

粉红色的伴娘服,看上去质感很差,布料一般,连挂上展示的资格都无。

她没意见,接过了,朝着试衣间走去。

可当她换上后,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裙子太大了。

起码大了三个尺码。

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根本挂不住,双手得提着抹胸,稍稍松开就会往地下掉。

而且裙子高开叉,一走动就会露出大腿根。

乍一眼看着……

竟像个站街女!

她恨不得马上换下来,转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而帘子被刷的一下拉开。

外面,站了好些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她。

不知是谁笑了一声。

“真恶心,好像出来卖的,她不会还想勾引陆先生吧?”


“啊啊啊啊啊!出去!你出去!”

小孩儿吱哇乱叫起来,摆明了不信。

许初颜左右为难。

“闭嘴,吵什么吵!”

“爷爷!这个人非要说我弄错药了!肯定是斜对面那家西药房派来捣乱的!快赶出去!”

许初颜看过去,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老爷爷步履蹒跚的走进来。

“什么弄错了?”老人家刚开口,鼻翼嗅了嗅,脸色骤然一变,立刻冲上去掀开第二个药煲,一把打翻,顾不得烫,查看药渣。

“混账!我千叮万嘱看清楚,你转头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老人家揪着自家孙子的耳朵,厉声大骂。

“疼疼疼!爷爷!快松手!”

“这是断肠草!喝了要死人的!臭小子!”

小孩儿一听,吓得腿软了。

老人家满眼恨铁不成钢,又揪了下孙子的耳朵,才看向那怯怯不安的小姑娘。

“姑娘,你怎么知道弄错了?”

“我闻到了味道不对。”

“只靠闻就知道?”

她摇摇头,“只是大概,并不能完全确定,但钩吻的味道太明显,很好辨认。”

钩吻,俗称断肠草,外形狡猾,常常和海风藤,五指毛桃,金银花长得像,但含有剧痛,微量摄入都有生命危险。

老人家眼神诧异,指了指第一个药壶,“那这里面有什么药,你说说看。”

许初颜的眼神慢慢变得认真。

“当归,熟地黄,白芍,川芎。”

“作用。”

“四物汤,主补气血。”

“这一壶。”

“白芷,羌活,细辛,薄荷,川芎,作用于外感风寒型头痛,同样的作用下还有另一种方子,麝香,桃仁,葱白,决明子,作用更温和。”

老人家的眼睛越来越亮,好苗子!都会举一反三了!

他最后指了指最角落的那一个药罐,“那这里呢?”

许初颜难得有一丝为难,眼神瞥向一边,念着:“附子,肉桂,熟地黄,山茱萸,龟甲胶,怀牛膝……作用,咳咳,壮阳补肾。”

老爷子用力鼓掌,脸色都亢奋了,“不错!你这是天选狗鼻子啊!你师父是谁?能教你这一招的人不会是普通人,兴许我还认识。”

许初颜沉默,并不愿意透露师父的名讳。

老爷子见状,不再追问,缓和心情后,才问了个关键问题:“姑娘,你都自个会看病了,来找我这里作甚?”

她试探性的问道:“或许,您这里缺一个煎药的?”

小孩儿一下子跳起来,“不行!不许跟我抢活儿!”

老爷子狠狠敲了他脑壳一下,“你连这点活儿都干不好还吵什么吵!”

小孩儿委屈了,摸着额头不说话。

老爷子又看想许初颜,“你这本事当煎药浪费了,不考虑坐诊吗?”

她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资格证。”

当医生要考证,她只学了一些皮毛,根本不能真的当医生去了。

在山上有住持看着,她才放心抓药熬药。

老爷子毫不在乎,“那就考一个就是,多大点事!”

