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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听我心声黑化,反派慌了秦关关锦儿 番外

九苇渡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锦儿很快带着绣儿回来。同为丫鬟,锦儿浑身上下光鲜整洁,发髻上还戴着珠花,脸和手都白白净净。绣儿却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裙,系着灰扑扑的襻膊和围裙,发髻上只有一根木钗,手和脸也很粗糙。一看就是整日干粗活的。原本绣儿和锦儿都是贴身伺候程氏的,但绣儿对程氏忠心无二,又心直口快,为了维护程氏顶撞了冯妈妈几次,冯妈妈就把她降为粗使丫鬟,不让她进程氏的院子。绣儿见到程氏,立即跪下行礼,脸上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欢喜。“绣儿好久没看到夫人,夫人的肚子都这么大了!”程氏亲自扶她起来,歉疚地道:“绣儿,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绣儿吃了一惊,随即红了眼圈,“夫人没有对不住我,当初要不是夫人把我买回来,我都未必能活到现在。”原书中没有交代这处细节,所以秦关关也...

主角:秦关关锦儿   更新:2025-03-18 14: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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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关关锦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娘亲听我心声黑化,反派慌了秦关关锦儿 番外》,由网络作家“九苇渡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锦儿很快带着绣儿回来。同为丫鬟,锦儿浑身上下光鲜整洁,发髻上还戴着珠花,脸和手都白白净净。绣儿却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裙,系着灰扑扑的襻膊和围裙,发髻上只有一根木钗,手和脸也很粗糙。一看就是整日干粗活的。原本绣儿和锦儿都是贴身伺候程氏的,但绣儿对程氏忠心无二,又心直口快,为了维护程氏顶撞了冯妈妈几次,冯妈妈就把她降为粗使丫鬟,不让她进程氏的院子。绣儿见到程氏,立即跪下行礼,脸上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欢喜。“绣儿好久没看到夫人,夫人的肚子都这么大了!”程氏亲自扶她起来,歉疚地道:“绣儿,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绣儿吃了一惊,随即红了眼圈,“夫人没有对不住我,当初要不是夫人把我买回来,我都未必能活到现在。”原书中没有交代这处细节,所以秦关关也...

《娘亲听我心声黑化,反派慌了秦关关锦儿 番外》精彩片段

锦儿很快带着绣儿回来。
同为丫鬟,锦儿浑身上下光鲜整洁,发髻上还戴着珠花,脸和手都白白净净。
绣儿却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裙,系着灰扑扑的襻膊和围裙,发髻上只有一根木钗,手和脸也很粗糙。
一看就是整日干粗活的。
原本绣儿和锦儿都是贴身伺候程氏的,但绣儿对程氏忠心无二,又心直口快,为了维护程氏顶撞了冯妈妈几次,冯妈妈就把她降为粗使丫鬟,不让她进程氏的院子。
绣儿见到程氏,立即跪下行礼,脸上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欢喜。
“绣儿好久没看到夫人,夫人的肚子都这么大了!”
程氏亲自扶她起来,歉疚地道:“绣儿,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绣儿吃了一惊,随即红了眼圈,“夫人没有对不住我,当初要不是夫人把我买回来,我都未必能活到现在。”
原书中没有交代这处细节,所以秦关关也不知道具体情形,只知道绣儿对程氏的忠心无人能及。
程氏道:“绣儿,你今天就回我身边来吧。”
绣儿大喜,“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她又给程氏磕了个头,风风火火地去了。
秦关关握拳欢呼:耶,有了绣儿姐姐,看那恶毒老太婆还敢不敢作妖!
娘亲要顾及身份,娘亲不能做的事,不能说的话,都得靠绣儿姐姐。
但是娘亲也得强大起来,这样才能给绣儿姐姐撑腰,必要时护住她。
程氏听着关关嘀嘀咕咕,心中暗暗骄傲:我的宝宝真聪明,还没出生呢,想事情就这么周到!
