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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女不委屈,改嫁糙汉被宠哭杜知知秦聿前文+后续

果子姑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不会让我妈知道的。”招娣第一次当众表达自己的想法,紧张得腿肚子直哆嗦。她攥着裤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我跟我妈说,是你让姑姑送我来县城住一段日子。”杜晏春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招娣。招娣被丈夫审视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继续往下说道:“我妈以为,我是过来跟你生孩子的,没,没有怀疑。我,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我有力气。我能帮知知干活的,我保证,我不会跟我妈告密的。”招娣可怜巴巴地看着丈夫,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杜知知走到招娣身边,挽住她那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的手,“招娣姐,我信你。”杜晏春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招娣留下,周厂长已经带着车队赶了过来。“晏春哥,你带着司机师傅回家吧。我和小姨,还有招娣姐,我们坐火车先回老宅收...

主角:杜知知秦聿   更新:2025-03-20 17: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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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杜知知秦聿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娇女不委屈,改嫁糙汉被宠哭杜知知秦聿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果子姑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会让我妈知道的。”招娣第一次当众表达自己的想法,紧张得腿肚子直哆嗦。她攥着裤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我跟我妈说,是你让姑姑送我来县城住一段日子。”杜晏春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招娣。招娣被丈夫审视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继续往下说道:“我妈以为,我是过来跟你生孩子的,没,没有怀疑。我,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我有力气。我能帮知知干活的,我保证,我不会跟我妈告密的。”招娣可怜巴巴地看着丈夫,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杜知知走到招娣身边,挽住她那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的手,“招娣姐,我信你。”杜晏春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招娣留下,周厂长已经带着车队赶了过来。“晏春哥,你带着司机师傅回家吧。我和小姨,还有招娣姐,我们坐火车先回老宅收...

《八零娇女不委屈,改嫁糙汉被宠哭杜知知秦聿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我不会让我妈知道的。”招娣第一次当众表达自己的想法,紧张得腿肚子直哆嗦。她攥着裤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我跟我妈说,是你让姑姑送我来县城住一段日子。”

杜晏春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招娣。招娣被丈夫审视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继续往下说道:“我妈以为,我是过来跟你生孩子的,没,没有怀疑。我,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我有力气。我能帮知知干活的,我保证,我不会跟我妈告密的。”

招娣可怜巴巴地看着丈夫,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杜知知走到招娣身边,挽住她那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的手,“招娣姐,我信你。”

杜晏春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招娣留下,周厂长已经带着车队赶了过来。

“晏春哥,你带着司机师傅回家吧。我和小姨,还有招娣姐,我们坐火车先回老宅收拾收拾。”

杜知知抢先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完全没有给杜晏春拒绝的机会。

杜晏春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招娣身上,语重心长地说:“小姑身体不好,杜知知从小娇生惯养,什么也不会干。你过去帮着洗洗衣服、做做饭,打扫一下老院子,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招娣没想到杜晏春会这么痛快地同意,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不偷懒。”

杜晏春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把钱,抽出30块钱塞进招娣手里。招娣的脸瞬间羞得通红,不安地缩着手,连连推辞:“我不要,我有钱,有钱。”

“拿着!”杜晏春皱着眉,语气有些严厉,“你来我这儿,你妈怎么可能给你钱!到了市里,碰见喜欢的衣服就买回来穿,不许穿打补丁的衣服,丢我的脸。”

他强行掰开招娣的手,将钱塞了进去。

招娣没想到杜晏春竟然知道出门的时候,她妈一分钱都没给她,甚至连多余的裤子都不让她带。

她心里一酸,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说道:“晏春哥……谢谢你……”

杜晏春看到招娣流泪,愣了一下,别扭地板起脸:“谢就不用了,你要是敢把钱拿回娘家,别想我再给你钱。”

他心里其实很矛盾,既心疼招娣,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有别的想法。

招娣见杜晏春忽然就生气了,心里有些害怕,连忙捣蒜似的点头:“我不给,不给。”

杜晏春只觉得心烦意乱,烦躁地转过身,冲着杜知知抬了抬下巴:“表妹,我先跟着车队走了,一会儿见!”

