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明月沈煜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季明月沈煜野临渊见萤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沈煜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天。整整三天。季明月了无音讯。沈煜野派出去的人根本找不到她。他沉着脸,听着助理汇报的消息,低咒一声:“不过是个女人你们都找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助理面露难色:“沈总,我们没有找到季小姐人,但……剩下的话,他不知该不该说。沈煜野眸光微抬,冷冷的视线注视着他:“说。”助理吓得一激灵:“我们虽然没找到季小姐人,但我们找到了她的体检报告,季小姐她……”剩下的,他没敢说。将报告递了上去。沈煜野扫过报告,目光巨震。急性骨髓性白血病……他猛地抬头:“你也串通她来骗我?”助手有苦说不出:“沈总,我连季小姐面都没见过,她……她真的得了绝症,医生还说查出来后,她就没有配合过治疗。”那一瞬间。沈煜野只感觉天昏地暗,险些没撑住。“她不肯治疗?”“是,医...
《季明月沈煜野临渊见萤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三天。
整整三天。
季明月了无音讯。
沈煜野派出去的人根本找不到她。
他沉着脸,听着助理汇报的消息,低咒一声:“不过是个女人你们都找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
助理面露难色:“沈总,我们没有找到季小姐人,但……
剩下的话,他不知该不该说。
沈煜野眸光微抬,冷冷的视线注视着他:“说。”
助理吓得一激灵:“我们虽然没找到季小姐人,但我们找到了她的体检报告,季小姐她……”
剩下的,他没敢说。
将报告递了上去。
沈煜野扫过报告,目光巨震。
急性骨髓性白血病……
他猛地抬头:“你也串通她来骗我?”
助手有苦说不出:“沈总,我连季小姐面都没见过,她……她真的得了绝症,医生还说查出来后,她就没有配合过治疗。”
那一瞬间。
沈煜野只感觉天昏地暗,险些没撑住。
“她不肯治疗?”
“是,医生说,季小姐存了死志。”
这时,秘书敲门:“沈总,那位季博怀先生又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沈煜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季博怀是她的父亲。
是她最亲的人。
他一定会揭穿这个谎言。
沈煜野稳住心神,让人把季博怀带了进来。
季博怀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他一进屋,就跪了下去。
“沈总,你放我一条生路吧,就当是看在女儿的份上。”
沈煜野睨着他,冷冷勾起唇角:“你还敢提季明月?要不是她,我当年何至于落得那般凄惨?”
季博怀噎住。
半晌后,他呼哧呼哧喘着气:“沈总,你不能这么说明月,你可知你的创业资金是明月卖身给你赚来。”
沈煜野嘴角的冷笑僵住。
他目光紧紧盯着季博怀,仿佛要将他看穿:“你说什么?”
季博怀老泪纵横:“当初你出车祸,是明月到处借钱保住你的命,后来顾寒霆威胁她,要是不从,就让你付出代价。”
他抹着眼泪:“尽管她百般不愿意,但还是从了,那时顾寒霆就给了她一笔钱当作是她的卖身钱,而那笔钱她通过资助的方法送到了你的手上。”
沈煜野豁然起身。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不,你在骗我,资助我的人怎么可能是季明月?”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他狠狠一闭眼,抓起桌上的文件砸在季博怀身上:“滚!你给我滚!”
季博怀见他动怒,连滚带爬地滚出了办公室。
等办公室的门关上。
沈煜野颓然地坐下,他看着一旁的助理,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你去给查,给我原原本本的查清楚。”
助理的动作很快,拨通了几个电话确认后,对着沈煜野道:“老板,资助的人,确实是季小姐。”
沈煜野猛地看向他:“为什么以前不说?”
助理欲哭无泪:“之前也查过,但对方顾及着季小姐的身份不肯透露,这一次季家倒台,对面也没了顾忌。”
“还有就是……”
助理深吸了一口气:“季小姐是著名的瘦马,季博怀很早之前就给她标了价格,放给权贵拍卖,拍下他的人就是顾寒霆。”
沈煜野只感觉天旋地转。
他终于反应过来。
他所有的认知,是她精心设置的骗局。
沈煜野拿起手机,不断地拨给季明月。
但……
电话那头依旧是忙音。
他红着眼,脑海里全是那晚她疼得泛白的脸。
助理被他的气势吓住,愣愣地喊道:“沈、沈总……”
“找!去给我找!”
