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肖致远白倩梅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混迹官场的彪悍生涯肖致远白倩梅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淮左名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了没有?”肖致远伸手悄悄将被子撑高,冲着身边的李若青问道。李若青此时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公婆就在外面,而她却和肖致远躺在一张床上,这要是被二老发现的话,那还不剥了她的皮。肖致远见李若青不开口,轻声再问:“若青姐,我汪叔、汪婶走了没有?”李若青这才醒过神来,慌乱的冲着肖致远轻摇了一下头,压低声音说道:“没……没走呢,你千万不要出来。”李若青意识到她刚才那话说的急了点,极有可能引起婆婆的疑心,这对她和肖致远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肖致远听到这话后,吓呆了,暗想道,这可真是倒霉透顶了,要是汪叔、汪婶进来,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要是确实发生了点什么倒也罢了,关键没有呀!肖致远轻声对李若青说道:“若青姐,你快点想办法把他们糊弄走,这样下去...
《我混迹官场的彪悍生涯肖致远白倩梅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走了没有?”肖致远伸手悄悄将被子撑高,冲着身边的李若青问道。
李若青此时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公婆就在外面,而她却和肖致远躺在一张床上,这要是被二老发现的话,那还不剥了她的皮。
肖致远见李若青不开口,轻声再问:“若青姐,我汪叔、汪婶走了没有?”
李若青这才醒过神来,慌乱的冲着肖致远轻摇了一下头,压低声音说道:“没……没走呢,你千万不要出来。”
李若青意识到她刚才那话说的急了点,极有可能引起婆婆的疑心,这对她和肖致远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肖致远听到这话后,吓呆了,暗想道,这可真是倒霉透顶了,要是汪叔、汪婶进来,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要是确实发生了点什么倒也罢了,关键没有呀!
肖致远轻声对李若青说道:“若青姐,你快点想办法把他们糊弄走,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呀!”
“知道,别急,等会再说!”李若青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暗想道,你以为我不想把他们糊弄走呀,刚才就是心急了,老太太极有可能已经怀孕了,再出去的话,那不是找死!
李若青的话音刚落,只见门把手咔嚓一动,门便被推开了,“若青,你感冒没有发烧吧,妈看看!”
薛母看见李若青的异常表现后,起了疑心,为了一探究竟,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推开了儿媳妇的房门。
“啊——”
李若青大声的惊叫了起来。
李若青的反应如此强烈,是因为她没想到婆婆会突然推门进来,大吃了一惊。
肖致远这么做完全是出乎人的本能,并不是成心占李若青的便宜,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表现如此强烈。
“怎……怎么了?”汪母被儿媳妇的这一声尖叫吓住了,结结巴巴的问道。
“没什么,老……老鼠,啊——”
李若青为了证明她没有说谎,又故意大叫了一声。
李若青的话音刚落,汪父的声音便在门口响了起来,“那儿有老鼠,我来捉!”
李若青看到汪父进来以后,又是一声尖叫,随即便将被子往身上拉,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李若青回房后,便把羊绒大衣脱掉了,这会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线衫,还是紧身的那种,老公公猛的闯进来,这让娇柔少妇情何以堪?
汪母见此情况,当场便发飙了,伸手揪住老头的耳朵,怒声说道:“汪木头,你现在出息了呀,学会往儿媳妇的房间里钻了,快给我出去!”
汪父委屈到了极点,低声争辩道:“我听说房间里有老鼠,这才进去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还狡辩,还不快点和我出去!”
汪母在拽着汪父的耳朵往外走的时候,迅速在儿媳妇的房间里扫了一眼,并未发现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走就走,你把手放开呀,哎呦,疼,疼,快点松开呀,你疯了,用这么大力气!”
汪父大声抗议道。
听到门嗒的一声被关上了,缩在被子里的肖致远这才缓过神来。
头脑清醒以后,问题来了,他发现右手竟搭在李若青的美腿上了,而且力道似乎还不小,连忙将手收回来,掀开被子,低声说道:“若青姐,你没事吧?”
李若青听到这话后,怒声道:“致远,差点被你害死,好了,别说话了,一会她要是再进来的话,可就麻烦了。”
李若青在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直直的盯着紧闭的房门,由此可见,她心里紧张不已。
李若青现在最后悔的事便是让肖致远躲到床上来了,这要是被公婆发现的话,她就是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呀!