杜知知一双眸子潋滟如光,笑盈盈地冲着杜晏春点了点头:“待会见!”

看着卡车从造纸厂消失,招娣痴痴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舍。杜知知用肩膀撞了一下她,调侃道:“大表哥跟你说什么了?”

招娣摊开手,将30块钱展示给杜知知看,语气有些失落:“他说不许我把钱拿回娘家,他还是不相信我。”

“噗嗤~”

杜知知忍不住笑出声,眼神暧昧地调侃道:“还是大表哥心疼你啊,猜到舅妈抠门,赶紧给你零花钱。”

招娣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会心疼我,应该是怕我穿得太差,给你们丢脸吧。”

杜知知心里清楚,如果不是那个梦,她也不会知道杜晏春对招娣的感情竟然那么深。

这两个人从继兄继妹的关系,被舅妈强行捆绑成夫妻。最开始,杜晏春确实恨屋及乌,但相处一段时间后,他被招娣的坚韧自强、淳朴善良打动。


“开除?!”

杜知知故作震惊,慌乱地看向幼儿园办公区。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拐卖儿童,凭什么开除我?”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无罪证明,“我没犯罪!就算单位领导想开除我,也不能用这种理由!”

齐大妈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杜知知:“孩子,咱有理不怕!我跟你去找领导要说法!”

说着,她拽着杜知知就往幼儿园里冲。保卫员大叔慌忙拦住:“不行,不能进去!”

杜知知拉住齐大妈,一脸感激:“齐大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他那级别,也配让您亲自出马?让我自己去试试,说不定能讨回公道。”

杜知知态度恭敬,把齐大妈哄得心花怒放:“你们这代年轻人,确实缺实践经验。去吧,有事找我!”

杜知知转身走进幼儿园,回头一看,齐大妈正背着手站在门口,冲她抬了抬下巴。

副园长办公室里,谢园长端着搪瓷茶缸,跟杜知知打起了官腔:“小杜老师,不是我为难你,这事影响太大了。家长们闹得厉害,都要求开除你,我也没办法。”

杜知知冷笑一声,把无罪证明扔在他面前:“谢园长,学生家长不知道,您总该记得我是怎么进来的吧?我是部队转业干部,有编制的!开除我,得走流程!”

“调查组成立了吗?违纪报告谁写的?领导班子什么时候开会讨论的?”

谢园长愣住了。他本以为杜知知只是个会跳舞的花瓶,没想到她竟懂体制内的流程。部队大院出身的人,果然不好糊弄。

但编制他已经卖了,怎么办?

谢园长眼珠一转,换上一副笑脸:“这样,明天例会上我反映一下你的情况,成立调查组,争取还你清白。然后下发文件,通告全校师生和家长。”

“你这是在敷衍我吧?”杜知知冷笑。

谢园长又道:“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我让人事部给你办带薪休假,好好休养。”

杜知知心里冷笑。上次她就中了这招,结果被开除。这次,她不会再上当。

她轻笑一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园长,我跟你说个事儿。昨天在看守所,我认识了个女犯人,她犯的事儿可有意思了——就因为拉了对象的手,就被判了四年。”

“她看我冤枉,就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说有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给一个有妇之夫生了个儿子,那男孩都五岁了。只要我把这娘俩找出来,就能立功减刑。园长,你说这事能是真的吗?”

谢园长太阳穴直跳,心里惊慌不已:她怎么知道的?想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无稽之谈,前两年严打,抓了一百多万人。流氓混混都抓干净了,怎么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面上故作轻松,谢园长心里却打着鼓。

他试探道:“那人没说住哪儿吗?”

杜知知慢悠悠地说:“具体门牌号没有,但方向大概清楚。我放假有的是时间,挨家挨户找也行。”

谢园长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恼羞成怒:“你放假,就没别的事可干吗?”

