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许陆执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不作死,温柔待校草男友姜许陆执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混子耶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独自走到了一侧的甜品区,挑选了几个卖相看起来还不错的小甜点,然后找了个椅子坐下。刚尝了两口甜点,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人和姜许第一次见她时穿着同样性感的礼服,胸口深V领,腰侧裙摆大开,露出一大片刺目春光。是利娜。利娜端着一杯红酒,迈步款款地走到姜许面前,随着她的走动,丝绸裙摆摇曳起来,腿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姜小姐,好久不见。”利娜率先朝着姜许打招呼。看见来人,姜许微皱了下眉,“你好。”没想到这样的场合,云家竟然会让一个私生女来参加,看来利娜在云家还是有点地位的,也难怪她能当上云家旗下发展前景很好的一家投资公司的主理人。利娜略微拨弄了一下头发,目光看向姜许,“上次还没正式介绍一下,我其实是云家的人。”她的语气带着些许高傲。云家在京市...
《重生后,我不作死,温柔待校草男友姜许陆执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她独自走到了一侧的甜品区,挑选了几个卖相看起来还不错的小甜点,然后找了个椅子坐下。
刚尝了两口甜点,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和姜许第一次见她时穿着同样性感的礼服,胸口深V领,腰侧裙摆大开,露出一大片刺目春光。
是利娜。
利娜端着一杯红酒,迈步款款地走到姜许面前,随着她的走动,丝绸裙摆摇曳起来,腿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姜小姐,好久不见。”利娜率先朝着姜许打招呼。
看见来人,姜许微皱了下眉,“你好。”
没想到这样的场合,云家竟然会让一个私生女来参加,看来利娜在云家还是有点地位的,也难怪她能当上云家旗下发展前景很好的一家投资公司的主理人。
利娜略微拨弄了一下头发,目光看向姜许,“上次还没正式介绍一下,我其实是云家的人。”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高傲。
云家在京市排行第五,身为云家小姐,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可是……
姜许淡淡道:“但是利娜小姐似乎并不姓云呢。”
利娜脸色一僵,云二夫人不承认她的身份,自然不会帮她改姓。
就连利娜这个名字,都是她回到云家之后自己给自己起的。
利娜端着僵硬的笑容,“只不过是姓氏而已,只要我还在云家,他们就会庇护着我。”
这句话话里有话,很显然,她猜到了姜许已经知晓她对陆执所做的那些事。
就算陆执是姜许的人,她也不怕。
甚至,她更想玩一玩陆执了。
他肯让姜许玩,却始终不肯对她屈服,甚至不惜拿刀刺自己,只为了不被她碰。
她反倒更加想要看看将那个清冷孤高的男人踩在脚下时,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利娜小姐过来到底想说什么?”姜许直接点破,“只是想炫耀一下你云家小姐的身份?还是想说无论你做了什么,云家都会帮你兜底?”
利娜过来无非就是因为陆执,她点明自己的身份,也是想要姜许知难而退,把陆执让给她。
云家是比姜家排名靠前没错,但利娜只是个私生女,还不是掌权的大房那一脉的,而姜许是姜阳平的独生女,姜家没有旁系关系结构也简单,真要论起来,姜许还比她强上一些。
也不知道利娜是哪里来的底气,竟然直接过来跟她叫板。
姜许只是平时不怎么喜欢在这些上流圈子里露脸,但并不代表她就好欺负。
“姜小姐别着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她微微凑近姜许,低声道,“陆执和我发生了关系。”
“想必姜小姐已经知道,那天在电话里的女人就是我。你应该也知道陆执的性子,你想想,如果我跟他真没什么,我能拿到他的手机?”
姜许冷然,情绪毫无波动,“所以呢?”
见姜许居然这么镇定,这下倒是轮到利娜意外了。
她听说姜许患有躁郁症,很容易就会被牵动情绪,甚至当场发作也有可能。
但这两次见下来,姜许的表现似乎和她得到的信息有所不同。
还是说,姜许其实根本不在意陆执?也就无所谓他跟别的女人亲密?
