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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我被孩他爹抓回家强娶了虞晚乔裴长渊全文小说

元月初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汪韶艳脖颈微缩,压着眼睫毛扫了虞晚乔一眼,饱含不爽。她讪讪道:“儿媳……是好心……替虞姑娘张罗了一门婚事。”裴老夫人冷哼,笑了几声,讽刺意味拉满:“好心?你真好心,便不会想将我的虞儿许配给林家的傻儿子!”“你以为你存着什么龌龊心思,我不知道?惦记着林家的家财,想拿我的孩子去套!你做梦!有我活着一天,你敢打虞儿的主意,我跟你拼命!”裴老夫人激动异常,愤愤不平地拍打了锦被,一时气息不顺,咳嗽起来。“咳咳……你……休想……”虞晚乔忙不迭给裴老夫人顺气,轻拍她的后背:“祖母,为着这件事情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眸色担忧,不希望裴老夫人动气过度。汪韶艳被眼前的场景吓住几分,她捏紧了手帕捂住胸口:“冤枉啊,婆母,我没想着要拿虞姑娘的终身大事牟利!...

主角:虞晚乔裴长渊   更新:2025-03-22 1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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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晚乔裴长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死遁后,我被孩他爹抓回家强娶了虞晚乔裴长渊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元月初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汪韶艳脖颈微缩,压着眼睫毛扫了虞晚乔一眼,饱含不爽。她讪讪道:“儿媳……是好心……替虞姑娘张罗了一门婚事。”裴老夫人冷哼,笑了几声,讽刺意味拉满:“好心?你真好心,便不会想将我的虞儿许配给林家的傻儿子!”“你以为你存着什么龌龊心思,我不知道?惦记着林家的家财,想拿我的孩子去套!你做梦!有我活着一天,你敢打虞儿的主意,我跟你拼命!”裴老夫人激动异常,愤愤不平地拍打了锦被,一时气息不顺,咳嗽起来。“咳咳……你……休想……”虞晚乔忙不迭给裴老夫人顺气,轻拍她的后背:“祖母,为着这件事情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眸色担忧,不希望裴老夫人动气过度。汪韶艳被眼前的场景吓住几分,她捏紧了手帕捂住胸口:“冤枉啊,婆母,我没想着要拿虞姑娘的终身大事牟利!...

《死遁后,我被孩他爹抓回家强娶了虞晚乔裴长渊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汪韶艳脖颈微缩,压着眼睫毛扫了虞晚乔一眼,饱含不爽。

她讪讪道:“儿媳……是好心……替虞姑娘张罗了一门婚事。”

裴老夫人冷哼,笑了几声,讽刺意味拉满:“好心?你真好心,便不会想将我的虞儿许配给林家的傻儿子!”

“你以为你存着什么龌龊心思,我不知道?惦记着林家的家财,想拿我的孩子去套!你做梦!有我活着一天,你敢打虞儿的主意,我跟你拼命!”

裴老夫人激动异常,愤愤不平地拍打了锦被,一时气息不顺,咳嗽起来。

“咳咳……你……休想……”

虞晚乔忙不迭给裴老夫人顺气,轻拍她的后背:“祖母,为着这件事情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眸色担忧,不希望裴老夫人动气过度。

汪韶艳被眼前的场景吓住几分,她捏紧了手帕捂住胸口:“冤枉啊,婆母,我没想着要拿虞姑娘的终身大事牟利!”

“男大当娶,女大当嫁。虞姑娘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裴府。婆母舍不得她,我能理解……”

“你住口!”

裴老夫人稍微缓了口气,恶狠狠瞪着她:

“你觉得虞儿年岁大了?你别忘了,虞儿是裴家孙辈当中最小的!你不急着替你亲生姑娘寻亲,反倒是急着给虞儿订婚。”

“你心里有没有鬼,我还能不知道?!你自己蠢也就罢了!是打量着把裴府上下都当成傻子么?”

“亏你是裴家的主母,当初我便不该放权给你!给你行了作恶的便利!你瞧着你如今这副模样,心中可存半分良善?”

汪韶艳一心要把虞晚乔往火坑里面推,丝毫不顾及,她嫁去林家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遭受什么样的待遇,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佛口蛇心。

嘴上说着是好心好意,实际如何她自己最清楚。

汪韶艳被裴老夫人劈头盖脸训一顿,脸上青紫交错,失了颜面。

她瞪圆了一双眼睛,错愕不已:“婆母!这么些年我为裴府的付出,您不能视而不见吧!偌大的宅院,里里外外都是我来张罗!”