杜知知这才露出真意:“有啊,我听说港城那边发展得不错,我一直想去当倒爷。可惜单位管得严,出不去。”

谢园长眼前一亮,有了主意:“港城是好啊,我要是你这么年轻,就把工作卖了,带着钱去港城进货,一趟就能挣万八千的。比当孩子王强多了,又挣钱又自由。”

杜知知眼睛一亮,又黯淡下去:“我家里人不会同意的。”

谢园长心里暗笑,继续蛊惑:“你自己不说,家里人怎么知道?卖了工作去港城,等你赚了大钱回来,他们只会夸你有勇有谋会赚钱!”

“你若信我,我可以帮你联系买家。你连面都不用露,在我这拿钱就能走。”

杜知知难掩心动,随后想了想,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港城那么远,要花费的钱可不少,卖工作这点钱……”

谢园长冷笑一声,伸出肥胖的手掌,比了个“五”的手势:“咱们幼儿园的岗位那可是金饭碗,你这个工作值这个数。”

“五万?”杜知知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啥工作能卖五万?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谢园长被她的贪婪吓到,心想:这女人,简直比我还利欲熏心!

杜知知一脸无辜,“园长,这可不怪我狮子大开口,是你把牛吹大了。”

她接着说道:“再说了,我瞒着家里跑去港城,家里人肯定要找我的!你也知道,我小姨夫是司令员,未婚夫是团长。他们都是有手段的人,想瞒天过海就得花钱买个身份……”

谢园长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在警告他,既然敢偷卖她的工作,就要承受杜家的报复。谢园长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他不该听那位的命令,这么早就把杜知知的工作卖了。

谢园长抹了一把汗,皮笑肉不笑地说:“原来小杜老师,早就铁了心要去港城啊。”

杜知知昂起头,故作骄矜地冷哼一声:“被人扣了那么大一个屎盆子,换你是我,能忍下这口气?”

谢园长装作同情地说:“小杜老师,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作为领导,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你去粤东省这一路,无论是坐火车还是住店,都需要介绍信。这样吧,你自己写封介绍信,拿着我的章盖好。不过,日后被人发现,我可不会承认帮过你。”

杜知知的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这个我懂的,我从来没跟谢园长提过辞职,谢园长也不知道我会南下。”

谢园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大团结,放在桌子上:“咱们园里的工作,一份能卖到五千已经是天价了。但你情况特殊,我会跟买家解释一下,多添一千块钱。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拿了钱之后,这份工作就跟你没关系了。若是日后你从港城回来,再想上班,我这里……”

话还没说完,杜知知一把夺过那沓人民币,一脸倨傲地说:“你都说了我可是从港城回来的人。见过了大世面之后,谁还能看上这破地方?你就求我,我也不会回来的。”

她将钱塞进包里,冲着谢园长摆了摆手:“后会无期,再也不见。”

杜知知背对着谢园长,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如刀芒般追着自己。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凭一张口头协议,就从他手里骗了六千块钱。她生怕谢园长后悔,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恨不得飞起来。

直到跑进家属院,杜知知才松了一口气。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拿到了这笔钱——这可是她不吃不喝干七年才能攒下来的巨款!她那套房子,也才两千三……

房子……杜知知眯起眼睛,想起了梦里的事情。

当初沈元朗极力反对她买房子,劝她跟别人一样,每个月花8块5毛6的房租就行,何必花冤枉钱办产权证。等到杜知知失业在家,沈元朗反而借钱将房款补齐,还把房主的名字写成了他自己。没几天,他又找人把房产证过户给了宋佳茵。

杜知知还记得沈元朗当时的理由:“我们领结婚证了……现在补齐就是共同财产了……”

她皱着眉,犹豫着要不要把房款补上,却突然感到一股热流涌出,黏腻潮湿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顾不上想房子的事,杜知知快步冲进服务社:“卫生巾,对,就这个,五包!”


