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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这场战事应该快结束了。”
我掐算着时间,距离上辈子那场大战还有半年的时间。
边关驻守的日子,我们还需要过半年。
我叫铜锣锅摆好,秋芫也正好救治完伤员进来。
她笑着对我点头,冲我哥喊道,“过年了还在看呢,能不能休息一日?
妹妹都碗筷都摆好了。”
我哥这次回过头坐下,“一时失神了,吃饭吧。”
我们三人围着铜锣锅坐下,唰着新捕来的羊肉,说说笑笑聊着最近队伍中的趣事。
暖意充斥着帐篷内,忽然燕华胥的吼声打破了安宁。
“你真是疯了!
我与你早在城门那日,你将我推往敌军方向就再无关系了!”
我们三人纷纷对视一眼,我要起身时秋芫按住了我。
她掀开帐篷出去,没一会争吵声停止了。
秋芫对我哥眼神示意他出去,似乎是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不顾他们阻拦也出了去帐篷,看到的是狼狈不堪的谢清。
她瘫坐在地上旁边还有把掉落的匕首,流着泪一遍遍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燕华胥见到我出来,立刻和她拉开了距离,连忙和我解释,“卿儿,我和她可没有一点联系!
她刚才带着匕首想冲进去帐篷,我马上就将她拦了下来!”
那语气像是在邀功,眼神闪过一丝期待,渴望的注视着我。
我淡漠地盯着地上的谢清,看着她身上的伤痕想必是遭受过一番摧残逃出来的。
半点犹豫没有,我回帐篷拿来了药箱,扶起了她。
秋芫和我一起为她敷药,不忍直视她的伤口。
燕华胥站在我身边,着急地问,“卿儿,就是因为她在我们两人之间挑拨离间才导致我们成了今日这般的!”
“我知道你厌她,不用压抑自己的心情救她的!
她这种恶人就是自作自受!”
我从容的给谢清包扎完,才冷然回复他的话。
“她并非十恶不赦之人,遭遇这样对苦难是每个人都不想面对的。”
“燕华胥,你曾经贵为将军却连这点怜悯之心都没有,我和你和离当真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茫然地眨了两次眼,错乱地望着我。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滚,哽咽着说,“我......我以为你不喜她,我只是不想让你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我没理会他,回了帐篷。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