也是,明面上陆执和姜许是男女朋友关系,但私底下姜许还不是和她一样,只是想玩一玩他。
思及此,利娜更有信心了。
“姜小姐,其实我只是想跟你做一场互利的交易。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圈子没有太多讲究,玩物是可以随意交换的,只要你将陆执让给我,我也可以给你提供比他更听话有趣的玩物。”
站在姜许的别墅大门口,陆执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依旧停留在最后的聊天界面。
鬼使神差的,他打开听筒,点开那条语音消息,将手机贴在了耳边。
“陆执,我想你了。”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格外绵软甜腻,含着女孩子才有的柔糯,陆执觉得自己似乎还听出了点撒娇的意味。
他垂下手,清冷的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指尖熟练地输入别墅大门的密码,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乱,只有几盏氛围感低压灯带亮着,但却足够陆执看清客厅的状况。
各种昂贵的家具装饰东倒西歪的,地上还有不少碎玻璃,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她又忍不住砸东西了。
陆执沉默着迈步往里走,一直走到一间暗红色的木门前才停下。
咔哒。
随着一声门把手被按下的声响,姜许抬眼朝门口望来。
“你来了?”她侧躺在铺着酒红色毛毯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皮肤,长发披散,脸颊泛着点红。
不知是被这红色的房间染红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注意到陆执打量屋内的视线,姜许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被扔得到处都是的工具。
“抱歉…我有点没忍住。”
她坐起身子,却没坐直,细瘦的脊背佝偻着,慢慢吐字:
“我吃药了,还砸了东西,但没什么用,还是觉得烦心里难受,我才让你来的。”
她说话的音节一个黏着一个,听起来格外发嗲。
看着姜许白皙光洁的脸蛋冒着不正常的红,空气中还散着淡淡的酒精味,陆执微拧了下浓眉,“你喝酒了?”
似乎是触发了关键词,姜许忙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中间只隔着一个小小的空隙,“喝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讨好一笑。
“你发病了还喝酒?”陆执眉头皱得更深。
而且她还说自己吃了药,吃药喝酒是大忌,她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
而且他记得姜许酒量并不好,可她这个样子,显然是喝醉了。
难怪会给他发那样的消息。
果然,姜许说道:“我想着喝醉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你也就不用来这里……”
陆执轻抿了下唇,沉默着:“……”
随即,姜许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本该的地位,瞪大眼睛,音量都高了几分,“你干什么,你居然敢凶我!”
身为一个玩具,居然敢凶主人,这还得了?
简直是倒反天罡!
陆执:“…我没……”
姜许从床上下来,走到陆执面前,表情已然带着点怒意。
但和以前那种又气又怒还带着轻蔑之意的大发脾气不同,她现在眼尾泛红,眸中缀着水光,模样看着反倒像是少女娇嗔。
见她穿的这么少,还光脚踩在地上。
虽然她还知道冷要开空调,但陆执还是找到遥控器将室内温度再次调高了些。
“下次记得穿鞋。”
见这个玩具又不听话甚至还说教起她来了,姜许瞪着眼睛,气呼呼道:“不许管教我!”
“……”
见陆执闭言,姜许揪住他的衣领让他被迫低下头,然后像牵小狗一样拽着他到床边按他坐下。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
紧接着,姜许的动作让陆执猝不及防。
她竟然直接爬了上来,坐到了他大腿上。
离得很近,陆执漆黑的瞳孔近乎条件反射般收缩,大手掌心朝下,修长指节不自觉的曲起。
姜许穿的是裙子,滑腻的肌肤只和他隔着一条裤子,隐约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
他不由得呼吸加快,脸部肌肉都僵硬了,“你做什么?”
他的双眸又黑又深,照不进一点儿光线。
陆执能感觉到,最近的姜许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以前那么恶劣,不仅还经常向他道歉,还……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条语音,眸色晦暗不明。
姜许扒下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外套,凶狠道:“教训你!”
玩具不听话,要好好打一顿!