他吼得用力,甚至感觉到了窒息。
胸口憋闷,似有千军万马纷沓而过。
疼。
实在是太疼了。
他没忍住,一口血喷出。
沈煜野果真没再来找她。
他在楼下站了两天。
昼夜未眠,食水未进。
终于,他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棠娇娇吓得大叫,立马求助于医院。
而站在楼上的季明月只能静静地看着。
桑绛给她披上衣服:“他在下面站了两天,水米未进,你也吃得不多,你们是想折腾死对方啊。”
季明月垂眸:“对不起。”
除了道歉,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明白沈煜野为什么会那么执着。
很快,这个答案有人告诉她了。
棠娇娇怒不可遏地冲进来,当她的目光在触及到季明月苍白的脸时,扬起的手终是僵住了。
“你到底还想怎样?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呢?你们明明爱着对方啊!”
季明月眼睛红了:“我还想问棠小姐呢,为什么要带他找来这里?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他们有过交易。
说好了不再干涉,这又是在做什么?
棠娇娇咬着唇,没忍住,痛哭出声。
她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就不难过吗?可是他会死!他会死啊!”
死?
季明月怔住。
为什么会死?
棠娇娇捂着脸。
在情敌面前哭成这样,她觉得很丢人。
但她控制不住,她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不怨沈煜野眼里没她,但她不能接受他俩往死里折磨着对方。
她深吸了一口气,全盘托出:“季明月,他知道了,他知道所有的真相,他替你惩罚了罪人,如果我不带他来这里,他会死的!”
季明月如遭雷击。
她几乎快要站不住,下意识抓紧棠娇娇的手臂:“你说什么?他知道了?他全部都知道了?”
棠娇娇吃痛的唔了声,眼泪落在她手臂上:“你爸为了谋条生路将当年的事都说了,这段时间他都快崩溃了!季明月你去看看他吧,我感觉他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爱沈煜野,除爱以外,她更把他当成亲人。
她实在没办法看他走向死亡。
季明月颤抖的松开棠娇娇,又哭又笑。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就是为了让他活下去,却没想到还是无用功。
她该怎么办啊!
该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她真的想杀了季博怀,这个从出生就开始操纵她的畜生。
要不是他,她和沈煜野何至于此!
棠娇娇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去见他,不要再抵触他了,就算我求你。”
季明月被棠娇娇带到了病房。
病床上,沈煜野形容憔悴地躺着。
两日不见,他消瘦得厉害。
她红着眼抚上他的脸颊。
沈煜野,你可真笨。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但没人可以回复她,她的泪从进来就没停下过,纷纷砸在他的脸上,身上。
良久,病床传来一道虚弱的气声:“阿月,别哭了,我心疼。”
听到她的哭声,他就止不住地心疼。
他坐起身,看着身边的人:“阿月,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他因嫉妒,因恼恨,伤害她的一切。
季明月红着眼,捏着他的脸皮,破涕而笑:“我从来没怨过你。”
在被俱乐部老板装在笼子里推上拍卖台之前,老板给了季明月一个选择。
让她给前男友沈煜野打电话,只要沈煜野肯出钱,他就愿意放她一条生路。
“你当初为了他,哭着求我要你,怎么现在连让他买你的勇气都没有?”
季明月鼓起勇气拨通了沈煜野的电话。
沈煜野一听是她,语气立即变得嘲讽。
“季明月,当初我那么求你,你都没有留下来,现在看我发达了,想回头?”
季明月看着眼前泛着寒光的大铁笼:“沈煜野,你能买下我吗?”
电话那段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季明月,你还真是下贱!”
随即,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俱乐部的老板一把将她推进了铁笼中。
1.
拍卖结束。
季明月被人推进了包厢里。
她低头,身上只挂着可怜的布料。
身后,刷卡的声音响起。
季明月背过身,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门锁被打开。
冰冷的空气激得她鸡皮疙瘩直冒。
脚步声由远至近。
“怎么?你们就这种服务态度?”