“警告?杜司令还能怕他?”张冲嗤笑一声。

“杜司令只有一个儿子。”秦聿低声提醒。

张冲瞥了眼趴在桌上醉倒的杜鹏飞,冷哼道:“他是个废物,但杜家还有能培养的亲戚。你觉得沈元朗配不上知知,可抛出家庭背景单看他的个人能力,沈元朗值不值杜家垂青?”

“哈,真是够卑鄙的。”

张冲恍然大悟,这下他总算听懂了杜鹏飞的话。他愤恨的拍着桌子,一脸不甘:“知知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秦聿语气淡漠,就像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一样。

“知知自小长在大院儿,接触到的都是咱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像沈元朗那样的,早逝的爸、凄苦的妈、嗷嗷待哺的弟妹跟坚强的他。”

“哪个女人见到了不会心软?”

张冲把沈元朗给打了!

这事儿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劲爆,瞬间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杜知知这两天忙着在纺织厂推广卫生巾,住在老洋房那边,消息不灵通。

杜鹏飞打电话将事情经过告诉她,杜知知丢下招娣,急匆匆的往家属院走。

一进大门,杜知知就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邻居盯上了。

“哎呀,杜同志,你可算回来了!”

一个嗓门儿大得能震碎玻璃的阿姨,一脸兴奋地凑上来,眼睛里都冒出了小星星。

杜知知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装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呃,阿姨,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听说你回乡下养病去了,不知道吧?你家沈团长被人揍了!”阿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打他的人,那模样,跟黑猩猩似的,看着就瘆得慌!”

杜知知急得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问道:“阿姨,沈元朗为什么被人打,他有没有受伤啊?”

阿姨叹了口气:“沈团长平时看着挺壮实的,这次居然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至于为啥挨揍,哎呀,我们这些外人咋能知道。我看你啊,还是赶紧回家问问去吧。”

阿姨们嘴上说不知道原因,更不知道是谁打的。但是她们挤眉弄眼,小动作不断,明显早就把事情来龙去脉打听清楚了。只是在杜知知面前不好意思挑明,心里早就笑话个不停了。

杜知知装作看不懂,一脸焦急的跟几位阿姨道谢,匆匆往家属院里走。

走了几步听不见几个阿姨高声说笑的声音,杜知知的步子慢慢停下来,脸上焦急的表情变成了冷漠。

杜知知冷冷一笑,转过身朝着小区另一头走去。

她七拐八拐的走了一会儿,进了一栋单元楼,走到二楼中间一户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

“谁呀?”

齐大妈打开门,看见杜知知站在门口,很惊讶:“小杜同志,你从乡下回来啦?快进来吧。”

杜知知笑着进屋:“齐大妈,您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我陪我小姨回乡下养病这点小事儿,您都知道。”

“原来你回乡下是陪你小姨养病去了,我还以为你旷工去外面玩去了。”

齐大妈给杜知知倒了水,坐在杜知知对面。

“旷工出去玩?我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啊。”

杜知知故作听不懂齐大妈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之前被冤枉偷孩子,不是被幼儿园停职么。我跟园里解释清楚了。但是我小姨因为这事儿被气病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带着她回乡下养了几天。”

“没想到就几天没回来,竟然传出这么离谱的传闻,真是好笑。”


“洒了的蜂蜜,我赔给你!”秦聿看着一地的狼藉,毫不犹豫地开口。

杜知知却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嗓音沙哑又苦涩:“不用了,是我自己没拿稳。”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侧身绕过他,麻木地往下走。

外面狂风大作,楼梯间的窗户被吹得“砰砰”作响。杜知知的长发如墨如瀑,在风中乱舞,一缕发丝刮过秦聿的鼻尖,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是她!

秦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了上去,把外套披在杜知知单薄的肩膀上。杜知知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抬手关上窗户。

秦聿眼神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楼下风大,先把衣服披上。等我忙完,再去找你。”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转眼就没了踪影。

杜知知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一个激昂的声音:“我认识你,文工团的杜知知!”