等到解他里面衬衣扣子的时候,姜许的动作显然有些急躁。
躁狂期的她总是没有耐心,即便是喝醉了意识有些混乱,也是如此。
这破扣子,又多又难解。
她干脆不解了,用力扒着两颗扣子间的空隙,就想直接崩坏扣子撕扯开来。
但凭她的力气,注定是要失败的。
眼看着姜许就要凑上去用牙齿咬开扣子,陆执及时伸手制止了她。
他似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两只小手,缓缓带到自己的衣扣上。
耳尖泛上红意,手上却耐心教她,“……这样解。”
红色丝绒窗帘半掩,精致的水晶吊灯投射出斑驳光影,照在床上的两道身影上,笼罩着一种缱绻而闷潮的气息。
指尖被温热的大手包住,姜许意外的略显安静下来。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男人精壮的身材一览无余,冷白皮肤下的肌肉血管跳动,肌理有致。
只是上面还有些没好全的伤痕,有姜许打的,但更多的是那群讨债的人打的。
姜许突然伸手按在他轻抿起的唇角,迫使他的唇角上扬。
玩具要笑起来才好看。
她看着他身上有深有浅的伤痕,问他,“疼吗?”
不知道她问的是哪道。
陆执没有开口说话。
姜许又将玉白的指尖按在他的肩头,那里有一道明显的伤痕交错。
她的声音轻轻甜甜:“那这样呢?”
“…嗯。”他没忍住哼了一声,嗓音低沉而沙哑。
这声音让姜许眼眸发亮!
“……”察觉到她的反应,陆执突然沉声问她,眼底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宠溺,“这次要用什么?”
姜许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低头用力一口咬在他身上。
她要用牙齿。
陆执全程脊背挺直,唇线绷紧。
直到姜许将他推倒,压在他身上,俯下身去咬住他喉间的凸起,他终于猛地颤动了一下,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别乱动。”
见他似乎有些抗拒,姜许不高兴地拍了他一下。
“……”
房间内丝绸大床与皮质沙发交错排列,低语呢喃间,复古唱片旋转播放。
……
姜许后来直接趴在陆执身上睡着了,耳朵贴在他胸前,但沉睡中的她听不见男人如鼓般咚咚作响的心跳。
陆执用黑色大衣裹住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抱回了主卧。
而后自己在次卧的浴室清洗了一下。
洗手台前镜子中的男人发尾略湿,光着的上半身遍布伤痕,还有细细密密的覆盖在上面的可爱齿痕。
陆执的视线逐渐聚焦在脖颈中央那两道上下相合的小巧牙印上。
——这算是姜许对他最温柔,也最特别的一次。
有冰凉的水珠从短发末梢掉落下来,滴在上面,伤口浸水有些许刺痛。
这痛意让他倏然回神。
用干净毛巾擦干身上残留的水迹,他重新穿回衣服,将凌乱的客厅收拾整齐恢复原状后,离开了别墅。
——
第二天姜许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痛欲裂。
昨晚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袭来,等到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的时候,姜许的大脑当场宕机。
她都对陆执干!了!什!么?!
姜许此刻恨不得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简直太羞耻了!
还有陆执昨晚为什么不阻止她?甚至他还纵容意识不太清醒的她,亲手教她解他衬衣扣子……
姜许捂脸,满脸懊恼,明明决定了这一世不再让陆执来红房间,要帮帮他放他自由的。
结果她昨晚居然还对他做了这么禽兽的事情。
果然是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也。
利娜这话,可谓是相当直白。
但她搞错了一件事。
姜许:“我不是你们那个圈子的,我跟陆执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关系。他不是玩物,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也不能将他随意的跟你让来让去。”
听见姜许认真的话,利娜不由得笑出声,“姜小姐,我们之间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你对陆执做了什么,只需要稍微用点关系去查,就全都知道。”
“你说你没把他当玩物,不觉得很可笑吗?”
“那也犯不着你来操心。”姜许已经彻底没了耐心,她眸光冷冷地望向利娜,“如果你来只是想跟我说这个的话,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利娜说的话,不说她相不相信,就算是陆执跟她真的有什么,她此刻显然也没资格去管他跟谁交往。
更别说她其实根本不相信利娜。
陆执上次已然同她说过,他和利娜没有任何关系,她自然是相信他的话——陆执从未对她说过谎言,不想告诉她的事,他会直接选择沉默。
而利娜对她而言只是个打过两次照面的人,风评还不太好,她没道理不相信陆执而去相信她。
没有达到目的,利娜并未离开,“所以姜小姐是不打算跟我交易了?”