听到声音,季明月只感觉浑身都僵硬了。
是沈煜野。
尽管声音压得低,但她还是认了出来。
他怎么会来这里?
还是说……
是因为她?
垂着的手反复紧了又松,她转过身,扬起了职业微笑:“老板,你别介意,我第一次。”
说出这话,连她想笑。
在沈煜野眼里,她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果不其然,沈煜野嗤了一声:“季明月离开我,是为了来这里卖吗?”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拉着她心上的肉皮。
沈煜野恨她。
恨她在最相爱的时候离他远去。
可是他不知道,他们的相爱是催命符。
她是家里养给豪门的瘦马,服从权贵,是她父亲养在她骨子里的天性。
她的身体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标好了价。
可是他的出现成了意外,他是她生命的光,为此她跟家里展开了拉锯战。
好梦不长,父亲雇凶买了他的命。
手术室外。
她拼命筹钱,可是都无济于事。
为了救他,她只能委身于顾寒霆。
她记得跟他分手时,他为求她从病床上跌了下来。
那时,他重伤未愈,却还是匍匐前行,扯住她的裤脚。
“囡囡,别说分手好不好?”
“求你。”
她想哭,却只能硬着心肠:“沈煜野你就是个穷鬼,连命都需要我救,这么废物的你,怎么许给我以后的人生。”
她依偎在朋友的怀里:“只有阿辰能给我一切,以前我不懂事,是个恋爱脑,现在我发现钱才是活下来的资本,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淘汰。”
所以,他成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家玩到破产。
回过神来,季明月谄媚的靠近他:“阿野,你来这里不就是想见我吗?如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要辜负了今晚好吗?”
说着,她的手主动地攀上了衣服,像是要解开扣子。
沈煜野看着她,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火气,将他眸色都熏红。
他扯住她的衣领:“今天随便来个人,你也会这样?”
季明月苍白着脸,脸上挂着轻微的笑:“老板来这里寻欢作乐,我们的义务是让他开心,不是吗?”
“你下贱!”
沈煜野狠狠一推,将她推在了地上。
“砰——”
剧痛袭击全身,她浑身疼得快要散架。
她坐在地上,强忍着剧痛,匍匐向前,像当初他那般扯着裤脚:“阿野,你跟我玩玩吧,说不定你会重新爱上我?”
沈煜野俯视着她,脚踩在了她的手上:“季明月你这么脏,我就算想玩,也不会跟你玩。”
随后,他打响手指。
畏畏缩缩的女孩走了进来。
季明月认识她。
她是俱乐部新进的妹妹,叫李琳。
沈煜野勾着她的肩膀,冷漠的看着她:“滚去厕所呆着,对着你这张脸我都硬不起来。”
听到这话,季明月爬了起来。
鼻子有股暖流窜动,她近乎逃似的跑到了厕所里。
屋外,传来低低的叫声,愉悦而痛苦。
她捂着鼻子,浓艳的鲜血从鼻子里涌出。
望着那滩血渍,她笑得眼泪都在掉。
白血病。
就算她想回头,想与他重修旧好,可老天早在冥冥之中决定了结局。
她没有时间了。
骤雨初歇。
窗外蒙蒙亮。
这一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季明月小腹隐隐作痛。
沈煜野起身,看着瘫在床上的她,忍不住嘲讽:“真脏。”
季明月心头一揪,轻声反驳:“你也很脏。”
沈煜野噎住。
他看她嚣张的气焰,心里的恨莫名又燃了起来。
她好像是在嘲笑他舍不得,嘲笑他自动送上门给她羞辱。
那一刻,他忍不住攥住她的头发:“季明月,我不喜欢脏女人,你最好不要勾三搭四。”
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
季明月强忍着不舒服,挑衅道:“只要钱给得够多,我就会安分守己。”
愤怒盖过理智。
沈煜野拽着她的头发,狠狠地抵在墙上。
季明月的脑袋磕在墙上。
“砰——”
沈煜野如梦初醒。
真可笑。
笑自己还放不下她。
他松开手,转身进了浴室。
季明月忍住晕眩,趁着空隙,从床上爬起来翻找着手机。
手机里正躺着棠娇娇的消息。
她望向浴室。
阿野,这次是真的要再见了。
季明月特地画了个浓妆去约定的地方。
棠娇娇蹬着高跟鞋,将她要的身份,护照,银行卡,全都丢在了桌上。
她黑着脸,语气很不好,“晚上的飞机,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季明月看了一眼身份证的名字,向月。
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谢谢。”
很好的名字,她很喜欢。
见她如此,棠娇娇更是心噎。