她摇摇头,“我略懂皮毛,考不过的。”

她只是跟着住持学了三年,经验不足,拿什么去考?而且……她还不能太暴露人前。

老爷子见小姑娘瞧着软乎,但很坚持的样子,暂时放弃,应声道:“行,我这里可以收你,但是待遇这方面给不了太好,你也看见了,我这里条件艰苦……“她立刻点头,“可以包吃住吗?不,只是住的地方就好,我会做饭,手艺还可以,工资我要求不高,您看着给就好。”

老爷子还没说话,小孩子激动的喊着:“你会做饭?!”

“嗯,但我不吃肉,我可以给你们做。”

在山上几年,她习惯了吃斋饭,没碰过肉。

老爷子眼神一闪,“小姑娘,你从山上来的?”


一道身影更快的出现,一把将白芝遥扶起。

“遥遥!”

是陆瑾州过来了。

他紧皱眉头,看着白芝遥额头上的伤,厉声道:“叫医生!”

身后随行的秘书立刻去请医生,酒店养着一支随时待命的医疗队,以防不测。

众人安静下来,眼睛都看向陆瑾州,被他身上强大的气势震慑。

白芝遥紧紧握住他的手,颤声喊着:“瑾州,我没事,你快扶颜颜起来。”

之前视线受阻,他并没有看见摔倒的许初颜。

“颜颜?”

他伸手去扶她起来,还未触碰到,后者狠狠避开。

他看着空了的手,眼眸沉沉。

“怎么回事?”

声音夹着戾气。

众人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解释。

唯独那个叫张伟贤的人还不怕死的叫嚣着:“陆先生,她害得白师姐终身残疾,连道个歉都不诚心!她……”

后面的话在陆瑾州凌厉的眼神下,戛然而止。

许初颜撑着椅子,慢慢站起身,抬头时,脸上挤出一抹难看虚弱的笑,“小叔,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摔的。”

陆瑾州的眼神很冷,声音没有起伏,“确定吗?”

她顿了顿,仍然点头。

张伟贤明显松了一口气。

陆瑾州不再追问,见她没什么异样,便起身抱起白芝遥,往外走,处理额头的伤。

窝在他怀里的白芝遥忽然抬起头,穿过他的肩膀,和许初颜对视,那眼里的得意一览无遗。

许初颜狼狈的避开视线,不去看他们依偎的背影。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他们大声讨论着陆先生和白师姐的婚礼会怎么举行,如何盛大,语气中全然羡慕。

陆瑾州的事业做的太大,整个海城几乎没人不认识他名下的盛世集团。

更关键的是陆瑾州这个人从未有任何花边新闻,洁身自好,低调矜贵,整个圈子的女人谁不想嫁?

可偏偏这位爷不沾脂粉,忽然在一年前宣布女友,定了身份,堪称丢了一枚炸弹。

有人故意说了一句:“白师姐,到时候你们的婚礼一定超级豪华!比某个人的生日宴豪华多了!”

许初颜坐在角落听着他们的话,麻木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思绪飘回一年前,在她十八岁的成年礼上,他给了她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大宴会。

那天海城的烟花放了一整夜,未曾停歇。

全程的广告屏上是统一的祝福牌,写着一千句不同语言的贺词。

道路两边铺满鲜花,十米一牌,每一块木牌上都会刻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宴会在帝豪华庭顶层最大的宴会厅,出席的人都是名流权贵,她出席穿的礼裙独家定制,工期一年,造价高昂,裙摆镶嵌180颗细钻,随着行走如银河流动。

她所佩戴的首饰,是他从国外拍卖回来的王妃文物,有价无市。

那天,他给了她所有偏爱,给了她所有女孩可梦不可求的盛大宴会,万众瞩目。

她以为她对他来说是不对的,毕竟他从未给许哲羽这份殊荣,才会让她产生错觉,他不是无动于衷。

所以她才会借着醉意,对他第一百次告白,甚至踮起脚尖吻向他。

还未触碰,就被重重推开。

她永远忘不了在月光下,他冷峻绝情的神情,那眼底燃烧怒火,说出口的话如同刀子,“许初颜,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把你养成这个放荡性子吗?谁允许你这样举止轻浮!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红着眼辩解:“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没错!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

“没有为什么,我永远是你的小叔,这种肮脏的念头最好打消。结束后去祠堂跪着!”

