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恪姜时宜的其他类型小说《儿子偏向绿茶?我走后他悔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大落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明白的。”陈恪的心情无比沉重,牵起陈明睿的小手离开了幼儿园。等两人回到家里,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饭菜的香味。同时,厨房传出了动静。陈明睿眼前一亮,挣脱陈恪的怀抱,撒开脚丫跑向厨房。“妈妈,你.......”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沈姨姨,是你啊。”沈清雪拿锅铲的手微微一僵,很快,脸上重新扬起一抹笑容。“都回来啦,饭菜已经做好了。”她原本还想等父子俩冷静一下,然后乘虚而入,不知不觉地取代姜时宜的位置。然而,今天看到了陈恪的新闻发布会,沈清雪就再也坐不住了。万一那女人回心转意了怎么办?沈清雪火燎火急赶到陈家,幸好之前陈恪给了她权限,才能直接进到别墅里。餐桌上。“阿恪,这是我第一次做饭,味道可能不太好...
《儿子偏向绿茶?我走后他悔了 番外》精彩片段
“我明白的。”
陈恪的心情无比沉重,牵起陈明睿的小手离开了幼儿园。
等两人回到家里,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饭菜的香味。
同时,厨房传出了动静。
陈明睿眼前一亮,挣脱陈恪的怀抱,撒开脚丫跑向厨房。
“妈妈,你.......”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沈姨姨,是你啊。”
沈清雪拿锅铲的手微微一僵,很快,脸上重新扬起一抹笑容。
“都回来啦,饭菜已经做好了。”
她原本还想等父子俩冷静一下,然后乘虚而入,不知不觉地取代姜时宜的位置。
然而,今天看到了陈恪的新闻发布会,沈清雪就再也坐不住了。
万一那女人回心转意了怎么办?
沈清雪火燎火急赶到陈家,幸好之前陈恪给了她权限,才能直接进到别墅里。
餐桌上。
“阿恪,这是我第一次做饭,味道可能不太好,你和小睿多担待点。”
沈清雪说着,不着痕迹地露出了被油溅得通红的手背。
陈恪眼底闪过一抹动容。
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耳边响起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
陈明睿一张小脸通红,双手不停地抓着脖子,像是有些呼吸不过来。
陈恪瞳孔微缩,立即冲过去,朝着沈清雪吼道:“你在饭菜里加了什么?”
“我……我……”
沈清雪的脸色都吓白了,结结巴巴道:“就普通的炒青菜,还加了点花生酱。”
陈恪咬了咬牙:“小睿不能吃花生。”
“啊?”沈清雪身形晃了晃,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颤抖着道:“我不知道。”
然而。
陈恪已经抱着陈明睿冲了出去,坐上车,一脚油门直奔医院。
等沈清雪追出来时,只来得及看见车尾扬起的滚滚烟尘。
医院。
病床上,陈明睿已经脱离了危险,双眼紧闭,小脸上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看着非常可怜。
“妈妈……”
他皱起眉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陈恪坐在床边,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清雪急匆匆地赶来,站在门口,一脸愧疚地看着父子俩。
“阿恪,我真的不知道小睿不能吃花生,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哽咽,眼泪也流了下来。
陈明睿刚好被吵醒,睁开眼睛,就看见沈清雪伤心的样子。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开口哄一哄沈姨姨。
只是现在……
陈明睿转头看向陈恪,声音又软又轻。
“爸爸,我想妈妈了。”
沈清雪瞬间僵在原地,眼底闪过一抹怨恨。
陈恪也没有看她,心中一阵抽疼,紧紧抓住陈明睿的小手,沉声道:
“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妈妈的!”
……
与此同时。
姜时宜一行人已经离开了梁家。
车里,贺清清忍不住开口:“哥,我打算和时宜姐合伙开一家心理诊所,你觉得怎么样?”
贺津荣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紧接着,他便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错,以姜小姐的能力,相信她会救治到更多的人,场地和人手我可以出手帮忙。”
贺清清立即欢呼出声:“太好了,时宜姐我就说哥肯定会同意的。”
姜时宜感激地看向贺津荣,“贺先生,麻烦你了。”
贺津荣却摇了摇头:“你帮我治疗了清清,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上女子那张明媚的脸,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好友梁宏说的话,他突然话音一转。
“不过,姜小姐要是过意不去的话,也可以请我吃顿饭。”
姜时宜愣了一下,立即点头。
姜时宜站在玄关处,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物件上,一一掠过告别。
紧接着。
她拎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坐车来到了郊区。
四下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荒芜,除了姜时宜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这时,陈恪的电话打了过来。
“时宜,你到了吗?”