就在李若青和肖致远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若青,我们先去你二姐家了,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李若青听到这话后,连忙答道:“妈,你们去吧,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汪母在门外嗯了一声,随即便听见咣的一声门响,老两口出门去了。
这一声门响对肖致远和李若青来说,无异于仙乐一般,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肖致远连忙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李若青见状,咯咯娇笑了起来。
李若青看见肖致远的表现不对,低头一看,便明白对方在看什么,随即将脸色一沉,低声斥道:“致远,你在看什么?”
肖致远听到这话后,面露讪讪之色,慌乱的答道:
“没……没看什么!”
李若青也不点破,冲着肖致远说道:“致远,你先下去,他们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肖致远这才意识到他还在李若青的床上呢,连忙起身往床下挪去。
不知是心慌,还是急躁了,下床之时,由于没有把握住平衡,只听见嘭的一声,肖致远猛的一下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李若青见状,心里一慌,连忙探身问道:“致远,没……没事吧?”
“若青姐,我没事!”肖致远说话之时,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了回来,生怕被李若青发现之后发飙。
李若青见肖致远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将被子身上拉了拉。
肖致远站起身来,对李若青说道:“若青姐,你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致远,你先在客厅坐会再回去吧,我怕他爸、妈待在楼道里守着,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李若青说道。
肖致远觉得李若青说的有道理,点头说道:
“那行,你先休息,我在客厅里抽支烟,等会再走!”
李若青说的一点没错,宁家老两口此时正在楼梯拐角处蹲着呢,十分钟后才起身离开。
谢伟光一听,满心担忧,看来书记这次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虽说他平时和包金明、宋成河不是一路人,但此时让他落井下石,谢伟光还真有点下不去手,所以刚才才准备到一边去打电话。现在书记已经明确指示了,他也无能为力了,心里暗想道,你们只有自求多福了。
想到平时包金明和宋成河两人的做派,谢伟光心里不禁升起一阵快意,毫不犹豫的摁下了免提键。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以后才接通,里面特别的嘈杂。只听一个粗重的男声问道:“谢乡长,有什么事吗?”
听到问话以后,谢伟光抬头向金荣华投来询问的目光,金荣华则小声说道:“你问他在哪儿呢?”
“包书记,你在哪儿呢?我有点急事想向你当面汇报。”谢伟光小心地对着电话说。
谢伟光手机里的吵杂声更甚了,隐隐还听见划拳的声音,估计包金明和宋成河等人正在喝酒,谢伟光下示意的把头向后撤了撤,耳朵有点受不了。
“什么事这么急,下午说不行嘛?我现在正有事呢!”包金明不满地说道。
谢伟光听后,抬头看了金荣华一眼,后者冲着他摇了摇头。
谢乡长,见状略作思考后说道:“书记,真的不行,刚才县里来人说了点事情,我必须现在就当面向你汇报。”
这个谢伟光还真是个妙人,说的煞有介事似的,就算照面以后,包金明也不能说他什么,因为确实是县里来人了,只不过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给人的感觉,来的是些小虾米,实则来的却是长恒一把手。
听谢伟光这样一说,包金明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他冲着电话,极不情愿地说:“我们正在梅香酒家呢,你过来吧,对了,县里的人走了没有?”
谢伟光听了这话,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金荣华,见县长摇头了,他立即说道:“已经走了,不过……”
“走了就行,还不过什么呀?”电话里不耐烦地说道,“你抓紧时间,我们要结束了,一会还有其他事情呢。”
“好的,书记,我这就过来。”谢伟光立即回答道。
挂断电话以后,谢伟光顿觉浑身轻松,这可能是他这四十多年以来,打得最为难受的一个电话了,不过此时他反而坦然了,他这次算是把包金明彻底得罪了,不过眼前的县委书记绝不会放手不管,客观地说,他只不过是做了一回傀儡而已。
正在谢伟光心神不宁之际,金荣华对身边的肖致远说:“伟光乡长不错,不但工作热情高,而且能为领导排忧解难,回头县里开常委会的时候,你提醒我一下,这样的同志,要大力表扬。”
肖致远听后,立即说道:“知道了,书记。”其实他的心里像明镜的似的,老板的这话其实根本就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给这个乡长听的。
果然如肖致远所料,听完金荣华的话后,谢伟光脸上的神色和之前都不一样了,说是神采奕奕,一点也不为过。
窦鹏听到这话后,吃了一惊,当看见陈善良一脸阴沉的走进了以后,连忙出声招呼道:“主任,我正在批评小肖呢,你看这事?”
窦鹏这话很有几分堵陈善良嘴的意思,但对方早已成竹在胸,他的这点小伎俩便没有了用武之地。
“窦副主任,你就别费心了,我正是为这事来的!”陈善良一脸阴沉的说道。
肖致远听到陈善良的话后,猛的转过身来,两眼直视着对方,他倒要看看这老货想搞什么鬼!