杜知知微微一怔,轻笑摇头。看来是大院里的邻居认出了她。等回到家,找个机会把衣服送回去就好。

回到家后,杜知知径直走到大衣柜前,取下樟木箱子。夹层里藏着结婚证、户口本和房子的产权证明。她摩挲着产权证明,心有余悸:“还好,这些都在。我的房子,他们还没抢走。”

杜知知住的这套房子,是单位分的福利房。按理说,她这么年轻又未婚,本不该分到房子。可她是文工团的连级干部,立过两次三等功,军龄超过八年,刚好符合分房政策。单位分的房子有两种,一种有房本,一种没房本。有房本的要交一笔房钱,杜知知的小姨和小姨夫一直劝她交钱,这样转业后还能在大院里有房住。

房子一平米才42块5,总共不到2300块钱。杜知知的工资一个月才70块,平时又大手大脚,这两年为了追沈元朗,送他手表、皮带、钢笔、皮鞋,早就花光了积蓄,哪有钱买房?沈元朗的津贴虽然有110块,但每个月要寄50块回老家,还说以后结婚了,也要把一半工资寄回去,剩下的才给杜知知。

小姨知道后,气得直骂她傻,但最后还是心软,替她交了1200块,领回了这张产权证明。

可梦里的情节却让她心惊胆战——她去了一趟看守所,回来就被幼儿园开除,文工团的工作也被宋佳茵顶了。没了收入后,沈元朗帮她付了尾款,产权证却写成了宋佳茵的名字,还把小姨夫一家赶出大院。

杜知知越想越恨,如果梦是真的,当务之急就是保住房子,帮小姨夫避开沈元朗的陷害。

至于工作?

杜知知想起梦里的情节,单位以“去过看守所,影响不好”为由停了她的职。即便她有无罪证明,也毫无用处。小姨生病,小姨夫出差,沈元朗更不肯为她出头。她去幼儿园闹了几次,沈元朗居然为了宋佳茵的名声,承认她有拐卖孩子的意图,最后不仅丢了工作,还坐实了犯罪未遂。

杜知知眼眸微眯,心下一横,迅速把户口本、房产证和结婚证收好,下楼换了门锁,然后挎着包,急匆匆朝幼儿园走去。

现在沈元朗忙着照顾宋佳茵,无暇顾及她,这不正是讨回公道的好机会?

杜知知大步流星地走到幼儿园门口,家长们看到她,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小杜老师,你不是拐卖孩子被抓起来了?怎么出来了?”


“什么?离婚?”

杜鹏飞气得直跳脚,瞪着杜知知,咬牙切齿,仿佛要把她吞下去。

“你脑子坏掉了吧?当初全家劝你别跟沈元朗结婚,你死活不听,宁愿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嫁给他!沈元朗他妈在订婚宴上羞辱你小姨、羞辱你姥姥、羞辱你妈,你都不肯分手!为了他,你连自尊、亲情都不要了,害得我们家在大院里抬不起头,我爸寒心,我们更寒心!现在你居然还想离婚?杜知知,你不要脸!我们杜家还要脸呢!”

杜鹏飞气急败坏地数落着杜知知,完全不顾杜家多年的养育之恩。杜紫英脸色铁青,瞪着继子,虽然他的话有道理,但她听着心里不舒服,正准备反驳,手腕却被杜知知紧紧握住。

她低头一看,杜知知满眼哀求,轻轻摇了摇头。杜紫英愣住了:这丫头什么时候懂事了?竟忍心不替沈元朗说话。

其实,杜知知早已觉醒,不再沉迷于情爱。此刻听着杜鹏飞的责骂,她心里没有一丝维护沈元朗的念头。想起从前的蠢事,她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巴掌,挨骂又算什么?

杜知知拦着小姨,不让她开口维护自己,却没料到门外的秦聿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脚踢开病房门,阴沉着脸闯进来,身后的医生护士也跟着鱼贯而入。

杜知知连忙给医生让开位置,秦聿扫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杜知知,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他也不管外人在场,直接冲杜鹏飞皱眉训斥:“妹妹被人欺负,你当三哥的不去替她出头,还反过来怪她?杜鹏飞,你越来越出息了?”