“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现在后悔把府里事务交给我打理,那我的付出又算什么?”

一番话,她说得痛心疾首。

汪韶艳装可怜。

裴老夫人压根不吃她这套,冷冷道:“我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却当我是个聋子,瞎子,什么都不知道。你偷偷捞了多少油水,吃了库房多少银子,你心里没数?”

为了虞晚乔,老夫人看着是要大动干戈。

汪韶艳心里止不住地发虚,她手脚发软,踉跄着后撤半步。

“婆母,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对裴府,我问心无愧!”

适当买些头面首饰,锦绣绸缎,也是为了给裴府充门面。

她打扮自己,难道不是给裴府长脸吗?

裴老夫人惊叹于她的厚脸皮,愈发不给她留情面:

“问心无愧四字,你倒说得出口!”

“虞儿身子骨比寻常人薄弱一些,容易生病。我叮嘱你,要用最好的药材进补,你账册上记的不错,次次都是上好的药材,昂贵的价格。”

“我私下命人去搜集药渣,十次有九次都是次品。我忍着火气没同你问责,由着你把钱财昧下,指盼你从虞儿这儿得了好处,便能善待她。”

“可你呢?巴不得把虞儿赶出府,拿去送人!不是你的孩子,你学不会心疼人。你想把虞儿嫁去林家,除非我死!”

裴老夫人怒而扯下床幔旁挂着的香囊,砸向汪韶艳。

汪韶艳闪躲不及,由香囊砸在脸上,又落在脚边,她茫然抬眼。

不等任何辩解,便听裴老夫人朝自己吼:

“你给我滚去跪祠堂!”

“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起身!”

裴长渊神色冷的可怕,原来虞晚乔的身子骨一直养不好,是因为药材被人换成了次品。

他眼眸里的寒光如利刃般射出,死死地盯着汪韶艳。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祖母,孙儿以为,该彻查府中账本,库银,免得有蛀虫吃空基底。”

汪韶艳顿时心口咯噔一声,眼前发黑:“长渊!你什么意思!不信任我吗?”

府里账本,库房钥匙,都是她管着。

没人会无缘无故要清查。

她这才敢挪用府里的银钱,想着后面再补上,结果补不上了……

裴长渊长身玉立,睨着她的眼神似乎并不将人放在眼中。

“大伯母是怕了?”

汪韶艳心脏几乎冲出胸口,死死攥紧宽大的衣袖口,佯装出一派风轻云淡不甚在意的模样。

“呵……我有什么好怕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她可以收买查账册的人!

没人能抵挡住金钱诱惑。

裴长渊微眯双眸,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侧身面向裴老夫人:“祖母,寻常人不值得信任,不如由孙儿带人查账。”

“不行!”

汪韶艳的声线颤抖,她眼尾发红:“长渊……”

“他得圣上看重,公务繁忙,怎么能花时间在府中小事上?婆母,万万不可啊。除却长渊,能用的人还有很多。”

最关键的是,裴长渊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的收买!

别说是裴家,整个京城上下,谁不知裴二公子铁面无私,缺乏人情味……

她也没那胆。

裴长渊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般,坚定异常:“无妨,近来不忙。”

他有时间陪她玩玩。

她怎么对虞晚乔的,一一细数,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裴长渊说自己不忙,虞晚乔不免担忧他又来纠缠自己,也希望能有事情占据他的时间。

“长渊哥哥最是清正,人品可贵,能力出众。清查账册的事务,交给他来做,一定能完成得很好。”

裴老夫人对裴长渊,自小便极其满意,事情交给他,也很放心。

她点点头:“好啊,好,那便交给长渊去做。”

汪韶艳面色惨白,缩起脖子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怕是在想自己埋在哪里风水比较好。

裴长渊的视线扫向虞晚乔,他微微抬起下巴,下颌线条冷峻分明。

“府内账册数量繁多,晚乔妹妹,不如同我一道清查?”

虞晚乔双眼睁得很大,贝齿轻咬下唇,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游移,像是在寻找能逃离的出口。

“我……我不会……”

裴长渊轻笑,不容她拒绝般果断:“我教你。”


裴长渊倒是不怎么介意。

偏一些也好,清净点,他抬步径直走过去:“无妨。”

等他真的坐下来,才发现有一盆盆栽摆放的位置凑巧挡住了他看虞晚乔的视线。

旋即挥手唤人上来,移开。

等虞晚乔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

他才满意。

捏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

那边的裴芷钰迫不及待把虞晚乔介绍给沈砚之。

“砚之哥哥,这位是我的……妹妹虞晚乔,你们之前应该没有见过面。”