她忍不住向这个情敌求教:“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让煜野哥对你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季明月眼眶热了。
念念不忘不是好事,她多希望他忘了她,不会再因为情爱困顿。
“你为什么不说话?”见她不答,棠娇娇跺了跺脚。
季明月看着眼前的姑娘,娇憨可爱,被家里养得很好。
“他会喜欢你的,只要你愿意待在他身边,迟早有一天他会看见你。”
是啊,迟早有一天。
他会遗忘她。
只是时间问题。
棠娇娇一愣。
眼前的女人没有炫耀沈煜野对她的在意,而是认认真真让她再等一等。
她咬唇,莫名心里难受:“你真的不喜欢煜野哥吗?他现在很有钱了。”
既然喜欢钱,就应该讨好煜野哥啊。
季明月拿起证件:“我喜欢他。”
“可是我们也没有可能了。”
她微微一笑:“棠小姐,我很羡慕你。”
真的很羡慕。
有时间,有家世。
“你……”
棠娇娇起身,晃晃追了她两步。
但季明月却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走进机场时,季明月感到浑身轻松。
她快步朝前,连眼睛都忍不住模糊了。
“小姐……小姐……”
背后有人错愕的喊着。
她愣愣回头。
那人惊恐的看着她:“你流血了。”
季明月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才发现血流如注。
她从怀里摸出纸巾,慌乱的擦了下:“没,没事,我要登机了。”
今后的人生,终于可以由她自己做主。
——
沈煜野走进浴室。
把水调到最冷。
迎头浇下,他淋了半晌,一拳凿墙壁。
血汩汩流下。
鲜艳糜烂。
就像刚才床上,她动情的模样。
他觉得她脏。
脏透了!
他分明该厌恶摈弃的。
然而,他却无法自欺欺人,在看到的那一霎,他仍是起了本能的冲动。
他要她。
疯了一般!
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想要和她死死契合,永远纠缠,直到毁灭
冷水浇注在背,细密的战栗。
他知道,他疯了,也认栽了。
他还是放不下她。
所以才将过错归结在她身上。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说服自己,给彼此一个纠缠的机会。
沈煜野面无表情,关上水龙头,走出浴室。
卧室里早已人去楼空。
“季明月。”
他冷着脸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没有回应。
而被掀起的床单上,正印着一抹红。
震惊,错愕,在他脸上浮现。
他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手抚摸那滩干涸的血迹。
是……
落红……
顾寒霆刚从酒吧出来,就被人套了麻袋装进了车厢里。
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拷在了地下室。
他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破口大骂:“沈煜野你有病啊?你是不是以为有点破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沈煜野没惯着他,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他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阿月身上的伤是你造成的?”
看似询问,实则是肯定。
顾寒霆被揍得脸肿了起来。
他哂笑了声:“你就想问这个?”
“是,季明月全身上下都被我玩遍了,那点伤算什么?你没看到她给我当狗……”
剩下的话他没来得及说完。
脸上又绑绑挨了两拳。
“啊——”
顾寒霆这才反应过来,沈煜野没有开玩笑。
他瞪着沈煜野:“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顾家唯一的儿子?”
沈煜野扼住他的脖子:“儿子?孙子都没用!”
他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他的身上。
咔咔……
咔咔……
惨叫伴着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顾寒霆脸色惨白,浑身的疼痛让他快要睁不开眼。
凭着对活着的渴望,他哭着乞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从小就是天阉之身,没办法碰女人。”
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以虐待为兴趣。
天阉之身……
沈煜野握拳的手僵住。
“季明月离开我,是为了来这里卖吗?”