窦鹏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想不到陈善良的动作竟如此之快,他这是铁了心要整肖致远了。窦鹏知道这时候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索性不开口静待对方的下文。
陈善良很是得意的扫了肖致远一眼,很是装逼的说道:“肖致远,根据组织上研究决定,调你去东溪乡党政办工作,给你半天时间准备,明天一早就过去。”
“去东溪乡?”窦鹏听到这话后,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对,领导考虑肖致远同志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只有去艰苦的地方才能充分发挥他的才华,怎么,窦副主任有什么问题吗?”陈善良一脸得意的问道。
窦鹏听到这话后,心里暗想道,你这是想往死里整人呀,东溪乡那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能发挥屁的才华呀!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窦鹏还是开口说道:“没什么问题,只是觉得东溪乡是不是太偏远了一点?”
“偏远吗,我怎么不觉得,肖致远,你认为呢?”陈善良问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肖致远强忍住心头的怒意道:“不偏也不远,挺好!”说完这话后,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陈善良正在得意之时,焉能让肖致远脱身,见此情景,当即沉声喝道:“肖致远,你给我回来,领导的话还没说完呢,谁让你走的?”
肖致远回过身来,一脸不屑的说道:“陈主任,不好意思,我现在已不是县府办的人了,也就不归你管了,你这个领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肖致远说完这话后,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陈善良噎的直翻眼睛,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刚才他可是亲口说的,给肖致远半天时间准备,明天一早去东溪乡上班,那便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对方就不归他管。
“臭小子,等到了东溪乡以后,老子不让人整死你!”陈善良小声嘟嚷道。
“主任,你说什么?”窦鹏沉声问道。
听到这话后,陈善良这才意识到窦鹏还在其身边呢,他转过身来,一脸阴沉的说道:“我说,等他到了东溪乡以后,我一定让人好好照顾他,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窦鹏见陈善良睁着眼睛说瞎话,只得冷声答道:“没问题!”
“哼!”陈善良没能进一步奚落肖致远,心里很是不快,冷哼一声,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肖致远出门以后,没有停留,径直出了县府办,从车棚推出摩托车骑上回家去了。
出了县委县政府的门口,肖致远将车速飙到了八十码,沿着主干道急速向前驶去。
肖致远的心里郁闷到了极点,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快甩在从呼啸而过的冷风中,他想要挣脱看不见的牢笼,但努力许久以后,才发现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傻子都看的出来,他突然被调到东溪乡去是陈善良这王八蛋搞的鬼,对方敢于如此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他,这充分说明其是有恃无恐的。
肖致远将车骑得飞快,心底却涌出了一阵莫名的无力感,这种感觉深深的刺激着他,而且车的速度越快,这种感觉越强烈,最终让他有种难以驾驭之感,下意识的松开右手,将车速降了下来。
当看见不远处的长恒商城以后,肖致远才意识到他不知不觉已到了市中心。这时,他头脑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上周五,嫂子曾打电话给他,让他周一晚上到她那吃饭,说爸妈从乡下上来呢!
想到这以后,肖致远下意识的轻踩了两下刹车,缓缓的向长恒商城驶去。肖致远暂时将心中的不快放在一边,想去商城里给侄女买点礼物,总不能两手空空去嫂子家吧!
肖致远的侄女肖珊珊今年五岁,三年前,大哥在出差的途中遭遇车祸,虽经全力抢救,最终还是回天乏术,从此以后,肖致远就担负起了照顾一对孤儿寡母的重任,他对珊珊如亲生女儿还亲。
将摩托车停下以后,肖致远便上了楼。
长恒商城三楼是儿童的天地,不光有儿童的衣服鞋帽出售,还有各式玩具以及一个大型的游乐场。这年头家长都舍得在孩子身上花钱,挣小孩子钱是最容易的。长恒商城正是瞄准了这点,将整个三楼打造成了儿童专区。
肖致远在玩具专区转了一圈以后,想到珊珊上次和他说的悄悄话,便给小丫头买了一套芭比娃娃套装礼盒。想到珊珊看小芭比以后的开心模样,肖致远也开心的笑了。
肖致远下了楼,刚准备出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见是县里的号码,但却不是县府办的,他很是好奇的轻轻摁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我是肖致远,请问哪位?”肖致远很有礼貌的说道。
肖致远觉得这号码很熟悉,虽一下子想不起到底是哪路神仙的,但却不敢大意,态度很是很恭敬的。
“小肖呀,我是卢劲松呀,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沉稳的男声。
“卢……”肖致远的头脑有点不够用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卢主任,您好,我有,有空,立刻就过去!”
