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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岁无欢无删减全文

佚名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来开门的是厉铭岁。他站在玄关,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余鱼下意识地想喊他名字。在开口的前一秒,被她硬生生憋了下去。厉铭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来得倒是准时。”余鱼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气息,如今却让她胃部一阵绞痛。可她演技很好,仍能笑得毫无所谓:“厉总亲自邀约,我当然着急忙慌咯。”厉铭岁的眉头紧紧一锁。沉默对峙片刻,他漠然侧身让开:“进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佣人。”在余鱼即将擦肩而过时,他凑近半步:“记住你的身份。”余鱼走进客厅,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眉眼温婉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沈怡。“铭岁,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佣人?”沈怡娇笑着靠在厉铭岁怀里,“这么年轻啊。”厉铭岁顺势搂住她的腰:“怎么,吃...

主角:余鱼厉铭岁   更新:2025-03-18 14: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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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鱼厉铭岁的女频言情小说《余岁无欢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来开门的是厉铭岁。他站在玄关,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余鱼下意识地想喊他名字。在开口的前一秒,被她硬生生憋了下去。厉铭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来得倒是准时。”余鱼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气息,如今却让她胃部一阵绞痛。可她演技很好,仍能笑得毫无所谓:“厉总亲自邀约,我当然着急忙慌咯。”厉铭岁的眉头紧紧一锁。沉默对峙片刻,他漠然侧身让开:“进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佣人。”在余鱼即将擦肩而过时,他凑近半步:“记住你的身份。”余鱼走进客厅,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眉眼温婉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沈怡。“铭岁,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佣人?”沈怡娇笑着靠在厉铭岁怀里,“这么年轻啊。”厉铭岁顺势搂住她的腰:“怎么,吃...

《余岁无欢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来开门的是厉铭岁。
他站在玄关,西装笔挺,眉眼冷峻。
余鱼下意识地想喊他名字。
在开口的前一秒,被她硬生生憋了下去。
厉铭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来得倒是准时。”
余鱼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
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气息,如今却让她胃部一阵绞痛。
可她演技很好,仍能笑得毫无所谓:“厉总亲自邀约,我当然着急忙慌咯。”
厉铭岁的眉头紧紧一锁。
沉默对峙片刻,他漠然侧身让开:
“进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佣人。”
在余鱼即将擦肩而过时,他凑近半步:“记住你的身份。”
余鱼走进客厅,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眉眼温婉的女人。
是他的未婚妻,沈怡。
“铭岁,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佣人?”沈怡娇笑着靠在厉铭岁怀里,“这么年轻啊。”
厉铭岁顺势搂住她的腰:“怎么,吃醋了?”
“她不过是个下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紧紧地盯着余鱼。
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什么。
然而,余鱼只是笑:“沈小姐您好,我是厉先生找来的佣人,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沈怡也笑得人畜无害:“这里平时只有我和铭岁住,你的工作不会很辛苦的。”
“小怡,你有洁癖,还是弄干净点好。”
厉铭岁冷冷地看向余鱼。
“去把楼上的房间打扫干净。”
“记住,要用抹布一点一点擦,我不希望看到一点灰尘。”
余鱼拿起清洁工具上楼,因为还在发烧,她的手有些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推开主卧的门,熟悉的陈设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这里的布置,竟跟他们同居时一模一样。
只是床头摆着的合照,女主人由她换成了沈怡。
“发什么呆?”厉铭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是说,你在怀念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厉先生的品味有点糟糕,这么老气的屋内设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城乡结合部出来的呢。”
余鱼能听见厉铭岁加重的呼吸声。
他在生气。
当年,他们窝在小小的二手房里,头碰着头,一点一点地描绘梦中的卧室。
从壁纸到家具,一点一滴,都是他俩慢慢填补的。
这几年,余鱼为数不多的甜梦里,就时常出现那间温暖的卧室。
此时,她亲口说着贬低的话,怎能不心如刀绞?
