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了整个城南,百姓们听闻后,皆是又惊又惧,纷纷猜测这背后定是有什么邪祟作祟。
有的说王员外家平日里行善不够,触怒了鬼神;也有的说这是冤魂索命,可具体缘由却没人能说得清楚。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青州城,沈砚和阿雪也听闻了此事,两人赶到王员外家。
阿雪仔细查看尸体后,脸色凝重,她指尖点在沈砚掌心,暗暗画了一道符,沈砚眉间的朱砂痣突然灼痛起来。
阿雪低声说道:“是莲咒,这绝非普通的邪术,背后定有高人操控。”
沈砚皱起眉头:“莲咒?
我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的咒术,它究竟有何目的?”
阿雪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这咒术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怕是与妖邪有关。”
隔日,沈砚坐在茶楼里,低头饮茶,看似镇定,袖中却已藏好了沾有雄黄的银针。
茶楼说书人还在讲述着白狐报恩的老段子,而二楼雅间的窗纸破了个洞,冷风卷着槐花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昨夜去验尸的仵作,今日居然被发现溺死在酒坛里,死状凄惨。
官府刚刚贴出的告示墨迹未干,城北又送来一个浑身长满树皮的怪人,整个人形如怪物。
这些日子,沈砚发现自己药箱底层总会莫名多出几味珍稀药材,而阿雪发间也总是带着那股合欢香,这一切都让他觉得阿雪的身份愈发可疑。
沈砚不动声色,暗中留意着阿雪的一举一动。
阿雪自然也察觉到了沈砚的防备,可她依旧每日在药铺帮忙,偶尔两人目光交汇,皆是不动声色地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州城的气氛愈发压抑。
一日,沈砚正在药铺整理药柜,老掌柜突然口吐鲜血,病情危急。
沈砚连忙上前扶住老掌柜,只见老掌柜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塞到沈砚手里,气息微弱地说道:“这……这镜子有玄机,或许能救沈家……救这苍生……”话还没说完,老掌柜便缓缓闭上了眼睛,溘然长逝。
沈砚悲痛万分,他安葬好老掌柜后,开始仔细研究这面铜镜。
一日,阿雪如往常一样来药铺帮忙,当她靠近铜镜时,镜子突然发出奇异的光芒,镜中浮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一端连着阿雪,另一端似乎延伸向遥远的过去。
阿雪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