“行,那就先这样吧!”
肖致远如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傻傻的站在原地,当听到耳边传来的嘟嘟忙音以后,他才醒过神来,小声嘟嚷道:“他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这个小人物呢?”
卢劲松,长恒县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在常委里,虽然排名最末,但对肖致远而言,却是一个大人物了,他怎么给其打电话呢?
肖致远见李若青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陈善良则站在她身边,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傻子都看的出来,他想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后,肖致远愤怒到了极点,猛冲上去,怒声骂道:“陈善良你这王八蛋,老子揍死你!”
政府办可是陈善良的一亩三分地,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儿竟然有人敢踹他的门。看见肖致远站在门口后,他便有点吓呆了,虽说色厉内荏的吼了一声,实则却心虚得很,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肖致远的拳头已到他眼前了。
陈善良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惊呼一声,双手掩面,只觉得热乎乎的液体从口鼻中流了下来。
肖致远一击得手后,后拳跟上,直往陈善良的左眉角处砸去。
陈善良连中两拳后,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肖致远则紧跟其后,看准时机,抬起脚来一个直踹,狠狠的踹在了陈善良的小腹上。这一脚既准又狠,直接将陈善良踹倒在地。
信息科的赵迎春,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女人,之前敲门的便是她。
陈善良在这之前特意交代过,他要和李若青谈点事情,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赵迎春虽看不惯陆的做派,但她毕竟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只得不折不扣的执行领导的命令。
肖致远过来之时,赵迎春拦了一下,但对方如虎一般,哪儿拦得住,赵迎春见状,只得去帮其敲门了。
谁知刚敲了两下,陈善良便在里面骂上了,赵迎春刚想解释,肖致远却一脚将门踹开了,紧接着就直接上手了。
赵迎春见到这一幕,连忙招呼身边的两个年轻小伙道:“你们快去拉住小肖呀,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
听到赵迎春的招呼后,两个年轻人才醒过神来,连忙上前拉住肖致远,另有两人将陈善良拉到了一边,使其脱离肖致远的火力范围。
肖致远被众人拉住以后,心里激动到了极点,怒声喝道:“放开我,今天我要揍死这披着人皮的畜牲!”
两小伙见状哪儿敢松手,竭尽全力拖拽住肖致远,生怕他真竟陈善良给废了。
赵迎春不愧是老机关了,见此状况后,连忙走到肖致远身边疾声说道:“小肖,你还是先把小李送医院去吧,救人要紧!”
赵迎春的这话对肖致远而言,无异于当头棒喝,他狠狠剜了陈善良一眼,沉声警告道:“姓陈的,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这话后,肖致远用力一甩,挣脱三小伙的束缚,快步走到沙发前,探身弯腰将李若青横抱在手中,快步往县府办门外走去。
肖致远看了怀中佳人一眼,虽昏迷不醒,但衣衫完整,并没有任何受侵犯的痕迹,再联系他破门而入时陈善良的表现,肖致远确认那个王八蛋应该还没有得手,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肖致远长出了一口气,手脚齐用力,抱着李若青快步上了车。
肖致远抱着李若青走后,陈善良站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看着赵迎春、小陈、小王等人如看怪物一般看着他,陈善良发飙了,冲着几人怒声骂道:“你们傻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给老子滚回去做事,眼看这那孙子动手打老子,你们竟然不拦着,成心让我出丑呀?”
听到陈善良的话后,几人心里很是不爽,对视了一眼,低着头,快步往门外走去。在这之前,当看到李若青的几近昏迷的状态后,众人当即便明白了肖致远暴打陈善良的原因了。
听到陈善良的怒骂后,小陈、小王等几个年轻小伙的心里暗想道:“早知道你干这缺德事,老子才不拉韩致远呢,让肖致远揍死你个人渣!”