余鱼眼角酸胀极了,她低下头,借着擦拭家具来掩藏自己的失态。
她能感觉到厉铭岁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一把锯子。
她不知道厉铭岁什么时候离开的。
等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下楼,恰好就看见抱在一起拥吻的两人。
余鱼的脚顿住了。
她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听到沈怡的娇吟,听到厉铭岁低沉的喘息。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沈怡知道这个“她”是谁,若是之前,她会嫉妒到发疯,但是此刻,她的内心却是无比畅快。
她默默藏起得意,柔声道:“我们到渔家乐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余鱼,周奚应该没带她。”
厉铭岁皱眉:“可是周奚发在朋友圈的出发视频里面明明有她......”
沈怡笑了笑:“说不定提前察觉到不对,已经跑了呢?”
厉铭岁松开眉头:“也是,她这种女人,最会趋利避害。”
他想,干脆等之后警察问询的时候,再顺便问问情况吧。
如果涉及到犯罪,让她在里面关个几年,也挺好。
回港城的当天,警局连夜传唤了厉铭岁和沈怡。
厉铭岁没有隐瞒:“周奚确实一直想要我手上的技术,而且前段时间,他那边有人惹了我,所以他约我去南海渔村,说是要赔罪。”
负责记笔录的警察把本子合上:“好的,你可以回去了。”
厉铭岁站起身,装作不经意般问道:“对了,跟着周奚一同去南海渔村的人,都抓住了吗?”
警察轻飘飘抬眼:“周奚等人涉嫌数起暴力凶杀案,法网恢恢,不会放过他们的。”
厉铭岁指节无意识捏紧:“都会被判刑吗?如果有人是因为无知,或者是被胁迫的,是否可以争取减刑?以及——麻烦你帮我问问,需不需要辩护律师。”
警察原本公事公办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冷了:“你想让我问谁?”
厉铭岁像是叹息般:“余鱼。”
啪。
钢笔重重砸落在钢制桌面上,留下一排墨痕。
“没有,不必问了。”
厉铭岁有些错愕:“什么意思?没有?什么叫没有?”
警察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努力隐忍:“没有余鱼这个人,她不是罪人,没有犯罪。”
厉铭岁仍不大相信:“你是说她对周奚的作为不知情?不可能吧,他们朝夕相处,周奚还带她去了不少的交易场合......”
“厉先生,”警察打断了他的话,“你的笔录已经录好了,可以走了。”
厉铭岁明显感觉到了警察的敌意,他已经听说了,围剿周奚的行动中,警方受伤3人,死亡1人。
死的那个,应该就是去救他的女警。
对于这件事,厉铭岁也是理亏的。
他朝面前的警察微微颔首:“抱歉,打扰了。”
临走前,厉铭岁诚恳道:“那位同志的葬礼安排在什么时候,我想带着爱人去吊唁。”
“她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照顾的人?我可以帮忙。”
警察垂放在身侧的拳头默默握了紧:“没有了,她家原本就只剩她一人......葬礼的话,只怕厉总抽不出时间。”
厉铭岁急急承诺:“不管多忙,我都会到场。”
“如果跟你的婚礼在同一天呢?”
厉铭岁哑然。
他和沈怡的婚期已经全港皆知。
警局这边把葬礼跟他的婚礼安排在同一天,不得不让他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同志,换个时间吧,所有损失我来承担。”
那警察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厉总,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钱可以买到一切?”
“就连我同事的命,也可以用钱去换?”

“奚哥,今天不大方便......”
周奚面露不虞:“怎么?还要我求你?”
余鱼眸光颤动。
哪怕她早已将尊严踩在了脚下,也依旧为此刻的耻辱而浑身冰冷。
有人起哄:“周总,小鱼儿这裙子,怕是里面没穿内衣吧?这一脱,不就真空了?”
周奚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也就跳个舞的时间,被看两眼又怎么了?还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
“周总大气,不如让我来帮妹子一把?”
那人恶劣地凑向余鱼,双手朝她衣领伸过去。
余鱼捂住胸口,求助般望向周奚。
周奚却不看她,还很惬意地招来侍者,要了杯红酒。
余鱼知道,她是指望不了这位金主了。
可她又能指望谁呢?
厉铭岁吗?