“嗯,刚到。”
听见她肯定的答复,陈恪顿了一下。
话到嘴边似想说些什么,却又改口道:“我这边有事耽搁了,你等我一下,我和明睿很快就到,我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好。”
姜时宜应声。
说话间,电话那头,稚嫩的童声还是溢了出来。
“沈姨姨别怕,有我和爸爸在,坏人肯定不敢出现。”
沈姨姨?
他们在沈清雪那里?
姜时宜还没说什么,电话已经被仓促地挂断。
眼看着距离零点还有一个小时。
姜时宜想了想。
再等等吧。
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就当是跟父子俩做最后的告别,也是跟过去七年的自己告别。
夜晚的风格外冷。
姜时宜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寒意却依旧钻入皮肤,冻得人直打哆嗦。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那两道熟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姜时宜打给陈恪,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无人应答。
就在她最后一次尝试时,电话终于接听了,传来的却是沈清雪的声音。
“姜小姐,我和阿恪正忙着呢,你有事明天再和他说吧。”
姜时宜攥着手机,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
“砰!砰!砰!”
突兀又绚烂的声响打破了黑夜的死寂。
盛大的烟火如约而至。
那一朵朵烟花在半空中绽开绚烂的色彩,瞬间点亮了漆黑的夜幕。
姜时宜站在原地,澄澈的眸底倒映着那璀璨的光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紧接着。
她双手合十,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却透着倔强,阖上双眸,默默许愿。
“姜时宜,生日快乐,希望你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只为自己而活。”
她的声音轻如蚊蝇,却又字字坚定,被冷风吹散在空中。
这一场烟花放了很久,轰轰烈烈,原本是陈恪为姜时宜精心筹备的生日开场。
可他却失约了。
一直到烟火燃尽,光影落幕,陈恪和陈明睿也没有出现。
姜时宜望着那逐渐归于平静,再度被黑暗笼罩的天空,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脑海中闪过这些天陈恪对自己的承诺。
“时宜,我以后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
“时宜,再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姜时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幸好,她也没有相信。
那一晚。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天际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姜时宜才拎起行李箱,迈着决然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郊区。
再见,陈明睿。
再见,陈恪。
……
医院。
“阿恪,你终于醒了。”
沈清雪守在病床边,倾身向前,满脸的焦急和担忧。
陈恪只觉头痛欲裂,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陈明睿两眼通红,抽抽噎噎地说道:“爸爸,你昨晚抓坏人,为沈姨姨挡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头,才一直睡到现在。”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突然,陈恪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猛地坐起身来。
“快!把手机给我!”
“医生说你刚醒……”
沈清雪眼底闪过几分犹豫。
陈恪却第一次吼了她,沉声道:“把手机给我!”
沈清雪紧咬下唇,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还停留在昨晚他给姜时宜打的那通电话。
陈恪的手指微微颤抖,接连拨出姜时宜的号码,却一直无人接听。
他的心猛地一沉,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陈恪翻身下床,顾不上医生的叮嘱,立即坐上车向小刘道。
“去郊区。”
天色早已大亮。
路人几乎都在讨论昨晚那场盛大的烟火。
“也不知道是哪个霸总在高调示爱,有钱真是任性。”
“我也是第一次见整个天空都被烟花铺满了,像童话里一样。”
“好羡慕那个被表白的女主人,他们一定很爱吧。”
不一会儿。
陈恪下车赶到郊区,一路脚步匆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可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姜时宜的身影。
陈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寒意和恐慌迅速蔓延。
这时,一个遛狗的大爷路过,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顺嘴问了句。
“你在找一个小姑娘?”
陈恪眼前骤亮,上前一步,急切地抓住大爷的胳膊。
“你看见她了?她在哪里?”
大爷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皱着眉回忆道:“两个小时前我晨练的时候,看见她拎着一个大行李箱离开,也不知道去哪了。”
陈恪瞳孔微缩,身形猛地一僵。
姜时宜等了他一晚上?