她十八岁生日宴上,前半夜她风光无限,后半夜她独自一人跪在祠堂,寒风相伴。

“许初颜,你还记得我吗?”

她反应迟钝的抬起头,一个长相斯文带着眼镜的男生含笑靠近。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叶浔?”

“是我,看来你还记得我。”

对方很热情的坐了过来,眼里全是真诚没有恶意。

“我没想到你也会来,太好了,我一直想谢谢你当年帮了我。”

她面露疑惑。

“你估计忘了,当时我被校园霸凌到差点自杀,是你安慰我,还给我出头。”

她努力回想,隐约记起有这么一件事。

“我一直想找你,但退学后你消失了,怎么都联系不上。我想把这个东西还给你。”

说着,叶浔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普通的白金戒指,没有任何款式,内侧刻着英文字母,ljz。

是她当年打了很多兼职,靠自己赚的钱买下来,并且亲手刻上去的,打算送给小叔的礼物。

可惜没能送出去,就被小叔狠狠训斥。

她一气之下,碰见正欲轻生的叶浔,便将戒指送了他,至于说过什么话她忘了。

叶浔略带局促的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当初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她迟疑,“什么话?”

“就是……就是……如果没人要你,那我要你。”

她终于完整的记起这件事。

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在生日宴上被小叔训斥后她跪了一晚,第二天去学校她的心情很差,跑去实验楼天台吹风,恰好看见有个男生站在栏杆边上。

她赌气的将戒指盒丢给他,脑子不清醒的说了一句:“哭什么?没人要你吗?那我要你吧。”

她真是疯了!

“我……”

叶浔露出苦笑,“没事,我理解,你当时只是玩笑。没关系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就当是我……临死前的愿望吧。”

她一顿,“临死前?”

“嗯,我确诊了胃癌,医生说只有半个月好活了,我把后事都交代好了,只有这个遗憾。”

许初颜心口一痛,胃癌啊……和她一样,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叶浔故作轻松的说道:“现在物归原主,谢谢你,许初颜。”

她捏着戒指,像是下了决心,豁出去一般:“好,我们结婚吧。”


陆瑾州低头沉默,最终弯下腰,抱住了她。

“别哭了。”

到底是他做错了事,连着错两回。

总不能不认。

白芝遥把脸埋在他脖颈,藏起唇边的笑意,一双眼微微抬起看向门外,透过门缝可见,那里站着一个人。

很快,门外的人消失了。

陆瑾州松开手,摸了摸白芝遥的头,“我送你回去。晚上是婚宴,能坚持吗?”

她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

陆瑾州打横抱起她,顾及她的身体,没放在轮椅,而是直接抱着出去。

白芝遥娇羞的窝在他怀里,小声道:“昨晚,你的保镖可能听到了……我没忍住,疼出了声。”

这句话,令昨夜的事可信度更高了。

陆瑾州大步往前走,路过隔壁病房时,稍微停下,侧头看去。

只见那个熟悉的瘦弱的身影,背对着他,拼着积木,一如往常。

他收回视线,大步离开。

当脚步声远去后。

许初颜支撑不住,重重的趴在地上,呼吸灼热,脸色惨白。

她被折磨了一夜,能醒来都不容易。

本就身体弱,折腾之下,凌晨发起高烧,浑身忽冷忽热。

可她却在笑。

无声的笑。

笑得肩膀颤抖,如同抽搐。

早已麻木的心脏再次传来千疮百孔的疼痛。

一滴泪水,慢慢从眼角滑落。

婚宴即将开始。

宾客陆陆续续赶来。

空前盛大的婚礼引来无数窥视,可惜没有邀请函都进不去,而媒体门早被陆家打了招呼,不能拍摄,唯独不死心的狗仔还趴在门口等待抓拍。

酒店房间。

黑色西装外套随意的放在沙发上。

几声重重的闷哼声响起。

“陆瑾州,我他妈真的不知道那酒有问题!唔!”