“季明月你这么脏,我就算想玩,也不会跟你玩。”
“季明月,碰你我都怕染病。”
过往的一幕幕,如同刀片迎面袭来。
割在肉里,撕心裂肺的疼。
他举起的拳头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顾寒霆该死。
但比顾寒霆该死的人,是他。
伤她最深的人,也是他。
顾寒霆见他发疯,害怕地发抖,他忍不住说:“沈煜野,我是顾家的独子,你要是弄死我,你也活不了,放过我吧,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沈煜野没有理他,径直走向被封锁的房间里。
他推开门,门内是季博怀。
季博怀再看见他时,整个人吓得向后缩去:“别、别打我!”
现在的沈煜野想捏死他,就像捏死只蚂蚁般容易。
沈煜野拖着他,像是拖着一滩烂肉。
他不疾不徐地说:“你要是不想变成他那样,就跟我实话实说。”
季博怀吓得尿了裤子,再也不敢隐瞒:“我说我全都说!”
“我是靠着富婆上的位,所以我也想小月复刻我的路……”
“砰!”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煜野攥着头发,砸在地上。
季博怀疼得大叫。
沈煜野冷冷地说:“你没说实话,需要我帮你补充吗?”
季博怀涕泪横流:“我说了,我真说了!”
沈煜野攥着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那场车祸……”
季博怀瞪大眼睛。
他不敢置信地颤抖着:“你,你都知道了?”
沈煜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嘴角只是微微勾起。
“1。”
“2。”
听着倒数声,季博怀脑门上的冷汗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他忍不住高声喊:“当初明月死活想要和你一起,我不同意,她便离家出走,我不可能让我养了这么久的棋子离开,所以……所以……”
“所以你对我动了杀心。”
季博怀哭丧着脸:“我也没办法,我养女儿就是为了她听话,更何况跟着你这样的穷小子她能有什么出路?”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知道沈煜野这么有出息,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季明月跟了顾寒霆。
沈煜野起身,看着趴在他脚边的人。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俩死。”
死太容易了。
他要欠她的人生不如死。
他拍了拍手,屋外有医生进来。
“给他们包扎。”
医生看了两人眼,有点慌张:“沈总,这……”
这不就是在谋财害命吗?
沈煜野知道他顾忌什么。
他轻声道:“你放心,你只需要负责别让他们死,剩下的,我会承担。”
有了这保证,医生呼出口气。
他认真地替两人裹伤。
顾寒霆喘着气,看着要死不活的季博怀:“喂,留在这儿迟早会被杀,你想不想活?”
——
离开地下室。
沈煜野点了根烟。
他没有抽,而是将滚烫的火星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皮肤接触火星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比季博怀和顾寒霆更应该受到惩罚的人,是他。
沈煜野眼睛红了,没忍住,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痛快。
一点都不痛快。
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真是个蠢的无药可救的傻子。
季明月曾为他对抗家里,这样的人又岂会因为钱而抛下他?
阿月。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不停的道歉,不停地后悔。
可是没用。
季明月不会回来了。
他们之间,再无以后。
如果重逢时,他没那么骄傲,早点向她阐述心迹。
或许,他们就不是这样的结局。
身后,出现响动。
他没在意。
直到闷头一棍砸在他的头上。
季博怀兴奋的声音响起:“寒霆砸重点,这小子可让咱们吃了不少苦。”
顾寒霆拿着棍子再砸下去。
沈煜野倒在地上。
身上剧痛,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看到了季明月。
她朝着他笑。
一如他们初见,她说:“阿野,你要来陪我了吗?”
是啊。
我要来陪你了。
他颤抖着双睫快要闭上。
耳边却又响起她的声音:“阿野,恶人没得到报应,你还不能来,否则我就不原谅你了!”
他不能死。
他还有仇没有报。
沈煜野只感觉骨子里生出一股力量,他抓住顾寒霆砸下来的棍子,猛地夺了过来。
顾寒霆一愣,下意识想要走。
只是,沈煜野没给他机会,长棍扫中他的腿直接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季博怀看见后,扭头就跑,根本不管顾寒霆死活。
山路崎岖,呜呜的汽车声响起。
他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就被撞飞。
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看见沈煜野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浑身是血,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
季博怀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向前爬着。
还没等他爬几步,就被沈煜野踩在脚下。
季博怀捂着头:“别打我!是顾寒霆逼我的!”
沈煜野的棍子从他的头向下移,定在了腿上。
他抬手,果断砸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夜里尤为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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