那更是天方夜谭。
余鱼死死地咬着嘴唇,手指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多想捡起球杆将这群人都抽一顿。
可她不能。
她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赶紧找出周奚的罪证,才算对得起这一辈子的颠沛流离。
厉铭岁要恨,就恨吧。
余鱼心一横,手指慢慢挪向侧边的拉链。
“行了。”厉铭岁的声音冷冷的,“看到这张脸就烦,赶走吧。”
余鱼的手指还停留在拉链上,神情透着迷茫。
周奚摆摆手:“还不走?”
余鱼压下情绪,小声向周奚告别:“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即将踏出房间时,她听到厉铭岁漫不经心的问:“看不出来,周总还有这种雅兴。”
“哈哈,养着玩的小玩意儿,床上表现不错,厉总要不要试试?”
“我有未婚妻了,下个月就结婚。”
“啊,我记起来了,是沈家千金对不对?那位可是全港城男士的梦,小鱼儿跟她比起来,确实太廉价了,你看不上也正常。”
“......嗯。”
余鱼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听到了厉铭岁的这声承认。
一行泪水无声滑落。
不为他的轻贱贬低。
而是因为,她爱得刻骨铭心的男人,终于要结婚了。
从厉铭岁迈进门的那一刻,余鱼就看见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与她当年挑中的款式大相径庭,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真好......”余鱼笑着,眼泪却越落越多。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踩着细高跟走到会所门口。
这里位置偏僻,因为有一段很难开的盘旋山路,根本打不上车。
周奚让余鱼先走,却完全没考虑过她该怎么走。
余鱼自嘲地笑了笑,脱掉高跟鞋,光脚踩着布满碎石的山路,走一段,歇一段。
也不知走了多久,身后忽然有车灯照了过来。
随即就是两声沉闷的鸣笛。
余鱼往一旁让了让,那辆车却停在了她跟前。
车窗落下,露出了厉铭岁毫无表情的脸:“周奚没安排人送你?”
余鱼强撑着疏离的笑容:“谢谢厉总关心,是我自己想要散步。”
“嘁,”厉铭岁嗤笑,“那你慢慢走。”
车子擦身开过,尾气喷了余鱼一脸。
她忍不住呛咳两声,胸口处也是闷闷的疼。
余鱼两眼望着消失的车灯,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敢奢求你再次为我停下呢?”
她和厉铭岁的回忆,早就停在了六年前。
余鱼摇摇头,像是要把乱七八糟的妄念甩出脑袋。
天公不作美,偏偏在这个时候压来了沉沉的乌云,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余鱼不得不加快脚步。
绕过一个拐弯,前方忽然打来了两束远光。
一辆车就停在不远处。
余鱼愣住了。
厉铭岁倚在车边,手里夹着还没熄灭的烟:“上车。”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外界传言余鱼爱周奚入骨,为了不让周奚碰别的女人,她干什么都可以——其实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我们。
做个人吧,各位。
这女星曾经红极一时,两年前,她突然消失在人们眼前,当时还引爆过一段的寻人热潮。
如今再出现,却是揭开了这样一段惨烈的往事。
厉铭岁愣愣地看着由她掀起的网络风暴,两眼涩然:“她说的人,是余鱼吗?”
沈怡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逼迫自己如往常那般温柔无害:
“铭岁,不是我小心眼哦,余鱼推我摔跤,又在咱们的订婚宴上骂我,如果她真的像这几人说的那么善良,没道理唯独对我不好吧?”
“......没错,”厉铭岁好像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她自私贪婪,心思歹毒,根本不是这些人说的那样子。”
沈怡扭扭捏捏地拿出几张聊天截图:“铭岁,其实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些人的伤疤都是通过化特效妆做出来,她们收了高价,要帮余鱼度过这次舆论危机。”
聊天截图上的头像,赫然就是厉铭岁和余鱼曾经用过的情头,还是他亲手画的。
厉铭岁相信,除了他和余鱼,没人会有这张头像图片。
顿时,被欺骗耍弄的怒火烧透了他的理智:“把这些证据都发到网上去。”
沈怡赶紧拦住:“铭岁,就算我们揭露了事实,最多就是闹得难看点,说不定余鱼玩不下去,直接离开港城呢?”
