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妹妹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声音发颤：“姐姐……”我转头，轻轻地笑了，眼神温柔：“砚竹，我们自由了。”
她的嘴唇颤抖，眼泪忽然滚落。
她捂住嘴，声音呜咽：“……真的吗？”
“我们……真的自由了吗？”
我愣了一下，缓缓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掌心滴落。
我看着那殷红的血，忽然想起了母亲死去的那天夜里。
她的尸体晃啊晃，血从她的指尖滴落，在地上晕开了一滩。
自由？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自由吗？
我微微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
“是啊。”
“我们自由了。”
夜，沉如死水。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