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会出发……”
“我不管什么大军什么战事,你去了就会……”
“就会怎么样?”
我发现她欲言又止,抓住重点伺机询问。
自从换身以来,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似乎对我有着极大的兴趣。
打听我的喜好,探查我的行踪,甚至有一次我请求她回宰相府替我探望父亲,她莫名的说了一句,“今日不能出门,不能出门。”
然后拒绝了我。
结果没多久就传来陈家酒楼走水,整座楼都烧光了,死伤了不少人。
而陈家酒楼有我父亲最爱的雪花酒,每回我回府探望,都会为他买上一壶。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巧合。
可现下,结合之前,她甚是蹊跷。
她见我抓住她言语间的端倪,立马便不再多言。
又摆出嘲讽桀骜的面孔。
“罢了,谁管你,爱去就去。”
“你要去,就把这个带着,不许扔掉,要不我就让慕容白去街上卖艺!”
她丢给我一个荷包,转身离开。
荷包上歪歪扭扭绣着一个玉字,我刚想打开,又传来她的喊声,
“不许打开!否则我就带着你跳湖!”
我诧异,她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