厉铭岁的瞳孔蓦地震了震:“也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他侧头看向眉眼温婉的沈怡:“小怡,你不怪我对她太关注吗?”
“当然不会,我知道她是你心底的一根刺,你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哪怕现在分手了,还是会记得当初许诺过要照顾她一辈子,你也希望她能痛改前非,对不对?”
沈怡贴在厉铭岁胸口,继续道:
“就让我们再救她最后一次,这次过后,你可就不能再想她了......余鱼的事,你交给我吧,免得你关心则乱。”
厉铭岁沉黑的眼底涌起了类似感动的情绪:“小怡,你真的太好了,能娶到你,是老天爷给我最好的补偿。”
沈怡抬头吻了他一下:“铭岁,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跟余鱼有关的,比较秘密的把柄?”
厉铭岁垂眸,眼下落下一抹暗色阴鸷:“有。”
“余鱼的妈妈跟她一样名声不好,生前得罪了很多人,导致死后骨灰都是余鱼偷偷拿去埋的。”
“除了余鱼,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妈妈墓地的人。”

余鱼疲惫地拨开湿发,声音散在风里:“好。”
暴雨冲刷着周家的落地窗。
余鱼跪在地毯上,锁骨处被镇纸砸出的伤口正往外渗血。
周奚松了松领带,皮鞋碾过她撑在地面的手指,腕间佛珠擦过她带血的唇角。
“小鱼儿,你怎么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他俯身扯住余鱼后颈的碎发,强迫她仰头,
“今天本该是我和厉铭岁签订协议的日子,结果呢?他说他已经找了其他合作对象了......”
余鱼浑身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
喉咙突然被掐住,檀香混着血腥气冲进鼻腔。
周奚拇指按进她锁骨的伤口:“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养没用的狗。”
余鱼疼得眼前发黑,左手腕内侧的烧伤疤痕又开始抽痛。
那是当初为了取得周奚的信任,徒手为他挡下的。
如今那道疤被周奚用领带绑在镇纸的雕花手柄上,轻轻一扯就皮开肉绽。
“奚哥,我......”
她刚开口就被甩到茶几旁,后腰狠狠撞上了尖角。
烟灰缸掉了下来,砸碎了。
周奚抓着她的手,狠狠地摁向那堆碎玻璃。
“啊!”
余鱼忍不住发出破碎的惨叫。
咔哒,皮带扣响起。
余鱼浑身紧绷得像一张弓。
然而这些都是徒劳。
皮带抽在脊背上,覆盖上淡淡的陈旧鞭痕。
“你当年为了钱抛弃厉铭岁,结果没多久厉家就倒了,我还以为你会后悔,再去想尽办法讨好他,结果......”
周奚突然轻笑,指尖顺着她痉挛的脊梁往下摸,
“你这功力还是不行啊,连个老情人都留不住。”
啪!
又是猝不及防的抽打。
余鱼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涌上铁锈味。
不知过了多久,周奚总算打累了。
他丢开皮带,满脸愉悦地打开音响。
伴随着流动的钢琴曲,周奚就着威士忌跳了支舞,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惩戒室。
余鱼趴在地上,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窗外响起第一声炸雷,她忽然支撑着站了起来。
楼上属于周奚的卧室里,再次飘出了乐曲,这一回,是嘈杂激动的摇滚乐。
“1,2,3......”余鱼掀开第五块瓷砖,从底下翻出几支注射器。
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强效镇痛剂。
周奚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变态。
每每通过虐打发泄完情绪,他的警惕性就会降到最低。
镇痛剂很快起效,余鱼短暂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悄悄溜进书房,轻车熟路地从周奚的电脑里找到了下一次交易的地点。
“南海渔村......15号。”
镇痛剂的持续时间已经越来越不顶用,余鱼颤抖着关闭了电脑,悄无声息地回到惩戒室。
在把信息线索发给警方接头人后,余鱼如释重负地躺倒。
她凝望着天花板,瞳孔渐渐失去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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