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停顿片刻,立马和我约了地点。
上次见辛鹤,还是在我的婚礼上。
他多喝了两杯,醉醺醺的和我说着祝福的话。
此后,这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开始认真做事业了。
他喜欢玩车,副业还投资了一家改装车行。
辛鹤评估了一下我的车,开口道:“你需要多少钱?”
我擦拭着副驾安全带上,留下的口红印。
越擦越委屈。
听见这句话,瞬间泪如涌泉。
辛鹤正色了一下,“你家的事都传开了,卖辆车也只能维持一两天吧。”
我抽搭着,眼泪掉在座椅上。
“卖车,卖房,所有东西都变现,能顶几天算几天。”
我名下有几套公寓,不怎么值钱,不过都是婚前财产。
今天早上已经委托律师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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