又是一记重拳。

秦泽昊彻底歇菜了,躺在地上,浑身都疼。

“别再打了,再打我真死在这里了!”

妈的这人专门往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打,痛到他快要回炉重造了!

陆瑾州一把揪着他的衣领,眼神冰冷,“谁准备的酒?”

“我查!我真的在查!你给我点时间!”

“多久。”

“七天……不!三天!我保证查到!”

陆瑾州松开了手,满眼厌倦,“你最好做到。”

秦泽昊从地上爬起来,差点疼得一个踉跄摔回去,扶着椅子哎哟叫唤。

“你真下死手啊!”

陆瑾州穿上西装外套,眼神冷漠,“你该庆幸我没杀了你。”

秦泽昊一顿,“你上了谁?”

他一个眼神射过来,秦大少立刻闭上嘴。

昨天那支酒有问题,陆瑾州中招了,秦泽昊自然也没幸免,回去后差点玩出命,害得那小姑娘还在医院躺着。

他都这样了,陆瑾州多半也是。

他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问。

陆瑾州穿戴好,再次恢复成禁欲贵公子的姿态,丝毫看不出刚刚动手的狠厉。

秦泽昊眼看着他要出去,开口叫住了他,“喂,你真的要和白芝遥结婚?”

“别说废话。”

“你会后悔的。”

“我的人生没有后悔。”

话落,他离开房间。

秦泽昊摊在沙发上,丝丝抽气,嘴巴都尝到了血腥味,“妈的太狠了!”

“别被我知道哪知死耗子敢下药!我弄死他!”

秦泽昊的眼底全是杀气,打电话通知手下将整个俱乐部的人员都控制住,他要一个个审问。

下达命令后,他稍作休息,便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往外走,继续参加婚宴。

只是行走的脚步不大方便。

另一边,白芝遥穿着婚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配着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透着贵气。

她坐在化妆室,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显示后,脸色微变,让所有人退出房间。


他心口一紧,“谁是小鸟?”

“唔……谁是小鸟呢?”她茫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瑾州的喉咙像是被堵住,眼底泛出涩意,“颜颜,你是小鸟。”

“我是小鸟?”

“嗯,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亲手接回来,护了二十年的女孩,已经向往远方。

他将手中提着的礼物放下,低低的说:“抱歉,我又要食言了。”

那是一只很大很漂亮的小熊,穿着小红裙,别着蝴蝶结发卡。

他将熊放在离她不远的桌子上,又后退几步。

“这是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许初颜的眼睛都亮了,蠢蠢欲动。

“它是你的了,可以拿走。”

她克服恐惧,满心欢喜的抱着小熊,眼里是明显的喜欢。

陆瑾州的眼神慢慢柔和下去,“喜欢吗?”

这只小熊和当年送她的熊是同一款。

他令人找了很久才找到。

当年的她很喜欢,现在的她也是。

她爱不释手,紧紧抱着小熊,连带着对他也没那么排斥。

陆瑾州在病房里陪了她许久,才离开。

踏出病房后,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查一下今天进出的医生名单。”

“是。”

婚礼照常举行的消息传出后,圈子里的人摸不着头脑。

“这陆家是闹着玩呢?前儿说取消,今儿又恢复,这是玩呢?”

“就是玩你能怎么着?还不是得去。准备好贺礼吧!”

“我听说是老宅的那位病倒了,赶着冲喜呢,这婚礼取消不得。”

“看来婚事是板上钉钉了。”

他们忙活着准备贺礼,生怕被人比下去,没入陆先生的眼。

婚礼的前一天,陆瑾州应约参加聚会。

秦泽昊看见人来了后,立刻起身离开温柔乡,迎了过去,“哟,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陆瑾州没搭理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新郎官,感受如何?明天可就是你的婚礼啊,激不激动?兴不兴奋?”