沈砚之唇角始终挂着温润的笑意,看向虞晚乔。

“从前,确实未曾见过。”

裴芷钰暗戳戳推了虞晚乔一把,冲她使眼色。

上啊。

虞晚乔心中仍旧忐忑不安,对上沈砚之的眼神舒缓大半。

“见过沈公子。”

沈砚之脸上的笑意恰似春日暖阳般温暖。

他微微颔首,动作优雅而谦逊,笑道:“不必多礼,你与裴家四妹妹年龄相仿,不如同她一般,唤我砚之哥哥。”

虞晚乔并未多加犹豫,嗫嚅道:“砚之哥哥。”

裴长渊正端着酒杯,神色淡漠地扫视着她那边,听着她那句软糯的“砚之哥哥”,动作瞬间一滞。

他握着酒杯的手悄然收紧,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愈发冰寒。

“咔嚓”一声脆响。

裴长渊手中的酒杯不堪重负,在他的紧握下应声碎裂,酒水混着碎瓷片从指缝间滑落……

“虞,晚,乔。”

虞晚乔似有所感,朝这边看来,对上裴长渊不悦的眸色,她莫名心颤。

急急转过头去。

裴长渊被她这下意识躲避的动作气得更狠,拿着底下人送来的帕子,随意揉捏几把便扔到一旁,继续看着她。

裴芷钰见沈砚之与虞晚乔相互打了个招呼后,便没了下文。

替她着急,主动挑起话题。

“砚之哥哥,她早前便想见见你了,所幸今日有了个机会。”

沈砚之不解:“为何想见我?”

虞晚乔:“……”

裴芷钰见她跟闷葫芦一样不说话。

直言不讳:“因为她喜欢你啊。”

因为她喜欢你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沈砚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原本温和的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你……你方才说什么?”

沈砚之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而虞晚乔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惨白。

慌乱之中,

她快速伸出手,一把拉住裴芷钰的手臂,

压低了嗓音:“你胡说什么啊!”

裴芷钰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当初虞晚乔亲口说过,喜欢沈砚之这种类型的男人。

现在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身为她的姐姐,自然要为妹妹的幸福挺身而出。

裴芷钰正要再说一遍,却见……

裴长渊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来走去,带着浓重的压迫感,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裴芷钰。”

“闭嘴!”

他沉声开口,声音仿佛裹挟着腊月的寒霜。

让裴芷钰耐不住浑身上下抖了抖,乖巧地缩起脖子来,

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二哥哥!这可不是我在造谣。是虞晚乔自己承认的,她喜欢沈砚之!”

虞晚乔偷瞄他,见他周身散发寒意,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她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想逃却挪不动分毫。


一股劲喝光。

喝得太快不慎被呛到,她咳得面色通红。

裴长渊连忙轻拍她的后背,目光复杂看着她:“你慢点。”

青墨又端来一盏温水。

裴长渊:“喝点热水,冲冲苦味。”

喂完药,

他扶着虞晚乔缓慢躺下,捏着温热的布巾给她擦拭唇角,浅啄一口。

虞晚乔哼唧一声,不情愿。

他没再闹她。

“睡吧,我守着你。”

裴长渊坐在床边,一夜未合眼,时刻关注着虞晚乔的状况。

半夜里,她的体温有所下降。

虞晚乔睡得很安稳。

次日,她的精神便恢复不少,心里怄气,还是没主动跟裴长渊说话。

裴长渊知她赌气,可他不能跟一个病患计较。

“还晕得厉害吗?”

虞晚乔顺着台阶下:“好多了,谢谢你照顾我。”

裴长渊轻笑:“小没良心的。”

他从柜子里面抱出来两三个枕头,垫在一起放在虞晚乔的后背,让她坐在床上靠着能舒服些。

“想吃点东西吗?让翠禾给你做。”

虞晚乔柳眉轻挑,下巴微扬,任性道:“我生病的罪魁祸首是你,为什么不能是你给我做?”

她知道,裴长渊从未下过厨。

也不太可能答应……

“好。”

他答应了!

虞晚乔脸颊微微抽搐,傻眼了:“你,你会吗?”