陈恪反应过来,立即往回赶,长腿一跨坐到车里。
“回家!要快!”
车里的气氛沉肃到极点。
陈恪的心跳得很快,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慌乱不安。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
片刻后。
一辆黑色迈巴赫行驶至别墅前,缓缓停下。
陈恪夺门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只是等他握紧门把手时,却突然害怕了。
“时宜……”
他轻轻喊了一声,没有人答应。
陈恪的脸色微沉,迈着长腿直奔二楼主卧,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突然空了下来。
原本属于姜时宜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陌生的纸箱。
冷风吹拂而过,地面的落叶沙沙作响。
姜时宜拢了拢衣服外套,叹了口气,打车回到家里。
“吱呀——”
她刚推开门,贺清清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时宜姐怎么样?今天在艺术展玩得还开心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贺清清愣了一下,看见门口只有姜时宜一个人,她哥却不见踪影。
如果是两人一起去的艺术展,以她哥的性子,不可能不送时宜姐回来。
除非是出了意外……
察觉到姜时宜的心情不太好,贺清清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我这就去帮你出气。”
说着,贺清清气鼓鼓地往外走。
她特意找了借口,给两人独处的机会,想要凑合他们,没想到她哥那么不给力。
姜时宜一脸无奈,伸手把她拦了下来。
“和你哥没有关系。”
“那是谁惹你生气了?”
贺清清忍不住追问道。
姜时宜眼里闪过复杂,把今天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包括陈恪和陈明睿装病骗她。
话音落下,她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这也太过分了!”
贺清清听到后,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怒火,为姜时宜打抱不平。
“你都已经离开了,他们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纠缠着你。”
姜时宜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贺清清眼珠转了转,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时宜姐,我有办法能让那个陈恪彻底死心,从此以后都不缠着你。”
姜时宜的心微微一动。
“什么?”
贺清清双眼发光,兴奋地说道:“他现在会缠着你,是因为你还单身,没有对象,所以给了他希望,对不对?”
姜时宜赞同地点了点头。
以她对陈恪的了解,特别是那人骄傲的性子,绝对不屑于和别人抢东西。
只是这短短时间里,她从哪里变出一个对象来。
而且。
姜时宜眸底闪过一抹暗色,自从受伤后,她就不想再谈感情的事情,现在只想专心搞事业。
下一秒。
贺清清激动的声音传来。
“不是还有我哥吗?你可以和我哥假装谈恋爱啊!”
“换成其他人,可能还会畏惧于陈氏集团的威胁,但只要在榕城里,我哥绝对不怕那个陈恪。”
贺清清越说越兴奋,像是推销产品一样,不停怂恿道:“时宜姐,你要不好好考虑一下?放心吧,我哥目前没有对象,而且只是让他假装一下你的男朋友,等把陈恪那对父子赶走后,就恢复正常。”
她嘴里是这么说,心中算盘却打得啪啪作响。
电视剧里,不是还有许多假戏真做的情侣吗?说不定演着演着,眼前人就真的成她嫂子了。
姜时宜眸光闪了闪,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拒绝道:“这样对贺先生不太好吧……”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响起脚步声。
贺津荣正好回到家,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姜时宜抬起头,看见来人,心中有些窘迫,连忙开口:
“贺先生,我和清清就是在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然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没关系,姜小姐,我倒是很乐意帮这个忙。”
啊?
姜时宜愣了一下,对上贺津荣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着。
“其实,我也想让姜小姐帮个忙。”贺津荣抬了抬金丝边眼眶,镜片下的眸底闪过一抹暗芒。
“家中父母催婚的实在厉害,若是年前不给他们带回一个对象,我怕是回不了家过年了。”
陈恪薄唇紧抿,心里多了些荒谬感。
姜时宜一抬眸却撞上他的目光,她愣了下,眉头微挑:“有事吗?”
她问完,陈恪却莫名有些烦躁和不悦。
她是他的妻子,他回自己的婚房,她却是这个反应?