锦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同时也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不过她看到气呼呼进门的冯妈妈,忐忑的心又迅速安定了几分。
程氏被冯妈妈压制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说翻身就翻身,这院里到底还是冯妈妈说了算的。
锦儿立刻站到冯妈妈身后去了。
冯妈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程氏:“你又抽的哪门子疯?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要把绣儿叫回来伺候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娘吗?”
程氏淡淡道:“冯妈妈还是把手放下吧。你是二爷的奶娘,可我是二爷的夫人,说到底你是仆,我是主。你这副样子跟我说话,外人若是看到了,会说我们秦府没有规矩。传到老太太耳朵里,怕是不太好。”
秦关关就差摇旗呐喊了:娘亲好厉害!
原书里提到过,冯妈妈是老太太找来的。
秦二爷的生母柳姨娘生产之后身体虚弱,无力抚养幼子,老太太又不想管,就找来了冯妈妈,让她签了卖身契,把照顾秦二爷的事全权交给了她。
没过几年柳姨娘病逝,秦二爷把对生母的眷恋依赖都寄托在了照顾他的冯妈妈身上。
冯妈妈敢以婆母自居,这也是原因之一。
程氏那句“你是仆,我是主”算是直接戳中了冯妈妈的痛脚,她气得差点跳起来。
“好你个贱妇!我把二爷养到这么大,他都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你个乡下来的农女,还想爬到我头上当主子!”
冯妈妈瞪着程氏,露出鄙夷的表情。
“你还想拿老太太吓唬我?阖府上下,谁不知道老太太不待见你?当初要不是老爷非要结这门亲,二爷就娶了老太太的外甥女了,哪儿轮得到你这个泥腿子家出来的贱妇!”

秦关关知道程氏一时难以接受“周氏是坏人”这个事实。
小作者把周氏的本来面目隐藏得很深,到最后才揭露出来。
秦关关看到的时候都直呼“还能这样”?
周氏出身国公府,祖上是跟着太祖打天下的开国功臣,秦家娶她是高攀。
但周氏从不仗着出身好就傲慢无礼,相反,她尊老爱幼,夫妻和睦,体恤下人,对程氏这个农女出身的妯娌亲厚有加。
简而言之,是京城有口皆碑的第一贤良之人。
周氏开始展现她的贤良淑德。
她看着冯妈妈,笑得温和亲切。
“冯妈妈,您是府里的老人,我和素心都是晚辈,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老得多担待着些才是。您这般哭哭啼啼,还要闹到老太太跟前去,这不是给老太太添堵吗?”
冯妈妈满脸堆笑,卑躬屈膝:“夫人说的是,我真是老糊涂了。”
周氏又转向程氏:“妹妹,你院里的事原本我是不该多嘴,可既然碰上了,少不得要说你几句,说得对与不对的,你可千万别介意。”
秦关关:介意!凭什么不介意?该你的还是欠你的!
程氏听着腹中宝宝的暴躁发言,好笑之余隐隐有些畅快。
周氏每每教她一些道理时都是这样的开场白,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是现在突然觉得关关说的有道理——如果你说得不对,我为什么不能介意?
周氏:“按理来说,你是这院里的主母,大事小事都该由你做主。可你年轻经验少,老太太不爱操心,我也是个想偷懒的,好些本该我们替你做的,都是冯妈妈代劳了。”
秦关关:呸呸呸!少在这里PUA!不用你们管,我娘亲什么都会!
程氏不解:什么是屁呦诶?
周氏看到程氏发怔,以为是在反省,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说道:“冯妈妈劳苦功高,就算偶尔有一两件事办得不合你心意,你也多担待些。她是一心一意为你们好,没有半点儿坏心思的。”
秦关关:啊呸!恶毒老太婆要害死我和娘亲,你还说她没坏心!你就是乌鸦看煤堆,她黑你也黑!