见他不说话,且脸色不虞,秦泽昊收敛了戏谑,嘀咕着:“谁招惹你了?这么大的火气,都快把这里烧着了。”

“吵。”

“哎哟你还嫌我吵?这里可是夜店!懂什么事夜店吗?寻欢作乐的地方,哪能不吵!”

陆瑾州抬眼瞥向他。

秦泽昊顿时老实了,“行行行,我不跟你开玩笑了。颜颜怎样了?”

陆瑾州的心情更差,按了按眉心,“没有好转。”

“真傻了?”

“注意你的措辞。”

“咳咳,那是什么意思?医生怎么说?难道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秦泽昊于心不忍,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傻了,一辈子都是个五岁孩子。

“以前颜颜也不这样,她那么乐观坚强,那么怕疼,怎么敢拿刀子划自己。”

陆瑾州的眉头紧皱,拿起桌面上的酒,一口饮尽。

“她是不是……真喜欢上叶浔那小子了吧?所以要殉情?”

“啪。”

玻璃杯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闭嘴。”

秦泽昊刚想生气,扭头一瞧,呵!好家伙!那脸臭的快赶上锅底了!

这是真生气了。

明明在乎的要死,非要端着!

“行行行,不是殉情,那就是因为你要结婚了,她想不开了。毕竟她喜欢你这么多年,眼睁睁看着你要结婚,受不了吧?你也真是的,非要让她当伴娘,亲眼见证,缺不缺德啊!”

秦泽昊嘀咕的话如同利刃,直插心口。

陆瑾州怔怔的看着酒杯,眼眸泛红,“倒酒。”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行,我给你倒。”

秦泽昊叫了几瓶酒,亲自给他满上。

他一杯接一杯的灌进去。

像是喝水。

连秦泽昊都开始心惊了,“哥,不带这么喝的,你悠着点。”

陆瑾州没有听见。

他酒量不错,但基本平时不沾酒,也没人敢给他劝酒。


“李叔,瑾州出去了吗?”

白芝遥的声音传来,把管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白小姐。陆先生刚走。”

“这样啊……那麻烦你帮我取一下放在后院的轮椅吗?我今天想坐那个出门。”

管家应声道:“白小姐,您稍等。”

管家转身走向后院,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背对着他的小姐,脚下滴着鲜红的血。

等人走后,白芝遥收敛了笑,摇着轮椅过来,清楚看见那摊血迹,却笑了起来。

“很疼吧?真可怜,没人在意你。”

许初颜紧紧捂着嘴,脸色惨白,肩膀颤抖。

白芝遥嘲笑出声,“噗,恨我?那又如何,连管家都不会帮你,你啊,早就众叛亲离了。”

“许哲羽成了我的狗,陆瑾州要娶我,李管家以我为主,许家上下尊敬我多于你。许初颜,你拿什么跟我斗?”

话落,她猛地从轮椅上站起身,伸手一把扣住许初颜的手腕,对着自己狠狠一推。

许初颜整个人愣住了,瞪大眼睛,还未从‘白芝遥的腿好了’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就听身后爆喝一声。

“许初颜!你做什么!!!”

一股惯性猛地从身后袭来,她被狠狠一推,往前扑,额头撞在桌角,疼的眼前发黑。

“遥遥!你没事吧?”

“嘶,我没事。”

“你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我送你去医院!”

许哲羽慌张的把白芝遥抱起往外走,路过许初颜时,不解气的狠狠踹了一脚,任由对方疼的蜷缩身子,“你等着!小叔不会放过你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人走了。

许初颜吐出了一大口血。

被踹的那一脚踢断了她的肋骨,连呼吸都是折磨。

她缓缓的挪动,如同一尊破碎的瓷娃娃,遍体鳞伤。

她努力睁着眼,伸出的手又无力垂下,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直至意识一点点消散。

……

重新苏醒时,鼻间嗅到浓烈的消毒水味。

她躺在医院里,身边坐着陆瑾州。

“醒了?哪里不舒服?”