恼火与积压在心口的怪异让他急需确认些什么,陈恪大步走过去将姜时宜,将姜时宜抵在床头。
薄唇落下,姜时宜却偏了偏头。
微凉的唇却只落在她的唇角。
姜时宜平静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副态度让陈恪越发恼火。
他讥讽地扯了扯唇:“我以为你闹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
嫁给陈恪后,她和陈恪做那档子事的次数并不多。
除去酒醉和陈老爷子的撮合。
两人大部分时间是同床异梦。
后来,陈明睿一点点长大,亲密也就越来越少了。
姜时宜撞上他的目光,却没有恼火和委屈。
她其实早就习惯了。
“我来那个了。”
她避开他的触碰,淡淡道:“你如果有需要的话,还是找沈小姐吧。”
既然已经要离开了,又何必再有什么纠缠。
更何况,男人和牙刷一样,都不该公用。
她疏远的态度让陈恪冷笑出声。
“姜时宜,我和清雪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她像你一样心思深沉吗?”
他重重合上门,只讽刺地落下句:“既然这样,以后少去爸妈面前哭诉,如果不是你当初的设计,我压根就不想碰你。”
姜时宜望着紧闭的房门,忽地想起她和陈恪意乱情迷的那一晚。
她那时头脑混乱,压根不清楚发生什么。
醒来后,得知是陈恪,她的心头的确松了口气。
她因为惊慌,手忙脚乱地离开了。
后来,陈恪得知她怀孕找上她,淡漠的眼底透着几分讽刺与厌恶。
“姜时宜,如你所愿,我会娶你。”
她那时不安惶恐,姜家和父母出事加上孩子的事让她并没有察觉男人的冷漠,她爱陈恪入骨,飞蛾扑火般带着喜悦嫁给了他。
如果再做一次选择……
姜时宜闭上眼,想。
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和陈恪从来没有遇见过。
陈恪一夜未归。
姜时宜隔天送了陈明睿去学校。
她没有打电话去问陈恪在哪,沈清雪的消息就发过来。
图片很简单。
是一条蓝色领带。
陈恪经常穿的一条。
“姜时宜,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这条领带是我送给他的,昨晚他就用这条领带绑住我的手……”
沈清雪和陈恪的情趣play,姜时宜并不感兴趣。
如果是换作以往,她或许会痛苦伤心。
可此刻,她更多的是平静。
她决定离开,当然不会再对陈恪的选择指手画脚。
姜时宜去了趟陈教授家里。
除了探望,也有了解那位贺先生的目的。
见到她,陈教授很高兴。
他忽地想起她和陈恪的事,又打趣道:“你去榕城的事和陈恪说了吗?当年你啊,成天在他身后打转,整个系里都知道我的得意弟子被别的男人迷得找不到北,徐教授前几日还问你要不要继续去蹭课。”
她和陈恪是同一所大学。
她的暗恋其实很卑微,除了毕业时的那场未实施的告白,从不曾打扰陈恪。
之前,少年时的爱意总是分外明显。
她曾为了多看陈恪一眼,连着蹭了金融学一学期的课。
授课的那位教授和她恩师交好。
因此有意无意打趣过她几回。
“没。”
姜时宜轻声道:“老师,贺先生那边需求保密,我去榕城的事还麻烦您帮忙隐瞒。”
陈教授愣了下,很快明白过来,叹了口气。
他原以为姜时宜是为爱放弃事业,想通了才同意诊治。
如今看来,她的学生是百孔千疮。
行至绝路,才幡然醒悟。
姜时宜没有在陈教授家停留很久。
她拿到雇主的相关资料,正准备往家里走。
到十字路口时,一辆机动车急匆匆地从她面前掠过。
姜时宜反应迅速,刚要避开,却和突然闯出的摩托相撞。
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身体碾过剧烈的疼痛,姜时宜额角溢出层冷汗。
她苦笑了声。
她大约和这座城市风水不合。
她伤得不算严重了,没有伤筋动骨。
只是皮肉被划破,流了不少血,以至于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
惊险异常。
再加上姜时宜有些晕血,以至于她回过神时,整个人看着脸色惨白。
“小姐,您最好还是给家属打个电话。”交警有些不忍,低声提醒。
姜时宜原本想说她自己可以,但见交警坚持,她还是给陈恪拨去电话。
她没指望陈恪来,陈恪有秘书,随便谁把她送到医院就好。
很快,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
“陈恪,我……”
姜时宜忍着剧痛,刚要开口,电话里沈清雪温柔的声音响起。
“阿恪,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看不懂,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
他在陪沈清雪。
没等姜时宜说些什么,陈恪已经挂断电话:“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
“好。”
姜时宜低声应下。
她拒绝了交警的帮助,独自把事故处理完,打车去了医院。
挺巧,她刚挂完号,不远处,儿子天真稚嫩的声音就响起。
“沈姨姨,还疼吗?明睿帮沈姨姨呼呼。”
姜时宜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不远处,陈恪正带着儿子陪沈清雪复查完。
陈恪向来淡漠的黑眸里是透着些许担忧。
“没事啦。”
沈清雪笑容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的,说完又摸了摸一旁的陈明睿:“有明睿陪着姨姨,姨姨的病很快就好啦。”
听完沈清雪的话,他抬起稚嫩的小脸,巴巴地仰着头:“姨姨,要是你身上的病都能转给妈妈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不舒服了。”
他说完,姜时宜愣了下。
“不许胡说。”陈恪眉头微蹙,呵斥他,嗓音低沉,语气却不严厉,“她毕竟是你的妈妈。”
“妈妈死了才好呢,我才不想看到她,这样沈姨姨就可以当我妈妈了。”