程氏差点笑出声来,连忙低头掩饰。
周氏见她低头了,很是欣慰,“冯妈妈,您看素心她已经知错了,您老就别跟晚辈一般见识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冯妈妈一张老脸笑开了花:“要不都说大夫人您是京城第一贤良人呢。听您这么一说,老奴就算再吃苦受累,都是心甘情愿,没有半点儿委屈的。”
周氏笑道:“冯妈妈快别这么说。什么‘京城第一贤良人’,那都是外面夸大其词,我可受不起。”
这毫无营养的彩虹屁听得秦关关直犯恶心。
程氏也一阵恶心,端起茶盏想喝口水往下压一压。
秦关关:说老白莲贤良的都瞎了眼!她根本就是京城第一大毒妇!
她支使丫鬟陷害我哥哥!老白莲干的坏事骗过了所有人,可瞒不过我!
程氏在怀秦关关前已经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秦维文。
原书中秦维文半夜跑到丫鬟们住的地方,正好撞见小丫鬟洗澡,欲行不轨,被巡夜的家丁发现,他气恼之下打伤了家丁,受了家法后还不知悔改,离家出走,最后死在外面,尸骨都没人收。
写到最后小作者才揭露,这件事是周氏设计,安排小丫鬟陷害秦维文。
“啪!”
程氏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四溅。
她神情痛苦地揪住衣襟,只觉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秦关关很意外。
咦?还有这回事?
书里可没提这些细节。
爹娘的亲事确实是祖父秦荀定下的。
当年祖父因为帮燕王说了句公道话,在朝中遭到排挤,也惹得皇帝不高兴,被贬到离京城不远的丰年县做县丞。
从正二品降到正八品。
知县也不敢给他安排差事,秦荀就每日去乡下察看民生民情,然后就结识了外祖父程苍山。
两人一见如故,又正好我家有儿子你家有闺女,便定下了亲事。
别看程家是乡下人,家中有良田百亩,县城还有两家药铺,妥妥的小地主。
跟被贬后的秦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不过亲事定下没多久,秦荀就起复回京,又做回了户部尚书。
两家的差距立刻就拉开了。
估计秦老太太就是这时候动了心思,想退了这门婚事,让便宜爹娶了她的外甥女。
秦关关走神的功夫,冯妈妈又说了一长串更难听的话。
程氏一语不发。
锦儿见状便以为程氏服软了,趁机想把自己的身契从她手里要出来。
就算不能自己拿着,让冯妈妈拿着也好。
反正日后她嫁进冯家就成了一家人。
“冯妈妈,她还要把我赶走,说我的身契在她手里,妈妈你管不着。”
冯妈妈果然更生气了,把鸡爪似的老手直接伸到程氏眼前。
“拿出来。这些重要物件儿都得我管着。”
她就不信程氏敢不给。
这院子里的东西都是她管着,就连程氏娘家陪嫁的几十亩良田和一间药铺,都是她侄子在打理。
十几年了,她把程氏治得服服帖帖的。
程氏面无表情站起身来,直视冯妈妈,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往前走。
冯妈妈还想叫嚣,可是与程氏沉稳冷静的目光相遇,她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秦关关看到冯妈妈老脸上掩饰不住的慌乱,一个劲给程氏叫好:娘亲好威风!娘亲最厉害!
不过冯妈妈退了几步就反应过来,直起脖子瞪着程氏:“你想干什么?”
程氏也停住脚步,没再继续往前走。
“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问冯妈妈你想干什么?”