裴长渊唇角上扬,笑意蔓延,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松快道:

“放心,我暂时还舍不得毒死你。”

虞晚乔:“……”

那可真是谢谢他了。

……

裴长渊端着一碗腾腾热气的肉沫小粥,步伐沉稳地走进了虞晚乔的房间。

“尝尝看。”

虞晚乔瞅着那碗粥,只见细腻的米粥里,肉沫星星点点地散布其中,还点缀着几缕翠绿的葱花。

卖相倒是不错。

她忍不住调侃:“你还真是学什么都很快。”

裴长渊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别说话了,趁热吃。”

他拿汤匙,舀起一勺粥,动作生硬地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虞晚乔唇边,全程面无表情,只是那手微微有些紧绷。

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虞晚乔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止不住上扬,张嘴含住汤匙。

“嗯,长渊哥哥真是天赋异禀。”

她咽下粥后,眨着眼睛打趣道:“味道极好。”

裴长渊垂眸,似乎并未将她随口的夸奖放在心上,

淡淡开口:“那你多吃些。”

话虽如此,可微微发红的耳尖,却让人捕捉到了他内心波澜。

……

用完早膳。

裴长渊懒懒披上绣着官阶纹路的锦袍,而后步出府邸,乘上马车离去。

虞晚乔尚未完全康复,便卧床休息。

门外有翠禾与青墨守着。

她稍稍有了丁点困意。

不巧,府中下人来传唤。

虞晚乔被带去祠堂。

祠堂内,高悬的祖宗牌位在昏黄烛光下若隐若现。

裴家的族老宗亲们正襟危坐,神色冷峻,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见虞晚乔入内。

众人目光如刀般射向她,眉头紧皱,极其不满。

汪韶艳唇角扯出夸张的弧度,露出森白牙齿,一步步逼近她。

“虞晚乔,你真是不知廉耻。”

祠堂正中的高位空着,裴老夫人身体不适,便没有过来。

诸位族老宗亲与虞晚乔这个外来者,也并不亲近,裴长渊不在场,他的父亲今日也当值,唯有……

他的母亲,薛姝仪在场。

“大嫂,你好好说话,别吓着孩子。”

虞晚乔有些意外,她虽然名义上是薛姝仪的女儿,可这么些年以来,薛姝仪诚心拜佛,并未对她有过任何照料。

薛姝仪把她交给裴长渊。

而后兄妹两人时时待在一处,


裴长渊镇定无比,冷冷地看着汪韶艳。

那眼神好似在说,看啊,没人会信你,在旁人眼中,你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该去看看脑子了。

虞晚乔死死抿住唇,一颗心扑通乱跳。

她清楚,她心虚。

裴长渊丝毫不惧,反倒是去追问汪韶艳:“敢问大伯母,我同晚乔妹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满不在意地轻笑:“我也很好奇啊。”

汪韶艳立在中间,她咬死了。

“呵!光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敢不敢一验?倘若虞晚乔并未破身,我……我随你们处置!”

裴长渊大方自如道:“诸位叔伯,由你们拿主意吧。”

裴家长辈面面相觑。

心下了然。

“胡闹!”

“长渊是什么人,我们谁不清楚!”

“长房媳妇儿,你这次实在是过分了,不重罚是不行。”

真好笑。

裴长渊是什么人?

乃是他们裴家今后的仪仗,且不说圣上赏识,又与太子殿下交好,将来,他最可能官拜宰相。

别说是没出过差错,爆出任何丑事。

哪怕是有!是事实!

裴家也不能承担毁掉裴长渊的后果。

只会帮着,一味隐瞒。

汪韶艳最大的错处,便是把裴长渊也拉入其中,她完全失去了裴家族老宗亲的帮衬,身后空无一人。

要怎么翻身?

汪韶艳慌了神:“我只要求掀开虞晚乔的衣裳一看!这也过分吗?事实究竟如何,是谁在害怕被揭露?”

虞晚乔与裴长渊对视一眼,安心不少。

她主动撩开右臂的衣袖,露出皓腕,坦然无惧:“大伯母想看到什么?怕是不能如愿了。”

汪韶艳感觉自己被戏耍:“你露这么点!谁能看出问题!”

虞晚乔慢慢敛下眼帘,后撤了半步:“大庭广众之下,还请大伯母勿要过分为难。”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光洁的肌肤。

除却此处,旁的地方都要慎重,极其慎重……

裴长渊并未在她右臂上留下过多痕迹,原是她经常使用右手,衣袖滑动间,免得露出些不得体的。

故而有心避开。

薛姝仪帮衬着她说话:“大嫂,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汪韶艳龇牙咧嘴:“我闹!我怎么闹了?反正我做的一切在你们眼里都是错的!不相信我,一个个都不相信我!”

她此番模样,极其不端庄。

很难把她与从前雍容华贵,大方得体的裴家主母联系起来。

她赤红着眼:“我的要求还不够简单吗?让丫鬟给虞晚乔检查一遍身体!若我冤枉她,我跪下来给她磕头,行么?够吗?”