小家伙抿了抿唇,想到妈妈这两天连饭都不做了,越发不高兴。
然而,他刚说完,陈恪一抬头,却瞧见不远处的姜时宜。
她看上去有些狼狈,发梢凌乱,裙摆沾了血迹,伤口看着有些骇人。
却让她看上去,有种异样的明丽。
众人皆是一愣。
梁宏眼底闪过失望,还以为治疗又失败了。
梁夫人早就已经习惯,只是叹了口气。
前脚刚走近房间,就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床边,直愣愣地盯着她。
“妈......妈妈......”
梁晨宇结结巴巴地说着,显然还不是很熟练。
梁夫人愣在原地,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儿子,你刚才说什么?再和妈妈说一遍好不好?”
梁夫人的声音都在颤抖,小心翼翼地靠近,只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然而。
当她触碰到梁晨宇那微凉的小手时,终于忍不住抱住他,放声哭了起来。
“老公,小宇在叫妈妈,你听到了吗?”
梁宏点头,激动地拥着母子俩,眼眶也跟着微微湿润。
一家三口相拥的画面令人动容。
姜时宜和贺津荣对视一眼后,默默退了出去,留给他们一家人独处的空间。
片刻后。
梁宏才牵着他老婆走出来,而梁晨宇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姜小姐!”
梁夫人直奔姜时宜,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激动道。
“谢谢你治好了小宇,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不用这样,我只是做了一名心理医生该做的事情,而且......”
姜时宜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
“小宇的情况还需要漫长的治疗和干预训练,才有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梁夫人眸光暗了暗,却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结果,眼底满是恳求和希冀。
“姜小姐,我儿子就拜托你了,以后你在榕城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我们家是干一些小本生意的,也认识些人,能帮的一定帮。”
姜时宜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梁夫人放心,我会尽力的,平时也有些注意事项,我和你说说。”
两人走到一边,详细聊了起来。
基本都是姜时宜在说,梁夫人认真记着,贺清清觉得好玩也跟了过去。
很快,走廊上就只剩下梁宏和贺津荣。
“贺总,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梁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贺津荣摆了摆手:“是姜小姐厉害,与我无关。”
梁宏眸光微闪,点燃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才慢慢道:“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的身边除了清清外有其他女人,姜小姐似乎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
贺津荣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梁宏叹了口气道:“你看我们同一届的,我早早结了婚,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孑然一身的。”
“贺总,是时候忘记过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
贺津荣眸光微深。
他早就放下了过去,这些年没谈,一方面是没遇到心动的,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照顾清清。
不过现在......
脑海中闪过姜时宜那张明媚的笑颜,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丝波澜。
“姜小姐和其他女子确实不太一样。”贺津荣突然开口说了句。
梁宏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揶揄的笑容。
与此同时。
姜时宜这边刚和梁夫人交代完注意事项。
突然,一道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去,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姜时宜皱了皱眉。
她刚换了新号码,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电话接听,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时宜,是我。”
“苏若?”
姜时宜眼底闪过惊诧:“你怎么也换号码了?”
紧接着。
苏若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吐槽道:“陈恪那个疯子呗,自从你离开后,就发疯似的到处找你,找不到你就来烦我,电话都快被他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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