“我是二爷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却一口一个贱妇的折辱我,还胡说八道,妄图挑拨我与老太太之间的婆媳关系。”
“锦儿是我娘家买来的丫鬟,她的身契连老太太都没要过,你竟敢伸手来要,你比老太太还威风呢。”
“这些事我若是不跟老太太解释清楚,知道的是你冯妈妈蛮横霸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眼里没有老太太,只有你这个奶娘呢。”
程氏脸色越来越沉,语气也越来越冷。
偷偷在门外瞧热闹的几个丫鬟婆子看了都惊讶不已,她们可从没见过这样的程氏。
瞧着还真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气势。
连秦关关都被娘亲的咄咄逼人给惊着了。
要知道,原书里程氏的人设就是“性情软弱,忍气吞声”,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啊。
冯妈妈虽然还梗着脖子,瞪眼努嘴儿,像个斗鸡一般,但心里已经有点虚了。
这些年她作威作福颐指气使,主要就是因为程氏好说话,什么都不计较。
她觉得这个农女出身低微,什么都不懂,任由她捏扁搓圆。
如今程氏毫无征兆地支棱起来,她就有点招架不住了,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
“你,你少吓唬我,我不怕你。”
程氏冷眼看向锦儿。
锦儿“扑通”就跪下了:“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时门口有人说话。
“这是怎么了?”
秦关关看向门口。
哟,女主和她娘来了。

秦兮柔吓得白了脸,急忙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祖母开恩,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您不要打娘亲!娘亲肚子里还有宝宝,她受不住家法,家规上也说了,家法不罚有孕之身......”
老太太苍老的面皮浮起狠厉:“治家不严则家风败坏。今天就是打死了她,我也无愧于良心,无愧于秦家列祖列宗!”
秦兮柔还想再求秦淑媛和周氏。
程氏让绣儿把她扶了起来。
秦兮柔满脸是泪,悔恨愧疚:“娘,都是我连累了你......”
程氏用手帮她擦泪,柔声安抚:“柔儿别怕,娘不会有事的。”
两个婆子快步进来,抬着一个长长的木制托盘,上面放着一根黑漆漆的牛皮鞭。
那是秦家祖上征战沙场时用过的马鞭,传给后人作为秦家家法。
牛皮鞭又细又长,一鞭子下去就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
秦兮柔亲眼看见过哥哥被打得体无完肤,又惊又怕,伸开双臂护住娘亲:“不能打我娘,你们打我吧,放了我娘......”
老太太让丫鬟婆子把秦兮柔拉开,秦兮柔急得大喊:“救命啊!来人啊!秦家杀人啦!”
她拼尽全力,声音凄厉,传出去很远。
秦淑媛已经被丫鬟扶着坐下,半边脸肿成猪头,拿凉水浸过的帕子捂着。
她长这么大头一回挨巴掌,气得头顶冒烟,呲牙咧嘴地骂:“你们是死的吗?还不把这下贱东西的嘴给我堵上!”
婆子摸出帕子粗鲁地堵上了秦兮柔的嘴。
秦兮柔心急如焚,却只能无助地看着掌刑婆子走向娘亲。
掌刑的婆子膀大腰圆,面露凶相,拿起牛皮鞭,恶狠狠地看着程氏:“外衫脱了。”
程氏面上没有半分惧意,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神情从容镇定。
“昨晚包妈妈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苛待冯妈妈,罚我抄家规。之后她们就被雷劈了。我以前胆小怕事,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有天神主持公道,只要我无愧于心,那些欺辱我的人,都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她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
几个小丫鬟都面露惧意,包妈妈和冯妈妈被雷劈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秦府了,没想到竟和程氏有关系。
那掌刑的婆子打死过好几个小丫鬟,从没有过半点愧疚不安,此时竟觉得心里发虚,后背发凉。
她看见了包妈妈的模样。
包妈妈不仅被烧光了头发,脸黑如锅底,嘴巴也歪了,说话结巴,一边说一边流口水。
哪儿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
老太太怒道:“一派胡言!”
周氏皱着眉训斥程氏:“素心,大家都知道我平日与你交好,但今日也得说你几句。就算你心里有怨气,也不该当众说这种诅咒的话,更不该扯上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搞不好是会给我们秦家惹来祸事的。”
程氏语气中含着淡淡嘲讽:“大嫂是京城第一贤良人,秦家又名声在外。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又怎会因我几句实话就有了祸事?”
周氏神色冷了下来。
程氏打秦淑媛,顶撞老太太甚至骂秦家她都不在乎,但程氏居然敢讽刺她?