她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陆瑾州皱了皱眉,伸手想触碰她的额头,后者狠狠避开,避让的动作特别明显。

他的动作一僵。

“颜颜。”

她沙哑的开口:“小叔,我没事。”

她试图坐起来,一动,牵扯到全身,疼的摔回去。

“小心!别乱动,你的伤需要养养。”

陆瑾州不顾她的拒绝,强行将她按在床上,叫来医生。

一番检查后,医生叮嘱道:“这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好好修养。”

陆瑾州细细的问了许多注意事项,一一记住。

许初颜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受伤的那个人不是她。

忽然,陆瑾州冷声道:“滚进来!”

门外一道身影晃了晃,走进来。

是许哲羽。

他别别扭扭的站在一边,“小叔,我解释过了……”

“道歉。”

“我……”

“哲羽,别让我重复。”

陆瑾州的气势太强,许哲羽根本不敢反抗,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丢出几个字:“对不起咯。”

陆瑾州眼神一沉,“好好说话。”

“对不起。”

“大声点。”

许哲羽只觉羞辱,恨恨的拔高声调:“对不起!”

“作为兄长,你对妹妹下这么重的手,这是谁教你的?!”

“是她先推遥遥的!她欺负遥遥!”

陆瑾州的眼神看了过来,“颜颜,是吗?”

许初颜终于有了反应,她抬眸,看了看许哲羽,又看向陆瑾州,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点头,“嗯,对,是我。”

许哲羽如同抓住把柄一般跳了起来,大声呵斥:“小叔你看看她!她多歹毒!心肠太坏了!”

陆瑾州皱眉,“颜颜,你确定吗?”

“是我做的。”

“为什么?”

“我讨厌她。”

病房陷入沉默。

许哲羽满脸得意洋洋,就等着小叔惩罚她,最好再关上庙里去,这个家没有她多好!

许初颜也这么想的。

她想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

“我明白了。我会把遥遥安排在另一个地方住,你们不会碰面。”

两人双双震惊。

许哲羽气愤的拔高声调,“小叔!凭什么!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凭什么要把遥遥赶走?!我不服!”

“就凭她姓许!”

许哲羽还想反驳,但对上小叔的眼神,吓得咽回去。

“许哲羽,不论你愿不愿意,颜颜是你妹妹,是许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该给她的,不会少一分。”

这句话,一语双关。

许哲羽的脸色顿时青白,“小叔,你不能这样……”

“原本这件事我不打算这么快宣布,但你的行为令人不齿。”

许初颜看了过去。

“许家的资产这些年我划分两份,交给专门的人打理,本想等你们毕业逐渐接管,现在不必了,我会安排交接的人,将属于你们的资产划分在你们名下,一式两份,很公平。”

这些年,原本属于许家的资产早在陆瑾州手上蓬勃发展,早就翻了几倍,一笔巨大的资产。

许哲羽早就将这些当成是自己的,没想到还要分一半给许初颜!

他怎么能甘心?!

可他不敢反抗小叔的意见,只能恶狠狠的瞪她,心里骂了一万次,肯定是她厚颜无耻的跟小叔索取的!不然那么大的家业跟她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许初颜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小叔,我不用。”

她从不在意许家的东西,她的亲生父母都将她丢在乡下,所以知道他们死了,她没有难过,更不会惦记着他们的财产。

“颜颜,你要,这是你应得的部分。具体的文件我会让人送过来,你只需要签字,好好休养。”

陆瑾州的话如同圣旨,一声令下,底下的人迅速行动,很快将合同都送来。

也是这个时候,许初颜才知道陆瑾州有多强,不过是随手打理的产业,竟价值上百亿美刀。

划分到她名下的资产无数,从豪宅到土地,从商业大厦到几大品牌。

可以说,她现在的身价水涨船高。

她出院回去那天,正巧碰到佣人在搬运东西。

她裹着不合时宜的厚外套,站在门前,看着一件件属于白芝遥的家具被送上车。

眼神恍惚。

白芝遥虽然是保姆的女儿,但因为许哲羽的关系,她享受的是大小姐的待遇,就连住的房间都是最大阳光最好的那间。

可以说,她比她更像许家的小姐。

许哲羽正在帮忙搬,看见她回来,语气不善:“你满意了?把遥遥赶走,你心里肯定很得意对不对?许初颜,那年冬天你怎么没死在臭水沟里!”



