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规规矩矩地坐在一处,映辉堂里侍奉的丫头也呈了热茶和点心上来,姜昭妤端起茶喝了几小口。
耳边都是称赞夸奖的声音,姜昭妤听得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要不还是长公主与二嫂会教养孩子,儿子和女儿都教养得如此优秀,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说话的是邬家三太爷家的大儿媳武氏:“哪像我们家的,就是个不争气的。”
武氏生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榆木疙瘩一般不开窍,在都阳书院时常被夫子责骂。
女儿呢,也不争气,心比天高,总想着嫁进皇室,因此也一直对长公主示好。
听闻武氏有意无意提起她的儿女,周氏等人都忍不住想笑,就她那一双儿女,还有脸拿出来说?
长公主咳嗽两声,周氏等人也收住笑,规矩地坐着,倒是林氏开口劝解了武氏几句。
“殿下,可传午膳?”
“传。”长公主站起身,“前院的酒温烫过再送过去。”
“殿下放心,表姑娘已经吩咐过了。”丫头嘴里的表姑娘自然是姜昭妤。
一行人移步到了风倚小筑里,午膳便摆在此处。
等长公主落座后,大家才按照邬家排序依次坐下。姜昭妤和邬淳溪是小辈,自然是和邬家的其他几位姑娘坐在一处。
姜昭妤刚一坐下,武氏的女儿邬淳琼就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姜昭妤和邬淳溪都听到了。
邬淳溪正想说话就被姜昭妤握住手臂,不必与她计较。
邬淳琼一直都不喜欢姜昭妤,在她心里,姜昭妤是姓姜,是邬家嫁出去的姑奶奶的孩子,在邬家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却像主人一样在邬家行走。
姜昭妤也从来不与她计较。
午膳一瞧就是用了心思准备的,每道菜都是根据在座的口味来准备的,每人喜欢的菜式都有。
长公主当即传令厨房人人都有赏,又将头上那只极为名贵的簪子取了下来赠给邬淳溪,这件事是她花了心思的。
邬淳溪得了簪子,高兴地嘴都合不拢,邬淳琼看着那支她买不起的簪子,心里嫉妒得发慌,她怎么就没有生在邬家正支,而是生在了邬家旁支。
午膳后,一些去了后面看唱戏,一些回了映辉堂打起了马吊,姜昭妤和邬淳溪带着邬家几位姑娘去了邬淳溪的院子。
送走邬家一应亲戚后已经是掌灯时分了,两边府上的院子里都挂着灯,又有小丫头提着灯走在前面,长公主与姜昭妤挽着手从内门回去。
靖国公今日午膳时喝醉了,邬承钰半下午就将他送了回去。
“阿母,我先回去了。”
“满满,我送你回去。”
长公主院子里,邬承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下午一直在这儿守着靖国公,顺便看书,也没回靖国公府那边的前院去,反正有邬二爷他们在。
“一直未问你,去花水镇玩得如何?”
从花水镇回来后,兄妹二人也只见过两次,邬承钰一直繁忙,也没找到机会问她。
“好玩,花水镇的上巳节比都阳城有趣多了。”
姜昭妤说完后二人都没有说话,邬承钰几次想开口却还是闭了嘴。他有些想问问她的婚事,他知道母亲这些时日都在为她挑选夫婿,可就是不知如何开口。
姜昭妤有所察觉,停下脚步看向他:“阿兄是有话想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