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如冷箭般射向郭启晨,语气平淡却暗藏威压:“粮草是你治粟内史负责的,说说吧。”郭启晨心里“咯噔”一下,双腿一软,“扑通”跪地,额头瞬间布满汗珠,急切说道:“陛下,此次战役靖西城的粮草,是由两位副史具体负责,臣从未经手啊!”
皇帝闻言,脸色骤变,低喝一声:“传副史和这次战役的粮草官上殿!”这一声宛如洪钟,在朝堂上回荡。
一时间,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着即将到来的对峙。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原本安静的朝堂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一名内侍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跪地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负责这次粮草的三个官员,全部自杀了!”此言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群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满是震惊与疑惑。
皇帝萧启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双眼圆睁,目光如鹰隼般凌厉地扫视着群臣,眼神中透露出压抑不住的怒火。刹那间,朝堂上所有大臣吓得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四皇子萧逸凯见状,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快步出列,拱手说道:“父皇,如今这局面扑朔迷离,朝廷说军粮已经发出了,一个收苦苦等候军粮,是不是靖西城战乱中丢失粮草,才说没有收到啊?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查清真相。洛倾城之事关乎重大,在真相水落石出前,为安民心、稳朝纲,不如先将她下狱,以免夜长梦多。”他微微抬眼,偷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皇帝正要发火的时候,一道声音陡然响起:“我反对!”众人循声望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殿外刺目的晨光如同一把利剑,劈开了紧张的氛围。所有人下意识眯起眼睛,待适应光线后,便瞧见那被金光勾勒出轮廓的身影。
右丞相萧启耀抬眸望去,只见萧逸辰一袭白衣胜雪,银丝云纹于衣角若隐若现,在日光轻抚下闪烁着细碎光芒,恰似天际飘落的雪,又仿若缥缈的云,尊贵而超凡脱俗,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萧启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对自家子弟风采的骄傲,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柔和起来 。
左丞相沈卓贤轻轻捋着胡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中满是赞赏,不住微微点头,似乎对萧逸辰的到来十分满意。
皇帝萧启轩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舒缓了几分,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周身的威压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放松了许多 。
反观郭启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握着笏板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慌与不安,不时偷瞄着萧逸辰,又悄悄看向皇帝,似乎在揣测接下来局势的走向。
徐怀权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叫不好。
四皇子萧逸凯死死地盯着萧逸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中满是妒忌与不甘,拳头紧握,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心中妒火中烧,“凭什么他一来就抢尽风头,明明我也是父皇的儿子!”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僵硬,像是被强行扯上去的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