“你不是说陆执和你发生过关系吗?那么利娜小姐在这里不依不挠非要和我做交易又是干什么?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更加可笑吗?”姜许已然没了什么好语气。
利娜的嘴角彻底落了下来,似笑非笑,“看来姜小姐是真的不打算跟我交易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而又继续说道:“交易做不成,但情谊还在,不如我送姜小姐一个礼物如何?”
姜许抬眸看向她,眼中满是警惕,她可不觉得利娜口中的“礼物”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利娜噙着一抹笑,“我向来都有拍视频的习惯,那天发生的事,我全程都录了下来,不如我送给姜小姐好好欣赏欣赏如何?”
她的声线忽高忽低,带着天生做作的娇媚,“陆执的身体,确实很美妙,顶峰时隐忍难耐的闷哼声也让人兴奋。姜小姐,你以前吃的可真好呢!”
她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姜许看得一阵恶寒。
“你不信?”见姜许只是轻微皱眉,并未有过多反应,利娜愕然。
姜许抬眉反问,“我为什么要信你?”
“好吧,希望你看了这个视频之后,还能这么淡定。”
利娜直接拿出手机,随即旁若无人地播放起了一段视频。
她没开声音,但屏幕中高清的录像格外清楚。
只见一个男人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保镖抓着,白皙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衣服也被扯得松散。
他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镜头后的人,直到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出现在屏幕中。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是利娜的手。
她要去解陆执的衣服。
陆执显然是被下了药,还被两个男人制住,根本没法反抗她的举动。
然后姜许就看到,利娜顺利脱去了男人的衣服,让人将他控制在床上。
利娜向来玩得花,她根本不在意房间里还有别人,甚至她还需要那几个保镖帮她控制住意图逃跑的男人。
她将镜头递给了床边的保镖,随即朝着床上的男人贴了过去。
这时镜头切换到了两具身体后方,男人被挡住了脸,之后的画面开始不堪入目。
他推开利娜将姜许护在身后,看着利娜的神情十分不善。
利娜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自己最后小声说的话竟然被刚好过来的姜阳平听见了。
这个姜总有多宝贝自己的女儿她也有所耳闻,姜阳平介入的话,这件事恐怕不太好收场。
在云家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利娜向来能屈能伸,她连忙挤出笑脸道歉,“姜总,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说错话就可以辱骂我家乖宝了?”
听到姜阳平对姜许的称呼,利娜嘴角微微抽搐。
姜许怎么看都跟“乖”这个字不搭边。
但她面上却不显,“姜总,我刚才说话确实是难听了点,但也算不上是‘辱骂’,不过我还是在这里跟您还有姜许道个歉。”
姜阳平丝毫不给面子,“道歉就可以消去我家乖宝心里受到的伤害了?”
利娜的笑容耷拉下来,“……那您想怎么处理?”
“我要云家出来给我个说法!凭什么欺负我家乖宝?!”姜阳平这句话说得大声,此刻几乎全宴会厅的人都被这里发生的争执吸引了视线。
但大多都是秉持着看热闹的态度。
毕竟原本京市十大家族盘根错杂,大多都是从很久以前便存在的大家族,家族与家族之间利益关联甚深。
只有姜家是吃到了时代红利,踢掉了原本的十大家族之一,一举迈入十大家族之列。
这就像是传统的几大家族里突然冒出了个暴发户,他们自然都对姜家不看好,甚至还有点鄙夷,更别提上前去帮忙了。
他们倒是想看看,姜家对上云家,结果会如何?
