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是啊,已经这么多次了,我怎么还能对傅云川有期待呢。
我抹掉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一味隐忍呢!”
十八年前,那年我十六岁。
“曦曦,来给张叔叔敬酒。”
父亲的声音像浸了蜜,我抬头看见主位上白发稀疏的老头。
他的目光让我想起菜市场挂在铁钩上的生肉,油腻腻地贴着我的校服衬衫往下滑。
3母亲突然按住我拿橙汁的手:“傻丫头,今天该喝红的。”
高脚杯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晃得我眼前发晕。
红酒漫过喉咙时,我听见张德贵对父亲说:“老邱啊,你们车间副主任的位置空了很久吧?”
散席时母亲往我包里塞了件红色真丝睡衣。
我想起三天前经过父母卧室,虚掩的门缝里漏出半句:“张总就喜欢雏儿。”
当时以为是自己幻听。
酒里不知道被掺杂了什么东西,我双颊发烫,浑身无力,意识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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