“好啊。”

裴老夫人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缓慢走来。

她鬓发花白,目露威严之色,看向汪韶艳之时带了明显的厌恶情绪。

“你说验,那便验上一验!”

汪韶艳眸底划过精光,眼皮落下又藏深了。

老东西,居然肯点头。

她顺应道:“一切由婆母做主。”

扶着裴老夫人的康嬷嬷看眼色上前:“为显公正,便由老身来。”

老太婆的人?

汪韶艳略显迟疑,她想用自己的人。

“婆母,康嬷嬷不会包庇虞晚乔吧?”

薛姝仪冷哼:“康嬷嬷是府里几十年的老人了,谁不信她的话,可以现在就站出来。大嫂若是想让自己的人去查验,这份心大可不必有。”

“眼下,谁不知你是想要虞儿和长渊身败名裂,其心可诛啊。”

谈及裴长渊,

族老宗亲格外重视。

万不会再给汪韶艳栽赃陷害的机会。

“那便,有劳康嬷嬷了。”

康嬷嬷向虞晚乔走去,轻轻一笑,让她紧张不安的情绪散了大半。


“薛姝仪!”

汪韶艳又哭又叫地扑上去,想扯她头发。

“你以为我会怕你薛家权势不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虞晚乔上前,挡在汪韶艳身前,不让她打薛姝仪。

薛姝仪怕她被疯女人误伤,把她往身后拉,顺带踹了汪韶艳一脚。

形势越变越差。

终于有人上来拉架,连那一把年纪的拿着根拐杖也激动得哐哐敲地。

“闹什么!”

“你们是要闹什么啊!都安静点!”

汪韶艳被人拉开,她还没报复回去,一双眼睛充血,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咬断薛姝仪的脖子般。

林家上门讨债,她都没被如此当众羞辱!

“薛姝仪!你觉得你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很了不起是吧!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儿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自己才知道!”

薛姝仪冷笑:“怎么?我的一双儿女,都要平白受你攀咬?汪韶艳,你说话,最好拿出点证据来,否则我不介意与你对峙公堂!”

听说要闹到公堂上去,裴家族老宗亲坐不住。

“不行!家丑不可外扬!”

汪韶艳气得咬牙切齿:“虞晚乔一个脏了身子的贱货,也就你还把她当宝贝闺女!你自己问问她,有没有跟男人上过床!”

薛姝仪压根就没问虞晚乔。

她无条件相信她。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三言两语的挑拨,就去怀疑虞儿?汪韶艳,倘若我说裴芷琴不清白,你当如何?”

汪韶艳额头青筋暴起:“你放屁!”

薛姝仪双眸一弯,款款欠身:“那我也一样,当你放屁。多谢大嫂给出的答案,弟妹自当好好学习。”

她说起话来够气人的。

阴阳怪气。

虞晚乔的身子猛地一颤,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被梗住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被薛姝仪无条件信任的滋味,很复杂。

越品越难受……

她那么相信自己.

可是……汪韶艳说的没错,更过分的是,跟她上床的男人,还是薛姝仪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裴长渊。

汪韶艳眼珠子都泛红,几乎瞪出眼眶:“你去查虞晚乔的身子!她不干净!不可能没有一丝痕迹!”

虞晚乔心底咯噔一声,忐忑不安,下意识地扯扯衣袖,试图将那藏在衣物下的红痕遮得更严实些。

她身上的痕迹太多,哪怕掀起被衣物遮住的一角,也有可能暴露。

完全赌不起。

汪韶艳死死盯着她,紧紧逼着:“掀起衣袖来看看啊,你心里没有鬼,就别磨蹭。犹豫这般久,是我说对了吧!”

“虞晚乔,你自己说,你昨夜跟谁在一起?”

喝了酒,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

不管是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干柴烈火,一定忍不住的。

倘若是……

“跟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紧闭的祠堂门扉,传入虞晚乔耳中。

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裴长渊一袭官服,匆匆赶来,视线先掠过虞晚乔,确认她安好无虞,才向薛姝仪拱手:“母亲。”

汪韶艳指尖几乎要扣进肉里,眼神却难掩兴奋。

“看啊,另一位当事人来了。”

“你们可以问问!他跟虞晚乔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祠堂里一阵哗然。

其中年长的一位率先发问:“你的意思是,虞晚乔跟长渊之间不清白?”

没等她回复。

角落里有人朗声:“这怎么可能!胡言乱语!”

“长房媳妇怕不是关在祠堂里面久了,患上了臆症?”

“是啊!长渊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换个人攀扯我还能信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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