利娜的脸色有些难看,“姜总,这只是小辈之间打闹,扯上云家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利娜清楚地知道,云家会庇护自己,也得是自己不惹上大麻烦的前提下。
姜阳平可不是自己之前玩的那些没背景的男人那么好打发的。
“关系到我乖宝,就不是小题大做。”姜阳平不依不饶。
姜许侧眸看向那个始终护在自己身前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眸中似有微光闪烁。
姜阳平上一世车祸那天,正是她的生日。
当时她病情严重被关在姜家,每天都要砸房间里的东西来发泄,而姜阳平每次都会守在门外,不停地对她说着关切的话,直到她安静下来,才让人进去收拾东西。
那天他出去买蛋糕的时候给姜许打了电话,叮嘱她别发脾气好好配合心理医生治疗,说他买了世界上最好看的蛋糕,她一定会喜欢。
可她没等到世界上最好看的蛋糕,反倒是等到了他车祸身亡的新闻。
当时并不觉得,只有失去过一次才知道原来那些记忆格外珍贵。
姜许垂下眸子,这一世,姜阳平一定会长命百岁。
她拉了拉姜阳平的衣袖,鼻头一酸,忍不住喊他,“爸爸。”
以为姜许是受了委屈心里难受,姜阳平更加心疼了,“爸爸在呢,乖宝别怕。”
他面向利娜时脸色陡然变得严厉,“去把云震天找来,这件事我一定要他给出个说法。”
云震天是云家的掌权人,如果因为她就要请家主的话,利娜相信自己之后在云家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连忙劝道:“姜总,我已经向你们道了歉,我也不计较姜许刚才扇了我,这件事就此结束,如何?”
姜阳平这才注意到利娜脸上的掌印,但他依旧不让步,“不如何。”
正式放寒假这天,姜阳平派了司机来接姜许回姜家老宅。
其实并不是姜阳平要让她回去,这是姜老爷子姜宏儒的意思。
他的原话是,放长假了就不要一直在外面住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不安全,也不像话。
和室友三人依次道别之后,姜许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往外走。
虽然姜许不住在学校,但因为她平时中午会在寝室午休,所以放在学校的东西其实还挺多的。
零零散散加起来,堆了满满一行李箱,她拖着就显得有些吃力。
刚出宿舍楼没多久,突然,手上一轻,笨重的行李箱被人从身侧接了过去。
姜许诧异抬头,看到了一个略有些熟悉的人。
“叶卓明?”姜许之前见过他,知道他是和陆执一起创业的,跟陆执的关系很好。
上一世后来他跟着陆执创业成功,人混的风生水起,逢人都唤他一声叶总。
姜许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而且还主动跑过来帮她拉行李箱。
他们只是之前见过几面,并不是很熟,还没熟到叶卓明会主动过来帮她忙的地步。
叶卓明皮笑肉不笑:还不是因为某个人见不得她拖重物非要让他上来帮忙。
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而是道:“我碰巧路过,见你一个人搬行李挺不容易的就过来了。”
还真别说,姜许的行李箱真的挺沉的,叶卓明差点都拖不动。
“你里面装石头了吗这么重?”
姜许:“……”
有叶卓明帮忙,姜许轻松许多,两人很快就到了校门口。
姜许接回箱子朝他道谢,“谢谢。”
“不客气,那我就送你到这了哈,我先走了。”
姜许握稳行李箱的铁杆子,见叶卓明要走,连忙喊住他,“等一下。”
叶卓明疑惑回头。
姜许顿了顿才开口:“……陆执他最近怎么样了?”
见姜许居然主动询问起陆执,叶卓明意外极了。
他算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姜许真面目的人,她性子恶劣极了,最喜欢拿钱侮辱陆执。
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高高在上的俯视别人。但偏偏在外面还装的一副清高,人模狗样的。
陆执每回从姜许那边回来,上半身那些伤痕,全都是她的杰作。
也不知道陆执是被她下了什么降头,居然会喜欢上她这样的人。
她也就是仗着陆执喜欢她,才可以对他这么为所欲为。
虽然打心眼里瞧不上姜许,但叶卓明还是跟她说了陆执的近况。
“他最近都挺忙的,一边兼职一边忙着拉投资。”
陆执不肯接受利娜的投资,所以他们最近一直在找新的投资人,陆执也因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的。
上次他跟陆执闹掰,但没两天叶卓明就又败下了阵来,在心里学了两声狗叫,巴巴地上去低头求和了。
谁让他知道只有跟着陆执,未来才有可能有出路甚至赚大钱呢?
