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立大功的人,是沈小草,是他成功带军破城,我们才能收复雁北。”
我缓缓抬起头。
只听身侧:“春娘,是你吗?”
萧宸瑞眸中含泪,不顾众目睽睽,将我揽入怀中。
“本王就知道你没有死,我遍寻大梁,为何你就是要躲着我啊!”
“本王知道错了,你回到我身边,我们重新来过!”
我一把推开他:“祈王,我们已经和离,我与你再无瓜葛!”
将军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
萧宸瑞怒目而视:“原来是你将春娘藏了起来,萧战云,你竟敢觊觎你的皇嫂?”
我的心里一惊,看着身旁的将军。
他竟是陛下的三皇子,那个不受宠爱,自幼养在军中的萧战云。
“来人,萧战云意图谋反,将他拿下。”
殿外的士兵似早有准备,将我们团团围住。
战云被五花大绑,跪在殿上。
“父皇,儿臣对您忠肝义胆啊!”
皇帝指着萧宸瑞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
是想逼宫吗?”
说完便昏厥过去。
萧宸瑞造反了,逼着老皇帝搬下诏书,匆忙登基。
他用战云的性命相要挟,逼我再嫁给他一次。
寝宫里摆满了鲜艳的花,红得刺目,像极了我初嫁他那日。
“春娘,你看,朕命人准备了你最爱的山茶花。”
萧宸瑞骤然落泪:“春娘,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生不如死,肝肠寸断。
“直到失去你,方醒悟,你才是我的今生挚爱,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只有坐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我才能保住心爱之人。”
我不搭话,笑意盈盈将合衾酒递给他。
他笑着饮下,又欢喜地从怀中拿出一枚金镶玉簪,戴在我发间。
“我一瓢一瓢取尽望春池的水,才找到你的半截残玉,我亲手用自小佩戴的白玉打磨出另一截,用金镶好,现在这玉簪就如你我一般,情比金坚,注定一生一世在一起了。”
我取下玉簪,在镶金处,毫不犹豫,掰成两段,轻蔑地将他的那半截玉,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的玉配不上我亡母的遗物!”
萧宸瑞讶异地看着我:“春娘……”我嗤笑一声:“好一个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柳梦春才是你的春娘,不是我,别再叫我这个名字,我只觉恶心至极!”
他握住我的手,眼圈泛红:“是我有眼无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