骂走手下人以后,陈善良怒气冲冲的坐在了老板椅上,不光到嘴的天鹅肉飞了,还被那小子痛扁了一顿,陈善良愤怒到了极点,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想到这以后,陈善良只觉得口鼻之间火辣辣的疼,脸上更是黏糊糊的,他连忙拿出抽屉里的小镜子,对着镜子用面纸轻擦起脸上的血污来。
陈善良越擦越疼,心里越烧越旺,他这是典型的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而这都是拜那姓秦的小子所赐。
想到这以后,陈善良将手中的面纸拧成团,用力向垃圾桶里砸去,手上青筋直冒,愤怒到了极点。
三分钟以后,陈善良便出现在了县长方朝阳的办公室里。
看见陈善良这副落魄的样子,方朝阳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吃惊的问道:“善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陈善良听到问话后,随即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连他想将李若青那啥也没有瞒着,一并说了出来。
陈善良和方朝阳之间的关系远远超出了一般县府办主任和县长之间的关系,陈善良在长恒县有“二县长”之称,由此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多铁。
介绍完事情的经过后,陈善良沉声说道:“县长,我要把那小子搞到东溪乡去,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东溪乡是长恒县最偏远的一个乡,距离县城五、六十公里,号称长恒县的大西北,陈善良要将肖致远搞到那儿去,可谓是憋足了劲,要将其给整死。
“善良,你先消消气,要整那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不过不能搞的这么明目张胆,那样的话,容易被那边盯上,多生事端。”方朝阳低声劝道。
“县长,我陈善良难得有事求你,这事还请你无论如何给我个面子,否则,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大院子里立足。”陈善良沉着脸,蹙着眉说道。
方朝阳听到陈善良的话后,犹豫了片刻,沉声说道:“行吧,照你说的办,不过这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为了不给那边留话柄,你得找个合适的由头。”
“放心,我一定办的滴水不漏!”陈善良开心的说道。
捷达车驶进东溪乡的小集镇时,已临近十一点半了。
金荣华对肖致远说道:“小肖,前面就是乡政府了,你把车停下,我们走着过去,省得又被哪位书记、乡长关注上了。”
肖致远已明白老板来东溪乡的用意了,他甚至觉得对方之前去赵集乡只不过是做了样子而已,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肖致远将车停在了东溪乡邮政所的墙角下,然后便跟在金荣华后面往东溪乡党委政府大院走去。
五分钟以后,两人便来到了乡政府大门口,还没等进门,便听见传达室里传来吆五喝六的声音。肖致远探头一看,只见三个人正在里面打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在一边小心的伺候着,不出意外,老头应该是门卫。
肖致远见此情况,刚准备抬脚进去。金荣华却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冲着不远处的办公楼努了努嘴,示意先去那边看看。肖致远连忙收回脚,跟在金荣华后面向行政办公楼走去。
东溪乡党委和政府在同一幢楼上办公,金荣华和肖致远在一楼走过,只有农技站和乡教办里有人在,不过农技站里的那位大姐正在专心致志的织毛衣,乡教办里的小媳妇在一丝不苟的择着菜,对于两人的到来不闻不问,
肖致远注意到金荣华的脸色阴沉的能挤得出水来,这也怪不得他,无论谁做县委书记,见到这种情况,心里都不会舒服的。这会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东溪乡里几乎已人去楼空了,这样的状况谁见了不上火呢?
肖致远领着金荣华沿着走廊一直往前面走,在上楼梯的时候,他特意提醒老板注意脚下的台阶,一方面,这儿的台阶确实比县委、县政府的台阶要高一点;另一方面,此时,金荣华正在气头上,肖致远生怕他被台阶绊倒。
二楼的情况和一楼相仿,不过却只有一间办公室里有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正捧着茶杯在津津有味的看报纸。
上到三楼以后,肖致远自觉地走在了金荣华的后面,在楼梯上走在前面,是帮领导开路的,这会如果还走到领导的前面,那就不懂规矩了。
三楼是乡主要领导和党委委员的办公室,谁知这儿的情况竟和一楼和二楼是一样一样的。金荣华带着肖致远从党委书记、乡长、人大主任、副书记、副乡长等人的办公室门前走过,要是铁将军把门,便是空不见人。
肖致远对看不见老板的面相,但从其紧握的双拳感觉到此时他已愤怒到了极点,一旦爆发的话,定会如山崩地裂、雷霆万钧一般。
就在这时,金荣华和肖致远的耳边突然传来说话声,两人都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想要听听里面人在说些什么。
“老夏,你也是个老党员了,这是乡里做出的统一要求,你一定要多支持。”一个沉稳的男声说道,“谁说不包销售的,放心吧,这到时候你认我说话,没人要,你全都拉到我家去,这总行了吧?你想和我面谈,行,我下午就去你那,大概三点钟左右吧。”
两人在电话里又啰嗦了一阵,才挂断了电话。
金荣华立刻快步走进了办公室,看见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一手拿着听筒,一手正在拨电话号码。
金荣华轻轻地敲了敲门,那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往门口一看,当看清楚来人以后,他立即放下电话,站起身来,快速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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