那就是真的该死!

两个婆子骂骂咧咧地经过一棵大树。
突然一道惊雷从天而降。
“咕咚”!“咕咚”!
两个婆子应声倒地,头顶冒出袅袅青烟。
次日清晨,程氏和秦知简一同吃早饭时,绣儿说了冯妈妈和包妈妈昨天晚上双双遭雷击的事。
同样糟了雷击的还有园中一棵桂花树,最为枝繁叶茂的一根大枝掉了,恰好掉在两个婆子身上。
所以昨晚丫鬟进园子寻找时都没看见人。
早上花匠清理树枝时才看见下面趴着两个焦黑的东西。
程氏一怔。
她清楚记得昨晚关关发怒,要向“大婶”借天雷劈了包妈妈。
转头包妈妈和冯妈妈就真的被雷劈了。
她惊喜地摸着小腹:关关这个神仙宝宝,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意想不到的本事呀。
此时秦关关也是欣喜若狂,满眼崇拜地看着鸡蛋光团:大神不声不响,有事儿是真帮忙!
只有老好人秦知简关心两个婆子的生死,问了句“伤得怎么样?”
绣儿笑呵呵答道:“听说两人的脸都成了黑炭,怎么洗都洗不掉,头发也被烧没了。”
两颗卤蛋。
程氏扑哧一声笑出来。
秦知简也想笑,读书人的教养让他辛苦地憋住了。
早饭程氏吃了一碗小馄饨,一个鸡蛋。目送秦知简出门后,她便和绣儿在小花园溜达,商量让谁先去程家送个信,好让家里人有所准备。
还有租马车的事。
秦府有五辆马车。
一辆是老太太专用的,一辆是秦大爷专用的,周氏和秦兮瑶也各有一辆。
剩下的那辆名义上是给秦知简和程氏用的,但是马老车破,稍微走快一点就叮咣乱响,跟随时要散架似的。
秦二爷倒是不嫌弃,只是心疼那匹为秦家效力多年的老马,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想出远门要么跟大房借,要么租外面的。
程氏不好意思经常借,冯妈妈又以外面的马车不干净为由,不让她去外面租。
所以程氏自从嫁过来,回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现在她无所顾忌,想租就租。
一想到回家可以见到爹娘和兄嫂,程氏的心情越发舒畅。
秦关关也觉得格外舒服,不时动动小手小脚。
程氏隔着肚皮和衣服都能摸到她小脚的形状。
绣儿听程氏说了这胎是女宝宝,笑着道:“小小姐可真活泼,奴婢记得柔姐儿在夫人肚子里的时候整天睡觉,都不怎么动。”
程氏想起大女儿,有些惋惜:“可惜柔儿要在她姑母家读书,不然就可以带她一起回去。”
秦关关突然想起,按照原书的情节,姐姐秦兮柔是在姑母秦氏家,跟着表姐一起上学。
秦氏嫁到韩国公府,只生了一个女儿,名叫韩若仪,是朵黑心莲,经常暗中使坏欺负秦兮柔。
因为秦兮柔手巧,绣的荷包把她绣的比了下去,韩若仪就用奸计害的秦兮柔被切掉一根手指。
想起这些情节,秦关关连忙提醒程氏。
娘亲,快把姐姐接回来!
韩若仪是黑心莲,她欺负姐姐,还把姐姐手指切掉了!
程氏对关关的话深信不疑,听完吓得心惊肉跳,别的都顾不上了,急忙让绣儿去国公府,就说自己想柔儿了,让她赶快回来。
绣儿去了半晌,程氏等得度日如年,幸好有关关安抚,说姐姐现在手指还好好的,她才略略放下心来,回到房中半倚在床头休息。
听到有人进门,程氏连忙起身,焦急地迎了出去。
来的却不是绣儿,而是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婆子。
那婆子脸色不善地看着程氏:“二夫人,老太太叫你去福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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