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像个疯子一样盯着我：“沈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眨了眨眼，缓缓扬起唇角。
“我当然爱你。”
“只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苏妍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苏晨的办公室里，他翘着腿，轻轻晃着酒杯，看着我笑：“怎么样？”
“什么？”
“妍妍最近是不是有点神经质？”
他眯了眯眼，语气懒洋洋的，“她一直都这样，占有欲强，控制欲更强。”
我看着他，没说话。
“沈夜。”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意味深长，“你想翻身，就得选对边站。”
“选你？”
我嗤笑。
“当然。”
他慢条斯理地说，“妍妍太情绪化了，她撑不起这个局。”
我盯着他的脸，眼神微凉：“你想让我帮你，把她彻底踢出局？”
他微微一笑，眼里满是狡黠：“聪明。”
“但你也知道，她不会放过你。”
他语气轻飘飘的，“她一直都把你当成私人物品。”
我的心脏微微缩紧。
他凑近我，低声道：“但她现在的私人物品，已经不属于她了。”
晚上，我刚回家，苏妍就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了我。
“你去哪儿了？”
她的声音发抖，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低头看着她，语气淡淡：“有事。”
她猛地抬头，眼神猩红：“你是不是去找苏晨了？”
“嗯。”
她的呼吸瞬间凌乱，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你信他？”
“不是你一直要我听你哥的话？”
我笑了笑，语气淡漠，“现在怎么又不让我信了？”
她的眼神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踮起脚，狠狠吻住我，牙齿咬破了我的唇，带着绝望和疯狂。
“沈夜，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声音颤抖，“别信他，求你。”
我垂着眼，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缓缓开口：“晚了。”
她僵住。
我轻轻推开她，低声道：“我已经，不信你了。”
她脸色苍白，嘴唇抖得厉害，眼里满是绝望。
然后，她突然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掐死我。
“你敢……”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癫狂，“你敢离开我？”
我盯着她，嘴角缓缓勾起。
“你试试看。”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泪绝望地滑落。
凌晨，我坐在阳台，点燃了一支烟。
苏妍还在房里哭，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