叶卓明虽然自己能力不怎么样,但是他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他相信陆执最后一定可以成功。
“拉投资?”姜许抓到了关键词。
陆执不是说他已经拉到投资了么?上次还能还钱给她了。
提到投资的事,叶卓明对姜许就没有什么好的语气,“对啊,上次的投资黄了,我们在找新的投资人。”
姜许微压了压眼皮,嗓音不咸不淡没什么起伏,“你们上次找的那个投资人,是不是叫利娜?”
姜许作为京圈的富家千金,对一些事情也有所耳闻。
那个利娜其实是京市排行第五的云家二房私生女,因为云家老二的妻子无法生育,这才被云二夫人捏着鼻子将她认回了云家。
虽然对外一直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但她好歹是云家人,真惹出什么事,云家也不会袖手旁观。
而那个利娜是个玩咖,但她也很有眼力见,她只玩没背景的草根少年。
“你这也知道?”叶卓明更显意外了,姜许不是向来不关心陆执的任何事吗,怎么会连利娜这个名字都知道?
见他的反应,姜许就了然了。
看来确实是利娜。
她一开始只是隐隐有些怀疑——那个利娜的声音让她觉得耳熟,她后来才回出味来,她的声音就是当初在电话里说她是陆执女朋友的女声。
姜许虽然没让人去查陆执发生的事,但既然和利娜有关,她就不难猜到,那个利娜一开始就是奔着睡陆执去的。
难怪利娜在联谊活动时一开始就对她抱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敌意,恐怕不是因为乔泊,而是因为陆执。
利娜知道乔泊的背景,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乔泊下手,她的目标一直都是陆执。
而姜许和陆执的关系,只要有心,其实并不难查出来。
姜许冷冷道:“所以陆执受伤也和你有关系?”
“你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我怎么知道那个利娜会对陆哥下手啊?”见姜许竟然责怪起他,叶卓明脸色沉了下来。
姜许嗓音发冷,“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利娜就是个玩咖,不知道她残害了多少无辜男人?”
姜许不相信叶卓明事先不会提前了解一下投资方的背景和为人。
叶卓明或许的确是唯利是图,人品并不怎么样,但业务能力是靠得住的。
不可否认的是,陆执身边需要一个这样精明圆滑的人,上一世陆执能创业成功,也少不了叶卓明的帮助。
叶卓明也来了脾气,“姜许,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难道没有玩弄陆哥的身体吗?你不也是这样对待陆哥的?”
“我……”姜许的气焰陡然削了下来。
她一开始只是心疼陆执,也想警告一下叶卓明别再给陆执找这样的投资人。
可……叶卓明说的没错,她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见姜许垂下头说不出话,叶卓明也不想跟一个女生一直争吵下去,就硬邦邦说道:“姜许,陆哥创业的事不求你帮忙,你只要不给我们使绊子添堵,也别多管闲事,我们就权当谢谢你了。”
想到陆哥或许还在附近,也或许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叶卓明没再继续待下去,也没打招呼,一声不吭转头就走了。
很快姜家的司机来了,司机见自家小姐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校门口,忙上前去询问状况。
司机心下担忧,小姐不会是发病了吧?
姜许收拾好心情抬起头,“李叔,我没事。”
得到姜许肯定的回答,李进才放下心来。
姜许在李进的带领下径直上了车后座,随着油门踩下,很快,车辆在街道尽头消失。
而她并不知,身后一直注视着的男人却久久未收回目光,那眸中神色,铺盖着层层叠叠的黑幕,令人瞧不清,看不明。
叶卓明看见他这模样,心底就有些为他所不值,“陆哥,姜许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们那些有钱人最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
叶卓明和陆执认识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是从何时起喜欢上姜许的。
但似乎,是在很久之前。
比姜许找上陆执,让他做她发泄的玩物时还要早得多。
明明刚开始他还是很讨厌姜许那样恶劣的人的,叶卓明想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陆哥突然喜欢上了姜许?
陆执略带警告的嗓音让他回神,“叶卓明,你话太多了。”
“我和姜许,是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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