杜鹏飞惊愕地看着秦聿,不明白他哪来的火气:“是她自甘下贱,像哈巴狗一样围着沈元朗转。她没长出杜家的硬骨头,还连累我们被人笑话,我难道就不能说她?”

秦聿下巴轻轻一抬,居高临下地看着杜鹏飞,眼里满是嘲讽:“那个男人如果真忌惮你们杜家,他敢这么干?”

杜鹏飞一愣,脱口而出:“他当然忌惮我们家!他清楚我爸最疼杜知知,只要杜知知不闹,我爸也不会追究他。”

秦聿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是吗?”

杜鹏飞脑子简单,最喜欢也最崇拜秦聿,见他这么说,也意识到不对劲:“老大,难道我猜错了?”

秦聿冷笑一声:“我听说沈元朗是靠真本事爬上团长位置的。”

杜鹏飞撇撇嘴,不以为然:“就他那代理团长职务,还不是因为周团长突发重病,他才有机会顶上去?

副团到正团,差半级而已,可这半级有多难爬,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也没军事行动,副团升正团的机会少得可怜。私底下谁不知道,沈元朗这是沾了杜司令的光。”

杜司令是个讲原则的人,这辈子唯一被人诟病的就是娶了一个小他20岁的填房。

他把填房带来的外甥女杜知知当亲闺女疼,明知她是资本家后代,还动用关系把她送进文工团当女兵。杜知知追求沈元朗,闹得人尽皆知。

换作普通人家早把闺女打断腿,赶出家门了。可杜司令却当没这回事。

沈元朗年纪轻轻就代理周团长主持工作,没有杜司令在后面撑腰,谁会信呢?

“没错!沈元朗最恨的就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废物!”

杜知知眼神黯淡,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

被丢进看守所里,杜知知既伤心又绝望,想不通沈元朗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做了那个梦,杜知知终于明白了。真相化成一把刀狠狠刺中她的心脏,疼得喘不过气。

“他一步一个脚印,靠流血拼命才爬到今天。为了证明自己跟我们这些寄生虫不一样,他把我扔进看守所,美其名曰‘大公无私’!”

”她太清楚沈元朗的委屈、自卑和不甘,所以一直心疼他、包容他、理解他。可到头来,她最爱的男人却拿她当棋子,证明自己的“公正无私”。无底线的包容,换来的就是这种下场吗?

谷医生旁若无人似的,给杜紫英量好血压。她在医院多年,当着长辈面互相揭短的场面,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谷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声嘱咐杜紫英:“同志,你头晕是因为血压太高了。以后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别大吵大闹。”

说完,谷医生又看向杜鹏飞,表情严肃面露责备。“你们有事回家谈,别影响病人休息。”

杜鹏飞连忙点头道歉:“是我不好,嗓门太大了,我一定注意。”

谷医生刚要出门,却一眼看到了缩在墙角的杜知知,惊讶又欣喜。

“是你啊?你怎么又住院了?”

她上下打量着杜知知瘦弱的身体,佯装严肃地批评道:“昨天你非得出院,还淋着大雨,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杜知知心虚地看向杜紫英,小姨已经紧张地坐了起来。谷医生却没注意到,还在自顾自地说:“对了,你什么时候办的住院?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住院?杜知知,你到底生了什么病?”杜鹏飞抢先质问。

杜知知缩着脖子,尴尬得无地自容。她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这是她自己选的婚姻,丢脸的事不想被揭穿。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姨,我没住院,医生认错人了。”

谷医生经验丰富,一眼看出杜知知在哀求。她立刻反应过来,对杜紫英抱歉道:“是我认错了,昨天有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贫血严重还坚持出院。我担心她,所以认错了人。”

杜知知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谷医生:“没事的,医者父母心,我能理解。”她送谷医生到门口,谷医生深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遗憾地走了。

杜知知心情复杂地转回身,却猝不及防地对上秦聿深邃的目光。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杜知知心里一惊:糟糕,秦聿知道我在撒谎,他该不会揭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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