她压低声音,透着紧张,“不是让你别主动联系我吗?”

“遥遥,你得帮我,秦泽昊封锁了整个俱乐部排查!肯定会查到我的!万一被他知道是我换的酒,我死定了!秦家是洗白的啊!手段毒辣!”

“你留下证据了吗?”

“我处理的很干净,应该,应该没有。”

“那你慌什么。冷静下来。”

“遥遥!我是帮你做事,你不能这样对我!”

白芝遥忍着不耐轻声去哄,“赵学斌,你听我说,我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一切,我真的很感激,所以相信我好吗?我会帮你的,别紧张,只要没有证据,秦泽昊不会发现的。”

原来,昨晚的一切,是赵学斌干的。

他授了白芝遥的旨意,卧底在俱乐部当酒保,在送酒过程中调换了原本的酒,导致秦泽昊和和怀亦双双中招。

现在,他还没从俱乐部混出去,就被关在里面接受排查,一时紧张才给白芝遥打去电话。

俱乐部是秦家的产业,秦家大少本人却中招了,这么大的锅他心里承受不住!

“遥遥,我都听你的,你一定要保我!”

“放心,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白芝遥挂了电话后,和怀亦恰好走了进来,“谁的电话?”

“我的朋友,说临时有事来不了我的婚礼,给我送祝福呢。”

白芝遥的演技堪称完美,脸上纯真的神情不似作伪。

“身体还好?”

“唔,还能坚持。下次不许这么大力了!”

和怀亦没接话,但眼神柔和不少。

秦泽昊把一个女孩弄进医院,恐怕白芝遥的伤势也不会太好。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提醒,“陆先生,吉时快到了,仪式准备开始。”

“好。”

他低头道:“我在外面等你。”

他走了,白芝遥收敛了笑容,对着门外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耐烦的吼道:“进来!别丢人现眼!”

一对畏畏缩缩的夫妇走了进来,眼睛四处狂乱转,扫视奢华的房间,又看向白芝遥身上的手势,露出贪婪。

“遥遥啊,你今儿真漂亮啊!这脖子上的项链不便宜吧?陆家出手真大方啊!”

“还不是我生的闺女有本事!能把上陆家大少爷!这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两人一唱一和,说尽好话,但白芝遥的眼里只有厌恶和不耐。

“别说那么多。忘了我提醒你们的吗?少说少错,要是坏了我的婚礼……”

“不敢不敢!”

这两人便是白芝遥的亲生父母,原先许家的保姆,但许家破产后,所有佣人都被遣散了,白家夫妇就回了老家,反倒是白芝遥强行留下。

后面老两口也信了闺女的本事,竟然真的翻身变凤凰!

这些年他们一直想回到海城,跟着女儿享福,但一直被女儿拦着,好不容易趁着婚礼赶忙过来了。

白芝遥唯一的污点,就是出身,她不止一次痛恨自己的出身。

同样是养在乡下,哪怕她再怎么洗脱庸俗,也比不上凤傲晴纯正的许家血统,生来就比她高贵,什么都不用做就凌驾在她之上!

她痛恨极了!才那么想将凤傲晴踩下去!

“等会别人问你们什么都闭嘴,我会回答,你们只需要把我推出去,再把我交给和怀亦就够了。”

白母嘟囔着:“哪有这样的,我们可是嫁闺女,什么彩礼都没嘛?隔壁村的老三都收了三十万彩礼!这陆家怎么着也要给三百万吧?”

白父贼眉鼠眼,直接反驳:“什么三百万,是三千万!三个亿都是使得的!遥遥白给人睡了,陆家不得出点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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