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为是什么?”许巧玲回眸看了她一眼,之后想起许知夏的眼神,脸颊也倏地红了起来,咬着嘴唇吐槽道:“你....你知不知羞啊!!”
许知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小声的嘀咕道:“谁让你没啥事儿挺胸了,你也没说是衣裳啊!”
要知道她刚刚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这也能怪她?
许巧玲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扬着下巴吐槽道:“你看看你穿的和一个土包子似得,都丢我们军属的脸。”
“许巧玲同志,你要注意自己的措辞,我穿成这样怎么了?也没漏胸漏腚的,怎么就丢军属的脸了?”许知夏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回怼着。
“难不成要像你一样穿的花枝招展,拿着手绢到古代都能揽客的这种才算是不丢脸吗?”
“许巧玲同志,你这思想觉悟不高啊,我看你没啥事儿还是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吧!”
许知夏嘴巴一张一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大道理,把许巧玲怼的愣头愣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别以为成了团长夫人就能随便对我指指点点的,指不定哪天陆团长就把你休了!”
此言一出,许知夏的脸色骤然一变,脸上的笑容也骤然消失。
许巧玲见她变了脸色,也是扬起了下巴,若不旁人的继续煽风点火。
“你也别不信,咱们军区的白大夫不仅医术好,人也好,最重要人家爹是副团长,和陆团长就是绝配。”
“要不是你先占了位置,人家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压根就没有你的事儿。”
“不过我看啊,陆团长只要眼睛不瞎就看不上你,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
“我....啊——!”
许知夏听着她叽叽喳喳的,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十分精准的将杯子里的水泼到了她的脸上。
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沉声道:“你嘴巴不干净,我帮你洗洗嘴!”
“许知夏!”
许巧玲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落汤鸡的样子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你信不信我去找首长告状去!到时候你在军区的资格都没有!”
许知夏冷笑了一声,双手环胸的靠在了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的出声道。
“去啊!”
“你去告啊,正好我把你刚刚说的话和首长复述一下,许巧玲,你刚刚不仅在抹黑陆沉枭的声誉,更是在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说严重一些,你就是在破坏军婚,这是犯法的,傻老帽!”
闹大了她才不怕呢,反正她有理,她怕谁?!
许巧玲眼中也闪过了一抹心虚,自然也知道这事儿闹到首长面前也是吃亏。
可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被这丫头片子给教训了,那她以后的脸还往哪儿放啊。
之后也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你少说那些乱码七糟的吓唬我,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整个军区都知道白大夫和陆团长是最合适的!”
“我要是你就早早的给人家让位置,省的到最后被人家赶出去脸上无光!”
许知夏眸子微微眯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不发威当她是病猫是吧?
她迅速站了起来,从门口拿了一个扫把挥手就抽在了许巧玲的脑袋上,一边打一边怒骂道。
“既然你是个贱皮子上门找揍,那我不揍你都对不起你姑奶奶我中午没睡觉!”
许巧玲没想到许知夏竟然敢忽然动手,连忙捂着脸张牙舞爪的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